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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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asa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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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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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记》

为人师表的感觉是什么？
六铢衣有一次问到这个问题，态度很认真，问题却来得很突兀。
那时候凤凰鸣顺口打了个哈哈代过，没有真正回答
六铢衣也没有追问，因为那毕竟不过是喝茶闲聊时的随口一语
而且虽然六铢衣是在认真地问，但却没有认真地期待答案
于是凤凰鸣便也没有认真回答

当然，如果凤凰鸣认真思考然后给了答案
六铢衣也同样会认真地听，认真地记，认真地想，接着再给点反馈
然后再视情况而定看看是继续讨论下去呢，还是换个话题，还是其他什么。

交往就是这样吧。
有定律，没有规定好的程序。
定律是彼此尊重和包容着.你认真的东西我重视，你松懈我不会觉得是对我的失礼，因为我明白原因。
彼此彼此，来来往往，永远是两个人。你影响我，我影响你。
我会这样这样说，也许有部分原因是由于你如何如何。而你会如何如何，未尝没有些些理由是因为注意到了我怎样怎样。

为人师表的感觉是什么？
今天天气不错

立身朝堂事情是不是很多？
月亮很圆。

退隐的日子好吗？
你还要不要茶？
要。
好，等一会。

这种茶味道不太一样
嗯，主君赐的
唔
习惯吗？不习惯我换以前那种
是你泡的就行。
哈

六铢衣能粗略辨别出几种茶水的不同，但是却没有偏好
其实他对茶这样东西也没有特殊的喜好。
喝茶喝水喝酒喝汤甚至于不喝，对他来说都没什么爱好上的差别，只要别渴死就成。

喜欢喝茶的是凤凰鸣，爱好泡茶的是凤凰鸣，对泡茶相关的茶、火、水、焰、炭、器皿等等知识了如指掌宛数家珍的，还是凤凰鸣。
听得多了，喝得多了，六铢衣倒也积攒下一些感性的经验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顶顶多也就能记得几种茶的味道。
剩下的东西，他脑袋里实在是装不下
尤其是什么茶要几成火配什么水这水还要在什么花底下埋多少年然后要滚几滚点几下乃至于用什么材质的杯子连杯子盛个几层满都有说头。

六铢衣会知道这些他实际上根本没记住多少的事情是因为凤凰鸣说过它们
凤凰鸣不是个卖弄的人
他只是说而已
六铢衣确实记不住
但是他喜欢听凤凰鸣说
凤凰鸣知道六铢衣不会去记这些，也根本记不下。
但是他知道六铢衣喜欢听
于是常常慢条斯理地泡着茶，一点一点地说着。
反正他们的时间有很多
见一次面，说点什么
下一次，再说点什么
说完了这些，再说其他的
他们总是有话题可以说

有时候凤凰鸣不大想主动说话的时候，
就是六铢衣会斟酌着找话题
没有凤凰鸣那么有条理
常常上一句还在九天之上，下一句就接到了三界之外
虽然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找话题哈拉对六铢衣来说确实是件有点困难的事情，因为他确实不太擅长
可六铢衣做的非常认真，说出的每句话都是认认真真的

而凤凰鸣不想说太多的时候，也确实不怎么说，有时候会打着哈哈回应着六铢衣认真找来的话题。
他知道六铢衣不会介意
六铢衣也确实不介意，他知道凤凰鸣某些时候不大想主动说话但也不想冷场。所以，六铢衣这啊那啊找着话题也仅仅是不想冷场而已，并不真的期待凤凰鸣回应什么。
但六铢衣不介意，不代表凤凰鸣不介意，因为凤凰鸣知道六铢衣对于找来的话题们都是认真的
于是被他打着哈哈糊弄过去的这些那些们，凤凰鸣会记着
合适的时候，想说的时候，他会给答案
而他心情平静地认真给着思虑成熟的答案时，六铢衣总是很认真地在听。

六铢衣并不是好奇宝宝。
术业有专攻
对于有些知识的掌握，这个世上能跟六铢衣比肩的人估计没几个了。
但是也正因为术业有专攻
其他一些东西，或者说很多东西，六铢衣真的有点隔膜，虽然不是完全不懂。

譬如说，为人师表感觉怎样
譬如说，立身朝堂是否繁忙
譬如说，退隐生涯过得如何

这些被六铢衣好容易找来的话题们
既是避免冷场，更是关心凤凰鸣；还有一些原因，则是他也确实想知道是这些这些是什么样的。
因为对于它们，六铢衣脑子里的概念的确是模糊着的。
也因为，六铢衣就是这样的：一个连闲聊找话题这种事都干得这么实诚的人。—— 就为了闲聊，他问出来的也真的是他基本上不太明白的事情

当然了，这些东西他感觉模糊着但不至于完全不知道

六铢衣没收过弟子，可他做过人家徒弟，大概齐地体察过为师的心情
只是知道一些和亲自去做是不一样的。
后来他见到问剑孤鸣与不二做时，曾经有一些很强烈的兴奋感。曾经想过，凤凰鸣当初收下弟子时，是不是这种心情呢？
但是短短的几天相处，他便知道自己真的完全不适合为人师表这种事，那后果简直是会误人误己。

六铢衣更没立身过朝堂，他这辈子基本上就完全没想过这事
但没做过不代表什么都不了解。
最起码基本的经史典籍总是看过的，对于里面叙述着的高尚理想和血腥手腕交织交缠无法分离的状况他有些许的印象。
更不用提他毕竟也是从红尘中来
于是，偶尔也真会好奇起管理一个国家究竟该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或者说，管理国家的人，是个什么情形。
尤其，他身边最亲近的这个人，在某段时间里，是一个权力倾国的重臣。

六铢衣有没有退隐过呢？
其实应该问他有没有真正入过江湖吧。
不过，那时候询问这个问题的六铢衣最关心的其实是：像凤凰鸣这样热诚于天下热诚于救世的人，却有朝一日彻彻底底地甩手离去，这样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大的道理他当然是知道的，毕竟譬如说出世看透之类之类的观念确实是可以解释。
只是，通理和个例总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而那个人是凤凰鸣
六铢衣知道通理，但是他更关心的其实是凤凰鸣的状况：
心甘情愿，还是心灰意冷
水到渠成，还是，只不过是自我开解的豁达。
总之，好友，你现在过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当然，对于什么是退隐退隐的心态应该是如何六铢衣自己在云海独守百年算不算退隐这些拉拉杂杂的话题，凤凰鸣有心情随便扯一个来聊的话，不管是打哈哈还是认真地研讨，六铢衣也会陪着继续下去。
毕竟他也都有些兴趣，虽然很大程度是因为聊的那个人是凤凰鸣。
毕竟如果都不聊，他其实也不介意，如果凤凰鸣不想的话。
毕竟，那时候他只是想知道退隐着的凤凰鸣状况到底怎样：好，或者不好。

.

对于六铢衣一个问句后面的几重心态
凤凰鸣基本都看得很明白。
因为六铢衣其实个很简单的人
更因为凤凰鸣是个何其练达人情洞明世事的人
在官场身居高位屹立不倒，在红尘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看到的人心太多了
能够看透的人心也太多了
而像六铢衣这样简单通透到那种程度的人心，太少了。
于是凤凰鸣要看明白六铢衣，压根就是太简单的一件事情。
简单到他都不需要去动脑子分析，纯粹凭感性就能明白。

所以说
六铢衣说到收了弟子是什么感觉时
那时候心情有点沉闷的他知道六铢衣只是随口在找话题
于是他也随口扯个天气不错
废话，云海之上什么时候天气不好了
过了一段时间等他心情平复一些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泡着茶，一边说着那些属于孩子们或别扭或懂事的关怀，和或故意或无意的麻烦

所以说
六铢衣说到朝堂政事繁杂与否时
有些心累的凤凰鸣只是讲了一句月亮很圆
那时候挂在贺兰最高权臣府邸上空的明月，确实很圆
只是站在书房竹窗前的一国亚父，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去看
而陪在他身旁的白衣道者，也辜负了这迷人月色
一直到朝阳升起，才有些些话语流淌
话语里的情形，和六铢衣在经史典籍里读到的很像
关于那些高尚的理想，和血腥的手腕。

所以说
当六铢衣说到退隐灭境的生活如何时
凤凰鸣没有回答，也没有打哈哈
不过是认真地问：你还要不要喝茶？

有些东西，他没有心思回答，却也没有心思打哈哈。因为自己，也因为六铢衣

那些被六铢衣东拉西扯来的话题们，总是能很认真地展现出六铢衣的心思：随便说说的东西，不太明白的模糊，还有对自己的留意和关心。
而不同的话题下，在六铢衣心里，哪一种心思和情绪占的分量更重，凤凰鸣总是能很容易地看出来。

至于凤凰鸣自己
这种时候
有的东西他不想说
有的心情他不想讲
有的情形下，他不想讲没有关系，于是他能打着哈哈过去
可有的情形下，他的左右言他，会被误会一些东西。
当然，有些无伤大雅的误会其实也没有关系。但有的误会，凤凰鸣不愿意发生。
譬如说，当六铢衣如此忧心着他退隐的心境时

贺兰国运已衰
自身由儒入道
那自己当下的心境？

很好当然是不会了
很糟倒也不至于
总而言之还算平静
言而总之远远没到志向崩毁这么悲惨
但要说完全没事，那显然是睁着眼说瞎话
掂量来掂量去，凤凰鸣找不到合适的言论来归纳总结
如果下个定义为纷乱不堪那未免太严重，说有点混乱吧又太过轻率

其实，凤凰鸣知道“人生的阶段性评价”这种工作留给时间就好了。
时过境迁便自然而然。
他并不急。
他那时候有点不大想主动开口东拉西扯只是因为有点郁闷，难免的嘛。
六铢衣那时候有些笨拙的东拉西扯对凤凰鸣而言其实感觉蛮好，因为一起冷场他只会觉得更郁闷
但是，当六铢衣过分慎重小心翼翼地说到这个话题时，凤凰鸣实在太容易就看出来这个好友隐藏着的浓重的关心和忧心。
也太容易就发现六铢衣是知道不大好直接问自己当下的心情于是才这样自以为藏得挺好但其实实在是非常露痕迹地拐着弯说话……

六铢衣实在是太容易被他看透了。
于是凤凰鸣没有接着打哈哈。
这种时候用打哈哈来回应，六铢衣只会继续担心着而不会再问了，连这种程度的外围旁敲侧击都不会再尝试。但不问不代表他不会想，不会继续担心和牵挂。
六铢衣这个人，有时就是这么认真地做着一些想做但又不完全擅长的事情
只要他想做，甚至于只要他觉得应该去做的事，他就会认真地去做。而不管擅长不擅长，能够不能够，甚至于有没有可能做到。
他就是这么认真而简单

所以说凤凰鸣不想看到六铢衣误会自己烦心到什么地步，然后因此忧心忡忡到展现出来的这种程度而显而易见如果自己左右言他的话这程度还会再加重
可自己到底是烦心到什么地步，那时候的凤凰鸣大概是知道，却归纳不出来。
有些事情有些心情要平复要审视总是需要时间的，凤凰鸣比一般人要强太多太多，但他不是超人。
只不过，他确实知道是没有到需要六铢衣那么忧心的境地。

于是说，
喝茶吧，好友。
我确实有点麻烦，但没有那么麻烦。
你别太担心了。
依旧是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传递着凤凰鸣平静着的杂乱心情

白雾缭绕的茶水，清淡雅致的茶香，沉着稳重的动作
虽然安静无声着，没有那流淌着广博学识的平和语音
但六铢衣渐渐地安心下来
毕竟，凤凰鸣是值得信任的人
毕竟，凤凰鸣是那样睿智的人
当一杯新茶递过，六铢衣已然明白他可以努力地去找些话题来让凤凰鸣继续打哈哈了。

.

其实吧
六铢衣太容易被凤凰鸣看透，是因为六铢衣太简单，因为凤凰鸣太睿智。
但是正因为六铢衣简单到了心思通透的程度，也正因为凤凰鸣睿智到了万事圆融还本归真的程度。于是，实际上，六铢衣也很容易体察到凤凰鸣真正的情绪
虽然，有时候并不能非常地明确到理智和概念里
但是，纯粹和准确地感触到凤凰鸣的需求，对六铢衣来说，并不是很困难。

所以
凤凰鸣东拉西扯的时候，六铢衣会很静地听着，然后回应着
凤凰鸣不东拉西扯的时候，六铢衣往往能够明白：他自己是应该接过班来找话题东拉西扯呢，还是应该沉默着维持一个安静的氛围给凤凰鸣
因为六铢衣一般是可以分辨出，凤凰鸣不想说话的那些时候，想要的，是听六铢衣笨拙地从九天之上直接扯到三界之下然后立马跳回五行之中；
还是，只是想要和六铢衣安安静静地彼此存在着。

就好像曾经，在雪山上，背靠着背，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雪落无声；然后，握着彼此冰凉的手
也好像曾经，在贺兰都城的侯门深院，月光下的竹窗旁，并肩站着的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互相握在一起的手
自然也还有，那静谧而循环无尽的六天云海上，一起被荒神托着，安安静静地，看着天地浩瀚，看着世间纷扰。近在咫尺的人，互相纠缠的手。

.

于是说
交往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仔细的去分析，这么这么的复杂
但实际的情形，却是这么这么的简单
一句话，一些心情
你会懂，我会明白

有些东西有些时候是懂了，但不是太懂。
那么一个就会直接告诉另一个。
有时是说清楚不懂的东西
有时是说明白只要懂到这些就可以了，其他的不懂是没有关系的。
然后就是信任。
说了，就信
不管是说清楚事情，还是说清楚到此为止。
只要你说给我听，我就信你。

足够的信任
足够的关爱
足够的理解
不同性格的人，
足够简单而纯粹的交往
足够难得的默契
就是这样吧

彼此彼此，来来往往，永远是两个人。
你影响到我的情绪，我影响了你的心情。
我关心你，你关照我
彼此尊重和包容，彼此的明白和体察

简单的定律，依托在茶香和语音里
一直雅淡静谧的茶香
有时候是稳重温和的语音，从上古神话扯到山脚下某家的烙饼很好吃，不知道是怎么联系起来的但就是很顺溜地七拐八弯地给扯上了。
有时候是冷淡平和的语音，也从上古神话讲到某地的素菜做的不错，但是话题转换之突兀简直是和跳崖没什么区别。
有的时候，则是什么声音都没有的安静，只剩悄悄的情绪在缓缓地流转。

就是这样的吧
只是这样的吧

.

—— 完 ——

.

.

[ 此帖被shakasaga在2009-09-08 08:56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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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縭

翻飛月下，青黑色的嫁裳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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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09-09-08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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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這就是相處的默契和藝術吧。記得曾經看過這樣的一句話：「真正的好朋友，並不是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而是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也不會感到尷尬。」
善談的說累了，不健談的便接著說說，即使再怎麼平實簡單，找出的話題也是一種真心的關懷；有時如果需要一種靜謐的氛圍，那即使只是靜靜的一起坐著喝茶，也是一種陪伴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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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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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09-09-09 09:3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看了很舒服的文，淡淡的平和感，其实这篇不写手拉手也已经很美好了。把两个人的相处写的很舒服。
不入世的六铢衣，对红尘不了解的六铢衣，平静的做着凤凰鸣的听众，这样一个可以一眼看透完全没有任何不纯的心思的朋友，对凤凰鸣来说是一个不用隐藏自己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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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asa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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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09-09-11 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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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引用
引用第1樓綦縭于2009-09-08 09:42發表的 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 H,] D}r
這就是相處的默契和藝術吧。記得曾經看過這樣的一句話：「真正的好朋友，並不是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而是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也不會感到尷尬。」 Z3 &8(vw
善談的說累了，不健談的便接著說說，即使再怎麼平實簡單，找出的話題也是一種真心的關懷；有時如果需要一種靜謐的氛圍，那即使只是靜靜的一起坐著喝茶，也是一種陪伴的溫柔。 =w,%W^"E

嗯。是的，就是想写这种很默契的存在吧。两个人，为对方为自己，很自然地，就能分寸掌握地很好。一切很妥帖，很随意，但是效果就是很切合，很融洽。
契合的存在，并非刻意的保持。但是这份无心的自然，细细去分析，又是那么难得。
很好很好的两个人。。。
谢谢你。

引用
引用第2樓凝塵心于2009-09-09 09:36發表的 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 :N(L7&<
看了很舒服的文，淡淡的平和感，其实这篇不写手拉手也已经很美好了。把两个人的相处写的很舒服。 +HUI1@ql
不入世的六铢衣，对红尘不了解的六铢衣，平静的做着凤凰鸣的听众，这样一个可以一眼看透完全没有任何不纯的心思的朋友，对凤凰鸣来说是一个不用隐藏自己的好地方。 hnL(~

是啊，很舒服很平和的存在。
彼此对对方而言，都是很好很适合的。
哪怕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阅历，不一样的追求，不一样的人。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很好啊。
谢谢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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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笑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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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09-09-11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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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很有爱的凤凰和六子，好像六子确实也就这么单纯，不是说他傻，但是他在凤凰面前确实单纯了点……
还是很可爱……看的时候好几处笑场了，六子啊六子……摸摸，别叫荒神啃我
其实凤凰还是隐居了好，起码他可以找六子来喝喝茶，而不是忙到连月亮都没得看

但是我想说……好像一直是惊声在泡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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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asa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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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09-09-12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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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引用
引用第4樓淺笑三千于2009-09-11 11:17發表的 Re: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 / IAK'/
很有爱的凤凰和六子，好像六子确实也就这么单纯，不是说他傻，但是他在凤凰面前确实单纯了点…… IgQW 5E#
还是很可爱……看的时候好几处笑场了，六子啊六子……摸摸，别叫荒神啃我 bsR&%C
其实凤凰还是隐居了好，起码他可以找六子来喝喝茶，而不是忙到连月亮都没得看 0B>{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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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但是我想说……好像一直是惊声在泡茶吧……

是，凤凰鸣和六铢衣真的很有爱很可爱。。
渊博渊博的有爱，单纯也单纯的有爱
惊声学会泡茶以后应该经常是他泡吧
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道隐泡的茶想来是味道随心技术随意地好吧。。。
谢谢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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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9.08 《散记》短篇主楼完结凤凰鸣/六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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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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