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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9 【慕九】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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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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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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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不捨的愛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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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有緣沒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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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把誰真的當真
誰為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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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唯一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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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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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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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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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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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等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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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朱痕回到落日煙的時候，就看到阿九一個人坐在門前，托著腮，懷中抱著自己心愛的小木劍，呆呆的望著天邊的夕陽燦爛。
又是一天過去了。
“朱痕，朱痕~少艾什么时候會接我回家？”貓一樣的少年仰起頭，又問起每天都會重複一次的問題。
“下雪的時候。”仍是回答了幾十次依然相同的答案。
“那落日煙什麽時候會下雪？”少年不滿的繼續問。
“……總有一天吧。”
朱痕嘆口氣，希望這個單純可愛的孩子不會知道，落日煙……永遠不會下雪。
B^$l]cvZ
之一
我一直相信，我們會像童話里一樣，永遠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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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仙境
“嗚嗚，這一步走錯了，我要重走啦~”
“不行不行，古人云，君子舉手不悔。”
“沒關係~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人。”^Q^
“……好吧。”- -||||
“哦哦~我就知道少艾最好了。”^O^y
剛踏進琉璃仙境的屈世途，便看到了之前這一幕。
有著獣耳的少年開心的拍手笑著，對面白眉白發的男人則望著他一臉的寵溺。
看到屈世途走進來，男人露出招牌的輕佻笑容，“阿九，去給屈伯伯泡茶。”
“哦。”被喚作阿九的少年乖乖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望著阿九離去的背影，屈世途嘆口氣道：“藥師啊~我活了這么多年，從沒見過像你這么寵小孩的，當心把阿九給寵壞了啊~”
“哈哈~小孩子本來就是用來寵用來疼的嘛~阿九又這么懂事可愛，我當然是疼到心里。”
“唉唉~算了，反正是你家的小孩。”屈世途望著慕少艾提到阿九時毫不掩飾的寵溺眼神，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了。
慕少艾對阿九的疼愛早已經是人盡皆知，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疼到了心坎里。別看他平時總是嘻嘻哈哈一臉對什麽事都無所謂的樣子，但誰要欺負到了他家的小阿九，絕對會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
除了少艾，世界上應該再也找不到如此疼愛自己的人了吧，即使自己有著那樣的身體，即使自己遺忘了以前的記憶，但是能與少艾在一起，阿九就已經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如果可以和少艾永遠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好了。阿九托著腮幫子蹲在爐邊，出神的想著。
“阿九。”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你一個人要乖乖的在家啊。”
“恩。”乖巧的點點頭。“這次要早點回來哦。”
慕少艾疼愛的摸了摸阿九的腦袋。“知道知道~回來時給你帶麥芽糖好嗎？”
“真的？不許騙我哦~我們來勾手盖印。”阿九把小手伸到少艾面前。他笑了笑，俯下身子吻上了阿九的額頭，濕濕熱熱的觸感讓阿九一楞。
少艾望著面前疑惑的小臉，笑道：“這個是約定哦~比打鉤鉤還要堅固的約定。”
“恩恩~”阿九開心的笑起來。
“阿九真是乖孩子。”
“唔~那我要兩根麥芽糖~！”
“好好~不過吃那么多小心牙疼啊。”
“阿九才不會牙疼！”
…………
自從兩人從峴匿迷谷搬到了琉璃仙境，少艾便突然忙碌了起來，許許多多不認識的人在這里來來往往，之後少艾便會離開一段時間，有時幾天，有時幾個月，阿九以為自己早已經習慣了，但是在感覺到少艾的氣息越來越遠時，心還是痛了一下。
如果自己不是這樣的身體，就能陪伴在少艾左右了吧，不論他去哪裡，做什麽，都一定會陪在他的身邊。就像以前在岘匿迷谷的日子一樣，兩人一起看日出看日落，開開心心的形影不離。
如果自己的身體可以快點好起來的話，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吧……
阿九這樣想著，眼前漸漸陷入一片黑暗……
之二
真正的堅強是誰讓我認識到，溫柔又是誰告訴我知道？
是誰讓我開始想要邁出步伐，希望是誰來撫摸自己的頭髮？
是誰一直堅守在身旁，我永遠不會忘……
峴匿迷谷
今天晴空萬里，微風徐徐，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真是舒服極了。
慕少艾瞇著眼，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曬太陽，這樣休閒的日子啊~真是適合老人家修養~
“少艾少艾~~~”
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一陣風似的撲進他的懷中，“你看我今天釣到了什麽？”懷裡的小東西一邊氣喘吁吁，一邊揚起因為剛剛跑得太快而紅通通的小臉望著他，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唉呀呀~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跑那么快嘛。”心疼的把小傢伙摟在懷中，撫著背部替他順氣。
“我今天釣到了好大的魚哦~晚上給少艾做鮮魚湯喝好么？”
“好好，只要是我家小阿九做的都好~”摸摸懷中的小腦袋。
阿九忽然不滿的鼓起腮幫子，“我說你啊~什麽事都不會做，如果哪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要怎么照顧自己啊？”
“我呀，那也只好是放给他烂了呀。”看到阿九變得不好看的臉色，他趕忙改口，“我是開玩笑啦，這么擔心我的話，就一直留在我身邊照顧我啊。”
“你……哼！”
“好啦好啦，小阿九不要再生氣了。一會帶你去市集上玩如何？”
“恩恩！”本來還在生氣的小傢伙一下子又眉開眼笑起來了，少艾心想：小孩子果然是好哄~
之後慕少艾如言帶著阿九到了山下的市集，市集中人潮涌動，好不熱鬧。阿九立馬便被攤位上各種新奇好玩的小玩意吸引住了，拉著他蹦蹦跳跳的穿梭于各個攤位之間。少艾也隨著他的性子逛個開心，不一會手上已經塞滿了阿九買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少艾，你看那是什麽？”阿九指著不遠處屋檐下掛著的一串東西，一陣風吹過，便會叮叮咚咚的響，清脆悅耳。
“噢，那個叫做風鈴。”少艾耐心的解釋，“傳說可以用來祈福，還有說掛在家的門口，迷路的人聽到聲音便會找到家的方向了。”
“哦。”阿九聽著，眼睛仍望著那串風鈴舍不得移開目光。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歡。“那回家后我教你做好么？”少艾摸摸他的頭，把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這邊。
“真的么？”聽到這句話阿九興奮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你真的會做？”
“那是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啊？”
“那咱們現在就回家教我做！”被阿九拉著飛奔著往家中趕，少艾對他這種衝動的孩子性格真是束手無策。
回到峴匿迷谷，阿九馬上照著少艾的吩咐開始準備起來，兩人一邊做一邊嘻嘻哈哈打打鬧鬧，不久，成品便誕生在兩人的手中。雖然只是一個由玻璃和金屬片組合而成的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風鈴，可是阿九卻喜歡到愛不釋手。迫不及待的把它掛到屋檐下，看著它隨著風擺動，發出美妙的聲音。
“這風鈴的聲音真是好聽~而且還能傳到好遠好遠，這樣如果哪天少艾迷路的話就可以跟著它的聲音找到回家的路了。”
“哎呀呀，我怎么可能會迷路？容易迷路的是你這隻小笨貓吧~”
“阿九那么聰明才不會迷路！”
“對對~阿九是世界上最聰明的貓！”
“喵喵~”
兩人的歡聲笑語伴著風鈴清脆的聲音，填滿了整個迷谷，久久迴蕩。
摸摸趴在自己胸前熟睡的小阿九，今天的確玩的是太累了，下次要記得收斂一下。阿九的身子……
雖然最近他心痛的次數少了很多，可是咳羊茎的味道卻越來越淡了，已經快到極限了麽？
記得剛撿到這個長著虎耳虎尾，卻只會喵喵叫的小傢伙時，他真的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寶貝。
他的天真，他的單純，他的可愛，他撒嬌時閃閃的眼睛，生氣時鼓起的臉頰，他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成爲了救贖自己的存在。
臉上的刺青代表著自己永遠抹不掉的過去，欺騙，復仇，殺戮，在他以為自己就會如此腐朽下去的時候，那孩子單純明媚的笑容仿佛一道陽光，把他拉出了黑暗的沼澤。
那時他真的以為這個小傢伙可以就這樣陪著他，兩人就這樣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如果不是那天小傢伙忽然的暈倒，他也不會發現，原來他最疼愛的寶貝，竟然只有半心。
他不允許，不允許，不允許！
這是屬於他的，他的孩子，他的寶貝，他的陽光，誰也不能從他的身邊搶走！即使是上天，他也絕不允許！
於是，他逆天施術，封印了那孩子的記憶，逆轉他的生長，使他的身體一直維持在九歲。
即使逆天，即使要與全世界為敵，即使會被他憎恨，他只要那孩子可以健康快樂的活下去。
之後，他為那孩子取名為阿九，不止是因為他永遠維持在九歲的外表，最重要的，是希望他可以活的長長久久。
阿九是個懂事又堅強的孩子，雖然慕少艾并沒有告訴他真正的病因，但是也知道自己的病非常非常嚴重，嚴重到生命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然而這卻使他更加的珍惜和少艾在一起的每一天，他努力的想要活下去，和少艾一起活下去。
有時少艾會摸著阿九的頭問，失去以前的記憶會覺得難過么？這時阿九便會搖搖頭，我只要有和少艾在一起的記憶就很滿足了。看著阿九此時發自真心的燦爛笑容，使他覺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之後封印解開后會面對無法彌補的遺憾，但是擁有這一刻的幸福便已足夠。
之後的日子，少艾和阿九依然開開心心的生活著，阿九依然無憂無慮，依然被少艾當成珍寶一樣疼著寵著，可是，在阿九偶爾的心痛暈倒之時，少艾臉上的表情也愈發的沉重了。但醒來后的阿九都會拍拍他的臉安慰他，我沒事，不要擔心。
在外人看來，總是阿九纏著他，追著他。其實，是自己一直依賴著那孩子吧，原來自己也是如此膽小自私的，貪戀著他帶給自己溫暖，怕他有朝一日離開，自己的世界會重新陷入黑暗之中。於是加倍的寵他愛他，給他自己所能給與的一切。
“麥芽糖……嗚嗚……好吃的麥芽糖……”
懷中孩子的喃喃囈語把少艾拉回現實，他低頭看到熟睡中的阿九一臉笑的滿足，也微微一笑，把阿九輕輕的抱回屋內，深恐他被漸涼的夜風吹到。
之三
兩個人哄鬧一場 一個人地老天荒
聚多離少的糾纏 祝福是唯一答案
誰能夠想象眉毛那么短天涯卻那么長
離合中蕩漾紅塵里飛揚回頭已經趕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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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仙境
阿九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聽到周圍有斷斷續續的人聲傳入耳中。
“唉~這次阿九昏迷的時間超出了以前啊……”
“……咳羊茎的效力似乎……”
“……沒有別的辦法了麽？”
“…………唯一的辦法只有……換心……”
“但是……”
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只是覺得似乎與自己有關，但是朦朧的神智無法再思考下去。轉了轉頭，輕輕地呻吟聲驚動了周圍的人。
“阿九，你醒了麽？”身體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阿九張開眼，“少……艾……？”
“阿九，怎么樣？還有哪裡不舒服么？”阿九搖搖頭，望著身後抱著自己一臉緊張的人，“我怎么在這裡？明明之前還在爐邊……我又……昏倒了麽？”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少艾緊緊抱著阿九虛弱的身子，不知是在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般喃喃自語。
“少艾~”阿九躺在他的懷中，“我夢到以前我們在峴匿迷谷的日子了哦，我們一起釣魚，一起采草藥，一起做風鈴……”
“少艾，我們回去好么？回去崖下，過以前輕鬆快樂的日子，好么？”
“…………好，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就帶你回去……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崖下永遠的……”
沒有聽到少艾后面的話，阿九又沉沉的睡去了。
幾天后阿九又恢復了以前的活潑健康，可是見到少艾的時間卻越來越少了，甚至有時連著幾個月都見不到他，即使回來也都是匆匆忙忙，一轉眼又消失了蹤影。
阿九自那次之後再也沒有提過回峴匿迷谷的事。他知道，少艾現在做得是他心中想做的事，是爲了整個中原，爲了天下蒼生的大事，他明明知道的，可仍然會擔心，會寂寞。以前和少艾形影不離的日子似乎越來越遙遠了，慢慢變成了現在的自己再也遙不可及的夢。
少艾不在的日子里，阿九都會一個人趴在門口，望著天邊發呆。他摸摸自己的胸口，最近心痛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說不定，自己某天暈倒之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吧。在那天到來之前還能再看到少艾么？還能再聞到他身上菸草和藥物混合的清香麽？還能再拉拉他長長的眉毛么？沒有了我的照顧，他一定會生活的亂七八糟吧？
想起少艾之前說過的話，阿九，我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我賭上一切，只想看到你能夠自由學武，快樂遊玩，就算要逆天，就算要與全世界為敵，你要記住，你的命我不放棄，你也不能放棄好嗎？
我不放棄，不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愿放棄，我想活著，我想活著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活的長長久久。
好羨慕羽人叔叔，朱痕叔叔，他們可以一直一直站在你的身旁，與你分享歡樂分擔痛苦，而我，卻只能被你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護在身後，永遠不能與你并肩而立。當初求你教我習武，因為不想永遠受你的保護，以後等你老了，走不動了，就換我來保護你吧。
你一定不知道吧？每次離去前都會要你給我帶麥芽糖，是希望你不論走得多遠多久，都會記得，和我還有一個約定，阿九還在等著你。
在琉璃仙境上聽不到風鈴聲，少艾，你會迷路么？
入夜，一個人影悄聲走進房間，來到床邊，出神地望著阿九熟睡的側臉。
深深嘆息，“時間……已經不多了啊……”
“少……艾……”聽到阿九的夢囈，少艾輕笑。又做夢了麽？俯下身，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還記得我們的約定么？再忍耐一下，很快，很快就可以實現了。”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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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也必須這樣遠離
放不下，又何必如此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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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艾回來了。
可是阿九知道，短暫的相聚之後，往往是長久的離別。
“阿九，我們暫時要分開一段時日了……”星空下，少艾牽著阿九的手慢慢的走著。
“少艾，我明白。你盡情的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阿九會乖乖的呆在朱痕叔叔那裡。”阿九仰起小臉，此時的眼睛亮的仿佛天上的星星。“但是……少艾，你會記得來接我回去吧？”
“傻阿九，我說過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等這次之後……你的身體就可以完全康復了，那時我會來接你，我們一起回峴匿迷谷，然後永遠在一起！”
兩人最後的約定，原以為是幸福的諾言，卻不知竟然成為訣別的告白。
當長劍貫穿胸口，鮮紅的血噴灑在雪地之上，明明是早已預料到的結果，明明對自己說放下吧，只要那孩子可以健康快樂的成長，今生就了無遺憾。其實……這些都是安慰自己的藉口吧，明明是放不下的，明明是心疼著的，明明是如此依依不捨……
那個孩子，現在應該已經完全的康復了吧，已經可以像正常人那樣的習武，遊玩，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了。記得那日帶著佛心回到落日煙，準備為阿九實行換心之術時卻猶豫了，換心之後，他身上的記憶封印也會解開，當他回憶起一切時，還會象以前那樣纏著我撒嬌么？還會為我的一句玩笑話而生氣么？還會用那雙單純明亮的眼睛注視我么？我不知道，也不敢想，只要能看到他活下去，開開心心的活下去，對我來說，已足夠。
換心之後，未等他醒來便匆匆離去，是逃避，是害怕，怕他醒來時見到自己的樣子會有厭惡，怕看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會有怨恨。
然而此去成永別，再見已無期。
對不起阿九，我再也無法實現我們的約定了，請原諒我這唯一一次的欺騙……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少艾緩緩閉上眼，似乎聽到了遠方傳來風鈴聲，叮叮噹噹，一陣風吹過，又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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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請讓我一個人，伴著思念入睡，隨著牽掛清醒，孤獨的守候著我們的滄海桑田
“朱痕~少艾什么时候會接我回家？”少年依然堅持不懈的又問起每天都會重複一次的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少艾不回來的話……”
“不會的，少艾答應過我一定會來接我的！我們約定了的！”
看著阿九堅定的表情，朱痕無言。慕少艾臨死前最後的願望便是希望不要把自己的死訊告訴阿九，希望他可以抱著一絲希望幸福的活下去，雖然，也許這并不是阿九想要的幸福。
有些事，不知，才會快樂。
最終，阿九還是回到了峴匿迷谷，他住在他們以前住的小木屋裡，每天一個人坐在門口，望著風鈴發呆。他相信，少艾絕對不會騙他，一定會回來實現他們的約定。不論十年，二十年，他會乖乖的等，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屋外已是大雪紛飛，風鈴被風雪吹得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阿九伴隨著這不絕於耳的清脆之聲，安然入眠。
似乎，他又聞到了熟悉的草藥味道，似乎，有人在親吻自己的額頭。輕輕柔柔的，像對待珍寶。
阿九在這甜蜜的夢境中，露出了笑容。
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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