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4.03 【朱簫】男人、牛奶、貓（完） - 1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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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煉

皇皇者華，於彼元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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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85)

樓主發表於: 2009-03-10 02:31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4.03 【朱簫】男人、牛奶、貓（完） - 10F

管理提醒︰本帖被晏雪從布布文學移動到本區(2010-03-09)

（上）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像個傻子過。
　　若是他現在的模樣被那幾個牙尖嘴利的下屬們看到，肯定會被狠狠恥笑一番的吧－－男人無奈地這麼想著，歎了口氣，下意識摸了摸臉上貼著的ＯＫ繃。
　　朱聞蒼日正趴伏在地面，面前擺著一碟剛溫好的牛奶，努力地吹著口哨，誘哄前方沙發下蜷曲著幼小身軀，正死死瞪著他的雪白貓兒。

　　＊

　　意外發現牠是在某個下雨天的傍晚時分。這日他難得不想以車代步，便把開來的車子留在公司停車場，只隨性抽了把傘便下了班閃人，完全無視員工們的驚訝眼光。對他們而言，這是頭一回看見老闆不開車，但朱聞蒼日只覺得這群人真是大驚小怪。

　　怎麼，當老闆的不能偶爾走走路嗎？

　　搖了搖頭，想起方才辦公室裡那夥人的表情他就覺得想笑，不過朱聞蒼日的笑容沒多久便消散在雨水中。

　　不遠處的破舊車底，有灘暗紅色的血跡漫流。

　　「這是怎麼了？」
　　擰起眉，朱聞蒼日面色沉重，快步地走向前去，來到廢棄車輛的前方，但他才剛俯身，臉頰便突感一陣細微的刺痛。
　　他愣著，看著車底下全身混染著血水與雨水的幼小生物。
　　「……貓？」
　　摸了摸刺痛的地方，指尖沾染的些微血跡很快地就被雨水沖淡，想來應該是現在正戒慎地拱著腰的貓兒對他作出了攻擊。
　　但看眼前這貓兒的體型才只是隻幼貓，牙齒和爪子似乎才剛長全沒多久，因此就算是被抓了，也不過是多了道細細的傷痕，並無什麼大礙。
　　只是不知究竟是受了傷還是什麼，貓兒的情況慘不忍睹，活像從血水裡撈出來似的，一身的毛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凌亂地貼伏在單薄身軀上，混雜著濃濃的血腥味，全身幾乎是只餘一層皮包住，瘦可見骨。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輕聲說著，不忍心看牠悽慘的模樣，朱聞蒼日對牠伸出了手，想將牠誘出，但貓兒一見陌生人的動作更加驚恐，倒退了一步，表情變得更加猙獰，還不時發出恫嚇的低吼聲。
　　牠這麼一退後，朱聞蒼日才注意到在貓兒身後的，那一片血腥的來源究竟是什麼。
　　－－那是隻早已斷了氣，卻是肚破腸流，死狀悽苦的灰色老貓，和另一隻只餘微弱呼吸，比牠更加小隻的幼貓。

　　「牠，是你的家人嗎？」
　　看著老貓屍身，又見貓兒的保護姿態，朱聞蒼日便大致明白發生在這隻貓身上的事。
　　那灰色老貓估計是因車禍而亡，眼前小貓不願離開親人身邊，便執拗地固守在此，就算老貓的屍體已開始發臭也不肯離去；至於那隻奄奄一息的幼貓，想必是牠的手足吧。
　　朱聞蒼日歎了口氣。
　　「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們的……」
　　再度伸出了手，朱聞蒼日嘗試著想將貓兒帶出，但這回傳來疼痛的部位換成了指尖，朱聞蒼日眉頭一皺，看著貓兒緊咬著他的指尖不放，意外清澈的碧綠瞳眸怒瞪著男人。

　　見到那雙眸子時，朱聞蒼日本欲脫口而出的責罵竟在轉瞬間消散於無形。

　　好像……

　　走了神，貓兒的眼瞳讓他想起了某個故人，不由得面色一黯；原本正發怒的貓兒見到男人的表情變化，不知不覺亦鬆了口。
　　人類那樣的表情牠從未見過，但敏銳的感官卻告訴了牠，牠不喜歡那樣的表情。
　　那讓牠感到沉重。

　　「咪嗚……」
　　細如蚊鳴的微弱叫聲喚回朱聞蒼日的注意力，這才發現方才咬住自己的貓兒已鬆了口，迅速偎到了幼貓的身邊，伸出小小的粉舌舔舐著牠的身軀。
　　幼貓的呼吸頻率異常的快速，朱聞蒼日眉頭一皺，查覺牠的情況不妙。
　　再這樣下去，絕對會死。

　　打定了主意，朱聞蒼日再次伸出了手，不意外貓兒再一次衝上前阻止他的動作，露出了森森細牙持續恫嚇。
　　「再不送去醫院，牠會死。」
　　朱聞蒼日壓低了聲線，看著擋在前頭的貓兒，意外看見貓兒的身子一顫，似是聽得懂他的話語。
　　「如果你想讓牠活下去，就讓我帶你們離開。」加強語氣，朱聞蒼日放柔了臉部表情，又一次對貓兒伸手。
　　「我不會傷害你們的，跟我走，好嗎？」
　　貓兒似是遲疑，視線在幼貓和老貓屍身間逡巡，朱聞蒼日見狀，便補上了一句：「放心，我會幫你好好地幫牠埋葬。」

　　貓兒能感覺到男人所釋出的善意，雖然牠仍不甚信任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但是－－
　　低頭望喘息著的幼貓，貓兒也明白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喵。」
　　最後，貓兒簡短地低叫了聲，便當作是應允了朱聞蒼日的話，然後便迅速地旋身，摩擦著幼貓的身軀。
　　朱聞蒼日一笑，拍了拍貓兒的背部，無視碰觸的那瞬間貓兒那不自然的僵硬。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放下手中雨傘，朱聞蒼日不顧雨水打濕了一身名牌西裝，便徒手將老貓屍身抱起，任憑自己沾了滿手血漬，將其帶到不遠處的樹下埋葬。

　　「願你一路好走。」合掌低語，朱聞蒼日在微隆的小土丘前為逝去的靈魂簡短默禱，接著便就一旁所積勉強還算乾淨的水坑洗了洗手，回到了貓兒等待的地方。

　　「來吧。」朱聞蒼日燦爛一笑。
　　這回貓兒沒有抵抗，只是以仍帶著戒備的眼神短暫注視了男人一會，便闔上了雙眼，讓男人將自己與手足一同抱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 此帖被華煉在2009-04-03 06:14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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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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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85)

1樓發表於: 2009-03-10 16:3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中）

　　「吶，算我拜託你，喝一下好不好？」
　　幾乎可算是低聲下氣的請求，朱聞蒼日依舊和沙發下的貓兒僵持著。一旁幼貓早已喝完屬於自己的那一碟牛奶，便趴在不遠處好奇地觀戰。
　　朱聞蒼日心中幾乎要哀泣了，不是說貓都喜歡喝牛奶的嗎，為什麼這小傢伙偏偏不肯喝啊－－
　　貓兒冷冷盯視著面前的男人，最後在僵持了半小時，朱聞蒼日開始感到手腳麻痺腰骨痠痛之後，才終於做出了反應。

　　牠走向前，在朱聞蒼日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踩翻了碟子。

＊

　　折騰了好陣子，朱聞蒼日終於順利帶幼貓到認識的獸醫處診療。過程中貓兒一直不安地在朱聞蒼日的懷裡掙動，直到貓兒憤怒地咬上他的虎口，朱聞蒼日才鬆了手把牠放下來。
　　見貓兒一落地便迅速竄到躺在手術台上的幼貓的不遠處，卻是聰穎地沒靠近擾亂診療過程，只是立在一旁乖乖地看著，朱聞蒼日不由得覺得，自己撿到的這隻貓兒還真是意外有靈性。

　　最後將一劑營養針注射完後，獸醫吐了口氣，揮手擦去額上滲出的細汗。
　　「好了，只是有點脫水加感冒。小傢伙剛出生沒多久，所以身體還很虛弱，加上又沒人照顧牠，回去以後多注意保暖就沒問題了。」

　　「謝謝，真是麻煩你了。」朱聞蒼日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見那人望了他一眼，除下掩面口罩。
　　「我倒是頭一回知道，大老闆朱聞蒼日也有善心大發，撿路邊的野貓回家的時候啊？」
　　沐流塵溫雅一笑，嘴裡吐出的卻是調侃字句。
　　「哎，總不能眼睜睜就這麼看著一條小生命就這麼消逝吧？」
　　朱聞蒼日的手輕輕撫上幼貓呼吸已轉沉緩的身軀，愛憐地順著牠的短毛，並將自己發現貓兒和幼貓的經過娓娓道來。

　　「才這麼小就失去了親人嗎……」
　　沐流塵憐憫地望著台子上的幼貓。身為醫生，像這類生老病死的事情他看多了，但即使是如此，每當得知一條生命的消逝，他還是會因此而感到難過。
　　「是啊，所以我才覺得不能就這樣把牠們扔在那兒不管。」
　　朱聞蒼日輕聲說着。

　　手術台的另一端，焦躁不安的貓兒見到手足無恙，馬上便要奔到牠的身邊，卻在下一刻被人給提了起來，驚慌地叫了出聲。
　　「喵！」
　　「呃、沐流塵？」
　　拎著貓兒後頸，無視牠在自己手中騰空揮舞著四肢的動作，沐流塵淡定微笑。
　　「我先帶牠去洗澡，身體這麼髒，萬一感染就不好了。」
　　「這樣拎著沒問題嗎？」朱聞蒼日膽戰心驚地看著貓兒晃動的身軀。
　　「放心，別忘了我可是獸醫。」
　　看了貓兒一眼，朱聞蒼日驚訝地發現貓兒竟在接收到沐流塵眼神的同時安靜了下來，但更像是被嚇到而愣住了一樣。
　　見貓兒總算安份了些，沐流塵揚起滿意的笑容，拎著牠進了診所附屬的浴室。
　　「……真不愧是獸醫。」
　　朱聞蒼日感到佩服萬分，不由得對他肅然起敬。

　　清潔後的貓兒模樣卻讓男人傻了眼，洗去血污之後，銀白色的短毛柔順地披散在嬌小身軀上，雖是年紀尚幼，然四肢和腰背的曲線皆可看出牠身體裡隱含的爆發力，一對碧眸燦燦，讓人看了為之著迷。

　　「這也太像了吧……」
　　心中的念頭下意識脫口而出，朱聞蒼日的目光幾乎無法自貓兒的身上移轉；沐流塵知其所指為何，也只是稍微笑了笑。
　　「剛洗完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和那個人真的很像呢……連不大喜歡讓陌生人靠近的個性也一樣，要不是我還制得住牠，大概現在就和你一樣了吧。」
　　沐流塵指了指朱聞蒼日身上的幾個ｏｋ繃，男人聞言也只能苦笑。

　　「是啊，為了哄牠跟我走，我還真是吃了不少苦頭。」
　　「當年也差不多是這種情形吧，為了他你可是不曉得吃了多少次虧。」
　　想起那人，朱聞蒼日歎了口氣，心中百感交集。
　　「唉，只能說是歡喜做，甘願受吧。」

　　貓兒持續掙扎著，而這回沐流塵倒是大方鬆了手，讓貓兒順利落地來到沉睡的幼貓身邊，貓兒在手足身旁繞了幾圈，才伏下身子緊靠著牠，輕輕地舔了舔幼貓的臉龐。

　　「真是的，要是牠也能像對牠弟弟一樣對我這麼親暱那就好了。」男人看了看ＯＫ繃再看了看眼前的天倫場景，發出了哀怨的宣言。
　　「別傻了，你又算哪根蔥？」沐流塵微笑著吐嘈。
　　「唉……」真是失落啊失落。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把牠們帶回家嗎？」沐流塵問。
　　「應該是吧……不然要把牠們留給你？」朱聞蒼日看了獸醫一眼，那人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抱歉，我家並不缺寵物。」
　　「哈，你說那隻藍毛孔雀嗎？」朱聞蒼日逮到機會反調侃回去，沐流塵睨了他一眼，沒回話便算是默認。

　　「朱聞蒼日，養貓可不容易喔，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尤其這孩子的脾氣比他見過的其他貓都還要難搞……
　　「這……我知道。」哀歎了聲，見牠對自家兄弟和他的差別待遇，朱聞蒼日的心裡也大致有了底。
　　「你確定你應付得過來？別忘了他現在人不在你的身邊，而且你還得兼顧公司。」
　　提出了問題核心，單純以醫生立場，其實沐流塵不太贊同讓朱聞蒼日一個人養兩隻貓，更何況還是這麼小的幼貓。
　　「放心吧，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也會好好努力的。」
　　朱聞蒼日神情堅定，望向那端不知不覺已雙雙入睡的貓兒。
　　說實話，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要他就這麼把那一對貓兒送人或放生，他還真有點捨不得……

　　「還有，有件事情你一定要記得。」沐流塵換上了嚴肅的姿態。「雖然貓從小的時候開始養起會比較好養，但是同樣地，貓在這個年紀也是最需要人陪伴的。」
　　「要是不希望牠和你疏遠的話，最好能常常陪著牠。」
　　朱聞蒼日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沐流塵漾開了微笑。

　　「那麼，你就好好加油吧，如果有我幫的上忙的地方就找我。」沒事的話就免了。
　　「謝謝。」朱聞蒼日一臉感激，抱起了熟睡的兩隻貓。
　　「不用謝我，這是身為獸醫的職責。」沐流塵微微頷首，拍了下肩幫友人打氣。
　　「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沐流塵微笑的親切神情多了另一層涵義。

　　哎，以後有好戲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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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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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4)

2樓發表於: 2009-03-10 17:1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噗哈哈哈哈  抱歉  ( 請容我先大笑幾聲 )
哎呀呀  可憐的朱聞兄阿  你還真是辛苦了那
壞脾氣的小貓  就麻煩多多擔待了喔   嘻
其代接下來的展哪  請加油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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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雷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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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09-03-10 23:0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沐流塵的那句"以後有好戲可看了"似乎隱藏了什麼,真讓人好奇阿

而且小白貓好像無人,該不會最後白貓真的變成無人吧?!!!

[ 此帖被法雷米爾在2009-03-11 19:01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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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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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09-03-11 16:0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朱聞拿小貓咪沒輒啊~(笑)
是說小白貓和無人真的很像呢
不知道朱聞要如何跟牠相處
沐布丁也等著看好戲呢
不過無人現在在哪兒呢
之前朱簫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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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雩。

想念....使一個人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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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09-03-29 18:4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聽起來~是個很落寞的開始> <
跟她很像??是說二哥嗎
好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呢^^

古墓得不到滿足~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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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管不住狂傲~自性

人間止不了卑微~墮性

聖界因吾而降生~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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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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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85)

6樓發表於: 2009-04-03 06:1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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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2樓小小蹤于2009-03-10 17:15發表的  : <MQTOz oj
噗哈哈哈哈  抱歉  ( 請容我先大笑幾聲 ) mXSs:FqE!
哎呀呀  可憐的朱聞兄阿  你還真是辛苦了那 (kYwD
壞脾氣的小貓  就麻煩多多擔待了喔   嘻   -:V0pb
其代接下來的展哪  請加油  加油 JK%UaEut=

貓咪不是那麼好養的啊^^b
只能說這是拿來磨脾氣磨耐性，姑且當作是生活情趣的一種吧
感謝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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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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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85)

7樓發表於: 2009-04-03 06:1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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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3樓法雷米爾于2009-03-10 23:00發表的 : hQ80R B
沐流塵的那句"以後有好戲可看了"似乎隱藏了什麼,真讓人好奇阿 m85Hx1!p.
而且小白貓好像無人,該不會最後白貓真的變成無人吧?!!! O!k C

哎呀這篇不是玄幻文呀....XD
總之感謝觀文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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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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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85)

8樓發表於: 2009-04-03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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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4樓霜之隕落于2009-03-11 16:01發表的 : 7{Zs"d{s
朱聞拿小貓咪沒輒啊~(笑) 6B!v;93U
是說小白貓和無人真的很像呢 E[Bj+mX9
不知道朱聞要如何跟牠相處 #]*]qdQWV^
沐布丁也等著看好戲呢 yqKSaPRA
不過無人現在在哪兒呢 3a0% J'
....... @;7Ht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