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 【日月】緣花相映，章十五（完）58F| 琅琊文庫| 布布文學 - 三十六雨布袋戲同人論壇

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10.20 【日月】緣花相映，章十五（完）58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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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檸

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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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1)

10樓發表於: 2012-08-31 23:5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章五　－

夜裡，兩人相擁而眠。

素還真果如談無慾所想的把兩張單人床合起來，素還真就正當的跟談無慾睡在一塊，談無慾雖然看似不情願，實則卻覺心裡暖和了起來。

兩人早上都會一起起床，沒有鬧鐘沒有人叫，是已經習慣的生理時鐘，兩人雖然都醒了，素還真還是躺在床上讓談無慾優先使用浴室盥洗。他們兩人以前同居時雖然有兩間浴室，但有時如果跑到哪個地區只有一間浴室時素還真便會讓談無慾先。

待談無慾洗了個晨澡、盥洗完後便看到素還真坐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然後一步一步，素還真一張臂便抱住了自己。

帶著濃厚男人氣息。

談無慾忘了他現在是披著浴巾、忘了防範素還真。

「素還真……」

聽到談無慾喊了一聲，他依然持續抱著幾秒便放手：「嗯，那我先進去了。」

等到素還真也披著一條浴巾晨澡完後已經過了半小時，兩人一向早上就各會花瓣小時的時間，所以也不用催人趕快洗完，早晨洗澡他們就是固定的半小時。

「你今天不用出門參加什麼討論會？」談無慾已經把衣服給穿上，避免某隻發情野獸再次攻來。

談無慾準備走向桌前開他那台筆電。

「嗯。」素還真看出談無慾已把衣服換好不想讓自己攻上便笑著走向他，「今天我們出去玩吧，我帶你來這裡本來就不是為了我的工作，我們還是要好好散心嘛。」他從後面抱住談無慾，手也制止談無慾把筆電螢幕開啟。

「是嗎，不是為了工作？」談無慾眉一挑把素還真正在往下滑的手給拍掉。

「無慾想去哪？」

「沒有。」

談無慾想去看艾菲爾鐵塔在黃昏時的樣貌，那樣的景色，很美。

他並沒有信什麼教，但他一直想去號稱海上的聖殿，聖米歇爾山，那裡的四周被海水圍著，但漲潮與退潮的的變化劇烈，所以很危險，但他覺得很美。

他並不想讓素還真知道。所以撇過頭，不想告訴素還真。

「那……由我決定？」

「嗯。」

一直以來就都是由素還真決定，再台灣有時兩人會到別的地區，也是依素還真的意思才跑去哪裡哪裡玩，但那真的是因為談無慾根本就對那裡沒什麼太大興趣所以由素還真做主，素還真選的地點都是最好的，菜色絕佳、風景優美，而素還真只要一帶談無出門就會在將進晚上之時把晚餐吃完就跟談無慾一起手牽手坐在公園長椅跟談無慾一起欣賞不同地區的星空，所以總會很晚很晚才回去。

「我想去看艾菲爾鐵塔呢。」

談無慾猛然一回身，就看到素還真噙著笑容對上他的眼睛。

「無慾，怎麼了？」那眼睛所散發的光令談無慾有些反感，就是他用來算計別人的眼神，那樣的明亮，卻又那樣模糊。

「不，沒有。」他搖搖頭，也許這只是巧合吧。

艾菲爾鐵塔也是舉世文明的，也許素還真也一直想去看那景色，兩人有時的興趣都有點相像，這點談無慾無從反駁。

「嗯……現在是早上，我們還是黃昏時在去吧，從遠處看很美呢。」素還真定睛的看著談無慾的眼睛，「先去吃早餐吧。」

談無慾身子又僵，黃昏？嗯，黃昏是很美的樣貌是沒錯，這也是巧合。

而且鐵塔內是可以用餐的，也許素還真會乾脆在那裡用晚餐了。

飯店裡的餐館有設置Buffet，兩人肩並肩的決定直接在這用過早餐後再出去。

談無慾拿了一塊麵包和一碗湯就準備找座位坐。

素還真也到了談無慾所坐的座位，眼神直盯談無慾的餐盤。

「太瘦了。」素還真自顧的把一碗裝著海鮮的粥和一條法國麵包放入談無慾餐盤中。

談無慾瞄了他一眼：「你又好到哪裡去。」

素還真的身材也是略顯偏瘦的，但素還真卻很能吃，吃不胖的體質人人討厭，而談無慾天生就是屬於什麼量都少取類型。

「我很壯，身材很好。」他含笑著，眼裡透露的是，『這些無慾不是都知道嗎』的露骨眼神。

「哪裡？」

「不管是哪裡。」

放屁。談無慾以眼神回他不屑的眼神。

但不可至否的是，素還真是條理分明的身材，也許這樣形容頗為怪異。素還真跟談無慾的身材都是修長的，而素還真沒有噁心的肌肉，卻有讓人為之瘋狂的壯。優美的肌肉吧，雖然這麼說有點噁，卻是不得不承認。

在陽光下有兩個人的手是緊緊合著的，緊緊交纏著。

也忘了是誰先牽起了手，但這手從出飯店後就密不可分了。

他們是用走路的漫步在諾大的巴黎，但也搭車來到了這裡，再繼續走著，這麼走著走著，旁邊的街景都是美好的，因為有兩人的光照。

說光害也不錯。

「為什麼我們會搭車搭到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這只是普通的疑問，口氣裡沒有責備。雖然兩人這樣一搭又快要到了正午，但談無慾卻很開心有這樣的經驗。

如果說素還真對他而言是特別的，那麼這會是他人生中很美好的回憶，可以存很久很久的回憶，又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回憶，因為以後的路還很長，但……真的以後跟他的路會很長很長嗎？

「因為你說隨便我啊。」素還真到了個定點就停下腳步，「無慾，很漂亮你不覺得嗎？」

談無慾抬起頭，一時愕然，「亞威農斷橋？」

「嗯，附近有很多教堂，也有義大利名畫家留下的畫作。」素還真看向愕然的談無慾笑道，「怎麼樣？」

亞威農斷橋……

「哼。」談無慾把兩人交握的手放下，隨即自己走到斷橋中央。

因為談無慾的快速閃開，而忽略了素還真那眼眸帶著陰沉的笑容。

素還真不以為意的慢慢走過去，談無慾就站在那一點，看著下面的河，因為人煙比較稀少，素還真也不避嫌的一把從後面就摟到談無的腰，唇離談無慾的耳很近，充滿素還真氣息的就這樣靠近著談無慾：「八趾麒麟老師在法國。」

聞言，談無慾驚訝的回頭看向素還真，卻被他吻住。

這吻，又柔，又綿，又長。

「你怎麼不跟我說？」

「驚喜。」

「法國的哪裡？」

「巴黎。」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接著是被談無慾一拳打向自己的腹部。

「為什麼不先帶我去看他？」

「明天再看吧，今天我想跟你出來。」反正不管怎樣，談無慾離開那台電腦他素還真就是開心。

談無慾閉著眼，讓徐徐的風吹著，也讓那男人的氣息靠近著。

－

素還真其實大學並沒有住校，而是讓父母幫他租一間小公寓。

當素還真父母終於勸了談無慾讓他們照顧，他們其實就決定讓談無慾跟素還真住一起，讓兩人互相照顧。

『需要幫你拿行李嗎？』再公寓樓下素還真特別依照他爸媽的指示來接談無慾。

『不用。』

但素還真還是從談無慾手中搶過了那行李，不管談無慾如何在身後瞪他，還是就這樣引領著談無慾走到自己的公寓。

公寓並不是特別小，也不大。就像一個大學生真的該有的住所。

素還真把行李放下，指著一間房間對談無慾說那就是以後他的房間，並伸出手對談無慾說多多指教，談無慾並不是那麼不識相的人，對方都主動向他示好了，於是他也不猶豫的伸出手，但也只嗯了一聲。

素還真笑笑，對他說晚安；談無慾還是嗯了一聲。

隔早談無慾打開了房門，也看到素還真從房間裡出來，完全沒盥洗的人碰到面，這有點尷尬。

『你要先進去嗎？』談無慾指著只有一間的浴室。

『不，我的主臥室還有一間。』只是他早上並不會用。素還真在客廳的浴室沐浴乳，在自己的主臥室浴室則放了另一罐不同的沐浴乳，素還真喜歡早上跟晚上的沐浴乳不一樣，而晨澡素還真一定會在客廳浴室，可如今談無慾搬來，素還真也只好作罷。

等到素還真盥洗後走出自己的房間看到的是談無慾在餐桌擺放了吐司。

『你冰箱只有蛋和土司。』談無慾見到素還真帶著一條毛巾擦他的頭髮便知道這男人跟自己有著晨澡的習慣。

談無慾真的無法形容他看到冰箱只有土司跟蛋的臉有多麼詭異，他很莫名的握拳，這叫素還真的男人平常到底吃什麼？

素還真走到餐桌看到被拷的剛剛好的土司和煎好的蛋：『喔，我媽每次都會過來看我有沒有好好吃飯，為了不讓他擔心所以我隨便買了蛋和土司蒙混過去。』

談無慾本來正要拿土司起來吃，卻突然放下。

『放心，它還沒放很久。』素還真笑著，看著談無慾一臉陰霾的臉。

『為什麼那麼不喜歡我？』

『……』還是跟在醫院一樣，素還真問著這問題，談無慾無語。

『是因為不服氣麒麟老師叫我好好照顧你嗎？』

談無慾只要一被說中在想什麼，表面上就會更冷靜，但其實心裡暗暗唸了一堆。

『該被照顧的是你。』瞪了素還真一眼談無慾不服氣的道。

『嗯，因為我實在不會自己做飯，所以我覺得你該好好照顧我。』

『……隨便你。』

『哈，那我先說聲謝謝。』

兩人上午並沒有課要上，談無慾無聊的翻著素還真房子裡擺放的書，有哲學有心理學有旅遊相關，談無慾拿起了一本旅遊書籍。

『那是亞威農斷橋呢。』素還真冷不防的從談無慾的身後發出聲音，談無慾一顫，沒想到這男人靠自己那麼近。

『站在那上面的感覺一定很舒服。』

『因為被風吹著很舒服呢。』

素還真自顧自的說著，眼神專注的看向那本旅遊雜誌的照片。

『你怎麼又知道有風？』

『啊？當然會有風啦，而且這照片照的就讓人覺得很清涼呢。』

『你那麼喜歡那為什麼不自己出去旅遊？』

『現在才大學，以後要是有了個工作、有了一個想要全心照顧的人，才會想出去散心。』

『哼，說不定在台灣你遇不到合適的對象，不如去外國找算了。』

『呵。』

－

「無慾。」

「嗯。」

「我有了工作也有了想照顧的人。」

「所以才出來法國散心嗎？」

「是啊，當初就跟無慾你說過了呢。」

「那個人真倒楣。」

「呵，那個人會很幸福。」摟著談無慾的手又更加縮緊了些，「我們到聖米歇爾山看看吧。」突然素還真這麼對談無慾說著。

聖米歇爾山……這男人……

「放心吧，我們今天有很多時間。」

有時間，對，這男人都不需要考慮錢嗎。

「素還真，你到底為什麼會知道？」一整天，素還真一整天都帶著自己去當初一直很想到的地方，這已經不能認為是巧合。

素還真笑著搭著談無慾的肩，知道隱瞞以無意義，「無慾，我看過你打的日記。」也不管等一下這個人會如何吼自己，素還真還是從實招來。

「你……偷看我電腦裡的日記？」

「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有一年你就自己買了台筆電從此就一直膩在筆電身邊，我本來想就想壞心的看一下你筆電有什麼東西能讓你著迷，後來就看上你的日記上打著你想到法國看些什麼……」

談無慾靜默著。

一路上回了巴黎，談無慾還是靜默著。

「無慾……」雖然談無慾本來話就很少，但素還真都會起個頭讓無慾跟他抬槓，但素還真難得也有不敢開口的時候。

「謝……」剛開口他發現很久沒開口所以喉嚨有點乾澀便先潤喉。

「什麼？」

「謝謝。」說完後談無慾撇過頭不去看素還真。

「無慾？」素還真愣了一下，然後突然被感動的亂七八糟的想過去把談無慾抱起，但礙於現在在車上。

下車後他還真的馬上就抱住了談無慾，完全沒反抗的餘地留給談無慾。

「素還真……」

「不客氣。」雖然這舉動著時引來了路人的目光，但素還真也不介意了，「那今天你開心嗎？」

「嗯。」這短短的一聲回應，也只有素還真跟談無慾懂，這裡面蘊含的是，更沉的情意，更深的感動，「艾菲爾鐵塔，黃昏時真的很美。」談無慾一抬頭，就看到了今天他們跑了一整天的最終站，艾菲爾鐵塔。

二樓便是鐵塔內的餐廳。

素還真從兩個月前就訂位了，該說素還真就是有足夠的信心相信談無慾會跟他一起來巴黎嗎？談無慾已經說不出他心裡有多感動，但這些素還真都懂。

「無慾。」

「嗯？」

「素某是拿來當靠山的。」

「你那是對每個人都有的大愛。」

「是嗎？那為什麼你不接受。」

……

談無慾要如何說？說其實他根本不喜歡跟別人分享素還真嗎。

分享？哈，他在心裡諷刺著自己。

「昨晚你做惡夢，所以才會想要靠著我讓你不會再回憶起那些往事，但我不希望只有在你最懦弱的時候才靠著我……」

「要我隨時隨地嗎？」談無慾諷刺的笑。

在素還真眼裡看了覺得心很亂。

「無慾，我也不是那麼的有大愛有包容心的，因為面對你的不坦承我一點包容心都沒有。」素還真瞇起眼看著談無慾，那聲調很柔，但那話卻讓人不自覺的覺得冷。

撇嘴，談無慾埋首於眼前的晚餐。

「我不想當個無能的人只會靠著別人，過去那段回憶就過了，它並沒有嚴重到要我非要靠著別人才活的下去。」雖然聽出了素還真那口中的警告意味，談無慾還是不服輸的說。

這次素還真沒回話。

談無慾也不再開口。

直至兩人吃完晚餐素還真才道了一句：「回去吧。」

智者全部都撲倒，聲聲句句慕少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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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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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樓發表於: 2012-09-05 19:5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章六　－

本來素還真就要跟談無慾一起坐車回飯店，素還真卻接到了通電話於是以平淡的語氣對談無慾說他有事叫談無慾先回去。這麼平淡的語氣也是該然的，剛剛他們算是吵了一架，又吵了，起因又是因為談無慾堅持不想依靠素還真。

他也真的沒辦法。他是個固執的人，也許是頑強，總之他就是不想再素還真的羽翼下生存。

談無慾回飯店洗完了澡，愣愣的看著房間，素還真還沒回來。

談無慾回來一個小時，洗澡也洗了一小時，素還真還是沒回來。這叫失落，他並不想否認，但他卻為這種感覺而感到挫折。

把正在擦拭頭髮的毛巾拉下，他只覺得做什麼都好累。走到他的筆電前失神的弄著開蓋，一開一閉，持續了好久他才知道他現在在做很白痴的舉動，活像個失戀的人似的。但之前談無慾跟素還真吵的那架，談無慾也是這樣的，最後還是素還真拉下臉跟他說話……但談無慾心中就是有抹自尊，他並不想輕言為自己所說的話道歉。

於是反覆好幾次的開闔後，談無慾還是把筆電打開打下今天的日記，寫下巴黎的美景。中途打到一半卻又失神的愣住。

素還真看過，他的日記？

像遇到挫折般的嘆氣，他受不了自己滿腦子就是素還真。但這個腦子，卻早已裝滿素還真，也許，就跟呼吸一樣了。

「算了。」隨手抓起他的外套便舉步往房間外走。

繼續待著想著也只會心煩。

再說現在都兩點了，素還真也不會回來了吧？

今天很特例，一般而言的他們，只要再外面吃晚餐不到凌晨是不會回家的，他們會看著星空雙手交握，有時什麼話都不用說、有時則是想到什麼就抬槓，即使那晚沒有星星。

但今天談無慾讓素還真不愉快了。

談無慾忽略了自己頭髮沒乾。

更忘了以前他聽說巴黎的治安不好。

那一瞬，談無慾來不及形容那種感受。當一台機車從自己的身旁劃過他正想閃，但那台車卻在自己的身旁俐落的搶了他剛出門帶的包，談無慾反射性的想搶回來，無奈機車快速開走，還推了自己一把，那一把推的不輕，把談無慾整個人甩開來，甩到了小巷剛要施工的一塊大水泥地。

那附近石頭磚頭水銀細沙什麼的都在談無慾的體外造成了不小傷害，遑論水銀進了談無慾體內。

這塊地是要施什麼工呢？這麼大費周章，他笑了，卻笑的苦澀，也許是傷口的疼痛也讓他笑不出了。

談無慾想伸手止血，不管止哪裡流的血都好，他想讓血停止，可惜連伸出手的力氣都沒了，他的身體正在反駁自己。手抬到一半便頹然放下。

痛。

全身只有這樣的感覺。

素還真……

有種要撕裂手的感覺，談無慾也只能忍著，拿起放在口袋裡的電話。

手流著血，腳流著，肩膀流著……

「……」他只勉強的對電話那方的人講幾句話，就昏倒在地。

＊

也許，爸爸媽媽都承受過這樣的疼痛。 +m4?a\U
也許，我可以陪爸媽了。

「談無慾……」

「喂，你還好吧？」

談無慾先試著睜開眼，卻發現眼皮如千均之重難以睜開。

「談無慾，醫師說有輕微的水銀入了你體內，暫時會造成你肌肉疼痛以及視覺和大腦功能失調。不過卻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這輕微並不太嚴重，只要按時來醫院一趟做個檢查，還有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

那是公孫月的聲音。

那般的柔，說出來的話談無慾卻覺得很礙聽。

「呃……」想起身的談無慾又再感到挫折。

「你先別亂動。想吃什麼我難得做一次好人幫你去買。」蝴蝶君這麼說著。這是蝴蝶君彆扭的關心。

「蠢蝶，你忘了談無慾現在只能吃清淡的粥嗎？」

談無慾終於努力的張開雙眼，他終於明白公孫月所說的視覺受到影響，雖然看的到，卻很模糊，只看到了一抹金黃身影跟鮮紅纖影。

「謝謝……」剛出口的話，卻發現喉是如此乾澀。

『我在上次的咖啡廳附近那條巷子，我被……』

那句話還未說完談無慾就倒下，公孫月卻聽懂了。

他不想打電話向素還真求救，素還真就是因為有是要忙才把談無慾先帶回飯店的吧……所以現在打了，也許素還真不會來？

「來，你先喝口水。」在談無慾的視線中，只有一抹紅色身影拿著一個物體朝他遞來。

水銀入體……嗎？

「你的身上也有很多都重傷。之前你的身上可能就有未癒合的傷勢，所以那些水銀甚至石頭小沙都可以在你體內成為威脅，還好都有順利清除，但你還是得小心，因為手和腳也許還使不上力。」

「現在……幾時了？」

公孫月以為談無慾會問有關更多自己的病情，沒預料他的問題，所以愣了一會，她忘了談無慾現在看不到窗外的天空顏色：「中午了，你昏睡了很久，手術也很久。」

「談無慾，你知不知道你讓阿月仔擔心了很久，而且手術過程你還發高燒，很難處理。」

「謝謝……」

蝴蝶君起碼之前也是醫學科的，相當明白如果一個人重傷到要急救還發高燒是那樣的難處理，一來是因為重傷了卻又發高燒身體的免疫力又降低，二來體溫一旦身高要把體內殘留的東西用出來並不容易。據醫生的說法，說談無慾一定是先前就有受過傷所以那些物體才這麼容易進體內。

如此，談無慾能在第一天就醒來已是奇蹟，雖然病情還是不樂觀，眼睛什麼時候會恢復也是未知數，遑論也有可能不會恢復？手腳也是要經過復健，他們都知道談無慾意志力很強，也知道談無慾一定撐的過，但這過程，必定難熬……

「蝴蝶君，你們先回去吧。」

「不可能。」公孫月搶先發話。

「我會叫素還真來……」

只能把這張王牌掀出來，但他不會叫素還真來，這只是欺騙的幌子。

「這……」聽到素還真這名字，公孫月是很放心，但談無慾在受傷的時候第一個既然是打給她，那他真的會向素還真求救嗎？

「蝴蝶君，你們先走吧。」談無慾知道公孫月的猜忌，於是針對蝴蝶君。

「談無慾你好好照顧自己，我跟阿月仔先走了。」

蝴蝶君也很好商量，談無慾的理由是因為他跟蝴蝶君不熟；但談無慾不知道蝴蝶君其實也很關心他。

公孫月再對談無慾叮嚀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談無慾聽到手機傳來在桌上震動的聲音，愣愣的轉過頭去，視線模糊，他看不太到手機上的名字是誰，但卻也猜到。於是轉回頭，繼續看向窗外。

暗付他什麼時候才能出院。

＊

素還真無法抑制體內的怒火和擔心、也許這樣說來很矛盾，但他怒的是，談無慾不接電話；擔心的是談無慾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於是眉就皺的很嚴重。

「素小子，怎麼，發生什麼事？」

那是八趾麒麟。穿著褐身上衣，悠然的坐在花園石桌前喝茶，像看好戲般的看著素還真那變化甚大的表情。

「無慾還是沒接電話。」把手機放入口袋裡，他再次走回去坐到八趾麒麟的對面。

「擔心的話就先回去看吧。」八趾麒麟朝他揮手，要素還真趕緊回去。

談無慾也是八趾麒麟的學生，他也放不下。

自從來到巴黎住後，他就沒再看到談無慾了，思付這個記憶中的小男生變成了什麼樣，不知道是否有被素還真好好照顧。

「不，我等你吃完藥。」歛下眸，素還真說著。

他不是不想趕快回去看無慾到底為什麼不接他電話，只是一來是擔心八趾麒麟午餐後不吃藥，二來則是……昨天並不是個讓人愉快的記憶。

他希望的，不過只是談無慾可以回應他，主動抱住素還真告訴他他現在的心情；但每次只要談無慾一做惡夢，素還真都會主動把他攬到懷中，談無慾沒有動靜，沒有說明他的心情，但他卻顫抖著。

似乎那是個恐怖的惡夢，殘忍、不堪的……

「小子，你什麼時候才帶無慾來見我？」

「他生日要到了，我會帶他來。這是個不錯的生日禮物。」

「把老人家我當驚喜啊！」八趾麒麟搖頭笑道，「你怎麼了，要是無慾沒接你電話你就會立刻回家看他有沒有事。」

素還真不懂為什麼八趾麒麟會知道這點。

但還是照常回答：「昨天跟無慾鬧的不愉快，怕是我現在這樣沒回去他又開始鑽牛角尖起來。但我想讓他想清楚……」想清楚談無慾沒有素還真是不行的。

「他只是沒有安全感而已，也不是那麼容易相信別人。而他又一向冷淡……」

「我懂，但我希望他能對我產生那一點的依賴感，就算只有一點。」素還真的眼眸出現不同以往深沉的顏色，而是多了那點柔和、那點感情……

素還真知道談無慾在想什麼，從大學他跟談無慾開始住又同間大學時，素還真總會幫身邊的好友解決困難，並很給幫助。談無慾的個性是無法忍受素還真這種處處留情的人……即便素還真真誠的對他說了什麼，他也不見得相信。

這就是他所認識的談無慾。

「你什麼時候要去看那孩子？」

「……再一陣子吧。」

「那畢竟是你跟采鈴的孩子。」

「現在過去，他們也不見得接受。」

「那是你跟她的，就算他們不接受卻也沒有立場反駁。」

「……再說吧，我想先告訴無慾這件事，免得他看到就亂想了。」

八趾麒麟笑了，素還真都以談無慾為中心辦事了呢。

「你昨天嚇著我了，本來我正要跟無慾一起回飯店。」

「呵，那是老人家的老毛病了，而你之前學過醫理我只好打給你，難道你要我自醫嗎？」

「吃藥吧。」素還真沒說什麼，便把藥丸和水遞過。

昨晚八趾麒麟打給他就斷斷續續的說著老毛病又犯了，素還真這樣一照顧便到了早晨才放心，也忘了給談無慾打個電話。

中午……無慾不知道吃飯了沒？

為什麼不接他電話？

「擔心就趕緊回去吧。」

「要不要我替你請個家庭看護？」

「不用了，這通常久久來一次的，也不是多嚴重。」

－

直到那模糊的光亮窗外漸漸轉成暗紅，他也才發現他還沒吃飯。

從醒來後只進了水沒有進食，看來護士要送來食物是必須要再等等的，可能自己醒來的時候中午午餐也已過很久，所以護士便沒送來午餐；雖然是想到他還沒吃東西這回事，他卻沒食慾並不餓，難道因為身上的傷痛著，所以便不餓嗎？

他像個殘廢。連去個廁所都已幾近用爬的進去，他看不太到路，但也還好並不是全然看不到。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叫囂著，讓他寸步難行。

肩膀一彎，隨之而來的是更痛的折磨。

素還真打幾通了？

那震動的聲響傳遍他的病房。

「……」終於拿起在桌子移動的手機把他接起，他沒說話。

他其實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素還真打來的。

「你在哪？為什麼到現在才接我電話？為什麼還沒回飯店？」

那聲音是充滿著怒火的，但卻是壓抑的。

怕是一個不小心，那些怒火就會全爆開來，炸到他們兩個渾身是傷。

說話的人是素還真嗎？這激動的語氣……素還真一向都是優雅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向都是以儒雅的語調與人說話，不管是跟素還真熟或不熟的人。

他生氣了嗎？是因為自己？

談無慾聽的出來他真的很生氣。

「……醫院。」於是也不再隱瞞的告知。

素還真那衝動的語氣又傳來，但已變調：「醫院？哪裡的醫院。」

喉間那乾澀感又傳來，談無慾突然不想講話了，但還是誠實告知。

也許，喉間的乾澀可以把他想成是因為發燒，但談無慾無法否認的是，他聽到素還真那擔心的語氣，卻想哭。

當談無慾看著窗外那抹暗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談無慾視線完全看不到顏色的窗外，便懂現在已將近七點了，暗紅時刻是五點到六點的交際時刻，素還真該是還有事忙而抽不了身了。

病房門打開談無慾往那裡看去，那是穿著白衣的人。

談無慾看不清楚，但他直覺就認為那是醫生便轉回頭。

但他忽略了鼻間傳了的蓮香味。

「無慾。」

談無慾把自己的眼睛張的很大，卻仍是挫敗的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是那聲音太過熟悉……

突然有雙手拂上了自己的額間，談無慾覺得鼻酸。

素還真坐著看著談無慾，因為談無慾視線模糊，看不清素還真的眼神，那是毫無隱藏的憐惜，以及心疼。

「吃過了嗎？」有別於剛剛在電話的衝動語氣，他已變回那溫和的語調。

談無慾不知道的是，素還真那時真的被氣壞了被氣極了。

素還真一回飯店看不見談無慾的人影，那時也才下午，素還真以為談無慾是出外吃飯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他以為談無慾是因為初來到巴黎所以想去逛逛，於是先去洗個澡試圖把那擔心的心跳給收回。素還真刻意洗的很慢，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他這樣的行為，也許他是想等他一洗完澡就看到無慾好好的在自己面前。

當天空暗紅一起，夕陽時刻，素還真咬牙的打電話，卻遲遲等不到回應。

現在看到談無慾，素還真是放心了沒錯，但他看到談無慾的地點居然是醫院……他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談無慾老實的搖頭，說明他還沒吃過晚餐。

他眼神無法對焦，他並不想那樣傻傻的看著素還真，所以把頭給撇開，卻撇不掉素還真那雙過分溫柔的手在他的額間細細摸著。

「現在你只能吃粥，醫院的東西不好吃，我等等去外面幫你買好嗎？」原來素還真已經問過談無慾的病情。

談無慾點頭，像個玻璃娃娃一樣的，眼神看不清，連情緒也不知道怎麼表達。

他們陷入了好長的一段沉默。

也許是開口前的醞釀，也可能是兩人對於現在在這裡看到彼此都深感訝異。

談無慾從素還真打電話過來便知道素還真會過來，但他以為會更晚。

談無慾想起前不久跟素還真吵架的事，那是談無慾第一次對素還真說明市他自己不夠可愛所以沒有辦法接受他的關懷，那時素還真說了什麼？他好像只說了沒關係，但那眼神卻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多依靠素還真一點。

他知道，他喜歡素還真。

但他卻沒有辦法全心全意相信，全心全意相信帶來的結果是什麼？他以為他媽媽不會離開他，可是當他知道其實他媽媽是故意讓那事故發生，他早沒辦法那麼全心的相信，那麼全意的看待素還真。

也許素還真只是為了安慰他所以才讓談無慾住進那間房子。

「你知道我很擔心嗎。」素還真的語氣裡是無限的溫柔。

連談無慾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藉由感覺的，想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吧！不要再無視於身旁這個人的心意了……

談無慾點頭，除了點頭他想不到一個好回答；他想起身，肩膀卻撕裂痛著，痛的讓他哀叫一聲。

「別逞強……」素還真看出他的意思，便把談無慾的身子挺起，讓他靠在床頭上。

「對不起……」這句，情人節那天談無慾也對素還真說過。

素還真那時說著沒關係，不是談無慾的問題。現在呢？

「……」素還真卻沒回應。

談無慾突然覺得有點難過，素還真連一句回應都沒給。

「為什麼要道歉。」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當我的避風港……而我卻一再拒絕。」終於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喉嚨異常發酸。

「如果你是因為你沒有好好照顧你自己也不接我電話向我道歉我會接受。」素還真從剛剛開始語調就一直平靜，那是個異常冷淡的音調，但內含的感情也許只有素還真自己懂。

素還真生氣，他不知道為什麼談無慾會半夜出去而遭搶劫，而第一時間卻還不是打給他……難道他就這麼不值得他依靠嗎？護士說他是晚上被送入急救的，那時他很狼狽，身上是血，而摸著他的頭髮也發現他頭髮是濕的，而在那種砂石病菌入侵的情況下，發燒是必然的。

還好談無慾身上的砂石早已清除。

但素還真又不自覺愧疚起來，他們說談無慾是因為先前有傷，所以細小的異物才容易鑽洞的進談無慾體內，素還真感到很心痛。

那天他們一起逛著法國景色，談無慾因為沒牢牢的跟著素還真而被幾個冒失小孩撞倒，那時手有傷，雖然不大卻還是流血，素還真說要回去擦藥談無慾卻婉拒了，說著反正都快晚上了，我們在晃晃吧。

但後來素還真去八趾麒麟那……完全忘記談無慾的手還沒上藥。

「為什麼不打給我？」素還真問著。

「你在忙。」

「我不忙，只要是關於你的事在怎麼忙都無所謂！」他突然的吼一聲，談無慾雖然沒被他的語氣嚇到，但心裡還是驚慌的，素還真居然為了他，如此激動……

「素……還真……」談無慾的手在空中摸著，卻覺得無力，他找不到素還真的手。

見狀，素還真的手去接住談無慾的手，談無慾一觸到這樣的感覺便緊緊的縛住，素還真只是柔柔的握著，但他的心卻被緊緊的勒著，因為當他伸手握住談無慾的手，談無慾一直藏於棉被下的手傷痕也就露出，他看著談無慾的手臂，舊傷加新傷，要他怎麼不心傷？

心傷，他不知道談無慾現在到底有多痛，有沒有他的心被擰的感覺一樣痛？

素還真空出另一手，知道談無慾發燒喉嚨正沙啞著，到了一杯水餵下談無慾。

其實他開心，因為談無慾主動伸手，那樣的感覺，就像談無慾相信自己能夠保護他般，那樣的感動。

談無慾照著素還真手傳來的熱度，確實感受到素還真在哪裡，下一個動作便是把自己的頭往素還真的胸前靠去，完全沒有誤差的。談無慾又把另一手沒被素還真握住的手攀上素還真的背，自己的身體則往素還真靠去。

「無慾……」他訝然的看著談無慾這樣的舉動。

「我想，有個能讓自己靠著的地方好像也不是那麼差……」談無慾說著，耳根子卻紅了。

有幾秒，素還真愣在當場，隨後輕笑的回抱住談無慾，確確實實的讓談無慾完全在他懷裡，不能掙脫。

「那就一直待著吧。」

這次談無慾沒有反駁。

素還真嘴角的弧度已經上揚了很大的彎度。

「我是真的怕……想著也許自己有可能就這樣去陪爸媽了也說不定……」

「我在這裡。」

「我知道。」

那麼平淡的一句我在這裡，已足以劃開談無慾的恐懼。

因為那一切來的太突然，談無慾無法想到下一秒他就昏倒在地，內心已經膽怯，也許他外表看起來不甚在意。

「無慾，我會陪你。」

「會很辛苦，我需要複健，視力也變差，也許……」

「所以我會陪你。」素還真一句話，想要停止談無慾再繼續胡思亂想。

「他有沒有說你的視力何時會恢復？」

「也許會很久，也許會很快，又可能不會好。」

「談無慾！」素還真怒斥責他的語氣，像極了一個正準備離開世間的人。他討厭他那不在乎的語氣，他不喜歡他說著自己的身體不會好的那種話。

雖然由談無慾現在在顫抖的身體便可知道，其實談無慾內心比任何人還害怕、還擔心。

「……素還真，也許我現在沒辦法回應你。」話鋒一轉，雖然連談無慾都不想提到這話題，卻還是講了。

「不管你有沒有回應我，我已經把我的想法告訴你了，而且現在的我只想好好照顧你。」不管你有沒有回應我，我也很清楚，其實無慾你的心也沒辦法離開我了，你只是要時間，要時間主動跟我坦白你隱藏的心。

而且談無慾說的是『現在』。

談無慾抬頭，正想喊一句素還真，嘴間卻傳來了溫熱的氣息，屬於素還真特有的溫度，傳到談無慾的口中、心裡。

他斂眸，回應著素還真的感情。

素還真暗笑著，這樣無慾你不是就回應我對你的感情了嗎？

－

好像又差一點要爆字數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遮
這章一點也不糾結啊，只是我打到無慾受傷那段心裡卻還滿糾結。我一向喜歡我筆下的角色有糾結的感情，難熬的感情路途；但這次換我自己糾結了，挺心疼無慾的，被我這爛作者這麼做。
還有一點便是無慾受傷的事，那些什麼水銀進體內會造成威脅是曾經理化老師說過的，後來我也沒有去細查，不過只要人吸進水銀變會有視線模糊以及大腦失調等的症狀。所以我不太專業，請專業醫療人士不要太介意謝謝。
還有便是檸會先以課業為中心囉，要大考了，決定我未來的學校，於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文的我還是先說一下，不過出文隔也不會隔太久，也許五個禮拜？也許一個月？要看我的成績如何。
謝謝大家小花和賞文。

[ 此帖被檸檸在2012-09-05 23:28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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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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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5)

12樓發表於: 2012-09-06 00:0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我也是第一個先注意到談余...

想說怎麼會有人取這樣一個諧音的名字...

另外，我家小談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可是好衰啊T^T

我好擔心小葉出來搶戲份～幸好都還沒看到

作者如果考試要加油啊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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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1)

13樓發表於: 2012-09-08 18:3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引用第12樓darlove于2012-09-06 00:07發表的 : m'i^BE
我也是第一個先注意到談余... m@){@i2.
&.}Zj*BD
想說怎麼會有人取這樣一個諧音的名字... ir ^XZVR
e2PM^1{_
另外，我家小談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lP:ll])p2
....... evBr{oi@

先來從一堆書裡面抬起頭XD

事實上我不知道談余有諧音這意思，我是去網路上找才找到他的意思，是我國文還沒學好（槌
所以談談的爸爸名就只能這樣囉，不過談談的爸爸才出場那時候，所以請大家忍忍。
我不希望小釵跟素素涉及什麼情愛，因為我很喜歡小釵所以不希望他們陷入一種叫三角戀的劇情，但基本上若有必要我會讓小釵出來
謝謝妳的祝福，我會努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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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1)

14樓發表於: 2012-09-15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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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沒有登錄,請先登錄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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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

15樓發表於: 2012-09-19 21:2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無慾要趕快好起來啊.都心疼起來了
不過有素還真照顧其實痛可以慢點好.這樣他就會一直待在無慾身邊照顧(被扁
希望兩人在巴黎情感就穩定起來啦最好是素還真跟無慾求婚或者辦個什麼宣示禮(?
作者請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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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1)

16樓發表於: 2012-09-21 23:5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碧蒨：
親安，謝謝妳的喜歡和加油。
其實檸自己寫著寫著也覺得都心疼起來了，不過劇情需要，所以麻煩無慾犧牲點（跪
我也是那樣想的，這樣素素陪在談談身邊的時間就會很長很長～
宣示禮我也是想過......不過，後來被我自己給駁回了，因為為了以後需要...並不能這樣做（雷

還有謝謝其他賞文和小花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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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1)

17樓發表於: 2012-09-21 23:5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章八　－

果然素還真在談無慾回飯店後便急著跟談無慾說要去參加會議了。

談無慾玩著一只小型的黑盒子，上面鑲的那些珠寶很明顯，他即使看不太到也摸的出來，視線雖然模糊，但他知道這盒子上所加的飾品和內容物絕對都不便宜。

但素還真從來不考慮錢的。

他是個隨著他自己心情做事的人，他想要，不管如何就一定要得到。

談無慾一向不愛吃甜，糖什麼的能少吃到就少吃到。但自從談無慾吃到了苦糖後，特別愛它的味道，那是素還真有一天上完課後拿回來給他吃的，他堅持說不要，素還真卻狐狸笑著說，這是新品種喔，是一個家裡是開發工廠的學生送的，你就替他們試吃看看嘛。苦糖，談無慾聽過苦茶糖，那是種涼涼甜甜的味道，那麼這直接叫做苦糖的東西，也是一樣吧。雖然是那樣想，可市他還是接過素還真手中的褐色包裝東西。

它的色澤是翡翠綠，談無慾很喜歡這視覺上的好看。而那味道跟苦茶糖差不多，微涼、帶甜，但談無慾吃下後的想法又是另一個了。

它不甜，卻又不苦，你要說它沒味道嗎？不，它就是太有味道，那涼涼的味道來自薄荷，但卻不施任何點糖在內，而苦……那是一種心裡作用，因為它的感覺是甘澀的，帶點澀澀的香氣。

後來也才知道，那苦糖是有後勁的。當苦糖在他嘴裡溶化後，那跟苦瓜的苦一樣的餘勁，太苦，好似剛才的薄荷味道全散開了般。

但談無慾卻愛上了這樣的味道。那是種耐人尋味的糖，耐人尋味的苦。

素還真帶談無慾回飯店後便把這個盒子交給他並對談無慾說，這裡面是你上次說還不錯的苦糖，因為你沒有說討厭所以我就當你喜歡了，而那名學生他們家的工廠在巴黎也設了間，那名學生畢業後就來巴黎幫助他家裡事業，我去拜訪他他就給了我這一盒尚未出市面上的苦糖，說這是個當年同一款的只是有加了包裝，我希望你能等你眼睛可以看的很清楚的時候在打開它。

談無慾卻嘲笑素還真般的說，那你應該要等我眼睛看的見在拿給我，也許我會偷開，也說不定。素還真卻以萬般嚴肅的語調說談無慾才不會做這種事，而且，我希望無慾一好起來，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它。

談無慾笑著說，我以為你會希望我第一個看到的是你，素還真也輕笑回答，看到它，就等於看到我。

現在想來，素還真真的很了解他。當年那苦糖吃完後素還真問他如何，他只是點頭的說還不錯，素還真就認為他喜歡了。因為素還真說過，談無慾不喜歡的東西就是不喜歡，從來也不會矯情做作去讚美那東西的好壞，而他那時候說的是還不錯，對談無慾而言的觀點，這就是喜歡了。

談無慾摸著那長方黑色的盒子，突然真的很想再嚐嚐那味道；但他一但答應的事，從來就不會反悔，何況他自製力並不是很差。

實際上說是家庭看護，到也只是時效的復健員工，從下午四點到六點是那護士會來的時間，素還真只是幫談無慾預定了一個幫助復健的人並沒有看過，談無慾也同樣。只知道對方是個女性。

在自己身旁的電話響起，想必就是來說有個外見人這件事，於是對著電話的服務生說讓他進入我的房間就掛上電話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折磨人的復健。但他不是那種會隨便喊累的人。

飯店房間的電鈴響起，談無慾正響舉步開門又愣想著，他現在腳根本動不起來，如何開門？

待幾分鐘後，談無慾聽到房卡開門的聲音。

「抱歉，我忘了你雙腳不能動。」開門進來的，談無慾隱約看見的是穿著紅杉的女子，那女子又道，「你好，我是風妤婷，是來助你復健的，但其實我現在還在實習當中啦。」女子呵呵的笑著。

談無慾覺得，她是女孩，那活潑的聲調以及那朝氣十足的對談。

「嗯……我是談無慾。」談無慾抬頭望向她：「妳怎麼知道我會說中文？」剛剛這女孩用國語跟她打招呼談無慾正覺得奇怪。

「資料上有寫你是台灣來的，我想直接用中文也比較能溝通。」

聽著女孩中文說的如此流利，大概也是臺灣人。

於是談無慾不再詢問。

「嗯，我知道，那麼……我今天帶了助行器，你先試試看用著這個會不會很吃力。」

談無慾點頭，並看著剛剛在自己前面組裝好的助行器，他用手支撐著努力的站起身，用力到連青筋好像是快爆出來的程度一樣的吃力，便在原地站著先不動。

「慢慢來，因為雙腳沒有知覺所以你的平衡也會很低，但其實你還是能稍微動的是吧？雙腳能慢慢找回感覺嗎？」

「有時候都覺得能，所以便想站起來，卻還是需要別人扶著我走。手的傷也還尚未痊癒，我想助行器不適合我。」說完，談無慾放開手讓自己自由落體在床上：「手當初也是沒知覺的，好不容易才能找回一點感覺。」

「唔……有點感覺卻又不能行動嗎……」

兩人折騰了將近一小時，最後也只好讓談無慾先抓著風妤婷的手又搭上她的肩，才勉強能慢步在房間裡走著。才走沒幾步，談無慾的冷汗直冒著，卻不把痛苦說出，但風妤婷看的出他真的很逞強，明明痛到都冒著冷汗了。

所謂沒知覺，是雙腳不能如自己想要般的行動，但你真的要走起路來，卻是比任何的苦刑還更難過，何況談無慾眼睛看的模糊，平衡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手又會突然有一瞬的始不上力。

所以談無慾跌倒了很多次，每次風妤婷想接住他卻被談無慾給推開，談無慾對她說，這樣是成功的開始。

但卻還是一次次失敗。

「你怎麼這麼逞強呢？」兩人之間本該沒有任何交談，但她終於看不下去的問道。

「這不是逞強，這是我要必經的道路不是嗎？如果復健可以那麼輕鬆，真的會有效果嗎。」

「但你……」

「無礙，繼續吧。」

直到房間再次傳出房卡叮叮的聲音，他們才知道已經做了一個小時半的復健了。

「無慾。」推開房門，素還真帶著蓮香味穿著白色的西裝走近他們，以及用那溫潤的口氣叫著情人的名。

素還真即時的接住要摔下去的談無慾。談無慾大吃一驚，因為他認為講完那番話可能那個實習女孩就會讓他跌下去不再扶他所以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回來，還及時接住他。

「你在逞強。」素還真輕喟。

談無慾說不上話。明明剛剛自己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那女孩說跌倒也是復健的一個道路，自己卻沒有辦法把相同的話對著素還真說。

恐怕自己真的中毒了吧。

「姊夫。」

這絕對不是一個一時間就能解釋的關係代名詞。

那個叫風妤婷的女孩，開口叫素還真─－

姊夫。

談無慾原地愣了好幾秒，回過神才發現素還真還是在扶著自己並抓住他的腰穩住。

「啊，妳是……妤婷？真的很久沒看到妳了。怎麼最近我身邊的朋友都來到巴黎了，這麼巧。」素還真笑著，他有感受到談無慾僵化的身子。

「嗯，我離開家族了，自己選擇出國散心，順便把自己學習的護理給拿出來運用找工作。」

素還真把談無慾牽著走到沙發領著談無慾跟自己坐下，也揮揮手指讓風妤婷也坐到他們前頭的椅子。

談無慾則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是嗎，所以續緣現在在他們那邊照顧囉……」素還真的語調有著濃厚的惆悵。

「這點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如果姊夫你真的要把小緣給帶回你自己身邊也是有難度的。」

「我知道。還有妤婷，別再叫我姊夫了。」

「這已經習慣了嘛，想改都難囉。」女孩笑笑，但瞳眸卻有著漠落的情緒：「對了姊夫，沒想到你跟我的病人認識。」

「他是我大學一直同居的好友，因為也不知道能住哪了所以兩人就一直住在一起，是最近才想來巴黎晃晃。」

談無慾僵著。

因為對方叫著他姊夫，對方是風采鈴的妹妹。所以兩人就只是同居好友？因為不知道能住哪裡所以兩人乾脆就住在一起？

同居好友這名詞談無慾並不介意。因為他懂要在曾經有關風采鈴的人事物說『我們的關係並不是那麼簡單』，是困難的。

但談無慾卻不知道……素還真自己是不是真的覺得他是因為沒地方住所以才一直依賴著素還真的房子？

不，他才不是，談無慾自己身上的財產早就可以買間小套房來住了……

「唔，原來如此。」

「好了妤婷，妳提早下班吧，妳跟無慾也都累了，改天再約出來吃飯吧。」

「咦？提早下班？不行啦，一定要兩個小時才能走。」

「沒有人會知道妳什麼時候走的，我們當然也不會說。」

「嗯……那姊夫、無慾再見。」

談無慾對她點頭示意聽見了。

「妳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啦。」

風妤婷離開後，隨即是一片沉默越點越大，大到整間房間都是沉默氛圍。

「我想去洗澡。」最後還是談無慾先打破這樣的氛圍。

「好，我抱你過去。」

語畢素還真便將談無慾打橫抱起起步走進浴室。

只有那次他們兩個的歡愛後談無慾才讓素還真替他洗澡，之前談無慾是不讓素還真進入的，他以為這次也會一樣，所以便拉了個椅子把談無慾放下準備要走人留給談無慾一整間浴室。

「我很累。」

聞言素還真彎起嘴角，他知道，這是談無慾彆扭的暗示。

「讓素某來吧。」

開始認命的把談無慾衣服退盡後也脫去自身的衣服，好方便幫談無慾洗，其實跟談無慾一起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是不帶任何情慾的，他專注的在談無慾身子上，卻沒有半點的胡思亂想。

「你很在意我說的話吧，我說你是因為沒有地方住我們才住一起。」

「如果你真的這樣想，其實我可以走人。」談無慾覺得很久沒有這麼的舒服了，對於別人幫他洗淨身子這件事，便把眼睛給閉上，他知道素還真對於他一向都很認真。

「沒有！你也知道他是采鈴的妹妹吧？這麼說也是為了不讓她心裡有擱瘩。」素還真認真無比的說著。

談無慾噗嗤的笑出聲，並對素還真微哂悌著他的影子，他沒想到素還真居然這麼認真。

「別笑，我很認真。」

「素還真對誰都很認真。」談無慾說著。

「對，但對素還真而言談無慾是最不一樣的。」無慾，如果你能懂我的心情……

「喔所以你……」

「我在告白。」

「哈。」談無慾還是不自覺的笑了，他已經很明白素還真的心意了，可素還真老覺得他還不夠懂。

「她是風采鈴的妹妹，親妹？」談無慾轉個話題問道。

「不，采鈴的堂妹，你不知道也是當然。」

「以後的復健就得靠她了，她是個負責任的女孩。不知道她長的怎樣？」

「活潑的一個女孩子，長的怎樣嗎……沒有我家無慾可愛就對了。」

「……原來女孩就是吃你這套才會喜歡你。」談無慾意有所指的說著。

「不，我在外面可是很正直的。」

「喔？怎麼樣的正直？」

「他們都認為我是君子。」

「你是。可惜你太會算計人，那些說你是君子的人，就是被算計的那個。」

「那你覺得我算計過你嗎？」

「有嗎？」談無慾反問著。

「也許……這個答案不重要。」

「是不重要。」

「無慾，我們明日去找八趾老師，怎麼樣？」

「以我現在的樣子嗎？」談無慾自嘲的笑了。

他沒有辦法以這樣去見那位老師……

「什麼樣子？在我們的心目中，你就是你，幾千年都不會改變。」素還真不喜歡談無慾的語氣所以抬頭看著談無慾的眼睛，才忽然想起……無慾沒辦法對焦，為什麼他老是忘記……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談無慾那自嘲後面的哀楚，素還真也不由自主的心痛。

「素還真，考慮會個新台詞如何？」

「不然……在素還真的心目中，談無慾永遠都是最脫俗的，並不會為了那些傷、那些病而改變這一切，如何？」素還真語氣帶著戲謔的說著，但這卻是他最深處的話。

這下，連談無慾也感動了。

談無慾還是被說服了，要去八趾麒麟住的家。

因為素還真的話，太過動人。脫俗嗎？素還真原來是這樣想的。那對於談無慾而言的素還真就是太陽，總是照耀著大家，可是照耀大家的他，卻會感受被火熱襲身的感覺，因為他總是犧牲著自己。

「太陽？那無慾一定就是月亮了。」

「哈，日月是永遠不會同天的。」坐在車上的他們正討論著這個問題。

「不同天，但是心同在。而且，無慾就像月亮一樣那高傲清冷的姿態，縱使說的話有時會讓人覺得很討厭，但是其實無慾就跟月亮一樣，在晚上時會陪著人一起入眠。」

對於素還真所說的說話很討厭，談無慾無從反駁。

「今天你不用去參加什麼會議嗎？」

「沒有，都結束了。」

「那意思是，過幾天就會回國了？」

「如果你想在這裡待久一點的話，我們可以一直在這裡，反正這條路上，素某都會在你身邊。」

「我還要稿要交，你別忘了你說過要讓我唸你打上去。」

「我記得啊，我就等你一句話。」

「嗯，我想先休息。」談無慾說著，接著自己的頭就被素還真給攬到他的肩膀裡穩穩的。

從飯店到坐上車子再到走到八趾麒麟的房子，全程，素還真都是橫抱起談無慾的，因為他昨天一看到談無慾這麼逞強，說什麼也不讓他在那樣走路。

「好了，可以放下。」

「還沒，要等進去他的客廳讓你坐下才能放下。」這也是唯一，素還真最堅持的事。

素還真按下他家的電鈴，幾分鐘後內主人才開門，並訝異的道：「無慾，你怎麼讓素還真抱著？」

「老師……」談無慾哭笑不得。

「原來是受重傷……都怪小子沒好好保護你，唉你也該知道巴黎一向比較危險，記得要好好休息別逞強。」

「是，謝謝老師的關心。」

「來無慾，喝喝看，這是新品種茶葉，我自己泡的。」八趾麒麟坐在談無慾對面，伸手將杯子拿向談無慾的面前。

談無慾以為能接的到，因為他有看到模糊點的杯子，可惜，視線終是模糊。所以當八趾麒麟看見他要接住時要收手，談無慾便打翻了杯子。

「啊！」而談無慾也被那熱茶燙著了手，也好顯杯子掉落的碎片沒割傷他。

「無慾！還好嗎，你等等我去拿濕毛巾讓你用著。」素還真趕緊站起身衝去廚房。

「唉，是我的不對，都忘了你現在比較看不清楚。」

「不要緊，倒是浪費了老師的茶跟杯子了。」

「那無所謂，你比較重要。對了無慾，知道為什麼素小子今天要帶你來嗎？」

「不是他突然想到而已嗎？」

「哈，他可是準備了很久。」八趾麒麟見素還真已經拿著毛巾趕來，便不在多透露。

「準備什麼？」談無慾擰眉不解的問道，而再此時也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毛巾包覆著，冰熱相交。

「痛嗎？」素還真輕聲細語的在談無慾耳邊問著。

「沒什麼……倒是，你跟老師感情也越來越好。」

這句話不是吃醋或是什麼，而是八趾麒麟一直跟素還真這個學生有隔閡，因為之前就有算命師說過了，說是八趾麒麟上輩子欠素還真太多還是什麼，而跟素還真也算是不太親近，甚至說，八趾麒麟還怕過素還真。而這件事，他也不吝於直接告訴素談兩人。

「哈。」八趾麒麟跟素還真笑著，沒有表態。

跟八趾麒麟過沒多久談無慾覺得那抹蓮花味好像突然離自己有點遠，才想起剛剛素還真真的都沒有講到話：「素還真？」於是他試喊了一聲。

「無慾，忘記自己的生日了嗎？」突然間那蓮花味又撲鼻而來，談無慾一陣安心。

生日……

談無慾記得自己的生日，但是，自從眼睛視線看不見後，談無慾便不再注意日期。

原來他到生日已經到了。

素還真見談無慾沒有達話則繼續說著：「生日快樂，我的無慾。」

好似素還真不在意八趾還在旁邊，直朝談無慾的眉心吻去。

「你……」

「這是，素某要送給你的禮物。」素還真將一只牛皮紙帶放入談無慾的手心，「還有，我知道你不會喜歡蛋糕那類的，但是我還是替你做了一個抹茶蛋糕。」

素還真替自己……

「怎麼可能，你根本不會下廚，更別說是做蛋糕。」雖然談無慾也想講些感性的話，可是又自相矛盾的這樣嘲諷說著。

「哈，他可是被這塊蛋糕搞的灰頭土臉的，不知道到底浪費的我家多少材料才好不容易成功了一點，他又突然說不行這個太甜了無慾不會喜歡，又重新做了一遍，他可是費了不少心力。還有，無慾你誤會了，他不是不會，而是他一直懶的下廚。」八趾麒麟說著，還損了素還真一番，但他真的只要一想到他家那些寶貴材料全部被素還真用掉還是覺得很婉惜。

「……謝謝。」談無慾也隱約有看見，素還真拿著一個白色的圓形蛋糕盒放在桌上，並幫談無慾切了一塊。

「如果不能吃你還是不要勉強。」

「素還真，所以你那幾天其實是……」其實是幫他做蛋糕的嗎……

「唉，有情人囉，就忘記替老師裝一塊蛋糕囉。」八趾麒麟笑說著。

接著，是此起彼落的笑聲不斷。

談無慾有試著去摸看那牛皮紙帶裝的是什麼，好像是，一本書？

而且，素還真的蛋糕，很好吃。談無慾由衷想著。

黃昏時刻，素還真跟談無慾輕鬆的坐在八趾麒麟家後院的小台子上，而八趾麒麟說不當閃燈泡所以便進去洗澡了。

「滋味如何？」素還真到現在才問出口。

「很好。」

「咦？啊，無慾你剛說很好？」

「嗯。」談無慾瞪著素還真，這驚訝的語氣，好像是在抗議談無慾從來沒這樣讚美過素還真一樣。

「真感動。」

「我沒忘我的生日，只是忘了日子。但我沒想到一直有人這樣牢牢的記著，所以謝謝。」

「我們是夫妻嘛，別客氣了。」

「誰跟你是夫妻。」

「談無慾啊。」

「你……」

談無慾正欲開口，卻立馬被吻上。

直至兩人的呼吸漸漸不穩才互相放開對方不在繼續纏綿下去。

「現在是黃昏呢，太陽與月亮交替的時間。」素還真握住談無慾放在台子上的手，十指環扣著：「這個時候，就是日月同天。」

「是嗎……」

「無慾，陪我一起去接續緣回來好嗎？」

「為什麼要我一起去？」

「因為我需要你，給我勇氣。」

「堂堂素還真也會怕嗎。」

「怕，我怕你會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

「嗯，無慾其實吃味性挺強的……」這句話換來的下場便是，一拳。

「那就一起去吧。」談無慾突然很主動的將自己的頭送進素還真的肩窩裡，「我昨晚突然夢到了之前你與風采鈴在大學時相愛的日子，大學大家最羨慕的一對。」

「可惜，天公總不眷顧有情人……風采鈴懷孕後，家人要他拿掉孩子，逼的她無從選擇……但她為了你，也為了孩子，選擇生下孩子然後一聲不響的選擇自殺。」明明這些素還真經歷最深，但談無慾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你現在，可有過半分愧疚？」

如果素還真說沒有，談無慾也沒辦法說什麼，但唯一確定的是，當素還真說愛他，其實談無慾的心中是愧疚的……因為她想到了那個為愛的女子。

但素還真也不可能說沒有的，因為對他而言，風采鈴是個特別、也無法抹去的存在。

「采鈴之於我存的不是愧疚。我們曾轟烈的愛著，不管采鈴家裡多麼不贊成，我們還是不管任何後果愛著，她對我，是一份悸動；但我現在的心不在為她而跳動，是為別人，但我不愧疚什麼，因為這是當初她選擇的。」

「也許大家都笑她傻，為什麼要自殺，孩子都生下來了就誠實面對就好，但他們卻忘了采鈴身上背負的那些……遠比我們想像的重，而她也不是無聲無息就走，她留了一封信，還有把她的心交給了我，然後，去愛著別人。」

那是沒有任何哀傷的語調，有的是滿載的幸福。

滿的無法在承裝任何外物。

此刻在談無慾的耳中聽來，再也沒有任何的壓力負擔……因為他簡單愛著素還真，而素還真也簡單的沒有任何過去的護著他。

「風采鈴知道，一定也會很感動的。」

「我知道，采鈴一向是個容易因為我的話而感動的人，她曾說過她最喜歡聽我講過的每句話，就連我說粗話也不例外。」

「哈。」談無慾笑著，「你知道緣花嗎？」

「緣花？」

「那是我看的一本書寫的，它說，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花，要在最美的時刻看見，你能代替我看見嗎？」

「不需要我代替，因為，不管無慾視線如何，都一定看的見的。」

談無慾卻愣住了，他記得那本書上也寫過這段話……

「緣花、緣花……兩個有緣人心中所映出的果實……」

「無慾真的相信嗎？」

「也許吧。」

「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會帶你去看看。」

「那是心中的映像，不是說想看便看的見的。」

「如果素某有那個能耐的話……」

「算了，我相信你有。」

素還真笑著，彎著自己的肩部，把談無慾勾近他懷中。

「為什麼要等我眼睛好後才能打開那苦糖的盒子？」談無慾的睡意也有點現了，說話開始變的啞啞的。

「那是我跟那名學生一起做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看著。」

「為什麼要那麼辛苦？」

「不問辛不辛苦啊，我只覺得很值得。」

「我會好好的收下。」不管是苦糖，還是心意。

「你什麼時候要去要回續緣？」那個風采鈴的孩子，素還真一直沒見到的親生骨肉……

「等你能自由走路的時候。」

「嗯。」

「無慾，不管……他們怎麼說，你一定要記得，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所選擇的一切。

他們？談無慾雖然不解，卻也只能憋在心頭。

「素還真，來到巴黎的第二天早上，我很希望那是我第一次跟別人分享東西，也不會再有第二次。」談無慾帶有點玩笑意味的說著。

素還真卻無比認真的回覆他說，那是當然的，如果還有下次，無慾乾脆把我殺了。

談無慾笑著說，倒是沒這麼誇張，如果真的有，離開你就足夠把你殺了。素還真無法反駁，因為談無慾說的是事實。

談無慾不會再希望，除了風采鈴以外的人，還看到素還真吻著別人，而且那天來到巴黎看到的還是……法式激情熱吻。

素還真的承諾，談無慾要相信。

因為這是談無慾選擇相信……

所以對他再多的不諒解，也無法不承認是當初自己選擇相信的。

*

於是這篇來個自創角色，采鈴的堂妹。
一直很擔心我把緣花這名詞打出來，就沒有標題給的神秘感了。
又很怕大家會以為這章會是終章，因為標題命名緣由都打了，而且我本來也是計畫說等到這篇文倒數第幾章的時候在打出來的。
但我似乎，一個後媽。好像不會讓他們這麼快就好...我要他們比現在更堅定，因為他們現在，處於只要風一吹他們就會倒的災難。

也估計，他們下章或下下章回台灣～

智者全部都撲倒，聲聲句句慕少艾。
智者全部都撲倒，聲聲句句默蒼離。（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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