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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至韋馱伏在獸皮上,門關閉的聲音響過之後他馬上坐起來打開腿,兩隻手指伸到腿間軟肉裏,將半截王跡留在裏面的東西往外面掏,他不知道這麼做能不能避免懷孕,也不知道是否已經將身體中的精液全部弄出來,但看著那些東西從身體中掉出來他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他擦掉手上的精液和黏液,把藏在獸皮下的草莖拿出來打了一個結。這條草莖上已經打了許多結,而被他打過結的草莖也不止這一條,他把它們都找出來,仔細地數了數上面有多少個結來推算自己被關在這個地方大概有多少天。他捏著這些草莖,緊緊地握在手裏,趁著半截王跡還沒有回來趕緊將它們藏到獸皮下面的其他草莖裏。他側在獸皮上,想首先要找到辦法出門去看看,那條鎖著他的鐵鏈甚至讓他無法走到房屋中間的火堆那裏去。他死死地盯著屋中跳動的火苗,這些光明和溫暖並不足以讓他感到舒適,但周圍的黑暗總是時不時讓他想起那些屈辱,半截王跡曾經發現他將身體中的精液弄出去,也曾經發現他在屋中四處尋找能夠砸撬鐵鏈的東西,他嘲笑他,羞辱他,用征服者的姿勢將他的兩條腿鎖在一起、拖著他在屋裏爬行,或者狠狠地幹過他之後用東西塞住他下面、捆住他的手腳讓他許多天都無法為自己清理。他用力閉起眼睛,但黑暗和黑暗帶來的恐懼迫使他馬上睜開眼睛繼續注視著跳動的火苗,他的身邊都是半截王跡的味道和氣息,連北方的風聲都帶著半截王跡的強大壓力,它們包裹著他,沾染著他,壓迫著他,只有這些跳動的火苗能夠將一切都燃燒殆盡。 f4+}k GJN
樓至韋馱閉上眼睛,他感到疲憊,最近的這十幾天裏他一直感到疲憊,手腳酸軟,肚腹沉墜,精神恍惚,他懨懨地醒來,又不知不覺懨懨地睡過去,再醒來時半截王跡正坐在火堆邊上,煮著一大鍋東西,湯的香味和放在旁邊的烤肉香味一起在屋中飄散,將泥土的潮濕腥味和精液的古怪氣味沖散了一些。 d^G5Pq
“你最近精神不濟,是不是吃太少了?”半截王跡問,樓至韋馱沒有理他,他將陶瓶中的熱水倒在鹿皮水袋裏,用羊毛毯子裹了裹,放到樓至韋馱身邊:“或者是覺得有點冷?外面已經開始下雪了,你要給我生孩子,可不能冷著。” cE3V0voSw1
“你到大湖去,究竟是為了什麼?”樓至韋馱問,他把那只水袋抱住,貼在肚子上。 K~jN"ev
“哦,搶神女給我生孩子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半截王跡笑起來,他把鍋裏的湯攪得咕嘟咕嘟作響,聽起來似乎十分美味。 OYY_@'D
“為什麼一定要是神女?” ; d :i
“沒有一定要是神女,我不是放著那個女人,把你帶回來了嗎。”半截王跡舀起湯來嘗了一口,然後將那只勺子往樓至韋馱的方向遞了遞:“嘗嘗?今天獵到的新鮮駝鹿。” OIrr'uNH
“那你何必非要到大湖去搶女人?在北方也有我們的村落,而且你們從北方搶走的女人也不少了。”樓至韋馱瞥了一眼那只勺子,又把目光轉開。“在這種時候搶走神女,不怕引起戰爭嗎?” H >1mi_1
“你們的女神又沒死,再挑幾個神女來選不也一樣。”半截王跡把勺子收回來,喝完了裏面的湯,又將它伸到鍋中去攪動。“至於戰爭——除了家族領地就在這裏的蘊果諦魂,誰有那膽子到北方來?一頁書或許會來,又有幾個家族敢借出軍隊跟著他來?” (d}z>?L
“如果你帶走了所有神女,他們自然會派出軍隊將她們搶回去。” y*5$B.u`.
“不會。”半截王跡搖了搖頭,他盛了一碗湯,在盤子裏切了幾塊肉,把叉子和勺子放在碗裏一同遞到樓至韋馱面前來。“誰領軍爭戰誰坐鎮後方就得先鬧起來,你們那邊的人什麼德性,我清楚得很——多吃點,我知道你在等著蘊果諦魂來救你。”他對著樓至韋馱眨了眨一隻眼睛,樓至韋馱忍著打翻那堆東西的衝動,僵著手指把湯和肉接過來,瞪著半截王跡小口小口地吃。這個人瞭解森林與大湖之間那些家族的事,瞭解他們自私,瞭解他們爭權奪利,這是他們許多年都無法將厲族趕盡殺絕而放任他們在北方搶奪人口和財富的原因,這也是蘊果諦魂的家族守護著北方無法回到大湖邊的原因。 m^Rf6O^
這個男人一定與森林與大湖之間的人有所聯繫,否則他不會瞭解到家族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與他有所牽連的人中一定有在湖中的,否則他不會知道神女們都生活在哪個島上,這個人身居高位,或者是上位者的侍從、親友,而這個男人一定許給了他或者他們豐厚的回報,否則不會有人冒著全家都被吊起來燒死的危險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d<>jhp5el
樓至韋馱的胸口突然升騰起一種古怪的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胃裏翻湧,帶著胸口和喉嚨一起抽動,酸澀難忍,他捂住嘴,把頭偏到一邊去嘔了幾口,轉回頭時半截王跡已經湊到了面前,他往後面退了退,半截王跡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懷裏,兩隻手按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 KL+,[M@ F
“你懷孕了。”半截王跡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高興,甚至在樓至韋馱的臉上親了幾口。“我說你怎麼會這麼累,你肚子裏有了我的孩子。”他按著樓至韋馱,在他身上又親又蹭,樓至韋馱拼命推拒著他,他親熱地蹭了一會兒,又退回去,再叉了幾塊烤肉到樓至韋馱盤子裏。“你多吃一點,好好養我的孩子。” 42 &m)
“你不如找件衣服給我穿。”樓至韋馱捂著嘴,剛才的幹嘔已經讓他沒了吃東西的胃口。 -L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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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出門,穿什麼衣服。”半截王跡笑起來,樓至韋馱放下勺子將碗和盤子推到一邊,他伸過腳去踩了踩他的小腿。“我的孩子要是餓死了,你猜我會對你做什麼?” KGsW*G4U=
“隨你。”樓至韋馱縮到角落裏,將那只灌滿熱水的鹿皮水袋又抱住,他昏昏沉沉,很快就在獸皮床上睡了下去,半截王跡貼過來時他甚至主動往背後靠了靠,半截王跡抱住他,將他和自己緊緊裹在一起。 .>|]Lo(=l
“我上過的女人都沒有活到懷上孩子。”半截王跡說,樓至韋馱沒有理他,他自顧自地把手捂在樓至韋馱的肚子上同他說話。“你是第一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懷上我的孩子,你是偉大母親,是神,你們那邊所有東西都是從你肚子裏誕生的,你怎麼可能懷不上我的孩子。第一個一定要兒子,以後你想生什麼都行。兒子也好,女兒也好,神聖血統的孩子都必須是我的,就算你以後不能生了,我也不會拋棄你,你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樣,你的價值不會因為不能生就降低。” =RQ\i6Y
“不能生的女人你會怎麼對她們?”樓至韋馱問,半截王跡在他後頸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嘶地抽了一聲。 bcE%EQ
“她們對我沒用處。”半截王跡回答,他捂著樓至韋馱的肚子,溫柔地撫摸著,仿佛想要從那個並沒有什麼變化的位置摸到裏面的孩子。“我每天帶他們去獵一頭駝鹿,給你吃最好的肉,你好好養著,能生幾個就給我生幾個。兒子女兒都有用,我知道你們那邊經常用婚姻來鞏固家族之間的關係,這叫什麼?聯姻?這是個好辦法,我們也可以用,而且你的孩子們血統神聖,所有人都會想要他們。” >Wr
“你要將你的孩子當作可交易的貨物嗎?”樓至韋馱問。 ,?>:Cdz4
“如果出價夠高……你們那邊的聯姻不也是一種利益交換嗎,不要說得好像聯姻是純粹的愛情關係似的。” #>(h!lT_
樓至韋馱把頭摁在獸皮上,半截王跡說的倒是沒有什麼錯,聯姻也是一種交換財富與勢力影響的方式,而並不關係什麼愛情。但所有擁有被選擇資格的神女被帶走卻會讓森林與大湖之間的平衡被破壞,自然與人類的關係岌岌可危,甚至會因為權力出現真空而產生爭奪,所有的家族都希望對自己有利的人得到女神之位,甚至因此而引起過戰爭,他毫不懷疑如果渡如何和巫陽都被帶走了那麼這些家族還會挑起戰火,半截王跡或許正是在製造這樣的時機,等到所有的家族都在戰爭中實力大損,他就會帶著北方的蠻族大舉入侵森林與大湖的土地,奪取偉大母親的財富和人口。 O{44GB3
不能讓他突破迦布哈家族十多代人在北方經營構築的防線,更何況,現在守著北方防線的是蘊果諦魂。 jBnvu@K"
樓至韋馱咬住手指,強迫自己集中起精神來思考半截王跡所作所為將要帶來的效果和他所希望製造的混亂,半截王跡抱著他,向他描述他想要的兒子和女兒是什麼模樣,描述他將要把兒子教養成怎樣強悍的人,然後他忽然在他耳邊唱起一首歌,歌詞讚頌帶來溫暖的神,曲調長而高亢,如狂風吹過原野,他咬住樓至韋馱的耳朵,舌頭舔在他的皮膚上。 t 4tXLI;'
“這首歌會屬於我的兒子,他就是北方的神。你們那裏讚頌神的歌也會屬於他,他也是偉大母親所生育的神明。” '3V?M;3|K
樓至韋馱咬住牙,他按著胸口,盤算著如何將這個孩子弄掉,他知道神女們學習過的所有東西,如何生育,如何致死,如何守護,如何殺戮,但他需要的東西這個男人不可能給他,他甚至不能靠近火以讓那個詛咒子宮的方法得以奏效。他漸漸陷入了昏沉當中,醒來時半截王跡已經烤好新鮮駝鹿身上最好的一塊肉帶回來,用北方森林裏撿來的菌子煮了一鍋湯。 ^fbw0
“你想吃什麼可以告訴我,蜂蜜也行,我這裏有人能找到蜂蜜。”半截王跡將肉切好,排在盤子裏推到他面前。“你多吃點,別餓著我的孩子。” mp+lN:
“給我找件衣服。”樓至韋馱回答,他握著叉子,吃了幾片肉之後又將頭扭到一邊去嘔了起來。 h?2:'Vu]
“你又不出門,穿什麼衣服。”半截王跡繞過火堆過來拍撫了幾下他的背,他望著樓至韋馱身側,將手伸到他胸前摸了摸。“你能哺乳嗎?”他問,樓至韋馱撐著地面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幹嘔聲,他撫摸著他平平的胸膛,想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要馬上帶到有奶的女人那裏去餵養,然後樓至韋馱可以馬上給他懷上第二個孩子。 "\u_gk{g
樓至韋馱按著地面,將剛剛吃下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他感到胸口和肚腹被扯得發疼,四肢也無力,一些不知道是喝下去的水還是別的什麼一起被吐了出來,舌頭上的液體先是發酸,後是發苦,半截王跡扶著他的肩膀,遞過一張手帕來讓他將嘴擦一擦。 'CC;=@J
“他怎麼了?”半截王跡問,樓至韋馱按了按肚子,將那張手帕捂在嘴上。 } l4d/I
“我不知道。”他回答,突然將那手帕挪開,模仿著嘔吐的動作又撐住地面幹嘔了幾口。“我很難受。” qra5&Fvb
“你是不是以為裝作難受我就會放你出去走走?”半截王跡問,他盯著樓至韋馱的臉,樓至韋馱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又嘔了起來。“懷孕的時候吐得這麼厲害的女人我見過,我們這裏有人可以治,你可別和我耍小聰明。”他拍了拍樓至韋馱的背,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