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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ry sex,好像也不是很angery
士兵在营帐前低声询问,只换来一阵蕴含精神力冲击的怒吼,霎时将人掀倒在地。
脸色苍白的士兵从地上爬起,他应对不了这种突发状况,第一反应只有转身去寻找军队中的第二指挥官,也就是参谋长阅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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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天机整理了一下堆叠的军务,将完成的部分分成一摞,又抽出下一份文件继续办公。
下属进来通报时,他头也没抬,下达了两项指令——请军医前去看看,与招募自愿献身的omega供疑似易感期的葬魂皇享用。
两个小时过后,下属却带来两个坏消息:军医无法接近探察情况,送过去的omega也无一例外接近不了葬魂皇,反而险些受伤。
阅天机从公务中抽离出来,莫名露出短暂的笑容,随后亲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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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皇,是我。”阅天机低声告知房内的人,语气与平常一般无二。
一门之隔就能感受到,强悍的精神力在不受控制地窜动,满带着无差别的攻击性,还有浓郁到,连身为beta的他都能闻到的龙涎香味,是源自于葬魂皇的信息素气味。
葬魂皇没有回应,他就在外面暂且等候。
表达时间的数字不断变化,过了正好五分钟,阅天机干脆地推门而入。
靠近葬魂皇总会感受到一股令人颤栗的压迫感,属于精神力3s等级的强大Alpha的压迫感,更遑论他还处于精神力暴动的状态。没有人因此受伤,看来是葬魂皇自我压制下的结果。
“不要靠近本皇!”
葬魂皇强忍着冲动,暴虐因子在血液中胡乱地游走,如果不是勉力保留着几分冷静,他可能会毫无顾忌地撕碎面前的一切。
阅天机在他抬眼时,看见他变得赤红的双眼,眼瞳之中火光若隐若现,周身温度也在不断上升。
葬魂皇的天赋就是御火,这样下去怕是会酝酿成大火燎原。
煌军只是暂做停留,过几天休整完毕就要继续行军。葬魂皇的状况明显是易感期来临,抑制剂已经在他身上起不了作用,所以他才会恰巧在此时暴走。
阅天机一步步靠近,暴动的精神力总在接近后缩回,葬魂皇在努力控制着不去伤害他。
“魂皇,让阅天机帮助你渡过易感期。”
事实证明只有自己能够接触对方,验证之后就不需要多加考虑,他的选择也只有主动献身。
“不需要!你快离开!”
葬魂皇捂着头,另一只手抓着桌沿,已经将高密度合金制成的办公桌捏出凹痕。
“但是魂皇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一边靠近,一边从上至下解开外衣的纽扣,“你看起来需要我。”
被阅天机的话语激怒般,葬魂皇擒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别逼我!”语气不由咬牙切齿道,“你不是omega,承受不起!”
阅天机垂眸凝视着被握紧的手腕,而后视线转向葬魂皇的脸上。汗水顺着颚线滑落,额头也满是薄汗,不正常的潮红浮在面颊耳垂上,但紧蹙的眉头显示对方不愿屈服于情欲。
“可是魂皇不允许其他人近身……”
“你在可惜?!”葬魂皇打断他的话头,有几分怒意。
“阅天机不敢。”任由手腕被攥地发疼,任由对方误解自己刚才未竟的话,他索性不辩解。
如果激怒葬魂皇能够达到他要的结果,那么他会这么做。
衣物被撕扯成碎片,紧接着肉体摔在床上发出闷响。清瘦的身躯被另一具健壮的躯体覆盖,被压制着强迫性地接受亲吻。阅天机笼罩在浓重的压迫感中,但他习以为常,甚至在唇齿交接中主动仰起头,献上唇舌。
龙涎香的气味从鼻端感受,又渗透进了口腔里,他被带动着,撩拨起了情欲。蕴含怒气的吻并不温柔,葬魂皇惩罚般地用犬齿挟持住探来的软舌,用力地嘬吸。阅天机艰难地喘息着,葬魂皇的亲吻凶狠地像在掠夺,哪怕他在配合着,也配合得稍显吃力。
一向装扮齐整的人在他眼前变得狼狈不堪,甚至是自己造成的。欲望霎时汹涌地冲击起理性的灯塔,塔顶的灯光被浇灭了,葬魂皇就再抑制不住那股欲望。
热意潮水一般漫涨,灼热的双手环在胸前,抚摸着背脊渐渐上攀,细嫩的肌肤被带着薄茧的掌心揉挲着。如同野兽的温热吐息喷洒胸前,寻找着能下嘴标记的地方。
胸口兀然感受到刺痛,理应当即制止对方,但阅天机却是干脆挺胸配合。胸前的疼痛很深刻,让他生出要被啃咬下肉来的错觉。
烙下深深的牙印,松口之后又轻轻舔舐自己制造的痕迹。粗粝的舌头在胸前徘徊,将乳果蹂躏得鲜红。
阅天机咬牙忍耐,攥着床单的手时松时紧,乳肉被含咬嘬吸,硬是让他生出哺乳的错觉。
葬魂皇埋在他的颈窝,嗅着他的气味。平时只能闻到似有若无的凛冽冷香,但此时这种味道被无形放大,萦绕在鼻底,可又令他更加难以满足。
明明是beta,却浑身散发着极具吸引力的气味,像信息素一样。他知道阅天机身上有跟寻常beta不同的地方,但或许这个秘密还没有到他能够触及的地步。已经近到没有距离,却还是有莫名的隔阂,葬魂皇气闷了。
易感期的情绪来得猛烈又难以自制,葬魂皇双眼赤红,巨物急切闯入,强硬地肏开后穴,但后穴尚未开拓,如同壁裂般,霎时痛得阅天机面色发白。
听见身下人的痛哼,葬魂皇好歹被唤回了神智,他低下头,用鼻尖蹭着阅天机的脸庞,如同抚慰。阅天机望着那双如炬的金瞳,自己宛如是被荒原雄狮盯上的猎物,不过却是主动送入狮口。
见阅天机脸色没有那么糟糕,他试探地退出些许,得到阅天机的默许后猛然又挺进。
阅天机这回没有那么不好受了,只是略微不自在地别过脸。
后穴逐渐适应了巨物,穴肉包裹着,随着进出而张合。葬魂皇隐忍着缓慢动作,直到阅天机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声道:“魂皇不必委屈自己了。”
像魔咒一般,解放了自缚的困兽。葬魂皇眼底一抹猩红,侧头咬在阅天机脖颈,像是捕猎的雄狮防止到口的猎物逃脱。
葬魂皇发狠地操干,额头青筋凸现。欲念同源,他投入情欲的表情,与上场杀敌时的杀欲狰狞有些相似,似要以身下斧刃捣毁池城。
肉刃一下一下顶弄着后穴,深刻而有力。穴肉被巨物肏开,淫液在交合处溢出,沾湿了床单。
葬魂皇咬着阅天机的脖颈,动情的粗喘都喷洒在细嫩的肤肉上。阅天机已然也陷入情潮之中,脸颊覆上薄红,他还是莫名矜持于此,紧咬着唇不肯泄露呻吟。
贴在两人小腹的玉茎被忽视了个彻底,只能靠着两具身躯贴近而不时被磨蹭。葬魂皇不愿只有自己一人表达着情欲,于是手也不老实地摸上了并不雄伟的玉茎。
“不要碰……嗯……”阅天机张嘴制止,却也泄出一段呻吟。
带着厚茧的大手粗鲁地套弄玉茎,更是让它充血发红。明明因为粗暴的动作有些痛感,但却跟快感搅合在一起,令阅天机有些失神。
阅天机很快在葬魂皇掌下泄了出来,白浊沾湿两人腹间。
……
做到最后,葬魂皇将股股精液射在后穴,抽离时还带出丝丝淫液。
阅天机眯着眼还有些意识不清,过了一阵子才疲惫地转过身去。
葬魂皇以为阅天机因此生气了,他身为罪魁祸首心虚无比,看着身边的背影思绪流转许久,才终于试探地伸手。
“谋师……”
他的易感期还没过去,心里一时心虚一时委屈,只想让阅天机转过身来看着自己。
“魂皇。”阅天机似乎是想了许多,终是叹了口气,主动转身过来抱着他,“莫要被影响了心智。”
“本皇没有!”
口中虽是否认,葬魂皇还是皱着眉思索了一下。
他没察觉阅天机的手在向下摸索,直到巨物被握在手中,葬魂皇硬是沉默了许久,才气息不稳地问:“谋师,你在做什么?”
阅天机顶着他逐渐凶狠的目光,十分镇定,只是答非所问,“看来魂皇的易感期还没有过去。”
两人面上好似对峙,下身巨物被纤细的手指抚弄着。
“本皇感觉已经好很多了。”
“但是魂皇尚未好得彻底。”
阅天机细细地摸着巨物,柱身经络鼓胀,他摸到渗出液体柔软的顶端,就看到葬魂皇脸色微变,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再来吗?”
另一只手抚上俊朗的脸,语气明明和平常一样,却让葬魂皇品出点引诱的意味。
深深看了阅天机一眼,葬魂皇一转攻势,再度将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