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4.25 我們不是天使1，1F [朱羽][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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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蓁

劍舞蘭崤蕩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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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39)

樓主發表於: 2009-04-25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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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5 我們不是天使1，1F [朱羽][現代]

我們不是天使‧0

生命該莊敬自強，愛情該地老天荒。
他們都不可能說謊。

要是我愛得瘋狂，要是我不懂隱藏，是否我還沒有成長？
如果真愛不一定光明，就讓黑暗將天地埋葬。

不期望天天向上，只知道生命無常。
這是我孤獨的信仰。

是人間沒有天堂，還是我沒有翅膀？飛不出欲望的圍牆。
總是墮落在誰的胸膛，總是讓這個世界失望。

我們不是天使，我們只是孩子，尋找可以安躺的海港。
不管天地蒼茫，不怕迷失方向，總有互相擁抱的臂膀。

我們不是天使，我們終將飛逝，淪落在五光十色裡流浪。
難道他們想像的天堂，是一個沒有欲望的地方？

難道我們垮掉的翅膀，早已被這個世界遺忘──

──演唱：黃耀明

[ 此帖被吾蓁在2013-11-11 12:04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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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準：藏馬（南野秀一）。　　　　　　　＊　是誰多事種芭蕉？早也瀟瀟，晚也瀟瀟。──清‧蔣坦
＊指標：展昭。　　　　　　　　　　　　　＊
＊布袋戲本命／驅動／擴充：定風愁。　　　＊　是君心緒太無聊。種了芭蕉，又怨芭蕉。──清‧關秋芙
＊　　　　　沐流塵、朱痕、溫皇、何問天。＊
＊　　一頁書、洺雙、鱗王、蒼狼、風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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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39)

1樓發表於: 2009-04-25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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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天使‧1

2009.4.2.by吾蓁

‧

嬈女霏霏跟盜夔獠翾同居的理由並不出奇，她就像大部分的女人，需要家，也需要個作伴的男人。
男人來來去去，但霏霏這樣的女人，就獠翾一個肯被陌生的或相熟的外人稱作「她的男人」。
即使沒有結婚登記、喜宴或什麼協議書，事情自然而然決定了，一年後羽人非獍出生了。按月份算來確是獠翾的種，可誰知道呢？不管怎麼樣，獠翾認了這兒子也給他取了名字，辦了出生登記。
別的男人怎麼在他家進出獠翾倒不是頂在乎，終究他忙他的生意不常在家，只要他到家時那些人讓讓，也可以了。當然，有幾人從不讓，他們比獠翾有身份，那麼他會去逗逗兒子，等霏霏完事得空來找他父子倆。

‧

我有自己的房間。起先沒有的。
媽媽在房裡的時候，有的男人會在客廳等她，人一多，吵兩句便可以掄拳頭。我聽說家裡沒有錢，可是我們搬了新家，然後我就有自己的房間了。

我的房間藏了我的寶物。
那是老師讓我們做的螃蟹標本，開始我很煩惱，不像其他人那樣興奮。爸爸卻回家了，媽媽沒空陪他，爸爸來問我好不好，我告訴他我需要螃蟹。
爸爸便又出門去。
他出門不久叔叔就進來了──那時候我還像叫別人一樣叫那個人叔叔，後來我跟媽媽一起叫他朱痕──叔叔帶來一塑膠袋紅紅白白的東西。
我打開透明袋子細細看了，發現這是螃蟹。真奇怪，我以為螃蟹殼是全紅的。
叔叔說這是花蟹的殼。
爸爸回來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他直接進了廚房。
我在我房裡看叔叔把那鮮亮好看的背甲和腳等等的拼起來，用醬糊和強力膠和牙籤固定在保麗龍板上，像老師規定的那樣。花蟹美極了，我看得入迷。叔叔讓我在標籤貼紙寫上「花蟹」，貼在氣宇軒昂的螃蟹前方。

叔叔踏出房門時我才想到，忘了問他為什麼知道我需要螃蟹。我沒問，我看到爸爸走過來。
我不自覺把叔叔替我做的花蟹標本藏到床底，接著站起來到門口喊了聲爸爸。
我看見媽媽開了門，先前來的另一個叔叔已經不在了。
叔叔和爸爸互看了一眼之後點個頭，叔叔走向媽媽，在爸爸背後關上門。原來叔叔也是排在爸爸前面的。爸爸沒說什麼，他端著一個鐵鍋，說是沙公。
那是一個紅紅的螃蟹。
我和爸爸努力把螃蟹殼裡的肉吃得乾乾淨淨。我不太喜歡滿手腥臭味，空殼洗過了聞著也還有那味道。我把殼擦乾，學叔叔那樣把螃蟹樣子拼出架起，我的手不如叔叔聰明，弄了很久，爸爸一直在旁邊看著。
終於，我把螃蟹拼成了。我在標籤貼紙寫下「沙公」貼好，這兩個字比「花蟹」好寫。爸爸伸手幫我把標籤壓牢些，然後摸摸我的頭。

到了要交作業的那天，我把還飄著少許腥味的「沙公」交出去。我不知道為什麼選它，或許是由於「花蟹」始終留在床底，或許有別的原因，但我還是不知道。
我的螃蟹和其他人的都放在窗台，我的成績跟別人差不太多，不好不壞。
學期的最後一天老師將螃蟹還給我們，有的螃蟹被直接扔在教室後的垃圾桶，我則把「沙公」帶回家，擱在書桌上。叔叔再來時看到了，沒說什麼。

我可以認出每個來過家裡的男人的臉孔，我記得他們每個人的綽號，有些我還知道名字，我不再喊他們「叔叔」，他們反而開心，或者覺得好笑。只有叔叔一直是叔叔，就像爸爸一直是爸爸。
有天一個只見過幾面的中年男人來了，他告訴媽媽說「盜夔獠翾死了」。
我明白那是指爸爸。
爸爸去搶銀行，逃跑時車胎被槍射穿了，翻車，他和同夥的被燒死在車裡，還有一個自己爬出來，受了傷，讓條子逮住了。
我們又搬了家。

新的家比較小，但我還是有自己的臥房兼書房。我把「沙公」和「花蟹」並排放到書桌上，靠在窗前。我還是很喜歡叔叔做的標本，晴天太陽照進來的時候尤其鮮麗耀眼。可是叔叔也許不再來了。
我錯了。
那天媽媽的房門開著。叔叔來的時候，一個很兇的鬍子男在裡頭。叔叔沒理我，直接進媽媽房間把那人從媽媽身上拖下來，那人咆哮的聲音很大，我想鄰居們都聽見了那些難聽的話。叔叔揍他一拳，說有正事，叫他滾。
我擔心叔叔繼續揍他，上前抓住叔叔的細格子藍襯衫。以後那個男人來，我怕媽媽會被揍得更慘。
叔叔沒再揮拳，鬍子男走了。

那天我以為必須改叫叔叔「爸爸」了，然而叔叔依然是叔叔。
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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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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