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11.15 【龙剑】妄想集之心灯篇，10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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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s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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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樓發表於: 2008-12-27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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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看完真是舒爽啊!
每一篇的龍劍，兩人之間的感覺都那麼和諧自然
三先天一起出現的地方更是讓人忍不住微笑起來.....
真希望他們三人能一直都這樣──
期待後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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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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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樓發表於: 2018-04-06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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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穿越各種有趣為一不變是那心意

感謝好文共賞!

世道分且亂，不求回天，但曰盡力，餘以胭脂癮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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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yingwei

昔時情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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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樓發表於: 2019-10-28 10:5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多年沒寫龍劍，最近又被霹靂魔封的劍子先生拉了回來。他真好啊>''<
大概就是補劇期間寫點滿足妄想的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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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集之宮燈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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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風亭出來沒走多遠，劍子仙跡去而復返。
是時，夜色微涼，穆仙鳳正在整理亭下茶具，見那一襲白衣行色匆匆的道者，微微一怔：“先生。”
劍子眼神逡巡一圈：“龍宿呢？”
穆仙鳳指了指裡面：“主人說要小憩，應是回到臥居。”
劍子點點頭，似要從袖底取出什麼，卻又遲疑了一下，邁步道：“罷了，吾還是親自交託比較好，免得他又多想。”
穆仙鳳滿腹狐疑：“先生有事，鳳兒可否代勞？”
劍子雪袖輕拂：“不必，吾自與他說便是。”
穆仙鳳聞之頷首，他家主人與劍子先生的交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揣度，即便是她也有諸多可說與不可說，身為晚輩無權置喙。
劍子轉過西風亭內中曲徑通幽的小路，來到龍宿歇息的所在，此處機關重重，外人很難找尋到月亮門後的真正位置，對他而言，則是輕車熟路，閉著眼睛也不可能走錯。行至雕花窗欞前，月牙白的窗紙上映出一抹雅緻剪影。
“好友，你還沒睡吧。”劍子駐足於外問道。
“汝無端返回——”伴隨倦怠之意疏樓龍宿化光而出。
劍子這才注意到他紫髮散肩，未著丁點珠飾，衣衫亦是半披曳地，一手持煙斗，一手搭肩側，與平日華麗之風相去甚遠，此刻端的是慵懶。
“吾甚是惶惶啊。”
劍子哈一聲笑：“莫慌，吾不過忽想起一事……”
夜風習習，青竹連成一片脆嚮，幽人衣袖翩翩，如若羽化，龍宿回身朝屋中走：“何事進來再說。”
劍子隨他步入內室，一股幽幽曇華香縈繞鼻尖，不覺讚道：“這是哪位調香師如此厲害，令吾恍若回到宮燈幃。”
龍宿回眸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原來汝還記得宮燈幃。”
劍子垂眸間按著微微起伏的胸坎：“龍宿啊，你這麼說，吾實在是傷心。”
龍宿唇瓣溢出裊裊青煙，但見煙斗在掌中微轉，開口道：“說吧，究竟何事？”
劍子揮手在案上一化，通體光華奪目的紫金簫映入彼此眼簾：“吾想把此物托給好友。”
“劍子——”龍宿紋絲沒動，只眼神一凜，眸光閃了閃，語氣之中已是多有不悅，繼而漸漸冷淡下來。
劍子見狀失笑：“吾就知曉你會如此，暫時而已，這樣也不可以？”
龍宿反手一抓，紫金簫入掌，倏然起身道：“吾心頭之物不容他人怠慢——”
“龍宿——”劍子下意識拉住他的袍袖。
龍宿靜默未動。
劍子在他身後低低歎息：“那亦是吾心頭之物。”
一般心思，兩處思量，龍宿終是拗不過心頭疑問，微微側過身形：“豈不聞非禮勿動，汝是急於見吾衣衫不整的模樣？”
劍子聽他言談之間有了調侃意味，方才鬆開手：“龍宿何種模樣皆是風采過人。”
“汝尚未見識吾不為人知一面，待見到那日，料想汝絕對說不出誇口之話。”龍宿頓了頓又道，“不提也罷。”
劍子心頭微動，相處多年，他和佛劍多次被這人擋在身後保護，雖沒親眼見其統馭嗜血一脈的過程，思來也不是輕鬆之事，大有難言之隱，只是疏樓龍宿自不允許他人窺視，他亦懂得那分尊重。
“去墟丘路途遙遠不說多日是在海上。”劍子望著近在咫尺的紫金簫，“水氣甚重不利保養，把簫放在豁然之境也是染塵，不如隨你左右。”
龍宿見他雪睫輕扇，一臉不捨的樣子，先前那股無名大火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語氣也柔和下來：“原來如此，這倒是吾不該了。”
劍子嚴肅地說：“待歸來，你可要記得還吾。”
龍宿嘖了聲：“那可難說，一切看吾心情。”
此言一出，劍子無奈地在他寢居裡轉來轉去，把櫃中藏品尋了個遍。
“汝找什麼？”龍宿莫名不已。
劍子搖頭，肩頭略略耷下：“有人耍賴，吾要找回吾的白玉琴，不，不換了。”
龍宿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汝是三歲稚子不成？當初既已許吾，此生再難反悔。”
分明說的是琴簫之約，為何聽來卻是終生之諾？儒門一品美才較真起文字來，那意味真真無人可及，然而劍子卻風馬牛不及道：“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龍宿彎腰把經過自己加工，變得更為華麗的玉錦囊系在劍子腰上：“三歲的劍子，汝帶好此物，內有儒門天下各地支應人聯絡方式，也好讓吾這名長者安心。”
無端被人佔了口頭便宜，劍子難得沒鬥嘴，理所當然把懷裡那枚玉錦囊給龍宿：“如此吾去了，期間有事，切记与佛剑憑此互相照應。”
“嗯……汝操煩之事真多。”
之前苦境邪染肆虐，劍子等道門之人首當其中，好不容易恢復些許，又要為他之事遠赴千里之外，雖然這道士二話不說應了下來，龍宿焉能不知他的辛勞。在對方踏出門檻之際，從後一攔，將人拉了回來，陣風掃過，室中蠟燭盡滅，隱約可見墻上雙影。
劍子微動了一下，可擁住自己的力量更甚，他索性不再動作：“你不是改變主意了吧？”
龍宿埋首在他毛茸茸的雪鬢邊：“這體質若有令吾失控之隱患，斷留它不得，汝須謹慎，墟丘之人恐會百般刁難。”
劍子心忖，世間哪裡會有比你更讓我費盡思量的人呀，遂拍了搭在自個兒腰上的手：“吾自有主張。”
不及回味，懷中道者已然遠走，只留下一根紫金簫，精緻如昨。龍宿持簫一奏，曲聲流瀉，篤篤如斯：“果然……”
——汝將它顧得很好，很好。
隨劍子經歷這麼多生死攸關的大戰，紫金簫竟與多少甲子之前並無分別，足見持有者愛之，重之，寧傷己亦不肯傷它分毫。
次日，穆仙鳳見到白玉琴旁放著許久未見的紫金簫，嚇了一跳，扭頭道：“主人！”
龍宿搖扇飲茶，淡然道：“有話慢慢說。”
“您與先生交換的紫金簫……”
龍宿垂眼道：“不是很好嗎？”
穆仙鳳：“主人？？！！”
龍宿遙望著墟丘方向：“修真一向是他夙願，唯有牽掛，方能回到紅塵之中。”
是袖風不染，也是仙道已俗。

* * *

劍子在墟丘已有多日，玉錦囊聯絡不到龍宿，料想那人一定牽腸掛肚。只不過凌虛七仙個性疏異，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他有心攀談夜照玉獅之事，也難以尋到契機。終日在這縹緲仙境靜坐，除了修煉武功別無他事。
這日又望茫茫雲海，忽覺苦境之遙，遠不可攀，劍子驀然縱身朝下一躍，全無半點內力護身，故而直落九重天際！
忽來一道清光將劍子裹住，人竟被拖回原地。
“閣下何必如此！”狀如魯班鎖的光圈在半空徘徊。
劍子一掃拂塵為揖：“若非如此無禮，劍子豈能見到道仙？”
光圈內的人不慍而怒：“你不怕無人出手枉死無間？”
劍子咳了兩聲：“這嘛，先前與幾位仙友對弈，尚未殺出一個結果，料想劍子這條命尚不該絕。”
“真正胡鬧，你這般修為進境，委實不該有此頑心。”
“讓左道仙見笑了。”劍子一笑，“吾也是人，也有割捨不下的人事，若為蒼生福祉，更是仙道可拋。”
“你知曉吾之身份。”光圈消散，一襲玄墨衣衫的不凡仙者，手持不鉦，露出真顏。
劍子輕刮下頜：“道仙的護身光圈何其特別，並不難猜測，就是……哎……”
聽他欲言又止，左無咎問：“為何歎息？”
劍子指了指四下，不由得流露一抹悵然：“墟丘之頂清氣繚繞，助吾研出丹海無極秘法，真希望吾那遠在苦境的友人也能領略此間奧妙。”
左無咎上下打量他：“你身懷蜃樓雲卻閒置不用，實在浪費。”
本想以退為進，為龍宿博取夜照玉獅，沒想到卻扯到了蜃樓雲，劍子倒退小半步，訝異道：“這、這蜃樓雲還能有此效用？”
左無咎道：“打通其間關隘，便能將墟丘之景投映在他處，不過——他是否配得上墟丘之頂的仙氣，另當別論。”
“龍宿是吾摯友，他雖高傲，亦為大局有所為，有所不為。”提到那人，劍子斂起玩笑之色，“左道仙，世人喜用一人來衡量另一人，卻不知千差萬別才是萬物靈性，你有‘才遜管樂多清閒’之句，不也是讚同此點？”
左無咎被他用自己的詩號反問，一時竟也接不上話。
“劍子既能用得，龍宿亦然。”劍子發現氣氛凝重，旋即一笑，“不如請道仙指教一番，吾當如何運用蜃樓雲？”
左無咎是修仙之人，除了同修，鮮少接觸凡塵俗世，劍子能言善道幾句話又把他引到感興趣的始尊七仙器之一。
一頓磋磨下來，劍子不得不承認，左無咎在機關構造方面果有天分，如他所言，能把心中所想的景象，在一出建出，又再另一處投映。
左無咎也不得不服劍子，他沒見過這麼接近仙道修為，卻始終沒跨出臨門一腳的修者，能夠不眠不休，在墟丘之頂造出一處雅緻的宮幃。這裡茂林修竹，曲水流觴，十里宮燈綿延不絕，儼然一片凡塵美景。
大功告成之日，劍子拍了拍雪白衣袖上的泥土，喃喃道：“不知是否會驚到他，要不還是保密吧，哪日惹他不快，拿出來豈不妙哉？”
左無咎：“……？”
劍子驀然注意到身旁還站著一人，也有幾分詫異：“左道仙，你居然還在？”
“吾來去數次，是你渾然忘我未曾發現。”左無咎碰觸亭子裡的桌椅，“這一草一木一桌一柱，都是你心頭景物，才能如此嫻熟。”
劍子被他點破，竟有一絲出神。說來也是，要讓他在墟丘造豁然之境，真不一定能做到全然相同，隨遇而安慣了，在喜歡的地方落腳，從無意去改動什麼，以至於不記得自家有幾處籬笆幾多花草。
左無咎坐在亭下：“吾仍要說上一句，既與墟丘相連，來日若境外宮燈幃有了隱患，左某必不坐視。”
“該然，但宮燈幃是吾與好友閒聚之所，想來不會有那一日。”劍子心有成竹，站在階上遠望周遭，略有幾分遺憾。墟丘之頂氣候四時如春，不似苦境分明，細雨靡靡的宮燈幃才更顯幾分親切啊。
左無咎見他神遊天外，又不知在打什麼主意，搖了搖頭。

* * *

後來那與墟丘相連的宮燈幃終於在南域現世，卻沒讓疏樓龍宿高興多久。
直到劍子終於恢復意識，又能坐在輪椅上和這位華麗儒者插科打諢，他才在對方臉上看到真正的欣喜之色。南域是劍子和龍宿早就約好要來遊玩的地方，若非發生這麼多變故，心情不知會好多少。
劍子歎了口氣，望著面前的藥碗，愁上眉梢。
“喝完你才能吃古塵的糖。”龍宿耐著性子跟劍子討價還價。
劍子皺著眉毛一臉嫌棄：“你不是講投桃報李，為何吾投之以蓮子湯，你報之以百草嘗？不公平。”
龍宿哈了聲，仿佛聽到什麼笑話：“若天下真有公平二字，苦境早就安居樂業，還用得著你勞心勞命至此？”
古塵在龍宿手中，劍子無法動，只能湊到碗邊一點點喝下去。
龍宿待劍子喝完，抬手拭他唇邊，一切再自然不過，全不在意袖口染上了藥漬，只用古塵倒了一顆糖送到他嘴裡。
“一把年紀顧好牙齒。”
劍子揚起眉：“怎講？”
“萬一你牙齒蛀光……”龍宿搖了搖華扇，“可沒法用蜃樓雲再生吧？”
劍子啼笑皆非：“的確蜃樓雲一次只能仿一樣虛物。”
除非放棄宮燈幃。
“所以你想好了？”龍宿眼神與他相觸。
為了莫須有的事，杞人憂天，怎是劍子風格，他甚是豁達——
“嗯，若是牙齒光光，那就拉著好友在宮燈幃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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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樓發表於: 2019-10-28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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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作者，龍宿和劍子的相處刻劃的很自然，不會太膩又很甜。
看到宮燈幃能重建真的心裡很感慨啊，果然劍子還是很在意。以前一直覺得比起龍宿，劍子是比較灑脫的那個，但其實牽扯起來，花的心思倒是兩者不分上下啊。

樓主留言︰

謝謝賞文^^ %8GY`T:^
可能真的是歲數大了，小甜文不如以前信手拈來，真的是在原劇裡找糖吃，然後自己又在胡思亂想，我十分鐘同意您的觀點，論及上心，龍宿和劍子真正是不相上下的。

可以來噗浪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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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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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樓發表於: 2019-10-28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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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動又能看到咩的龍劍文🥰
我們好有默契哦又一起從魔封入坑，又互掐買娃，真是損友一名😂

哈哈，是龍宿先説要扣押紫金簫的怎麼能怪劍子要找回白玉琴呢😆

劍子先生如果牙齒光光有我陪您哦🤣🤣🤣

樓主留言︰

兩個人一把歲數還是小孩子心性鬥嘴哈哈哈，牙齒光光，正是白頭到老呀XDD

[ 此帖被巽^^在2019-10-28 12:08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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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樓發表於: 2019-10-28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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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風不染，仙道已俗這句話好符合劍子先生，修為或近仙道但心中有蒼生有好友還有龍宿在塵世心中總是不捨的。還有龍劍真的好甜啊！已經想到牙齒掉光光了就在宮燈帷呆一輩子了他們是真的(//?//)

樓主留言︰

袖风不染和仙道已俗源于古早龙剑的对诗，那时就特别喜欢这两句，我一直觉得宫灯帏就是两个人心里共同的、无人懂得无人能触碰的柔软之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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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

神莫腦殘粉小心(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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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樓發表於: 2019-10-28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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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又寫龍劍了真是好開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覺得兩人互相寵對方花的心思真的不相上下，看看劍子也是為了讓龍哥開心才會特定用秘器做出環境的
只有龍宿可以讓毛毛費心如此

樓主留言︰

是真的好久沒寫了XD，然後最近補劇補得猴猴開心>''<看到歹林吹紫金簫，劍子又重建宮燈幃，就忍不住腦補起來啦>///<他倆真的太甜啦！

死亡即為新生，融合之心將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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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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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樓發表於: 2019-10-2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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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回來了QQQQ當初就是因為無邪才入的龍劍坑,沒想到還能看到新文超開心的。

之前就對宮燈幃毀掉跟許久沒出現的紫金蕭白玉琴這件事情念念不忘,
沒想到新劇不只他倆還記得宮燈幃,還看到劍子彈白玉琴QQ
看劇中劍子為阿龍準備了一個宮燈幃時超感動的(雖然感動沒幾秒就恩)

樓主留言︰

謝謝妳對無邪的喜歡><好久遠的回憶啦，也許正是因為暌違許久又看到正劇裡出現了大家念茲在茲的宮燈幃和紫金白玉，所以特別激動呀，劍子不出現，想他，出現又希望他快點平安退隱哈哈哈好矛盾的>< "@E1^
P.S,我也看過道友畫的劍子，好可愛，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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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ying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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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樓發表於: 2019-11-05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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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10.28 妄想集之宮燈幃篇（龍劍），82F

最近爬36又艰难了……泪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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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何时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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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未见，龙宿到豁然之境找剑子喝茶，天高云淡，只有历经战火饱经沧桑的老茶壶冒着青烟，至于它的主人，并未像以往那样负手站在树下。
龙宿挑了一下眉，信步朝屋舍里走，竟见一袭白衣的道者竟盘坐在诸多卷轴之间，看起来很是认真。
“剑子，汝这是要做学问么？”
早就察觉到动静，剑子把手里的书揣进怀中，起身从肩后抽出拂尘，在旁边的竹椅上拂了一下下：“请上座。”
无端多礼，龙宿觉得有趣，顺他的话坐下：“是怎样？”
剑子咳两声清清嗓子：“吾有一事想请好友帮忙。”
“吾拒绝。”龙宿眼也不眨。
剑子哭笑不得：“你都没听吾说过，别拒绝那么快。”
龙宿摇着扇子冷笑：“通常汝让吾帮忙，都没什么好事。”
“耶，不会不会。”剑子伸出一指，“给吾一根头发，就一根。”
说起龙宿的头发，那真正是好，除了以往在打斗时候被刀剑砍断过，剑子还真没见过哪里遗落过儒门龙首的痕迹，也许，这就是嗜血者永生的体质？
龙宿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汝要头发作甚？”
剑子道：“不仅是你，吾还要了佛剑一物。”
“听来似乎公平。”龙宿眼波流动，“汝既不肯明说，吾也不勉强，自取便是。”
剑子刚一伸手却又收回，笑道：“吾下手没轻重，还是你自己来。”
龙宿放下扇子，审视他：“剑子，以汝与吾之情分，同寝不知凡几，汝想要吾发肤之物，不难才是。”
剑子别开眼：“那不一样，不问而取是为盗。”
龙宿注意到道者雪白的鬓角之后，耳垂泛红，不由暗笑，随手拉过一绺头发断为两段。
“也是太多。”剑子接过他递过来的淡紫色发丝，小声惋惜。
龙宿哼了声：“拿好，只此一次。”
说是只此一次，没多久，剑子又到西风亭拜访龙宿。
待他说明来意，龙宿不悦道：“汝是拿吾之发去烧符水吗？”那一绺，当初是谁嫌多的，现在回头还要？
剑子摇头：“不，这次不是要头发。”
龙宿注意到他手里另有一绺银丝：“这又是谁的头发？汝的？”
“是佛剑。”
“……”龙宿无言道，“剑子汝连出家人也不放过！”佛剑满头舍利，只有两鬓之下垂发算多，这下至少给了剑子一半。
剑子哭笑不得：“吾也不想，是佛剑出手太快。”
“既有佛剑的头发，汝还来找吾作甚！”龙宿没好气道。
“这次需要好友一滴血。”
剑子低眉顺目，声音极轻，颇有受人委屈之感，龙宿心知这腹黑道士一旦有了主意，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弃，便道：“可以，吾给汝，但是汝要记得，凡要吾身之物，就要还以汝身之物。”
剑子雪白睫毛动了动：“可以。”
“汝不用打小算盘，还吾之物，须是吾来定。”龙宿把但书放在前面。
剑子连连称是：“好友说了算。”
龙宿这才把手递了过去。
剑子深知嗜血体质愈合较快，所以扣住对方之腕，在指尖划破肌肤剎那，将溢出的血珠快速封存。
这时，忽来一阵内元紊乱，剑子下意识攥紧龙宿。
穆仙凤端茶进来时，不由诧异，饶是见惯了两人斗嘴时没正经的样子，也很少见他们会在自己面前拉扯。
“主人……”
“凤儿，去备膳，今晚汝的剑子先生会留下。”龙宿的吩咐悠悠传来。
穆仙凤乖巧地应了一声赶忙退出，走到外面，方听到主人以心音传话，竟是要她备药膳。
屋中，龙宿仍是站而未动，任由剑子拉着。
剑子缓过来，悻悻松开了龙宿，面色如常道：“看来吾只能客随主便了。”
龙宿瞥了眼腕上稍纵即逝的指痕，心忖这人若非不适到极点，断不会如此失态，然而当下也未置可否。
剑子留下用膳，席间尽是甘苦菜色，令他有口难言。
“不合汝胃口？”龙宿慢条斯理啜了一口茶，“那让凤儿重新换了再端上来。”
“不用。”剑子笑了笑，“好友时刻不忘医嘱，这番美意，吾敢不领受？”
那医嘱来自西风一笑明河影，提到此人，不免联想到剑子为此横遭劫难，龙宿不胜懊恼，故而被剑子揶揄两句，也就罢了。茶余饭后，剑子坐听龙宿抚琴，越听倦意越浓，已注意不到他在说什么，无非是有一句没一句搭腔，不久，独支颊侧合了双眼。
龙宿抚琴未停，只以眼神示意，穆仙凤捧着紫绒大氅搭在道者肩上。换了以往，这番动静必然会惊醒剑子，可是，此刻他竟相当安逸，吐息正常。
穆仙凤回到龙宿身边小声说，“主人，近来剑子先生清减不少，也不知忙些什么。”
“他能来闹吾那便无事。”
“此番主人所奏之曲凤儿未听过。”穆仙凤越听越疑问。
“是吾当年遇到御清绝时所闻，此曲凝心定性，最宜安神。”龙宿指尖扣弦，泠泠之音绕梁不绝。
穆仙凤深知她家主人除了博览群书过目不忘，对曲乐造诣亦是惊人，能让他记下的谱子必有独到之处，现在看来，应是为了先生的身体状况。
“汝下去吧。”龙宿打断了她的思绪。
穆仙凤贴心，到烛台前一一剪烛，而后退了出去。
剑子清晨醒来，身心舒怡，展臂时大氅自肩滑落，赶忙托住，又蓦然注意到龙宿倚在屏风另侧休憩，一手还搭着白玉琴，便绕过去，弯腰把大氅覆住了龙宿，眼神不经意落在白玉琴上，雪袖轻轻滑过冰凉的弦，几乎碰到了那只手，才顿了下起身离去。
又过数日。
龙宿和佛剑受邀到豁然之境小聚。
大师坐在对面，气定神闲，龙宿总忍不住瞄他少了一半的鬓发，佛剑本人倒是浑不在意，专心饮茶。
“是说，好友不觉得奇怪？”龙宿摇着扇子吐槽，“哪有主人请客，自己却不露面。”
佛剑道：“是剑子就不怪。”
“……”龙宿不知该说是佛剑的结论够狠，还是剑子够赖皮。
正胡思乱想之际，剑子提剑而出，雪白衣袖在风中翻飞，若真似幻，龙宿不由一怔：“剑子汝是何意？”
“吾要再试丹海无极秘法。”剑子郑重欠身，“两位好友，还请赞功于吾。”
眼见行动派的佛剑缓缓离桌，龙宿忙道：“汝之前承受三人功力，使真气四溢之事尚且悬而未决。”
剑子一甩拂尘，胸口隐隐散发光圈，似有什么护体：“有法有破，吾自仙门云徽子处借得一卷藏书，上有多人功体融合之法。”
难怪他先前两次来借东西，龙宿沉吟道：“汝有几分把握？”
“以吾等血，发，泪入炉，若能结丹则服用后事半功倍。”剑子有些遗憾，“初次失败后，吾调换三物所属之人，此番已顺利结丹，不妨一试。”
佛剑二话不说直接将功力注入剑子体内，龙宿无奈只得随后出掌，承受两人功力的剑子急速化纳，纵身而起，一招九龙三光齐封魔发出，千里之外山石崩摧，势不可挡。剑子飘然落下后，略一踉跄，显然再次失望。
龙宿从后扶住他。
“唔……”剑子神色复杂，垂首不语。
佛剑开口：“你不满意。”
剑子望远兴叹：“较之早前对战天道主，施展不足七八，反倒削弱一些。”
“汝可有想过，这反而是对汝之功体的保护。”龙宿不以为然，“早前虽有十成，奈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汝不堪负荷。”
“这非是吾要的结果。”剑子低声说，收好古尘自顾回了庐舍。
“剑子……”
龙宿望着剑子的背影，心里也有一丝烦躁。
佛剑道：“他不希望再遇强敌时，极招成为吾三人之掣肘。”
龙宿岂能不知剑子的心意，这人平日率性，有时却在一些事上认极了死理，他领教多了自是明白其中缘故。
佛剑另约了风僧白云剑说禅，便先行告辞，龙宿又在石桌前坐了片刻，天色渐暗，终是忍不住去找那命中的冤家。
“剑子，汝连晚饭都不给吾吗？”
剑子正在一片黑暗中静坐：“好友，吾只怕做不出满意的。”
“满不满意也是吾说了算。”龙宿来到他身边坐下。
“那你要多等一等了。”
“吾等惯了。”
“哈……”剑子倏然一笑，肩并肩微微靠着龙宿，放松了身心。
黑暗中的嗜血者观感无比清晰，龙宿闻到道者身上一股幽幽药香，心神摇曳，遂顾左右而言他道：“汝说三人三物，按照随机排布，应还有一次机会。”
剑子若有似无嗯了声：“再试一次，只怕东西不好凑。”
龙宿陡然明白剑子在迟疑什么，因为按照次序，发丝和血液之后，是要他的眼泪，别说剑子难以想象，连他也抽了抽嘴角。
“这嘛，确实令人……头疼。”
然而更头疼的事还在后面，尤其是当有两个好友瞪大了眼，连眨也不眨盯着自己，换谁能受得住？
翌日的西风亭，佛剑和剑子两个人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好整以暇等龙宿。
龙宿咬牙：“剑子，汝竟叫佛剑一起……”
“耶，就近嘛，刚好取了你的泪，拿了佛剑的血，加上吾之发立即能去结丹。”剑子边说边赞仙凤的西点美味。
“汝只会叫人欲哭无‘泪’。”龙宿一气之下拂袖离席。
佛剑道：“着实为难龙宿。”
“天下第一的佛剑分说都来助阵，龙宿会感动‘哭’的。”剑子一本正经道，“其实云徽子那本卷轴上也没说是怎样的泪，比如，辣出的，烟熏的……”
“剑子先生！”穆仙凤赶紧截住他的天马行空。
剑子失笑：“凤儿，吾不过随便说说，伤春悲秋对你家主人来说并非难事。”
真如此就好了，主人那桀骜的性子……穆仙凤犯愁。
谁知，尚不到三刻，龙宿果然步出，华扇一转，功体凝住的泪抛给了剑子。
“记住汝之承诺。”
剑子一径盯着龙宿的双眼，似在找寻泪痕斑斑的蛛丝马迹，可惜龙首大人摇扇掩面，难以窥伺。
“什么承诺？”佛剑问。
剑子忙不迭打哈哈：“无，无啊，有劳好友了，吾这就去结丹。”
“剑子答应，要吾三样自身之物，便予吾三样他自身之物。”龙宿冷冷道，“他若反悔，佛剑汝也该说句公道话。”
佛剑看向剑子，眸光澄澈，略带一丝质疑。他这两位好友，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有事没事就爱闹，只不过，这次怎么听怎么怪异。
“剑子，你何时予他？”
“他何时要吾何时予——”随口说完剑子也皱起眉，觉得哪里不对。
“甚好！”
龙宿一笑别有意味，至于那仙门的劳什子秘法，剑子喜欢去研究便让他研究，能不能成事，已不在关注之列。
反正，他与剑子既在天窍之内双修，早就福祸与共，成又何妨，败又何妨。
讨了口风便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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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樓發表於: 2019-11-05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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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半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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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子的剑谱名是私设XD）

豁青云大概是整个苦境最后一个知晓剑子曾化为还少之态的人。
他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南域护住剑子，后悔为什么要在那个关头退隐，他简直错过了身为一个小毛粉终生向往的岁月！翻阅儒门龙首交给他的剑谱——据说是由剑子前辈年轻时所创，豁青云百般不是滋味，以致于连昔月影在对面站了多久也没注意到。
昔月影把豁青云的手扒开，忍无可忍将正对自己倒对豁青云的剑谱调整方向：“你是在看天书嘛！”
豁青云尴尬地收好剑谱：“月影……我……”
“听说剑子前辈已经回到中原了，你想去看他就去啊。”昔月影不知他在纠结什么。
连铁血也拍拍胸膛：“这里由我们看着就行。”
“这——道主让我好生看顾圣龙口，不能总让你们替我分担。”豁青云皱眉。
“你心不在焉在跟不在有什么区别！”
昔月影向来雷厉风行，一巴掌将人从“道临天下”四个字面前拍出去，罢了还拍了拍手，回头就看到目瞪口呆的铁血，露出尴尬的笑。
呃……
可怜的豁青云，抱着脑袋思考半天，从他爹墨阳子的酒窖里选出一坛未开封的好酒，匆匆赶去豁然之境，只不过在外绕了几圈，都踏不出那关键一步。
“豁青云，汝是进，还是不进呢？”
熟悉的儒音从背后传来，豁青云冷不防打了个激灵，回身施礼：“龙首！”
南域一别，衣衫华丽的儒者风采不减，手持珠扇，悠然自得地摇了摇：“汝在此徘徊，是剑子不在里面么？”
“不，是我剑法未成，委实羞于见到前辈。”豁青云视剑子如天人，自然对他的挚友知无不言。
龙宿淡淡道：“汝该知晓，较之武功他更看重什么。”
是情义！
豁青云旋即反应过来是自己偏执了，不禁激动道：“多谢前辈提点！”然后一溜烟冲了进去。
听到那中气十足的“剑子前辈”四个字，龙宿的扇子抵在额前，摇了摇头：“哎呀，吾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怎会呢，龙宿，吾等你多时了。”豁然之境传出剑子的笑声。
龙宿听得出好友心情不错，大约是来了个十分看重的小辈，令剑子大仙多了几分久病后的轻松。
豁青云一见龙宿又站起来：“龙首。”
龙宿注意到石桌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碗，闻了闻，是莲子汤的清香。自他吐槽过剑子的莲子汤少了一分甜度后，那人没空没做，今日竟是端出来招待小友，啧，道门新秀的待遇果然不同。
道者不似平日正冠束袍，只挽了个髻便长发散肩，白袍如絮，若天上之云缥缈柔和，映在人间。
“没想到你两人会同来。”剑子缓缓起身，“吾这就——”
“前辈！我去我去！”
豁青云怎好让剑子劳力而自己坐着呢，于是主动去寻冒着一缕炊烟的地方，压根忘了他根本不知豁然之境的陈设。
支走一人，剑子端起莲子汤走向另一人：“再不喝汤要凉了哦。”
龙宿看看他，又瞅了瞅碗，一时没有接过。
“这位华丽无双的儒门龙首，是还要人喂食吗？”剑子似笑非笑。
不是给豁青云的，难道是掐准了时辰，放在桌上等他来饮？龙宿那点心思不可谓不百转千回，欢喜之余，又把口舌争春秋的那套搬出来：“昔日好友重伤，吾衣不解带照顾汝的寝食衣行，今次要汝喂食，也不过分。”
剑子捏着汤匙在汤里搅拌数下：“好友确定么？”
龙宿徐徐靠近他：“确——”
话音未落，豁青云两手空空转了出来：“前辈的饮具不在庖屋？”
险些忘记豁青云这小子还在，龙宿虽有狂狷一面，骨子里终是个大雅之人，自不可能在小辈面前行放纵之事，气恼地斜睨剑子一眼，接了碗自行去往后屋享用。
“前辈他……”
“他自有道理，你不用管。”剑子一挥长袖，化出两个白瓷杯，“吾这里没有专门的酒具，茶具也是一样。”
豁青云不疑有他点点头：“前辈说的是，外物不盈于心，酒便是酒。”
拍开酒坛封泥，一股陈酿之香飘出，沁人心脾，剑子由衷赞叹：“好酒。”至少有十数甲子的沉淀。
一杯，一杯，复一杯，不觉时光飞逝。
等龙宿大人再现人前，小的已喝醉了趴在桌上说胡话，从青阳子可怕的厨艺到圣龙口方圆百里的小吃摊，无所遗漏……
大的呢？
只听剑子说：“豁青云的酒量有待提高，再多问两句，什么都吐实了。”
“哦——”龙宿缓缓走到近前，揽过坐了大半晌也有些乏意的道者，“那让吾看看好友醉了没？”
转过来的剑子唇角含笑，眼底映出华丽之影，抬手奉上一杯酒：“吾若醉了，怎么记得留一杯给你。”
真如此好喝？
诗酒琴棋和风花雪月无一不是儒人所爱，龙宿饮遍天下美酒，连平日所用酒具也颇有讲究，只不过，此刻剑子唇上那泛着光泽的点点酒渍，像有巨大的魔力，令他喉咙微涩，索性低了头，就着对方的手将酒一饮而尽，而一双血金眸子始终与其两两相觑。
“如何？”剑子歪着满头雪发看向龙宿。
这献宝后等待夸奖的样子，要说未醉也有七八分熏然，并不多见，龙宿眯细了长眸，一携剑子之手，堂而皇之化光入屋。
“龙宿，吾有客人招待，可没精力与你胡闹。”剑子被人抱起却也没挣脱，只懒洋洋一手搭在对方脖子上，一手还握着瓷杯。
龙宿道：“吾再正经不过。”
剑子刚要说一句言不由衷，岂料，龙宿当真只把他安置在榻上，自己盘膝坐在对面。
“龙宿……”
龙宿垂眼道：“吾回儒门天下处理事务这些日子，汝才是懒怠了。”
相距咫尺，分明还能感受到丝丝情动的意味，剑子一抬手指，还未碰到龙宿紧皱的紫眉，便被按在了那人膝头。
“若不想修炼，也可胡闹，只怕到时汝承受不起。”
剑子心知是龙宿让步了，体贴他这边修到重要关隘，突破前会耗损甚大，故而再有什么遐思也都压了下去。
“注意来。”
剑子正襟危坐也闭了眼，将沛然真气循于体内，吐纳渐渐与龙宿趋于一致，两人周遭散发的光芒隐隐交错，最终融为一体。
自从天窍习得双修之法，他俩私下没少研究，尽管受益颇多，个人进境仍旧无法完全同步，大抵是功体太过迥异，一方遇到顺势修为变盛，则另一方就应劫变弱，要维持平衡只能时时警惕，相互弥补。
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龙宿收了势。见剑子还在凝神打坐，他先起身，不经意碰到个有棱有角的东西，拿来观瞧，竟是本古早手札。
“这是吾……”
以前，剑子曾输给龙宿一本剑谱，彼时剑谱没名，龙宿读后题了《巧拙》两字，是为大巧若拙锋芒内敛之意，剑子欣然允之，不久龙宿又“特意”输给剑子一本写满风月诗篇的手札，也要他题名，可等来等去也没个结果，原来就在剑子枕边。
封上是道家鬼画符，落笔诡异，饶是精于书法的儒门龙首也难临摹，龙宿怀疑剑子是故意的，若不找内行问问，只怕一辈子也猜不出是什么意思，可他又怎能让别人看到这写给剑子的手札？
龙宿翻到末页，发现有行小字批注，倒是谁能看得懂了——
龙宿，晦涩难懂十分头疼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龙宿差点乐出声，这满腹黑水的白毛道士，是在吐槽他行文太过华丽，故而愣是把那不着一字的风流说成与鬼画符相当。
“剑子啊剑子，汝真真不解风情……”
龙宿把手札绕过剑子放归原位，起身之间，修道人的面庞映入眼帘，他弯下腰轻拭了一下对方鬓角的汗水，下地出屋。
玉兔东升，星子漫天，豁青云揉揉眼也清醒了大半，刚想找寻剑子，却见一人月下舞剑，如挥毫之的笔墨，将那抹紫色晕染在天地间，是狡黠，也是凌厉，是雄浑，也是飘逸。那是剑子所创的剑法，舞剑的却不是剑子，而是疏楼龙宿！
豁青云也翻过无数次那本剑谱，他无比惊讶，龙宿的理解与他截然不同，剑风，力道，内劲的拿捏也相去甚远，若非套路相同，几乎要以为这是另一套剑法。忽想起青阳子跟他说的话，剑子前辈也用过他的招式，施展时别有独到之处。
前辈们在持剑时……最重要的是……豁青云隐约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
“仔细看好了，儒门龙首的剑意难得一见哦。”
是时，耳边有人低嘱，豁青云不及反应，一道仙影掠过此地，只见其人指尖凝光，剑气环绕，长袖飘飞之际古尘化光而出，乍然出现在龙宿背后，危机已至，龙宿却气定神闲，反手持剑，寒光凛凛抵住来人剑尖，叮一声响，若水泛涟漪终至大音希声。
“剑子，偷袭非是君子所为。”龙宿哼了声。
剑子拂袖一笑，剑光点点，：“好友龙宿舞剑，怎能少了剑子作陪？出其不意才能彰显儒门龙首的厉害。”
两人身飞影旋，你来我往之间变幻莫测，剑子掌剑齐下越发不留情面，龙宿则化出御皇双持以对，看得豁青云眼都顾不上眨。直到很久以后，他跟道主青阳子提及此事，还在感叹两位先天之间的默契，能做到狠而不绝，收放自如。
“傻小子……”当时青阳子就无语了，那必是剑子要求龙宿拆招给他看，不然以儒门龙首的桀骜，怎可能配合至此。
哎，傻人有傻福吧，有剑子明里暗里栽培豁青云，真是大幸。
不过呢，世上之事并无绝对，有人幸，有人就不幸，自从豁青云熟悉了豁然之境，有段日子常来串门，甚至连什么想不通的人生大事，都希望得到剑子指点。
龙宿忍了几次，最后在刚把剑子缠上卧榻，正衣衫半解四肢交缠，还没啃下嘴去又被访客打断的那回，彻底发作！剑子也不好笑得太明显，安抚着拍拍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先一步整冠束袍走了出去。
原来是豁青云和昔月影这小两口在闹别扭啊……
剑子印象里，昔月影是个强势的女孩子，豁青云的确被她吃得死死的，可感情之事若有道理可说，他与龙宿大概也走不到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听有人凉凉地边走边道：“豁青云，汝居然跑来问剑子如何与女人相处，佩服，佩服。”大约是没见过天下无双的剑子大仙被女人缠得四处闪避有家难回的日子。
豁青云一脸诧异：“龙首也在？”
龙宿咬了咬牙：“是啊，特别巧对吧，汝每次都能遇到吾。”
豁青云又不呆，听出话外之音，想了想最近来得是有些频繁，大约是扰到了前辈们的退隐生活，也不禁抱歉起来。
他这些小事何必来烦人呢？
剑子明白龙宿不爽到了极点，所以也没说他什么，只看了对方一眼，便对豁青云道：“你可记得吾之前跟你说，吾没有什么酒具么？”
豁青云老老实实说：“前辈的意思是酒便是酒。”
“吾不否认葡萄美酒夜光杯，相得益彰，但若酒逢知己哪怕以嘴就碗也是快哉。”
豁青云倏然站起：“月影她……”
“你便是你。”剑子一甩拂尘，“不必总想做别人心里的豁青云——即便是你尊敬在意之人，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你怎知你不是对方心里最喜欢的样子？
一语点醒梦中人，豁青云终于大彻大悟，向剑子与龙宿作揖后，离开豁然之境。
龙宿摇着扇子道：“汝真是他命中贵人，半师似师，何不干脆收徒？”
“耶，吾闲散惯了，比起一板一眼的徒弟关系，更喜欢多个小友。”剑子摇摇头。
“那汝当初还来跟吾争凤儿的抚养教导！”龙宿没好气道。
剑子哈哈一笑，却不告诉他个中缘由。

[ 此帖被liyingwei在2019-11-07 09:49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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