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7【殢师】故人来 21F全文完送给sdvsds姑娘~| 琅琊文庫| 布布文學 - 三十六雨布袋戲同人論壇

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6.17【殢师】故人来 21F全文完送给sdvsds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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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b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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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0)

10樓發表於: 2011-06-10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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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捂臉，姑娘，這麼美的文字，能不虐么？
殢師啊，難得有無傷這樣無條件相信師尹的時候，看到前世他對他每一句話都要細細審視后才信那句虐死了，果然能放下一切彼此信任的，只能是死後么？
絕望的感情，越是美好，越是傷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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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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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樓發表於: 2011-06-11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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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9樓sdvsds于2011-06-09 16:08發表的 : 3a =KgOvp
我就给轻风避月，流风回雪这八个词。 z7}@8F
姑娘写文是一种意境，这章很多地方写的极其美。 lUDzfJ}3
比方说师尹把手绢丢进河里，或者是无伤把长命缕给对方系上，结果却卡进了肉里。 4:7z9h]
|<OZa;c+
师尹大概的却是个十足风流的人啊。看了青瓷姑娘的文，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说，请Bad END吧。一般都会说请GOOD END之类的，但姑娘的文笔果然很适合Bad End，果然要的就是那种流年伤悲的感觉啊。 r>5,U:6Q/

这文毫无疑问地是个悲剧。已经殊途了，怎么可能还是好的——不过也是好的。比起精疲力尽地去爱一个人，这般淡然地尚未开始就放手，其实更美好。
想起来，那个人永远是若即若离温软微笑的样子，永远不会有互相憎恨的一天了。

引用
引用第10樓rainbowbride于2011-06-10 17:58發表的 : zXB.)4T
看得我捂臉，姑娘，這麼美的文字，能不虐么？ U:p<pTnMR
殢師啊，難得有無傷這樣無條件相信師尹的時候，看到前世他對他每一句話都要細細審視后才信那句虐死了，果然能放下一切彼此信任的，只能是死後么？ 8^2Q ~{i
絕望的感情，越是美好，越是傷心吶 v]BN.SHE_

不虐……这不是虐文，只能算不是通常的美好结局而已，笑。
不能在一起不能算虐。相爱着折磨才最痛苦吧。
那句话其实是好友写的。写到这里的时候，猛然想起来直接揪了过来，因为当时被她虐的不浅啊。
最怕这样轻轻浅浅说出来，然后撕心裂肺的话了。

[ 此帖被青瓷在2011-06-11 14:23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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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發表於: 2011-06-11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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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殢无伤不喜欢下雨。他更喜欢落雪时纷乱静谧的景致，雨声已然太过喧闹。

无衣师尹却很喜欢。夏秋之交的迷离细雨，清风吹过去，竹林刷拉刷拉地响。水雾朦朦胧胧地笼罩着，身处其中，眉目也氤氲起来。

无衣师尹在竹屋的屋檐下站着，一滴水自屋檐滑落，落在他的手中。竹林沾染了雨水，闪着晶莹的水光。他说，世间的事情，哪里便那么顺利呢。想要的东西，终究是要得不到才好。否则得到了达成了，也不是那么值得珍惜。

这话乍听起来在理。细细想去，却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只有求不得的人，才去想求得的痛苦。

殢无伤静静地看着他。无衣师尹的头发在夜风里稍微飘动着，下过雨后的风潮湿冰冷，让人的指尖一点点冰冷起来，一直冷到心里去。

殢无伤的手指也是冷的。这般冰冷的手指划过无衣师尹冰冷的眉目，简直让人忍不住战栗。他轻叹。

汝也不是多老的样子，为何总是这般荒芜，总也无法欢喜。

无衣师尹垂下眼眸，半晌轻笑。放了最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吾已经活了两个人生了啊，活得时间长了，难免有些毛病。伤春悲秋或者故作惨淡，文人通病。

最精彩和最崩溃的时候皆已经过去，当发觉经历的一切都觉得眼熟的时候，才明白，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四个字，便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世间。

“吾从前，爱过一个人。”无衣师尹淡淡道。

殢无伤只是安静地听着。不过，无衣师尹说什么，他都只是听着。

无衣师尹却不再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和他都在其中。

“有时想着，若是不曾相见便好了。却又想着，或许吾也没有那么爱他，不过是得不到。”

若是说起来，也是别人的故事。殢无伤却心中蓦然一痛，是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感同身受——在某个地方等谁回头时的一丝浅笑，毫无期待也不能期待，最后已经忘记，到底在等的是那微笑，还是这般荒芜的等待的过程。

“吾本是不想伤害他……如此说着的时候，却是吾自己都不信。”

风掠过竹林，竹叶摩擦的声音是雨滴密集地落下的感觉。夜里很静，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个。

两情相悦，已是世上最困难的事情。想要春来簪花秋浓煮酒，更是完全的奢望。

“他分明是不爱吾的，可是每次吾做了让他难过的事情，他也不过是说一句，可一不可再。说来好笑，怎么会没有再次……吾早就不能回头了。这句话，到底是宠溺还是不在意，吾也分不清。不过，想的悲观些倒也没有坏处，若是自作多情，又是如何难堪。”

这么说着，便只觉那竹叶尖端簇簇而落的露珠，倒映着的，都是铺天盖地的寂寞。

回首的时候，只觉，那时真是决绝——早知道的结局，明明知道是切肤剐骨的痛，还是毅然地走下去，还要笑得繁花似锦，生生装作无情。

将痛苦提前暗自预演了无数次，真正的痛苦来临的时候，便能淡淡一瞥之后转身而去。即使知道伤人害己，彼此都是体无完肤。

夜里极为安静。一点流萤飞过去。

殢无伤看着无衣师尹的侧脸。那表情分外平静，眼波中却有星点的痛楚渗透出来，是压抑不住的部分。若是整个显现，又是如何铺天盖地的绝望？

竹林里，风声，竹声，虫声，各自响着。明明是掺杂在一起的喧嚣，却只觉各自寂寞。

无衣师尹闲来无事，便拨亮蜡烛，洗笔研墨，在纸上写一些东西。

有时是诗。有时是注释。

有时，是从前一些片段。事不关己地写下，像写别人的故事。一份份分开放着，摆在桌上，倒也不显纷杂。

殢无伤拿起来看，无衣师尹并不阻拦。他还在抄前几天写下的一本古籍的注释，共抄成五份，每份的侧重点稍有不同，是早年做先生留下的习惯。

殢无伤知道枫岫主人是编写故事的，只想着无衣师尹大概是有一样的爱好。他看着那些零落的片段，替无衣师尹整理过后便道，这个人又何苦。

无衣师尹并未抬头，随意道，家国天下，哪有苦不苦只说。事情到了，便去做。

从前多少事，提起来，不过一句天凉好个秋。

看过来，只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他也没有做错什么。

无衣师尹拿笔的手顿了一下，道，怎会无错。多情亦是错，好在没有显现。

以那样的身份，去爱一个人，已然是罪恶了。

听起来，似乎两人的话并未在一个轨迹上。殢无伤倚在桌边看他，无衣师尹坐在灯前，盛夏的天气，他的头发挽起来，横穿过一根桃木的长簪，跳动的灯光下，他看着讲义的眼神绵软温柔，仿佛他对着的不是一沓纸，而是他一手带大，又一个个死在他之前的孩子。

失去的当时不觉得。午夜梦回的时候却习惯地看看外面是不是在下雨，有没有刮风。若是风雨大了，便急急地起身想要出去——

翻身而起的时候，才想起，出去做什么呢？

那些孩子，已经不在了。即便是在，也于很多年前长大，远远过了要他操心有没有关窗有没有踢被子的年龄。

这一夜殢无伤没有走。无衣师尹说，若汝醒来发现身畔是一具白骨，又待如何。

殢无伤想了想，认真答道，天亮前，吾便离开。

无衣师尹笑道，如此正好。

说到底，却是殢无伤顾及他的面子。何况，他也不会变成白骨。

白日不过是显得脸色惨淡。附于竹林上，已经近乎精怪了，而非是见不到光的鬼魅。

但，毕竟是殊途。想要两人一生一世，是如何的痴妄——不如不作期待。

夜深的时候，无衣师尹终于写完。写完后，全然不爱惜地随意堆起来。

殢无伤在窗前发呆，径自看着外面。夏末的虫声喧闹，屋内的烛火热热闹闹烧着，倒是觉得有些人气。

“在看什么？”无衣师尹站到殢无伤身后。他的头发稍微有些松了，随意用手指绾上去，将簪子紧了紧。

“竹林，似乎又青翠了些。”

无衣师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夜里的竹林在风中轻晃，声响如骤雨初临。

“毕竟时节晚了些——冬日也是绿的。绿的过了，却觉得凝滞。若是有初雪压住，半露出一点青翠，也是极为静谧的景致。不过，若是无雪……好在春日一到，便又是新色。”

殢无伤转过身来。两人靠的极近，几乎已经是脸颊相贴。

方觉失了礼数，无衣师尹欲退开，殢无伤却抬起手，轻柔地拔下了他的簪子。

黑紫长发如瀑般倾泻下来，如冰冷华美的绸缎，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

无衣师尹猛地抬头，见殢无伤眸间柔软满溢，是春日解冻的湖水。绯红色的瞳孔里细雪纷落而下，落在他身上，即使冷，也是温柔小心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睛，接下来紧闭的拥抱与温度的传接，都无丝毫的实感。他自殢无伤肩头向窗外望去，看见迷离夜色。整个夜空笼罩下来，昏暗而空茫。

两人相拥睡去。无衣师尹犹觉梦中，前生往事与如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痛楚也好，甜蜜也罢，总归是要过去。而殢无伤的手已经覆住了他的眼睛。清风墨竹的屏风自眼角余光中消失，隐于黑暗中。

梦境一朝成真的感觉，并非欣喜若狂。

空虚慢慢将人窒息，发觉时，人已在水下三尺艰难地仰望天光。

若是抬手，便能浮上水面。但，习惯了长期到天荒地远的等待，居然连抬手都不愿。

等到最后，愿望能否实现，已经不重要。甚至实现了，还觉无用。

若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纵你终于到来，我已无力微笑。

无衣师尹睡得沉了，渐渐不安稳起来。

殢无伤轻轻晃他，无衣师尹显然还没醒透。略皱着眉头，万般烦恼都写在了脸上。殢无伤搂住他，一下下给他顺着长发。

怎么了？殢无伤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很轻，气息在耳边吹过，温暖暧昧。

吾做了一个梦……他紧皱着眉头，嗓音沙哑。

嗯？

梦里有个人对吾说，汝若身亡，吾会为汝报仇。

然后呢？

然后，他竟让吾死在了他后面……

是彻底伤心了的样子，居然有一滴泪从紧闭的眼睛中划落。殢无伤凝视着他，月光下无衣师尹的脸苍白地近乎透明，水珠从上面缓缓落下，殢无伤几乎要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一尊白玉石像。

殢无伤不禁用指尖接住了那泪水。果真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若非味道是苦涩的咸，恍惚间竟会以为不过是夜里竹叶上的一点露水。

无衣师尹扎在殢无伤怀里，又睡了过去。睡梦中也不得安宁，手指紧紧地纠结在一起，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到底有什么，让汝不能放开呢。

殢无伤将他的手指慢慢打开。无衣师尹的手是完全的苍白，可以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像透着青色的白花，近乎病态的妖艳。

他忽然微笑了一下。

低头在无衣师尹耳边轻声道，爱上一个人，并不是罪恶。何必如此自责。

无衣师尹在他怀里，无法看见脸色。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盆深夜井水从头顶浇下来，透骨冰凉。

殢无伤以为他睡着，极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若行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汝若不是山鬼，为何总是这般郁郁？吾却记得，汝该是笑着的。”

无衣师尹慢慢放松下来。好在他已经不需呼吸，殢无伤竟然不知他已经醒来。

是他多虑。居然以为殢无伤想起。

过了忘川，三盏孟婆汤喝下去，便不再记得分毫。恨海情天过了，前尘往事是相隔万里的远。

胸口闷涨的痛楚卷上来，然而输给时间，他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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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樓發表於: 2011-06-12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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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好文采.
雖然PILI後來的劇情已經無法跟上了,人物也大多陌生
但好故事終究能成功地帶領進入另一種風景

姑娘的文字很美,淡淡地卻是說不出的輕愁離緒
細細的抽在人心上~

那位高手願意寫明珠求瑕與談無欲的CP文~
搬板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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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b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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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樓發表於: 2011-06-12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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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半段一直在猜想他们前世发生过什么，本已想到是不好的事情，原来无伤死在师尹前面……
其实结合一下原剧，殢师两人的相处确实很微妙，就殢无伤而言，固然对师尹的浑浊非常厌恶，固然每每吐槽吐得很扎人，但师尹请他做什么还是会去做，包括对一羽留手一次和让出自家驻地——同样的事别人来干早就死了一百回了。而师尹，利用无伤固然利用得彻底，但难说他心里对他是不是仍有一份友谊的期待，送石头什么的，时不时试探一下情谊什么的，包括被吐槽以后生气离去，如果换别人，他是不会抱有这份期许的吧？于是这真是一堆别扭……

我一直以为以殢小哥那个冷漠闲逛的个性，应该是师尹先死，然后小哥暗暗缅怀一下什么的，没想到他反而先去了，难道是……为了师尹？暗自记挂的人先自己而去，可能一直到死，师尹都没来得及对他说真话，或者其实已经说了真话，那人始终不相信罢了。不由得想起千叶说长空：“他到死都以为我是在利用他。”真是……虐到极处。

扯远了，师尹对自己前世那段的解法很好，家国天下，事情到了，便去做。个人的道德清誉，乃至亲友至交，舍了便舍了，哪怕当时痛心，但是必然无悔。以后若有报应，无衣师尹自身当了便是，大概惟独承受不起的，是另一个人替自己当了这份债去。所以才会有死后化为竹魅，仍然会在梦中落泪的悲痛吧……我勒个去，这还不是虐是什么？

最后说一下，师尹同学你不要老记挂着前世那一个吗，眼前这个也很不错啊，你就当他是脑子被敲了一棒子失忆了嘛，何必折磨自己呢何必呢？

[ 此帖被rainbowbride在2011-06-12 11:04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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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兩:+15(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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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樓發表於: 2011-06-13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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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以后，有三处很感触
1是殢无伤觉得自己似乎在等某人回眸一笑的样子，很感触，果然前世今生神马的虐死了，前世如此纠葛，到了今生，隐隐约约还有缘分和深处的记忆。

2，是无衣师尹说，悲观点没有坏处，但是若是自做多情，该有多么不堪。也虐死了。
无衣师尹这句话，太招人那啥怜了。想爱不敢爱什么的。我说不好，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尘世太多利益正理，让人放不开手，无衣师尹又不是那种敢爱敢恨的性子。

3，是无衣师尹说殢无伤死在了他前面。我觉得无衣师尹肯定是想要死在殢无伤前面，或者死在他跟前，或者死在远离他的地方，总是不愿意见到殢无伤先死。这对苦逼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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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樓發表於: 2011-06-15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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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3樓柳絮生于2011-06-12 00:48發表的 : -cqR]'u
姑娘好文采. M~jV"OF=
雖然PILI後來的劇情已經無法跟上了,人物也大多陌生 R%\K<#^\
但好故事終究能成功地帶領進入另一種風景 k9Xv@v
-{M(1vV(=
姑娘的文字很美,淡淡地卻是說不出的輕愁離緒 :t8?!9g
....... i,z^#b7JQ

多谢喜欢。表示伤春悲秋什么的，我最擅长了……望天。
实际上已经走型到不知哪里去了……当做衍生来看吧。颇有无颜面对殢师二人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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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4樓rainbowbride于2011-06-12 10:59發表的 : H;.${u^lhd
看前半段一直在猜想他们前世发生过什么，本已想到是不好的事情，原来无伤死在师尹前面…… Ga M:/.
其实结合一下原剧，殢师两人的相处确实很微妙，就殢无伤而言，固然对师尹的浑浊非常厌恶，固然每每吐槽吐得很扎人，但师尹请他做什么还是会去做，包括对一羽留手一次和让出自家驻地——同样的事别人来干早就死了一百回了。而师尹，利用无伤固然利用得彻底，但难说他心里对他是不是仍有一份友谊的期待，送石头什么的，时不时试探一下情谊什么的，包括被吐槽以后生气离去，如果换别人，他是不会抱有这份期许的吧？于是这真是一堆别扭…… z&a>cjt_;
#D2.RN
我一直以为以殢小哥那个冷漠闲逛的个性，应该是师尹先死，然后小哥暗暗缅怀一下什么的，没想到他反而先去了，难道是……为了师尹？暗自记挂的人先自己而去，可能一直到死，师尹都没来得及对他说真话，或者其实已经说了真话，那人始终不相信罢了。不由得想起千叶说长空：“他到死都以为我是在利用他。”真是……虐到极处。 R$Or&:E ^
9J $"Qt5;6
....... b|'{f?

谢谢姑娘回贴，笑。
无伤死在师尹，是想着就觉得很悲催的事情。怎么说，本来他爱的人就全都恨他，而无伤死了，他却是以死报复那个人的机会都没有了——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么想的大部分都是狭隘的女子，但是还是觉得，不解释不掩饰懒得理你安静地死去是个很虐的梗。说起来，万千真的很虐啊，那句话瞬间秒杀了我。
师尹是不能和现在的无伤发展的。无伤是有将来的人，师尹是鬼。哪里是山鬼和竹魅这么美好的东西呢，鬼就是鬼，哪里还有未来。
连相遇也不是缘分，只是孽缘罢了。不如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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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5樓sdvsds于2011-06-13 07:07發表的 : W8><
看完了以后，有三处很感触 nA)KRCi
1是殢无伤觉得自己似乎在等某人回眸一笑的样子，很感触，果然前世今生神马的虐死了，前世如此纠葛，到了今生，隐隐约约还有缘分和深处的记忆。 XJI ff$K
]XS[\qo
2，是无衣师尹说，悲观点没有坏处，但是若是自做多情，该有多么不堪。也虐死了。 ObyF~j}j
无衣师尹这句话，太招人那啥怜了。想爱不敢爱什么的。我说不好，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尘世太多利益正理，让人放不开手，无衣师尹又不是那种敢爱敢恨的性子。 KW 78J~u+
....... L55VS:'

捂脸。其实我写完了，忽然厌倦地不想贴，好在只有个结局了……觉得这般不干不脆不尴不尬的根本不是殢师的相处模式。再伤春悲秋我就把自己叉出去烤一烤，真想将吐槽风进行到底啊奈何我没那功力= =
感触什么的，抱抱。这般绝对OOC的殢师相对已经够寂寞了，前世今生任何话都不能说，更是累。奈何我觉得无衣师尹此人，天生就有自我毁灭的倾向，简言之，乃是活该。
师尹那句话我也很喜欢，乃是教训。敢爱敢恨是一般人都很难做到的事情啊，师尹想的又多。自作多情真的是病，想起来就不堪地恨不得从来没有活着过，真是……算了，前事休说吧。万般的言语其实抵不过沉默空白。而且，师尹其人……他爱的人都恨他，本来已经疲倦无言以对了。
师尹若是死在无伤前面，大概就是姑娘说的两种类型。死在面前是因为无法纾解的恨意的话，选择死在千里之外大概就是因为无法抑制的爱意了。但不管如何，总是比无伤先死好些。若是无伤在的时候他死了还能说是解脱，无伤先去，于他已经是世间再无眷恋。

[ 此帖被青瓷在2011-06-15 18:29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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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樓發表於: 2011-06-15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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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我已经厌倦这种完全脱离人物角色形象的无休止的文艺都到不了点子上的风格了。若是觉得伤眼，麻烦诸位自己点后退。
请当衍生来看吧。殢师原本不是这样的，走型地我都目不忍视。

————————————————————————————————————————————

山间渐渐有人传言，竹林的空隙中，住着山鬼。青衣罗衫，黑色长发在月色下闪着幽幽的紫光，是温雅的清艳。夜里行走会点燃一盏灯笼，不知是提醒人远远避开去，还是给什么人指路。

殢无伤秋夜前来，道，“吾近日要离开一阵子，汝可想要什么？”

已是万般体贴。无衣师尹想，这样的温柔，果然是他——

又想起了那句，可一不可再。

“吾只想看看雪。”无衣师尹回答。他今日换了紫色的华服，翡翠的簪子拔下，黑紫的长发梳地极为华丽，金色的发饰垂着几枚竹叶，随风轻轻摇动。

精致到入诗入画的打扮。眼角点了一点胭脂，像是开了一朵桃花。

殢无伤见惯了他闲云野鹤安然散漫的样子，乍见他如此，只觉这惊艳像寂静午夜绽开的烟花，美得惊心动魄——总带着些不详的意味。

“前两年下雪的时候，吾都是睡着，居然不曾欣赏。”师尹语调极淡，听不出是不是惋惜，至少言语间的意思是有些可惜的。

“更早前这里不下雪么？”殢无伤问道，此地也非是四季如春，若说无衣师尹没有看过雪，无论如何也不太可能。何况便是睡着，如何便睡了整个冬天过去？

“冬天快到了。”无衣师尹答非所问，“到时候一起赏雪吧。吾记得汝说，汝家乡的雪很美。若这边不下雪……”

殢无伤便不多问。只道，那便等吾回来，吾带汝回去看雪。

如此正是与聪明人交谈的好处。

半明半眛半梦半醒的暧昧纠缠，被称为秘密的事情，在不动声色间，被两人掩饰过去。

也不知是谁更失望一点，不过，人与人之间，总是要有那么一点距离才显得诱人。

……实际上，却不是那般想的。

并非是想着坦诚以对是丢人的事情，也不是觉得先爱者先输。他们都不是怕输的人。只是有些事，比输还可怕。

不过是不肯付出真心。殢无伤怕无衣师尹如见过的蝴蝶般倏忽不见，无衣师尹只是从来没有过有关面前人的任何想往。若是真的来生，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渐渐生出至深的感情。

到底不是。新生的人和在过去的鬼，开局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会无疾而终。自然就想着，如何才能最后的时候，依然平静如昔？

答案自然是，离对方远一点。

便有清淡的竹香柔软地从风中传来，深深浅浅地融在风中，柔媚如女子眼波。

夜里有风。细长的竹花在风里摇晃。

在月光下晶莹的色泽，细长透明的安静的花朵，乍看起来，如雪般洁白寂寥。

无衣师尹在竹林间的空地上弹琴。勉勉强强的一首凤凰游。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弦，眉目间半点笑意也没有，连掩饰都懒得的漫不经心。身畔的香炉吐出细长的白烟，清风拂过，袅袅如女子体态。

殢无伤靠着石头扶着额头看他。无衣师尹脸色不是很好，似乎是疲累的样子，却没有回屋里休息的意思。

“风这么大，回去吧。”殢无伤说，“很晚了。”

无衣师尹道，“吾在等。”

“等什么？”

“蝴蝶的迁徙，也是有路线的。”无衣师尹淡淡回答，慢慢抬起头来，“吾在等蝴蝶。”

殢无伤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际。一只白色的蝴蝶从竹林边缘飞进来，然后，又是一只。

大片大片的白蝶从天边飞过来。从他们身边飞走。翕动的翅膀是宁静的海啸，大片的海浪打过去，时间仿佛只是朝夕，又仿佛天长地久。

夜风很缓和。无衣师尹在风中伫立，抬起一只手。

有蝴蝶落在他的手指上。月光下紫衣泛着极为浅淡的光芒。他似乎很高兴，唇边的轻笑是殢无伤从不曾见过的真实。

无衣师尹对指尖吹了一口气。蝴蝶的翅膀微颤，飞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白蝶刚好飞到他鬓边的位置，与他眼角相擦而过。眼中星点笑意散出来，毫不掩饰的欢喜。

殢无伤一时居然怔住。

他何时见过这般旖旎的景象。

时光如水一般随着大片的蝴蝶流逝而去。月光与山岚水乳交融，银色的月光与白色的雾气融合在一起环绕着整个竹林。华服盛装的男子在夜色中微笑，眸中满溢的温柔如清风般拂过。一只白蝶在他身边回绕，背后晶莹的竹花星星点点绽放开来。

“打个招呼如何？”无衣师尹问，声音极低，像是自言自语。

“嗯？”殢无伤靠着石桌没有动。蝴蝶已经在减少，从开始的铺天盖地变成零星几只。

“……没什么。”无衣师尹微微叹了一下。感觉是有些怅然的样子，但细细看去，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寂寞。

最后一只蝴蝶也飞远了。

竹林里又剩了他们两个人，梦境般的瑰丽忽然转化为寂静，蝴蝶飞过去，星光寂灭，风也渐渐息止。一场梦醒了，曲终人散。

梦里梦外，都是这个人。庄生晓梦迷蝴蝶——

而梦已经醒了。

“天晚了，吾要休息。汝走吧。”无衣师尹道。

殢无伤沉默着看他。不过是一夜的时间，无衣师尹却苍白起来，虽然还在微笑，却仿佛一夜便耗尽了一生的力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眼角那一点胭脂便分外明显。乍一眼看下去，惊心动魄。像冬日午夜残余的一点炭火。

细想下去，便知道，不过是因为他脸色太苍白。月光照在他身上，几乎要将他融化进去。

殢无伤的指尖划过他的微敛的眉目。

那里分外平静温和。无梦无幻无悲无喜世间百态红尘十丈皆不在内，只有安然疏离。

殢无伤想，许久不见他如此开心。却依旧带着叹息。

“汝若不顺遂之时，其眼相变化最是精彩。但今日，汝分明是欢喜的，为何仍是这般落寂？吾何时，才能见汝真真正正笑一次……”

无衣师尹猛然变色。眸中光华流转如旋转的星空，却又瞬间合上双眼，将那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如说是熄灭。

原本快要燃烧起来的情感，如想要燎原的星火，被一只手坚决地按住，直到熄灭。

他苦涩道，“如今汝看吾，居然已经不会混沌地让汝掩目了么？”

“为何会？”

无衣师尹失笑，那笑意扩散开来，一时居然停止不住。

仿佛是听见了世间最好听的笑话，他笑得喘不过气，眼角一片晕红，衬得那点胭脂明显地让人不安。

又一阵风掠过。深秋微微干燥的竹叶在风中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如雨坠地的声音。

那笑声到了最后，几乎成了哽咽。

殢无伤只静静看着他。无衣师尹笑得没了力气，略微弯着腰扶着他，低下的头恰好掩住了表情。

“没什么。”无衣师尹道。语气浅淡荒芜，像是真正大火燃烧过去之后，死灰一片的山间。

不过是前生。而前生的事情早已过去，留不下一丝痕迹。

总是他放不下。

在前尘落定的时候，那人居然问他，为何会。万般情绪堵在胸口，也只好说，没什么。

“吾明日再来。”殢无伤将无衣师尹被风撩起的一丝长发归于身后，“汝早些休息。”

无衣师尹看他远去的背影，终是叹了一叹。心中再多的惆怅苦楚，今日过后，也不必在想。

流光容易把人抛，墙里秋千墙外道。

缘尽于此。而此去经年——

汝可会想起吾。

他身体猛然震了一震。紫色华服瞬间又归于青绿。金色步摇与翡翠长簪一起落在地上，金玉相击之声极为清澈。

无衣师尹扶着石桌坐下来。竹花慢慢凋谢，每凋谢一片，他的脸色便难看一分。似乎是方才掉队的一只白蝶落在他手上，焦急地颤动。

“走吧。”无衣师尹微笑起来，近乎宠溺，“快走吧。乖。”

等不到明天了……

如此也好。只等渡过忘川，在阴间独自走过重重山水，轮回之后，便将一切都放下。

他身体渐渐透明，最后归于虚无。

整片竹林于黎明时静静死去。

殢无伤在冬天的时候回来。

细碎的飞雪飘散在风里。竹林里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殢无伤的白发在风中翻飞着，远远看去的身影是灰色，如午夜无所凭依漫不经心的幽魂。

这一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十丈红尘皆埋藏雪下，竹林里甚至有些许竹子被压折。殢无伤的脚步依然是不紧不慢走走停停，似乎完全不担心。

确实并无什么可以担心。竹屋已经人去楼空，剩下的不过是一间空空荡荡的屋子。没有青衣玉簪的青年靠在门边浅笑，如谢家子弟芝兰玉树。雪地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从远处延伸而来，孤寂的两行。

整夜整夜，他就在竹屋前坐着。柔软的发丝铺在雪地上，再被落雪掩盖。他想着，也许夜里的时候，身后便会有昏黄的灯光亮起，将在月色下白得让人心底发寒的雪映得也温暖……

天亮的时候，他起身，推开了房门。

木门吱呀了一声，屋子里昏暗潮湿。空气是冷的，没有一丝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殢无伤的手慢慢自桌上划过。桌上落了细腻的灰尘，筝静静地躺在书架旁，默不作声地等待着，安静地像从来没有等到过主人。

大雪压弯了竹枝，雪团簇簇地落下。

那人说，等冬天到了，汝带吾去看雪吧。

又说，冬天的时候，吾都是睡着……

不由想着，这般等下去，他可会回来？可秋天的最末，他已经消失不见。

便有寂寞迅速地从心底扎根发芽，成长到铺天盖地，开出苍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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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b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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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0)

18樓發表於: 2011-06-15 19:5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果然，意料之中的结局
其实本来也没抱在一起的希望，重新开始神马的，捂脸，好吧只是我美好的幻想
蝴蝶是即鹿，是吧是吧？
师尹就这样走了，是去重新投胎了吗？于是再幻想一下多少年后，无伤仔定期在竹林独坐，终于有一天看见绿衣的年轻人，背着弓箭踏叶而来……反正霹雳里年龄都是浮云那时候无伤也不会很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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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su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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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5)

19樓發表於: 2011-06-15 21:5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曲终人不见么……
那人觉得他只是睡过了这个冬天就会醒来，但其实，心里若再没有了放不下的执念，魂魄根本无法再滞留人间，无论是山鬼还是竹魅。
前尘落尽，不如归去。师尹他早已回不了故土了，所能去的地方，不过幽冥。
于是真的有种不愿开口的萧瑟与倦怠。如此阴阳相隔的相遇，耗尽了过往恩怨情仇的缘分，大约，是永不会再见了。
殢无伤也是无辜的吧，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路过而已，在某年某月某地，遇到一只很有意思的鬼，偶尔停留了下来……然后，没有然后了。
这个如果是结局的话，有点残酷啊……虽然，也许最真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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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雨琅琊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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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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