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7.14 【Nightmare】下（完），12F，雙橋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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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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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樓主發表於: 2006-07-13 01:00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7.14 【Nightmare】下（完），12F，雙橋現代

Nightmare。

他慵懶地翻了個身，視線盡處幾許柔軟的金褐色長髮披散。

那個人的呼吸很沉很沉，大概已經睡著了吧？藍眸一轉，映在眼裡的那張沉靜臉龐彷彿仍帶著一點微笑，他撥開額邊垂散的藍髮，手才伸到被緣還沒來得及揭開，旁邊那人的低沉嗓音已經柔柔地響起來，「明天早上有行政會報？」

「是啊。所以好好把握你三十五歲的最後幾分鐘吧。」

略帶嘲諷的語氣總是這樣，他其實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習慣了。昭穆尊伸手以一種無奈的態勢揉了揉額角，右手中指上的白金戒在夜燈下閃耀著刺目的光芒――起碼在柳飄絮的眼裡是――最後，某位校長捂著臉，發出一聲有些不情願的嘆息。

柳飄絮隨手撈起床邊的浴袍披上走出房間，隔個幾分鐘後再回來時手上無聲無息多了個精緻的木盒，然後用與平常把公文夾交給昭穆尊時沒有什麼兩樣的方式將木盒塞（或應該說砸）進他手裡，揚起似笑非笑的冷冷笑意，笑容裡的任性潑撒，一如往常讓某人發起愣來。「喏，孽緣持續二十年的見證。」

「真的有到孽緣這種地步嗎？」昭穆尊盯著手裡的木盒，有些出神；儘管老早便知道尹秋是極度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聽到孽緣這等字眼還是不免會懷疑。金褐色的眸子朝柳飄絮的胸口一瞄，唇畔勾起溫和優雅笑弧，「不過，二十年啊……」

他胸前那條銀鍊上串著的那只戒一樣在夜燈下熠熠生輝。

「所以才令人不敢置信。」他竟然會和自己當初最討厭的類型（勉強）相安無事二十年。柳飄絮浴袍一扔躺回床上，藍眸斷然闔起，這才像是偶然想起什麼似地提起臥龍行早在一個月前就和他說過的飯約。「明天，臥龍約了要一起吃晚飯。」

「嗯。謝了。」昭穆尊將木盒放在床頭櫃上，看起來暫時是沒有拆封的打算；柳飄絮聞言涼涼地睨了他一眼，不過某人明顯衝著他而來的溫柔笑意讓他也不由自主扯出一抹詭異的、很有心機的笑，之後拿起枕頭朝那張俊臉狠狠地摜了下去。

——所以說，他會討厭某人（與呆頭鵝無異）的笑容，不是沒有原因的。

隔天早上兩人再一次見面已經是在校長室裡，第一節課結束的時候。

上過課回到附屬在校長室裡的秘書室，柳飄絮隨手將課本扔在桌上，鏡片後的藍眸視線隔著大片玻璃窗朝隔壁間電腦前的昭穆尊身上飄去，昨晚臨睡前還在木盒中的鋼筆現在已經好端端地別在襯衫口袋裡，大概是他出門以後才拆封的吧？扭開保溫瓶，從容不迫啜了口咖啡，他無聲無息在某位校長身後站定，「你起得還真早。我還以為你會在行政會報開始前一分鐘才急急忙忙衝進校長室。」

昨天晚上一陣瞎耗（縱然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啊），他因為第一節有課再怎麼樣也只能咬牙起床，出門前不忘順道替某位依然與床舖枕頭棉被纏綿不止的校長撥了下鬧鐘，從七點半改到九點半，原本是想看看某人氣急敗壞的樣子的，真可惜啊――

「我沒遲鈍到那種程度。你一醒我就跟著醒了。」下一次想這麼整他，最好前晚先灌他一打安眠藥才有可能遲緩到連枕邊人出門了都還不知道――昭穆尊瞄了身後的柳飄絮一眼，淡淡笑言：「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柳飄絮臉上的促狹笑容在同時更顯得意。

昭穆尊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還能說什麼？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將捉弄他這件事看得非同小可，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年高中畢業前夕尹秋一把搶過他的畢業紀念冊然後抓起一枝麥克筆洋洋灑灑簽下「本人柳飄絮誓以捉弄昭穆尊為畢生職志興趣，三年來努力不懈，然則深恐力有未逮。今起必焚膏繼晷，矢志貫徹（整人）始終……」那一幕，簡直惡夢。

「難得我心情好只想讓你多睡兩小時，本來打算撥到十二點讓你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被記半天曠職。」柳飄絮若無其事地說。看在今天是某人三十六歲生日的份上他才作罷，要是平常哪會這麼容易就讓他過關？哼哼。

上課鐘聲在校長室的一片沉寂裡響起，昭穆尊的視線也終於從電腦螢幕上的公文移開，「你啊，也只比我小三個月；都已經三十五歲了能不能別像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一樣愛玩？」

「哦？」

當他看見有人頗不以為然地一挑眉時就知道大事不妙，輕描淡寫的一句「要整人有很多種方式」才說完自己的衣領就被一把揪起，（每一次）都還來不及反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某人已經很準確地用唇杜絕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任何問題。

等到柳飄絮雙手一鬆，（看似憨厚老實的）某人早就呈現石化狀態癱坐在皮椅上滿臉通紅，用非常不自然的態度在整理被扯歪的襯衫衣領，溫和眼神左飄右移就是不敢去看居高臨下笑得一臉得意的他。
這這這不是他要說，校長和校長秘書在校長室裡公然、咳，接吻這件事本身已經很刺激，更何況、嗯，校長和校長秘書都是不折不扣的，男人。

「咳，尹秋，我說過多少次……」
「嘖，這樣就臉紅。那為什麼昨天晚上瞎耗的時候有人看起來很氣定神閑？」
「――那是地點問題。」

啊不對，他到底在說什麼？這是重點嗎！？

思緒被方才那個（強）吻攪得一片混亂的昭穆尊掩面嘆氣，柳飄絮拿起桌上的保溫瓶神情自若走回秘書室，無視於表情尷尬俊臉漲紅的校長，從容地在辦公桌前坐下開始工作。

昭穆尊面對滿桌公文努力讓自己目不斜視，省得撞見柳飄絮明顯刻意捉弄的刁鑽眼神，直到行政會報前才勉強讓自己的神態恢復正常；後者一推眼鏡，某人面紅耳赤的狼狽模樣其實令他的心情很是愉快，持續了二十年的大鬥法再下一成，不過以後也會無庸置疑繼續下去。

――所以他說了嘛。要整人，有很多種方式。

他們的孽緣嚴格來說，在國三那一年就開始了。

柳飄絮從不諱言自己當年是個極度愛玩的小鬼，國中還待了兩年的放牛班，一直到國三才發覺自己應該玩夠了應該開始投入一點心力唸書，結果轉進資優班不出一個月，他就和昭穆尊槓上了。

號稱要完封三年全校第一的昭穆尊在國三上第一次月考就被柳飄絮一腳踢下第一名寶座從此展開激烈的成績廝殺戰，但兩人若是可以成為朋友也就算了，重點在於（看起來）非常木訥老實的昭穆尊恰好就是柳飄絮眼中一點生活情趣也沒有的書呆子、他最討厭的類型之一――

直到國三下學期畢業前夕，他在校園裡被人圍堵。

柳飄絮事後回想起來總是會說，哪一個待過放牛班的沒打過架？但是看起來很呆的資優生竟然會挽起袖子露出與平時完全相反殺氣騰騰的表情一拳撂倒對方帶頭的人那可就是世界奇觀了。

昭穆尊那一拳呼下去，立即上演人數不成比例的群架；只是昭穆尊用超乎他想像的身法不費吹灰之力擺平一群人，接著從容地伸手撣撣身上灰塵然後露出一個該死的迷人微笑，背了書包就逕自瀟灑走人了。

「你大可以裝作沒看見，幹麼衝進來幫忙？」之後他們打群架的事情當然是被贓到了，幹架（而且還是群架）的過是很重的――但昭穆尊顯然就是生得一副從入學以來連一支警告都沒拿過的模樣――堂堂資優班兩位第一名候選人分別被記了一支大過還公佈在穿堂。當時他冷冷地瞥了記過單一眼，轉而看向身旁沒有什麼表情的昭穆尊。

「難不成站在那裡看你被圍毆？沒人規定資優生不能打架吧？」昭穆尊飄然一笑，聳聳肩，自顧自地掉頭走回教室。

「……好傢伙。」他喜歡那個答案。柳飄絮挑釁似地又瞪了記過單一眼，轉身追上昭穆尊；後來他們的交情在短短半年裡急速加深，他也終於知道某人隱藏在沉靜外表下的個性，其實除了沉穩更是腹黑，必要時候還會耍點小心機。（某些時候，還會有暴力行為出現）

後來他們兩個並列第一考上高中（當然是第一志願），並且，以校史史無前例的光榮頭銜――首例以全校第一名畢業的兩名高材生因為打群架被記大過――畢業，並且，非常不幸地。

他們上了高中還是同班。

柳飄絮永遠會記得，他們所就讀的高中校園裡，流傳著一句話。

――「旗隊隊長是學生會會長的御用板凳」。

用高一新鮮人的身分風光一年後，昭穆尊以一百八十五公分的標準身材和勉強還算耐看的臉（其實這不是重點）成功繼任旗隊隊長；柳飄絮以其精明幹練與毒舌絕技高票當選學生會長。

而旗隊與學生會擦出火花的那一瞬間，就在每週三一早的升旗時間。

打從因為打群架事件和昭穆尊混熟了以後，柳飄絮向來就很以在昭穆尊身上搞小把戲為樂，似乎只要看那張俊雅臉龐出現無奈微笑表情他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而事實上也是）；誰叫昭穆尊的修養好得出奇，偏偏就令他很想挑戰底限？

比如說，他老是喜歡將昭穆尊當成板凳，當著全學生會幹部和旗隊隊員的面。

星期三早上的升旗典禮，學生會有例行會議，公假；旗隊有例行訓練，公假。公假與公假的交集（對柳飄絮而言）等於一張完美的板凳，原因在於學生會幹部要集合開會時一定會經過旗隊在練習的中庭，而某位學生會長見到以身作則努力伏地挺身的旗隊隊長，總會忍不住想搞鬼。

一切的起因，在於高二上的第一次升旗。路過中庭正要去開會的學生會長一時玩心大起停下腳步，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往旗隊隊長的背上坐了下去，當場傳出一陣尖叫還有一聲令人深感同情的慘痛悶哼。

「呃……學生會不是要……」開會兩字硬生生地被吃了，他實在說不出口；背上重量遽增的昭穆尊除了這句話再也吐不出任何字眼，只有咬牙苦撐；畢竟當眾仆街不只難看，更重點是他八成可以因為這件事情被柳飄絮笑上三天。

「喔，開會嗎？反正不差那五分鐘。」柳飄絮涼涼地睨了面紅耳赤的昭穆尊一眼，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這麼表示，然後向昭穆尊嘮叨了整整五分鐘的牛頓三大運動定律（哎，自然組的職業病）才神態從容起身去開會，離開之前，仍不忘對昭穆尊叮嚀。

「是男人，就給我撐住。」

真的沒差這五分鐘嗎……目送柳飄絮（張狂）的背影上樓，某位旗隊隊長出神地想著；然而當昭穆尊勉強站起，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快要連背都打不直，飄飄然幾乎等同要虛脫。「要惡整人也不是這種整法，飄絮也實在是……」

他抱怨似地嘀咕。可在同時他也明白，眼前有大好整人機會卻沒有動手的，就不是柳飄絮了。

不過，他的腰……（好像閃到了？）

六點半，昭穆尊和柳飄絮的身影準時出現在極限；他們和臥龍行的飯約從來不用強調時間，這是從大學時代即已培養出來的默契。

並且，長年培養出來的惡習還有另一項。昭穆尊才在臥龍行對面坐下，柳飄絮已經從櫃檯提了一罐４０％的人頭馬擺在他面前，居高臨下一推眼鏡冷冷一笑風華絕代，「今天沒喝完這罐不准走。」

「這麼拼？」臥龍行咋舌，即使兩位好友的海量他早就見識過了；尹秋的豪飲紀錄早在國中鬼混放牛班時就已經開始了（據說啦），昭穆就算再怎麼不能喝、當上校長之後不可免的交際應酬磨練以後也有一定功力，更何況他的酒量原先就比尹秋更好。

昭穆尊微微一笑，只是拿過開瓶器扭開酒瓶栓塞。

「敬孽緣二十年，乾了。」柳飄絮拿過酒杯，仰首直接乾光標準豪氣萬丈的作法；事實上他很明白，酒在他們之間只是一種引子――扯出以往一籮筐蠢事的引子。

好吧舉個實例，高中那時他和昭穆尊上下學通勤曾經一度在校門口當著眾多同學的面為了公車外頭的彩繪美醜而吵架（真的，這是品味問題），有一次爭到最後他瞪了那班車一眼說真的是一點品味也沒有然後目送那班車緩緩開走，他身旁的某人這才很鎮定的開口，那是我們要搭的車――

像這類的蠢事累積下來坦白說簡直可以比美天方夜譚講上一千零一夜。互扯後腿外加拼酒到最後昭穆尊難得先倒了，搖搖晃晃到極限外透透氣以免還沒到家就先陣亡；包廂裡留下柳飄絮和臥龍行，他默默看著酒後的柳飄絮（手裡掂著胸前的墜鍊），難得，浮現若有所思的神情。

「其實，不只是他拿你沒輒，你也一樣拿他沒輒吧？」

臥龍行率先開口，打破短暫的、彷彿帶有餘韻的沈默。柳飄絮放下手裡的戒子，那雙平日犀利澄澈的湛藍色眼睛看過去因酒意而略顯迷濛，他哂然，有些自我解嘲地，「……原本我一直以為，我不可能把一輩子的注意力輸給他那種人的。」

所謂造化弄人就是這麼回事吧？

「我一直很想問，你臉上的那道刺青……」他從大學才認識他們兩人，然而，當時尹秋臉上並沒有這道刺青，還是那麼英氣煥發端正俊朗的一張臉龐，那道刺青刺上以後儘管不減俊逸，卻多了幾分妖異狂妄的氣息。

「想問我為什麼去刺，是吧？」

柳飄絮伸手，緩緩撫過面容上那道突兀的刺青，從右邊額際貫穿右眼直到頷骨，海藍色的印記。像是筆力蒼勁的一劃在他右頰上恣意綻開，遠遠看去又像一道淚痕。

――淚痕。

「畢竟少有人閑來無事會在自己臉上刺一道張牙舞爪的刺青，特別我們教書的啊，捧著這種飯碗更需要謹言慎行。」久了之後就會發覺那道刺青並不難看，和尹秋的一頭藍髮與蒼藍眼睛很相配，但，總不會只因為好看就去搞成這模樣吧？

「遠因和近因，你要聽哪一個？」
「遠因。」

反正多的是時間。

柳飄絮懶懶地靠坐在椅背上，讓酒後有些失序的思緒飄回很久很久以前，他們曾經都還年輕的時候。

「遠因嗎？那就真的是遠到高中時代的往事了。」

--------------

獻給雙橋。
7/14以後，雙橋，即將成為歷史名詞。

[ 此貼被十羽在2006-07-14 10:46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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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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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93)

1樓發表於: 2006-07-13 01:4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嗯～看到尹秋君是如何整昭穆尊的，就覺得很好玩！
令我比較印象深刻的是『板凳事件』～
心裡想著尹秋君有點過分，但是卻本能的笑的不停～
那道刺青～很疑惑是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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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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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

2樓發表於: 2006-07-13 07:3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真不該在看文時吃麵= =+
看到尹秋在畢業紀念冊上寫的話|||我噴了=口=
更可怕的是
我噴完開始狂笑>0<bb（肚子好痛｜｜｜）

在文裡的昭哥給人很溫柔（又有一點點腹黑）的感覺，溫柔的包容小尹的任性，
而小尹不用說，喜歡捉弄昭哥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更何況這樣的＂嗜好＂是昭哥給寵出來的^0^
不過小尹你把昭哥拿去當板凳坐會不會太過份了（尹：不會，他在那邊就是要給我坐的= =+）

他們兩個總是這樣....總是這樣....T T

另說：
看到7/14.....我終於哭了QQ
編劇，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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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雲

放空中，想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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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22)

3樓發表於: 2006-07-13 08:0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最近難得在看見雙橋的文. 麻煩大大要堅持下去Q0Q

現代版的感覺也不錯. 由日常生活去感受他們之間的互動
雖然小伊對小昭是三天一小整. 五天一大整. 還大方的在小昭的畢冊留下自己的心願b
至少感覺的到小伊對小昭的特別關心

只是小昭的那句"......那是地點問題" 讓我先笑了
恐怕時間也是個問題吧>q<

＊龜速爬文中，仍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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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事記不住，悲傷的事忘不了。
鏡花水月皆是空，回首此生盡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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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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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4樓發表於: 2006-07-13 15:1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蝶月～^^
這個，板凳事件，根據當事人的說法──
尹：真可惜哪，升上高三以後就沒有好板凳可以坐了。
昭：……-_-bbbb
至於那道刺青啊，嗯，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原因（喂）
但是讓小昭很感動喔，儘管同時他也祈禱不要有第二次XD

溯月～^^
啊，真是不好意思……
我應該在文前標明為了您的小電健康著想，閱讀時請勿飲食的警語Orz
哎喲，尹秋的個性反正就是那樣囉，小昭都不計較了我們計較什麼是吧（啥）
這才是我心目中的雙橋，那個溫柔腹黑的昭穆和任性驕縱的尹秋！Q口Q"
7/14……
對不起請容我先去準備水缸和衛生紙，我不認識謎城裡那個昭穆啦囧"

夜雲～^^
你的第一句話就寫中了我最近直線上升的怨念啊──
我需要雙橋文，我需要愛啊Orz
但是因為苦等不到乾脆自己來比較快XD（啊？）
呼呼，不過整人這的確算是尹秋特別的關心方式，尤其是對昭穆XD
至於到底是時間問題還是地點問題嘛，煩請當事人再度解答。
尹（茶）：假設今天不是在校長室裡而是在家裡，有人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撲了再說吧？
昭（嘆）：……我哪有……
尹（斜眼）：沒有嗎？
昭（低頭）：…………有（前科）。

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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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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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06-07-13 15:1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07.13 【Nightmare】中，雙橋現代

Nightmare。

話說，板凳事件持續一年以後，昭穆尊已練就了儘管柳飄絮坐在背上也能談笑風生十分鐘臉不紅氣不喘的本事；無奈柳飄絮忙得在還沒想出下一個整人把戲之前他們已經升上了高三，乖乖把社團交棒給學弟妹。

雖然高一同班，但高二以後因為選組的關係他們終於中斷了維持兩年的競爭；柳飄絮霸佔了自然組全校第一，昭穆尊盤據社會組榜首寶座，儘管如此，他們有空繼續膩在一起也是聯考放榜後的事了。

沒有意外，沒有黑馬。

所以，榜首的人生大事之一，就是填志願。那天他和昭穆尊約好翹課打球（反正考得好導仔不管的嘛），說著說著，回歸到這個大概可以算是他們多采多姿的高中生涯裡惟一還沒解決的問題。

「飄絮，你想過自己未來想作什麼嗎？」熱過身後走進球場，昭穆尊劈頭就這麼問了。

柳飄絮聳聳肩，接過排球走到發球區，輕描淡寫一記上手，球用凌厲的弧度急速飛過球網過網急墜，「不知道耶。從小我就立志想要改變這個世界，但是我一直在思考什麼是最有力的方式。你呢？」

「如果把我想填的科系列入考慮範圍，」托球完美地把球勢穩定了下來，昭穆尊偏頭想了想，「大概會當老師吧，反正這算是改變世界的方法之一啊，而且我個人認為頗有潛意識影響的功效。」

「你問過你父母？難得一個人模人樣的兒子不繼承龐大家業卻想跑去當老師？」洗腦學生是吧？好無良的感覺。倒是昭穆尊有這種打算還挺出人意表，好歹那傢夥出身豪門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加上目前舉家都在美國，他原本以為昭穆尊在高中唸完以後會移民，現在顯然他沒有這樣的計劃了。

「反正他們不怎麼管我，只說我養得活自己那就不是問題。」看準柳飄絮作給他的球，站在網前的昭穆尊第一時間躍起輕輕一撥吊了個小球得分。

「所以你要填什麼系所？」繼續發球，柳飄絮轉著排球，漫不經心地問他。

「中文吧。」今天早上導的找他去談話（其實是心理建設吧）時聽到這答案差點沒跪求他去填法商學院，後來導的講了什麼他忘了反正從頭到尾沒在聽，只記得導的聽到中文二個字從椅子上跌下來的樣子。

「哦……」上手，漂亮的發球壓底線，得分。「那我也填中文好了。」

有那麼一瞬間，昭穆尊的確懷疑自己可能有聽覺錯亂的毛病。堂堂自然組榜首竟然要填中文系？「飄絮，你腦袋沒燒壞吧？還是你前幾天回家路上出車禍？受到沒考滿分的打擊太嚴重？」

「……None of above．」柳飄絮揚起了標準的、會讓昭穆尊生出一陣惡寒的微笑。「其實只是因為萬一上了大學我找不到人好欺負會很無聊，而且認真說起來，讀了二年之後，自然組的所有系所沒一個我有好印象。」

「我敢保證你明天就會被你導的約談。」

一如昭穆尊的預料，柳飄絮話才放出隔天就被他口中的導仔邀去喝咖啡，且也在他迸出中文二字的同時從同一張椅子跌下來，不過，導仔這回的確苦苦哀求他改填醫學院，儘管他不太搭理。（比昭穆尊好一點的是，起碼他是左耳進右耳出，不是完全忽視）

「你真的不重新考慮？」

一直到交志願卡的前一刻那一雙金褐色的眼睛彷彿都還流露著這樣的訊息，不過他還是填了中文系打算上大學之後繼續作弄某人；至於昭穆尊，最終也只是如他一直所習慣地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微笑說，那就只能這樣了。

所以他們還是上了同一所大學。

若是有人談到被氣到七竅生煙差點中風的兩位導師，那，就不干他們的事了。

大學之後，他們又認識了臥龍和蒼，回想起來現在的老交情大概就奠基於那時；此外，渡過了人生中最囂張的四年。

儘管彼此的系所不盡相同，但因為都選修了教育學分所以時常見面，更不要說私底下聚在一起的時間有多久（並且說穿了都是翹課出去瘋）；記得當時臥龍和蒼常常和他說，他和昭穆真是很好很好、好得令人不由自主欣羨的朋友。

但是，再怎麼樣當時他們也就只是朋友而已；他在那段時間裡也從來不曾想過未來有朝一日他們的羈絆可以超越到沒有任何言語可以表述的程度。

瘋歸瘋，年齡漸長他們也開始知道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大三以後，私下聚在一起吃飯或出去蹓躂透氣的時候漸漸開始討論起未來出路的問題，縱然修了教育學分大概都意味著要混這口教書飯，可是坦白說，他們的未來也並不會因此顯得特別快樂無虞。

「你真的確定要去考教師執照嗎？」那天下午他和昭穆尊在學校的咖啡館裡準備期末考，那人頭也不抬這麼問他，之於他這是非常尖銳可一定得考慮的問題。「你看起來很有可能會因為恐嚇或毆打學生登上報紙頭版。」

柳飄絮伸手拿起一邊的說文解字其中一卷，直接往昭穆尊頭上K了下去。

「本人老早不混放牛班了你說什麼夢話，再說如果真的要打人那也用不著我動手，因為我只會找人去扁人，不會自己動手扁人。」他悠哉地喝了口咖啡，「但是，就算考上了，應該也不會接行政工作吧。之前學生會和剛才系主任給我的印象實在太差了。」

「嗯，也對。」

剛剛他們為了下學期選課的事情到系辦去，什麼都沒看見，只有忙得焦頭爛額的系主任電話裡和人吵架，公文擺了滿桌，說起來系主任的努力他們有目共睹（儘管如此行政工作依然有點缺乏效率），他們只有乖乖帶上門下回再來。

之前柳飄絮擔任學生會長時更不用說了，尤其以他勇於挑戰的個性，幾次學生會想修正不合時宜的校規偏偏校方不准，會開了再開，總是得拖上很久才有下文，和學校的行政人員有幾乎都要起了衝突；那段時間裡他碰見昭穆尊時最常飆出口的發語詞，就是「我完全無法理解那群老古板的想法」之類的。

總之，行政這種東西啊，說什麼實踐自己的理想奉獻自己的熱忱，還滿唬人的――坦白說，不符合他們的個性。

事後回想，他和昭穆尊之間有些風波就起因於當時他們「盡完教書本分，行政與我無關」的結論，而柳飄絮因此更加相信「人是會變的」這個深刻的至理，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除了行政風波，他們四年的大學生涯裡，也難免有不愉快的時候。

而且是週期性的，一年兩次。話說大學必修的學分裡，他們社團混得兇、翹課翹到幾乎遊走在及格邊緣的程度，偏偏只有愛情學分被死當，因為四年裡硬是沒有半個女朋友。

所謂的一年兩次，說穿了不外乎就是情人節和七夕前後；有收不完的禮物鮮花卡片巧克力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倒貼上來的女孩子家，有時候想甩都還甩不掉，搞得昭穆尊和柳飄絮每到情人節與七夕前一週都會不約而同變得神經兮兮。

最後，他們甚至討論起替對方「拒絕異性的一百種理由與方法」，管他千奇百怪還陳腔濫調，可以確保自己的自由之身就好，如此持續了四年的結果，就是斷然拒異性於門外。

還有，換來臥龍與蒼的一句，不可思議。

後來，柳飄絮和昭穆尊也一如預期考上老師，然而，第一個學期的境遇即已天差地遠；同為導師，昭穆尊在資優班養尊處優，柳飄絮在放牛班修身養性。

柳飄絮曾經表示他大概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站上講臺的情境――全班四十幾個學生沒人理他，倒是在台下大吵大鬧很有隨時就要嗆起來的態勢，然則柳飄絮何許人也，當下課本一甩襯衫袖子一挽拍桌大吼：「要幹架來啊，這邊也混過放牛班沒在怕的！」

鏡片後的藍眸氣勢洶洶一掃，整間教室歸於寂靜。（橫掃千軍的死光眼沒有多少人接得起）他一推眼鏡，在隔壁班導師因為被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而跑來關心的震驚眼光裡鎮定地拿起課本，「開始上課。」

於是乎一個學期下來風平浪靜，柳飄絮開學第一堂課的下馬威讓他接下來沒遇上多少阻礙就成功鎮住班上一群凶神惡煞還遊刃有餘（感謝某位昭姓導師，他一向是我惡整把戲的優先實驗人。出於柳飄絮），沒幾個學期後很快成為放牛班王牌班導。

昭穆尊的資優班之路相較之下無風無雨，畢竟曾為資優生，他很瞭解這類班級的生態，耍心機搞腹黑玩小團體……他哪樣事情沒有經歷過？（心機心機不過我；腹黑腹黑不過我；小團體？反正我自有方法讓它解散。出於昭穆尊）同樣和柳飄絮交出一張漂亮的成績單，也年紀輕輕就列入超強班導師的常任名單。

正當他們覺得自己的教職可以這麼順利下去的時候，煞星出現了。

縱使柳飄絮本人極度不願承認，但事實上每每想起這件事他還是會雞皮疙瘩掉滿地，其彆扭（對，就是彆扭）之程度令人咋舌，簡單來說，謂之「爛桃花事件簿」，別名「不提也罷」。

那一年，他們二十六歲，堂堂加入單身貴族俱樂部，名列極品。

明明是一個天清氣爽的九月開學日，卻活生生僅被一個眼神搞砸。柳飄絮一如以往帶著課本準備去招呼班上全新陣容的凶神惡煞，腳步才到教室門口，下意識覺得自己似乎一直被投以注目禮，不過才一轉身，他就知道自己作了最錯誤的抉擇；簡單來說，他後來花了一輩子後悔那一次回頭。

――他終於知道，平常昭穆尊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全身惡寒是什麼感覺了。

「早啊，飄絮老師。」

雖然只是一個平凡的、絕對可以稱上慵懶優雅的微笑（換成其他老師大概會覺得是一種享受吧？），已經讓柳飄絮恆常蹙著的眉皺得更緊，潛意識裡的警報已經尖銳地拉響。上完第一節課，他回到導師室翻開課表，差點就要掩面倒地呻吟。

莎羅曼竟然好死不死配到他那群極惡學生的課，所以、這就代表――

「怎麼了？」昭穆尊從他的書架後探出頭，正好撞見柳飄絮拿著課表宛若慘遭雷殛的（淒厲）神情，看得他嘖嘖稱奇；柳飄絮回答的時候他更吃驚了，是世界末日要到了嗎，不然認識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聽過好友這麼虛弱的聲音啊？

「我有不祥的預感。非常非常非常不祥的。」

他當然很希望只是自己多心，因為向來他的直覺就準得像什麼一樣。但很遺憾地顯然不是，他的直覺依然一點偏差也沒有，尤其當莎羅曼開始不著痕跡用優雅的方式朝他拋媚眼的時候，他有一種被惡靈纏身的錯覺。

更可怕的，是同事和學生的流言蜚語。特別，是兩位單身的年輕老師，他記得自己曾經隱隱約約聽到「郎才女貌」等諸如此類的形容――見鬼了真是。

「莎羅曼看起來對你很有好感。」（愚蠢的）緋聞事件爆發以後，昭穆尊一日在導師室裡和他一起吃午餐時像是不經意（其實很刻意）地提起，馬上換來他一記兇狠的白眼；從柳飄絮喝茶喝得又急又快的舉動來看，有人踩到了地雷。

「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那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她條件不差啊。」

聽到昭穆尊漫不經心這麼回答，柳飄絮實際上有點失望，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實在是累得連話都懶得說；於是他們那一天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沒再有交集。

接連幾天他們處在一種微妙的氛圍裡，難得不怎麼說話，大部分的時間都埋首在各自的工作裡，只有柳飄絮偶而透過書架的縫隙偷瞄昭穆尊，卻老是看見那雙深邃溫和的眸子若有所思，說穿了就是發呆。
這樣微妙的僵局持續了一個禮拜，直到爛桃花事件紀錄簿完結前的大高潮。

詭妙的氣氛持續七天以後，他趁昭穆尊去上課的空堂在他桌上留了張紙條，約了他出去喝酒。

如果真的說要找什麼理由去買醉――畢竟當上老師以後他們就幾乎沒再沾過酒精飲料――大概就是，他在前天晚上莎羅曼約他出去吃飯的時候直接了當拒絕了她，並且，他發現了一件不知道應不應該用嚴重來形容的事。

當晚昭穆尊很準時地出現，襯衫牛仔褲球鞋一身便裝；柳飄絮一把抓了他進包廂然後在不發一語猛灌了半個小時的酒後終於開口說了話：「昨天，我拒絕莎羅曼了，然後……」

「然後？」

柳飄絮一推眼鏡，深吸一口氣，接著用平時他和昭穆尊討論午餐該吃什麼的平淡語氣一字一字清楚地說，「我好像――」

「――不．愛．女．人。」

金褐色的眼睛掃了他一眼（記憶所及他的溫和眼神裡好像沒有任何訝異的意味？），昭穆尊揚起淡淡的微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飄絮，你醉了。」

湛藍雙眸涼涼地給了他一個「最好是」的眼神，手一伸，在昭穆尊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以前一把扯住他衣領將他拉向自己，在所有可能的想像與假設出口以前，搶先吻上似乎總是微抿著的薄唇。

時間彷彿在那一剎那就靜止了。

然而交纏在一起的呼吸儘管曖昧卻還是那麼清楚，原本他不太寄望昭穆尊會回應，而且是不要嚇呆就已經很了不起，但是到最後主動伸手挑起他下頷讓糾纏更深沉更狂烈的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

「……不會吧，瞎貓碰上死耗子？」
「打從很久很久以前對異性失去興趣以後我就一直強烈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這種傾向。」

真鎮定，原本以為不是走到哪裡都可以碰見像自己這類稀有人種，結果竟然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還和他鬼混在一掛長達十年，莫非真的是天意啊？「是說，家裡惟一一個獨子不想繼承家業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同性戀，你爸媽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當場氣死？」

「嚴格說來，決定性向的不是我吧。」昭穆尊啜了口白蘭地，說。

柳飄絮信手撥了撥額前略顯淩亂的髮絲，張狂地笑起來，「換我自己開始懷疑我到底有沒有喝醉了。其實，要不是被她糾纏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地步，我大概很難去發覺——」

是嗎？所以他才會和他選填同一所高中、不管他人的眼光進同一所大學同一個科系、一樣考上老師一樣混這口飯吃，原來一切的一切他只以為是有趣、原來別人眼裡他的叛逆不群，一直是他想追逐他的腳步的証明？

是嗎？柳飄絮啊柳飄絮，你是怎樣瘋狂的一個人？

恍然，那個人粗糙修長大掌輕輕撫上他的臉龐，長指嘆息似地從額際開始往下，最後停在線條優雅完美的下頷上，他閉上眼睛，對於一個從來就是含蓄內斂的人而言，他知道自己不必太過奢求。

「我說，偶爾也該讓一讓你，是吧？」

於是那個人柔柔地笑了，溫和燦爛到令他幾乎想打的那種。

------------

昨晚接到店家的簡訊，說7、8提早於今天發片。
Q口Q"
對不起我先去準備水缸和衛生紙了……
嘎啊啊啊啊雙橋啊
嘎啊啊啊啊昭穆啊
嘎啊啊啊啊尹秋啊啊啊啊啊～～～
（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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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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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93)

6樓發表於: 2006-07-13 15:5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想像一下兩人當老師的情況～
還蠻好玩的！
只是，『飄絮老師』的那番宣言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偷偷替昭穆尊哀悼，以前被整的結果竟然被他利用！）
只是，還是沒說到刺青耶～還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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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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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82)

7樓發表於: 2006-07-13 16:2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就預備接受尹秋君的死方面來看
樓主與我有相似的心情

挺好奇尹秋君臉上的藍色剌青樓主要如何詮釋
還有二人身上的戒指的由來
呵...就目前看來...尹秋君似乎是後知後覺的一方
昭穆尊也是嗎?
還以為他比較早發覺咧!

[ 此貼被nil在2006-07-13 19:56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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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22)

8樓發表於: 2006-07-13 19:4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看來大大也是等文等到心癢......請加油~^0^

或許伊秋君該感謝沙羅曼的糾纏. 不然都2x歲了他們都還沒發現自己為啥要當單身貴族|||
這兩個還不是異常的遲鈍. 恐怕臥龍和蒼都隱約發現了吧?
教放牛班的學生等於直接跟一票學生宣戰. 至於資優班就來比誰黑腹
這校方安排的真好(?)難不成一開始就發現兩人的個性0.0

＊龜速爬文中，仍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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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皆是空，回首此生盡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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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

9樓發表於: 2006-07-14 03:4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雙橋拿來是當的搞笑真的是恰到好處
打從第一篇許許多多的事件　例如：辦公室熱吻（喂！）學生會會長御用板凳事件（昭：別提了）
就讓我笑到翻過來了啊！自然組第一名居然去國文系！？都聽尹秋君在問昭穆尊
怎麼沒聽過尹秋家長大概會氣到翻過來（請參考死魚樣子）

而且　後面...後面實在太勁爆了
要不是莎羅曼的出現！！這兩位大概還不會發現
看到昭穆尊回吻　我真的嚇到了～這麼巧！！還一句瞎貓碰上死耗子　更襯托出他的經典啊！（喂！）

有個小問題...尹秋跟昭穆這兩個人幾歲啊!?(天音:沒仔細看文章喔!? 簫:是我太笨看不出來= =")

在大家都對雙橋產生反感　產生厭惡　這篇文出的真是好！！
我不信尹秋會死＝　＝＂金鎏影跟紫荊衣是誰啊？新角色嗎？？（←一個不願意相信事實的女人）

[ 此貼被醉夜幽簫在2006-07-13 23:19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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