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5.22 【雁朝】墨者二三事 /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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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雪燄獍

當過自己，夠快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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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21-05-22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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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2 【雁朝】墨者二三事 / 完結。

§ 現代au 8eRLy/`gd
§ 本色出演的雁王x性格脫線的東門朝日=雁朝

假如發放一份問卷給所有金光Online的玩家，詢問在他們爲數不長的英雄生涯中，最需要提防的角色職業爲何，那麽十有八九，問卷欄上都是相同的兩個字：智者。

要是再接再厲，將職業名精確到某個NPC角色名，那麼所有這些風風雨雨，愛恨情仇，最終泰半總是會化約成這兩個字：雁王。

雁王，上官鴻信。

無論是除去尚賢宮九算的玄之玄等人，抑或是遊戲資料片全面升級後，由官方推出的魔世線、海境線等，經玩家事後將推動劇情發展的主要事件一一彙整，有人才發覺這當中不乏雁王手筆，甚至玩家當下做出的選擇，也全都在這個智力武力雙雙封頂，其真實目的至今却仍撲朔迷離的男人掌握當中，令人細思恐極。

但他並非一開始就為人所懼，其名也並不廣為人知。

金光Online號稱是全國第一款NPC全由人工智能操控的虛擬實境遊戲，且以此作為遊戲賣點吸引衆多玩家前僕後繼地加入。也就是說，玩家和NPC交流就宛如是在現實中與人交流，能否順利說服對方幫助你完成任務，全憑玩家自己。

遊戲背景之初，天下有四位智者，並稱金光四智。但後來，隨著玩家將故事線慢慢推展，四智之一的墨家钜子默蒼離設局令自己身死，然後將責任交給了他選定的年輕繼任者，身爲遊戲重要人物之一的俏如來。

雖說號稱為四智，不過，自默蒼離殞落，四智名存實亡。

苗疆北競王在鬧出一齣政變後下落不明，西劍流軍師遠在需要玩家達到特定條件才能前往的東瀛，而醫蠱雙絕的神蠱溫皇則是處于奇異的鹹魚狀態。就算玩家攻擊，對方既不掉血，也毫無反應，只不過他身旁那位負責照料起居的侍女會立即秒殺你，畢竟還珠樓，還沒有無能到讓人對樓主動粗又可以全身而退的地步。

金光Online當中還有許多十分有意思的設定。

如果你在創建人物的初期選擇隨機生成，可能就會如史精忠抽到成為一方高人徒弟的頭獎，最後不但接班成下任墨家鉅子，身側還多了幾名想殺自己的師叔一二三五七，後頭又有個深藏不露的師兄時時刻刻等著撿尾刀，端的是心累又心塞。

但是，除了上述這種極端事例，也有人隨機成了其隱世派門的手下，掛名墨者實為刺客，比如說東門朝日。

東門朝日本人在現實裡是個勤勤懇懇的打工仔，誰知道好不容易攢錢跟流行玩個遊戲，隨機也能抽到給人繼續打工圖謀霸業的小弟角色。

他本來覺得無所謂，可尚賢宮裡空盪盪的，小貓兩三隻，實在無聊。等級未滿三十還不給出門，他只好每天翻閱秘笈勤練身法累積經驗值，再拿著系統配給的小破劍揮啊揮啊衝熟練度；總之，等他終于見到頂頭上司的面孔時，剛剛正好三十級，差一步就能溜出尚賢宮大門踏青。

他非常懷疑，這位小七老闆是掐著時間出現分配任務，明顯不肯讓他出了門四處瘋跑。扳動手指算一算，其實他不只有小七一個老闆，而是整整十個。但經歷先前同門相愛相殺的巨大變故，系統顯示出來的圖像裡，十個只亮了其六，他當面見過本人的恰好又占了當中一半。

明明專職給人打工却只混到這份上，他覺得牙有點腫。

練滿三十級，系統給了他一把細劍和若干經驗作爲獎勵。在他粗略的印象裏，這種劍耍起來好像還挺適合從背後搞暗殺，結果他娘的一語成讖，踏出尚賢宮後頭一個任務真的是暗殺，混戰中，他受七老闆之命給那個倒楣鬼臉上來了一下。

對方很給面子的暈了。但是親眼看見那一灘血噴出來，他其實也挺想跟著昏倒。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何必爲難他這麼一個現實裡連殺雞都沒見過的老實人？遊戲效果大可不需要比照寫實模擬，他是說真的。

除了個子不高的小七老闆，他上頭還有一個身材波濤洶湧的五老闆。大胸御姊的設定，那身段那臉蛋更是沒話說，不過，這絲毫不能減輕她為人兇殘的本質。

作為一個祈禱上司別一天到晚作妖的勤懇打工仔，東門朝日很想死。自從老闆們開始四處惹事，他乾脆整天縮在尚賢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練細劍練身法，一天三頓按時到食堂吃員工餐，死不肯效法其他墨者走在大街上給自己拉仇恨。

系統分配給他的單人房距離老闆們居住的院落不遠，後院有什麼動靜，站在他的住處往後瞧，大概都能知道。五老闆住在這，但其他人只有需要開會時才出現，房間基本沒動過，這一代的年輕钜子出現次數更是少之又少。可是有一天，他洗了澡準備回房睡覺時，發現長年空置的鉅子房門半敞著，裡頭還亮起了燈火。

當下，他克制不住好奇心走近，站在台階下往裏望，而後迎上了對方那雙情緒毫無一絲波瀾的鎏金色眼睛。那時他尚且不知，眼前這又是另一位手段較五老闆更爲凶殘的主，滿腦子只想著這男人好看得未免太過分了。

「—你的名字？」那人嗓音低啞，乍聽之下有股莫名的清冷。

「東門…朝日。」他呆呆回答。那晚回房後，他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麽睡著的，只記得有雙金色眼眸留在夢裏陪伴了他很久，很久。

但這一切，在他得知這名為雁王的男人圖謀那瞬，他整個人立刻就清醒了。

雁王比五老闆更有觀察力，也更擅長布局，幷且對欺負他的小師弟抱持相當程度的興趣。哦，忘了說，他的小師弟就是房間被鳩占鵲巢的年輕鉅子，俏如來。

可同時他也發現，雁王對於該將師弟欺負到什麼地步，心中自有一把尺。凡是與師弟有關的事，雁王大多親自上陣和對方對壘；他欺負俏如來，卻又不允許旁人如他似的那樣欺負俏如來。這矛盾的心態，也不知道對方察覺沒有。他不清楚鉅子對雁王怎麽想，不過在對方認知中，他很肯定絕對是對雁王敵意占了上風。

也許是旁觀者清，二老闆三老闆被雁王接連拉入局中算計時，東門朝日一直有種他們將明明很簡單的問題複雜化的感覺。自打雁王在背後運籌帷幄，五老闆就把他借調過去任人使喚，但私下裡，她又另外給了他一道新任務，說是叫他順道進行監視，以防對方耐不住性子作妖。

「……」無言以對之下，他只好什麽話都不說，欠了欠身就退走。

雁王啊。

回房間熄燈上了床，他發了一會呆，還是想不到監視雁王這事對五老闆有多少好處。在他看來，至少目前爲止，雁王都沒有表現出要向她出手的意思，對搞垮鉅子的興趣還比搞垮尚賢宮來得大。

現階段，尚賢宮的存在仍有其必要性，他不明白五老闆這麼聰明的女人怎麽忽然看不清局勢了。該不會暗地裡，她盤算將雁王利用完就丟…最近御姊AI的設定難道都開始專注蛇蠍美人路線三十年？畫風是對得起那張臉沒錯，可雁王却不是能這般輕易估量的對象。算計那個男人真的沒問題嗎…。

東門朝日不大看好。而且，雁王近來外出都不要人跟隨，這監視任務是要怎麼進行下去，要不乾脆敷衍擺爛算了？

雖然已經升到四十五級，又換了比先前那身物防更高的刺客套裝，細劍也重新回爐鍛造過，但他怎麽看都覺得，自己這一身還不夠雁王隨手一顆斷雲石砸著玩的，就算重新洗過技能點把敏捷拉到最高，遇事了也一樣來不及跑。愁啊。

找一天趁雁王不在尚賢宮，他去找了五老闆，將工作上的苦惱斟酌挑幾句對她說了。結果，五老闆檢視著雙手塗抹蔻丹的長長指甲，看都不看他，只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那就去給我暖床—今晚就去。」

暖床？暖床？！暖床？！！！

東門朝日欲哭無淚。

他想靜一靜，還想刪號辭職，順便再去死一死。

他不能否認自己對雁王沒有那點啥想法，可你砸錢買喇叭天天在世界痛罵雁王祖宗十八代沒關係，自薦枕席爬床絕對不行，又不是活膩了找刺激玩命！

然而，凰后沒給他逃跑的機會，立刻喊人又是灌軟筋散又是剝衣服洗刷乾淨，捲著被單光溜溜送進雁王暫居的鉅子房裏。東門朝日本打算强制登出下綫，這破系統竟然以指定任務為由不讓他走，想來想去，背後十之八九是五老闆動的手腳。

掙扎無果，他躺在舒適的被褥裏，很鴕鳥的想，說不定雁王今晚夜不歸宿，到時他就能逃過一劫。可偏偏，計畫趕不上變化，就在桌上那截蠟燭快燒完的時候，雁王推門進房了。

「—五師者讓屬下來的。」趕在斷雲石砸過來之前，他連忙供出背後主使，接著宛若視死如歸一般，添上戲文裡的必備金句，「您殺了我吧。」

接著，他在雙方這段短暫的沉默中開始計算，讓斷雲石碰一下會掉多少級。

高鴻離這會兒，心裡有幾分複雜。

金光Online其實是他家寰宇集團旗下投資開發的虛擬實境遊戲，主打賣點宣稱NPC全由人工智能演算不假，不過有幾個官方設定的角色，最初便擬定由真人取代AI來擔任，豐富遊戲的趣味性是其一，其二則是以此提高玩家獲得隨機任務的比例。比如團隊為他量身打造的雁王，以及身為遊戲主程式設計者的凰后。

但這女人唯恐天下不亂，東門朝日一個簡單的貼身監視任務，硬是被她鑽了系統規則上的漏洞，將貼身一詞狹義限定成了暖床，使他今晚不得不碰對方。從他踏進房門的那一刻，這個局，他與東門朝日就走脫不開。

當然，作為程式設計者，凰后自有分寸，絕不會設一個沒有後路的局將他困在此處。

事實上，利用殺掉東門朝日强迫其登出，便是問題解方之一。除此之外，他也能夠運用官方特權切換到系統GM的身分，由AI來接手處理後續事宜。只不過這麽一來，雁王再也不會是先前的那個雁王。他親手布下的局，也再不會順著他原先開展的脉絡進行。凰后本意雖爲單純的捉弄，仍讓人心生不快。

『妳什麼意思？』他扔訊息給尚未下線，很明顯是在等人興師問罪的凰后。

『沒什麼意思。也許是因為，我碰巧聽說某人很久沒包房開過葷了？』

雁王那張俊美斯文的面容，在東門朝日眼中當即一沉，神情肅殺冷漠。

『呀，不說話。真的生氣啦？當心嚇著小朋友。』恍如親眼看見對方不悅至極的臉色，凰后語氣輕鬆隨意，『你不要，就把這孩子還我吧。尚賢宮的墨者，斷沒有叫你只是勾一勾手指就拐走的道理。』

『那要是…』高鴻離眼神停駐在床上人膚色白皙的臉上，『他自願跟著我？』

女人回答相當嗆辣，『有本事你吃了他。』

『激將法？』

『被我激怒了嗎？』

『妳說呢？』

對面傳來不輕不重的一句哼。『跟你這種人聊天真累，我要睡了。債見。』

隨著凰后離去，東門朝日系統裏的指定任務立即宣告解除。他趕忙抓著被單滾下床，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却依然感覺大腿以下的位置凉颼颼的，「…雁王。」

「你走吧。」那負手而立的男人道，「今日之事，是五師叔思慮不周。」

聽出對方話裏的意思，是讓他明天上工後別和凰後一時興起的玩笑較真，東門朝日低下頭，心想自己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及幾位上司會玩，「屬下告退。」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等他邁出第一步，才發現他用來裹身的被單實際上根本遮不住什麽，一伸脚，大腿部分立即呼之欲出，更別提若隱若現的上面位置。雖說都是男人，自己有的對方也有，那地方說難看不至於，若細看又毫無一絲值得讚賞之處。

可偏偏，對方在他擦身而過時投來了一眼。

只這一眼，東門朝日腰都軟了，差點當場跪下求抱這位雁老闆大腿，坦白吐露自己一直以來其實都對他包藏禍心，一人血書懇請金主速速將他就地正法，完全不需多做考慮。

他這邊放任萬馬奔騰大開腦洞，雁王那頭忽然迎面扔來大氅，好聞的蘭草香氣撲鼻而來，剎時迷住了東門朝日大半心神。他呆呆懷摟著上好衣料，被單不知何時滑落到肩頭，琵琶猶抱半遮面，一副新嫁娘初見丈夫時的無措神情，很是惑人。

上官鴻信心如止水，少有波瀾，但高鴻離不是。

側臉注視似乎還沒察覺端倪的人，高鴻離眸色漸深。就現實層面而言，他不能違心否認，東門朝日的確符合以往他挑選床伴時的水準。而從對方幾次不知不覺盯著他發呆的經歷來看，東門朝日對他，也不像是個沒有想法的。就是凰后…

該設法讓她從這件事上面分心了。

雁王心下一定，背對東門朝日緩緩脫去平日穿在大氅下的外袍，驚得對方趕忙回頭檢查房門有沒有關妥，渾然未覺自己眼下是兩人之中脫得最多的那一個。

等東門朝日再把臉轉回來，雁王已經將外袍高高掛起，轉而開始解下領口和袖口處皆綉上繁複花樣的赭色中衣了。中衣脫去，對方就連最貼身的內袍也選用深黑色，待髮冠解下，幾抹赤色將墨色點綴，一舉手一投足，無不貴氣雍容，此等冠絕天下的卓然風采，唯羽國之主獨有。

「過來。」床榻上的男人開口。

媽呀男神召喚他近身侍奉了！

東門朝日按捺住內心激動，抱著大氅緩步上前。「—雁王。」

「夜色已深。如我說，你且留我身側一晚，如何？」

留在身側一晚？雁王表達的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缺缺缺缺人暖床？

東門朝日暈呼呼的，走路都不太穩了，以至于原本應當爬到床榻內側的他，最後理所當然跌進了上司懷裏。臉頰貼著愛慕的男人胸口，東門朝日特沒有墨者骨氣的表情陶醉地蹭兩下，然後立即偷瞄對方，見老闆凝視他的神情饒富興味，他紅著耳根，低頭解開雁王綁在腰側的繫帶。

直勾勾盯著這副擁有流暢肌理與柔韌腰線的成年男性軀體，東門朝日下意識舔著嘴唇，幾乎快要抑制不住抨抨飛快躍動的心跳，向來偏白的膚色，也終于泛起了興奮時應有的潮紅。大著膽子往男人胸膛上啃了一口，他把臉死命藏進大氅，仿佛只要這麽做就不會被對方責難似的，鴕鳥一般的逃避心態，放在他身上却又顯得毫無違和，甚至還有那麽幾分可愛。

高鴻離將手滑進被單，曖昧來回摩娑對方赤裸的腰臀一帶，令東門朝日逐漸習慣另一個人的觸碰，為彼此之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情事做好足夠準備，撫平他一切的可能緊張。同時，他正試圖挑動的，即是東門朝日那尚未完全甦醒的慾望。

有意無意的，高鴻離指尖不時擦過對方臀縫，已然半勃的陰莖抵著他腹部，柱身隨著主人情欲層層積累，抽動愈加頻繁。東門朝日早已沒了先前大膽對金主上下其手的氣勢，此時非但不敢往被單底下瞥上一眼，還將臉再度埋進薰有蘭草香氣的大氅當中，企圖藉此蒙混過關。

「這是，臨陣脫逃？」雁王柔聲說，上揚尾音挾有的危險弧度，令東門朝日從腰眼開始全身陣陣發麻，整個人抖得話都說不好了。「不不不不不是—」

「那，」對方似笑非笑，「現在你是不是在想，我打算用什麼方式吃了你？」

被飼主牢牢掐著下巴，自投羅網的小鴕鳥，第一千一萬次開始後悔自己爲什麽色心不死，竟放肆去招惹眼前這位動輒使九界震盪的存在。

救命，雁王是來真的啊啊啊啊啊—！！！！

東門朝日一慌，反射性扭腰掙出對方掌控，裹著大氅直衝房門。

在現實裏絕對不符合人體工學理論的扭轉動作，以意識操控做來却得心應手，東門朝日爲了早日練滿三十級出尚賢宮大門，前面那段枯燥無味的時間可以說毫無一絲荒廢，將刺客基本功練得十分扎實，逃跑身形迅如閃電燒灼過視網膜瞬間，整個人在空中僅留下一段殘影。

一秒、兩秒、三秒—

就在東門朝日手摸上門板的同時，一顆血紅色斷雲石不偏不倚墜入他脚邊，把地板硬生生砸出一小圈坑洞，阻擋住他意欲竄逃的步伐。氣息一亂，他就被雁王逮到破綻，只見那顆石頭再度從坑洞中彈起，迅速擦過他肩頭並飛回男人掌心。就碰這麽一下，東門朝日的血條嘩啦一口氣掉了三分之二，剩下薄薄一層血皮。

東門朝日很沮喪。

他拚死拚活練起來的功法，最後竟然還是躲不過斷雲石的簡單一擊。理智上，他知道並接受了雁王很强的這個事實，但在情感上，要坦然承認己身失敗，多少打擊到他身為刺客的自信，接下來完成任務的機率即刻降低了五十八個百分點。

刻意有之，賭氣有之，反正等雁王走到身邊來時，東門朝日乾脆裝作脫力腿軟，攤坐在地上不肯動彈了。

「哈。」他背後的男人輕笑，「你倒是識時務。」

東門朝日可憐兮兮地仰頭，伸出手，意思很明確是在撒嬌要金主抱他。換作雁王AI站在這裏，程式演算會讓他做出不需理會的判斷，可現在人站在這裏的，是披著雁王馬甲的高鴻離。

窩進對方懷抱的墨者展現出順服姿態，從親吻開始，對方要什麽他就給什麽，身上敏感點被碰觸，東門朝日也會毫不扭捏的呻吟出聲，後來甚至反客爲主將高鴻離壓在身下，自己扭動腰際，完全投入和他的這場關於情與慾的交鋒。

……

…

初夜就徹底放縱的結果，就是隔天雁王準備起身梳洗時，東門朝日還趴在床上爬不起來，臉埋進大氅呈現半鹹魚狀態。

「這麽大了還賴床？」雁王把人撈進懷裡，手指輕輕揉弄他的腰骨。

「累…」東門朝日咕噥。

「尚賢宮今日左右無事，你大可返家接著補覺休整。」

返家？聽著覺得不對的東門朝日睜開眼睛，「您—」

「真正的雁王可不會碰你。」高鴻離笑著親親他，間接證實了他的疑問，「累了就下線休息。這是命令，嗯？」

雁王走後，他聽話的拉出面板選擇下線。

十秒後，現實裏的東門朝日本人從自動開啓的遊戲艙當中坐起來，踩著拖鞋到浴室去，洗澡再回房間。側躺在床上，他稍早幾乎睜不開眼睛的那股睏倦，一離開虛擬實境後反而減輕許多，倒是前晚充分容納進另一個男人的位置，明顯經過擴張的感覺一直都在，不斷提醒他昨夜發生了什麽。

東門朝日把臉埋進毯子，仿佛只要這麽做，就能够再度嗅聞到那一整夜都環繞在自己周身的迷人蘭草氣息。對著空氣，他在床上滾來滾去獨自呵呵傻樂了一會兒，隨後摸出很久沒用的手機，在個人IG上發了一條限時動態，字裡行間都是甜蜜：

意外和傾慕對象一塊過夜，想知道後續有沒有機會發展成辦公室戀情。急，在線等。

Fin.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不順從己心而活?

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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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5.22 【雁朝】墨者二三事 /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