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11.30 【蟹牛】《仲夏港春物语》站街文学 1218本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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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子zo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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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8)

樓主發表於: 2021-11-30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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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 【蟹牛】《仲夏港春物语》站街文学 1218本篇完结

一篇不怎么ooc的雪山银燕性转
站街卖淫文学，不喜还请退散
蟹牛为主，空燕有，后期有说不上是戮史的戮史提及

正文：

故事要从码头附近的那个红灯区讲起。
就算正直夏日酷暑，码头的海风在巷子里流窜的时候还是会让那些穿着网眼袜的女孩子们在夜晚拼命搂住外套。她们穿着华丽且夸张，廉价闪片织成的披肩毫无保暖效果。当然，比起即将到来的秋日里还要穿着单薄的迷你裙在外站街，这个气候已算好了许多。
而那个作为主角的少女，此时正站在街头离闹市区正中央的那个十字路口边上的炸串铺旁。她刚饱腹完，身上的衣物甚至还带着一丝油炸的味道。她的发型就像她的性格，高马尾立在毛绒头绳上，高傲不拘。这种性格在这样的地方其实是不吃香的。再看她的衣着，比起那些同行，她穿的相比之下倒是朴素了些许：热裤包住了她的丰臀，富有肉感的大腿下穿着一条白色的过膝袜。很有准备的她今日穿着一件运动外套，粉色的。毕竟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谁不喜欢这个颜色呢。就像她的唇色一样，尽管来不及补妆，嘴唇依旧看起来像化了妆的样子，其实看起来很惹人疼爱。
和其他女人不同，她一直爱背着一个小挎包，里面装着的无非是几个避孕套，一些携带式润滑油，还有女人一定要带着的口红。她同样也是如此，口红却替换成了润唇膏。男人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而她却一定要这样淡妆优雅地上街，让同行看起来以为是茶味很浓的年轻女孩。其实认识她的几个姐姐都知道，她性格如此，有人说她就是高傲不自知，可真正与她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附有热心肠的傻子罢了。
出于同情，出于怜悯，她刚入圈子内的时候闹出过点小故事，那些能罩着她的女孩，少之又少，但真遇到困难的时刻，会先拿钱出来救济报恩的也是她。
久而久之，一条街一条街都流言四起，说这条街上有一个笨的要死的女孩，就像每个人背后都有一张纸条记录着她们的习性一样。谁是哪里来的，谁要走投无路了。又或是，谁离开了这里，谁染了病，谁被杀了。这些像烟一样的女孩，来来去去，像是消散不下去一般。而警车开过来的时，就像一阵风，将烟味吹散，整个街道上连卖麻辣烫的铺子都让路三分。而那个女孩，此时却叼着一块面筋，吃的正起劲时，刚好被一个男人叫住了。
“证件出示一下。”
那个人很高，正好挡住了离去的警车那耀眼的闪烁。她先是愣了一下，从包里翻了翻。其实身份证这些东西，已经被皮条客事先收走了，而她们手里的都是一些伪造证件，又或者是一些说不上是正式证件的带着照片的证明。比如，她拿出来的，是隔壁市的中学学生证。
男人的眉毛挑了一下，那个学校是市重点，但距离此地起码要坐上三个小时的公交，但凡有点侦探头脑的人都会知道不会有什么人会跑到这种地方就为了吃上闹市区的一个麻辣烫。他问了些该问的，女孩却瞪着她的大眼睛看着她，这下换做男人被盯毛了。他本不该如此，只是几个眼神交流，他甚至想到，是不是自己刚刚看走眼了，可那个女孩的包里的确装了几片五颜六色的避孕套。
他当然还是把证件还给了她，可是是在她把自己领到了一家按摩店的二楼隔间才还的。那里灯光昏暗，走廊的灯泡还是坏的，一闪一闪，蛾子像拼了命一样地扑向那里。就像隔壁那些男人一样，像发泄一样叫喊着，费尽全力为了展示自己的技术。而女人装出的声音很明显，可这些细微的声音都不足提起。他和那个女孩坐在吱呀响的床铺上，后者坐姿端庄，实在是看不出是这一片的妓女。
“叔叔问完了吗。”
她当然看不出男人是假条子，实际上，他却做着比条子还要认真的活。这一片刚刚归他所有，一向办事比较我行我素的他偶尔会在闲暇之余装作一个普通的市民在街上游荡。打架斗殴对他来说不算话下。早些年他当过兵，服过役，出过国，背地里办起这些事情起家很快，黑白通吃，变脸比抛硬币还快。唯独坐在这个小屋子里，他被这个女孩的气质折服。可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不是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在性和需求上单纯寻找短暂的慰藉废物。一个女孩子的花言巧语可以动容一座巨山，但没什么人敢和元邪皇作对。
而称为皇者的自己，好奇心鲜少被激起。比起是在卖身，少女反而变得像是在陪聊，男人问什么，她就一五一十地讲，就像夜色下的飞蛾，没有人关心她们从哪来，打哪去，未来要如何，死在哪也无所谓。而女孩的回答，就像是日常对话一样，往常那些妓女不爱提起的那些酸苦往事，坐在自己面前的她却并不抵触。男人问她，你今年多大了，她说她十八岁，因为阿姨叫她必须这么说，其实她只有十六岁，但身材比较高挑和早熟，没有什么人会怀疑她是未成年人。你看，少女说着，用手托住自己外套下的乳肉，问他是不是看起来很像大人。这样的动作那么色情，但是让她做出来却是一点也不做作。他当然看的高兴，就继续和她畅聊，比如她一夜的价格，她说她们这种人不陪夜，只陪次数。很快，交了钱，男人便开始玩弄她的领结，那是她喜欢穿的衣服，从网上一百块钱包邮可以买两套，质量不好但是看起来很时尚，是那种学生妹校服，清纯，却又挑逗。
领结下是她的皮肤，男人细长的手指从扣子间的间隙里钻进去。她皮肤很好，不像是乡下来的人，所以他又好奇的说，你是哪里的人，她诚实地说她是隔壁市什么什么区的，起码，应该是那里的人。她说，她四五岁的时候爸爸失踪了，实际上并不是，那时她和她的一个弟弟被别人抱走，后来又被遗弃。可那也都是小时候的记忆了，她只知道她们俩一个一个被抛弃，而她弟弟又有什么先天疾病，医药费又是很贵，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就开始在街上做性工作者了。说来也是蹊跷，一开始她很抵触这种接触，后来有个姐姐教她，不喜欢的话，闭上眼睛就好了，男人只顾自己爽的时候，闭上眼睛，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成就感”。
男人笑了，问她，这样直白毫无遮拦的话，你跟嫖客讲不会觉得冒昧吗？少女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意识到刚刚那句话里的不合适。没过多久，她便突然低头害羞起来。
他们聊了很久，而男人也只是沉迷于玩弄她的乳肉，隔着衬衫手感也是好的要死。女孩子脸上有些红晕，毕竟碰到了敏感的地方，而小小房间里又只有他们两个，昏暗的灯泡让人感到慵懒，屋内安静，燥热，气氛莫名很好。
她小声说，很少有嫖客会像他这样。像哪样？男人故意装作不懂地问她。
有耐心吧，女孩子低头回答，不敢主动，毕竟她学乖了，有些人看起来很温柔，可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交了钱的买卖，变化多端，她还在以为对方真的是警察，所以没敢动弹。
他们又聊了许多私事，男人完全忘了他其实也是为了找个站街女过来套话的，女孩子却像遇到了许久不见的朋友，慢慢气氛缓和，她才敢引导男人，张口就问说要不要试一试按摩，没说完就已经动手解开了他的衣领。
她真的有些笨手笨脚，那些高级的衬衫扣子非常紧，男人帮她脱下一边的袖子，露出一侧的身体。他身材是极好的，所以抚摸上那健硕的胸肌时，她犹豫了好久。
怎么了吗。他看似诚实地问到，女孩有些结结巴巴，说以前的客人都是些混混或者隔壁楼房里出来寻乐子的胖叔叔，要么就是啤酒肚要么就是干巴巴的身材。而男人的身材久经锻炼，皮下脂肪很少，皮肤也很紧凑。少女柔韧的双手游走在男人的乳房上下，手感甚是很好。来回几次，她又开始给客人捏起了肩膀。男人躺在床上，她坐在床边，浑然不知其实男人的眼光一直盯着自己。而她又太专注，客人臂膀上的血管看起来特别性感。这并不是一般人会有的身材，可她也只是以为这是一个爱锻炼的人的正常体型罢了。
按摩完毕，她看了看表，这就过了一个小时。她说，像是这种晚上，估计已经接了三四个客人了。一个小时对于她来说其实很宝贵，但作为一个站街女，客人没有得到释放的话，服务就不算结束。
女孩子的技术很好，那条胳膊得到了很高级的按摩。她开口说，要不要开始做？
男人当然只是笑了一下说好啊，结果谁都没有主动脱衣服。彼时，她想起一招，说要不要试一试乳交。
男人揉着她的罩杯，这目测看起来得有F以上，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而言，已经是很成熟的果实了。所以他当然是点点头，便看着少女脱去外套和领结，毫无羞耻感地解开了衬衫，而乳峰像爆炸出来的气球，胸罩根本塞不进去，光是看了看就有感觉。
他不容易那么硬起来，当然并不是年纪大了性无能，只是很多那些常人所看似的“性感”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些小打小闹骗小男孩的伎俩罢了。
而刚刚解开男人的皮带的她，技术性地揉搓了一下隔着布料的档部。她伸出舌头，在那里大口地舔了一下男人。这是他没预料到的，少女专注的眼神像是在认真习作明日功课般一样认真，也就是如此，看起来才更加色情。
昏暗的灯泡在她的脸颊上留下反光，伸出的舌头带着热气，她解开裤裆的拉链，像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一样，双手在男人的裤子里寻找着那火热的温度。半软半硬的根茎被握住，她轻轻微笑着，不是刻意，只是开心，发自内心地，像是热爱专注自己的工作一样。
她先是用嘴巴含住了男人的顶端，在这种状态下，加上室内的灯光，她也看不清男人的下面有多大。只是温热在口中肿胀，她在确定硬度之后，背过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
元邪皇这时候才开始怀疑起女孩的真实年龄，毕竟她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他看着对方用乳肉夹住了自己的欲望，整根全部埋在那对勾缝之间，唯独露出个圆头。欣赏少女熟练地用双手盘着她的乳肉，上下移动，过了一会又换做用手掌操控乳房，换做一边上一边下地来回交错。
太软了…实在是太软了。又软又紧致，这种感觉他从来没尝试过，像是天堂，像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都仅存于少女那丰硕的乳沟里。
他当然没那么快会射，但作为前戏的挑逗，这种体验算是极致了。
她做了一会突然笑的很开心，以为是有什么闪失，结果她却脱口而出，说她以前这样做的时候，根本看不出客人有什么反应，因为尺寸问题，女孩的乳房把之前客人的阴茎夹住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唯独元邪皇的根茎插在她的乳沟中还会露出一节，好让她张嘴含住。
夏日的炎热让他们只好褪去大部分衣物，怕蚊子进来又不能开窗户，通风口又积满灰尘。她从包包里取出一个避孕套，男人趁机还是把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顿时屋子里变得凉爽许多。女孩撕开避孕套包装，而屋子里没有垃圾桶，她竟小心翼翼又把包装垃圾塞进包内。看着她细心地确保将前端的气泡挤出，少女又用手撸动了几下，保证不会滑落，便仰面躺下，等着男人享用自己。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身体，看着对方在床上脱下了热裤，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白色修边底裤。她不似那些性感成熟的女人，会穿着跟线头一样纤细的丁字裤。只是，检查了下她的下面，略微有些不够湿润，这样不做润滑，进去会疼的。
少女看着男人持久还没进去，看不清对方的脸，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结果她却开始呻吟——阴蒂被揉搓，她没有接触过这么刺激的抚摸，一下子并紧双腿，却挤不出男人的那只手。
她叫着慢一些，却没说出几个字，一手按着床边，一手握住他的臂膀，很快喷出水来，不小心尿了些许出来。后来的攻势更猛烈，中指和无名指在她的肉穴里卖力揉搓。别过头的她被弄到潮吹两次，一下子没了力气，摊在床上。
“还好吗？”
她缓过劲来才认真点点头，很少有嫖客会在乎自己的体验。她又很少自慰，几乎说是不会。被这样突如其来地挑弄，是谁都会招架不住。
她没见过这么温柔的人，也许是之前的谈话让她觉得如此，又或是进入时那巨物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快感，很少会有的感觉，她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在微弱灯光下像珍珠一样发亮。床铺太小，他们没法换出什么别的姿势，而他本意也不是为了发泄性欲才来这里找她，所以他的速度很缓和。像是欣赏着艺术品，男人那种眼神里溢出的耐性和温柔根本收不回来。她当然看见了，到了后来她慢慢睁开眼睛，男人裸露的身体被她看了个全，腹肌上的青筋随着抽插若隐若现…她快热死了，无论是肚皮上还是胸口还是脑门，又或是小穴里也是。太热了……大脑也是如此，和他在一起好热，热到脑袋要融化了……
快感像火柴，一根燃尽一根又起，顶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抱住男人的背部，像是恋人一般，像是只能够存在三个小时的情侣关系，她不由自主地用双腿使劲勾住男人的腰，甚至想要自己动起来。
她明明不会的，她记得，她也记得那些姐姐的教学，女人这样张开腿就可以赚钱，可她却想夹住对方，死死也不分开。
“你不是…会一直闭着眼吗？”
男人挑逗地啃了一下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耳朵这么问。骨传声的床话效果很好，让她汗毛立起，毕竟那是耳语，下一秒男人又立起上身，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欣赏着她。她当然早就睁开眼睛，不像之前那些嫖客一样，那些人令她只想快点完事。
他当然在嘲笑她，也在逗弄她，少女结结巴巴地抗拒着回答，说她才没有，却一整句话也没吐个完全，下面被这样顶着，她当然说不出话。
他又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那是一张有些婴儿肥却也精致的脸，没有什么妆容，一开始写满了单纯，直到现在，情欲的红涂满了她：爱痕，吻痕，泪珠，呼出的热气比盛夏的阳光还要温热。她像是男人的梦一样，是谁都憧憬的初恋对象，却在做如此下流的工作，换做是谁都会无法矜持。
完事后是元邪皇亲自把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在了床上，这个地方没有垃圾桶，总不能让少女把这个玩意带回去吧？
他走之前确保对方能够坐起来，门外传来更多的脚步声，又有女人带着客人进来，往楼道深处的方向走去。夜深了，这里的皮肉生意刚刚起铺，元邪皇叼了根烟，烟灰落在水泥地板上，特意给女孩穿好衬衫，又在走之前给了她三倍的钱。
她当然是拒绝的，毕竟男人射了一次，她不能多收。但谁又能和元邪皇说不呢？只有她才说得出口。男人扣好扣子，说就当是按摩的费用了，毕竟技师的工资要比这个高很多。
技师吗，女孩眼里闪了灵光似的，她说她一直想去当技师来着，这样的话，就不用老来这里接嫖客了。技师的工资很高，可以给她弟弟买更好的药，换更好的医院…
他们聊着聊着，又聊回了街上。
很明显，她走几步路就要扯一下裤子。她刚刚连站起来的时候都很困难…男人不该嗤笑，这里面的内涵太多了。不过他也深知，就算真的要下流地把问题摆在面前，她肯定是会告诉他的。
一个普通客人，半个小时就能解决性问题，而她和元邪皇缠绵完、在烤地瓜的铁桶前站了半天，又愣是呆了一个多小时。
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这一片的治安，很多人已经认出来了自己的面孔，这样的目的达到了就好，带着这个女孩子出来也只是顺路的。相反，现在的他反而更享受与这个孩子在一起，啃着几块钱就能买到的烤地瓜，看着她吃着后半夜的宵夜。女孩问，你要不要也来一点，这个人烤的地瓜是这一片里最好的哦，而他也只能张嘴接下。
好像整个街头只有她不知道元邪皇是谁，她放肆地把粘在男人嘴角残留的地瓜泥又用手指抹了抹，笑着说他，你长得很好看，吃起东西却又没有样子。男人呆滞了那么一会，开口问，那你是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谁都没有预料到女孩会呆板到干脆地只是回了一句“对呀。”
她意识不到男人话语中的调情意味，反而还会觉得他耳朵不好使。“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她执着地回答，“只是你好像是第一次吃烤地瓜的样子，弄了一嘴啊，太笨了。”
他牵着他，仿佛是要把天南海北都问了个遍，她问男人去过哪里，而他却问少女的家底。一个想知道外面的世界，一个想知道她内心的世界，夜晚变得有趣了起来，而她疲惫的身体已经支撑不到通宵。看着她眼皮马上就要合上，男人搂紧了对方，“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她指了指路的那一头，说在那个方向。
站街女是不能带客人回去过夜的，那个挤着六个人住的小隔间住的全是女孩子，尽管里面的姑娘都多多少少和皮肉生意有些关系，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把男人带进去，毕竟那里是属于女人的空间。
他们分开之前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一个未成年人的健康作息早就被打乱。他站在铁栅栏门口，看着那栋水泥墙的旧居民楼，像是上个世纪中期时候的建筑。他分开之前问了少女最后一个问题，是他最不该问的，也最应该问的：
“你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回答：“叫我雪山银燕就好。”
那是她作为站街女的艺名，但足以响亮，足以让人能够找到她。
她本身转身出去了，却又在男人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回过身子，二人在黄色的路灯下面面相觑，直到她亲了他。
“这算是你请我吃饭的回礼吧。”
他没有料到这种女孩子的直球会打得如此直接，他不由自主地抬手用指腹揉了揉自己的嘴唇，笑了一声后回问她一句，“烤地瓜换来的一个吻？”
她没有吱声，只是抿了抿嘴。
这句话把她说的很廉价，可她的职业本身就不是那么光鲜亮丽，一个吻而已，这有什么的呢？
“给朋友的吻而已。”
她说完这句话便走了，留下男人站在灯光下，直到他慢慢融于夜色，而这座城市又将迎来崭新的一天。

tbc

[ 此帖被鍾子zoner在2021-12-18 10:23重新編輯 ]

过往怨嗟，谁甘愿前尘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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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飄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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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21-12-01 17:3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回樓主(鍾子zoner) 的帖子

啊！这个题材从没见过诶！被牛牛蛊到了！救命！好期待后续，太太有没有后续啊！向太太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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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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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21-12-02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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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敲碗等后续。太太的蟹牛每次都是纯欲风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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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ql5205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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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21-12-02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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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太太还有后续么！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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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子zo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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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21-12-10 02:3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章2
八足原人提及，不喜还请退散

“男朋友吗？是吧是吧。”
叽叽喳喳的女孩子有时候尤为可爱。
他们圈子里最不会口活的一个姑娘嫁了出去。而说来也奇怪，她嫁的是一个当地做石材生意的小老板。那个人年纪不小，少说也有三十好几，看起来相貌平平，身材也很瘦，听说是因为身体不好，几乎毫无女人缘，但又要回去应付家里，所以勉勉强强嫁了个面子婚。
他们为了庆祝，在那个热到快三十度的小隔间里吃起了外卖。每个人带一两个热菜过来，就是一桌席。
待主角甚至其他人都散了，银燕便和剩下的一位要好的姐妹谈起了之前被对方撞见的那一幕。
她和元邪皇接吻的时候被她和一些朋友在回家路上看见了。女孩子八卦心又强，问了半天肯定都是些俗问题。就算是站街女，他们也是渴望爱情的普通人。又何况银燕算是他们屋子里年纪最小的那一个，比起好奇八卦，一些上了年纪的姐姐都会更侧重于警惕。
“无论什么样的人，嫖客就是嫖客，不要被骗了感情。”
银燕当然也解释了，那个人当然不是男朋友，那么帅气的人怎么会呢，每个人听到最后这么一句话，都没有去接话茬。那么单纯的孩子，说出这种略带刺人的话也是一样。尽管是无意识的，笨也好，傻也好，堕入这种路子的女孩子仿佛已经承认自己和正常世界的人脱节了。
他们当然都有着少女梦，都有着对未来的幻想，只是，现实就摆在面前，钱是他们最友好的伙伴。
但也就像那些以为用金钱就可以换来的肉欲一样，他们都被不同的男人伤过，也憧憬过王子与公主的日子，久而久之，她们内心也都默认了，那样的日子，她们不会拥有了。
就连单纯的存孝也是这样认为，就算她没有被男人伤过“心”，但她也已不配。
存孝。
存孝，是她的名字，仗义，则是她哥哥的。
他们是双胞胎，而她和外人一致公开，那个在医院里的亲人，是她的弟弟。其实，她才是妹妹。一开始她并不在意，直到那些姐姐建议她把那个骨瘦嶙峋的哥哥说成“弟弟”的话，说不定会更容易博取他人同情。
包括烛九阴也一样，习惯之后，她当然也没说。
他们二人被抱走的时候襁褓里塞了两张纸条，一张写了存孝，一张写了仗义。女孩是存孝，男孩就是那个在医院的仗义。
她们被亲人领养，大饥荒的时候又被卖了，卖了他们兄妹二人的那个没有血缘的远房亲戚也遭到报应，不久就得了天花死了。而买了他们的那家人也只是带着他们兄妹二人到很远的城市里一起要饭。在过了一段时日后，他们又被当地做家政打工的三个好心的奶妈抱走，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但是饥荒带来的后浪是恐怖且直白的。那年，三个老妇女在老家种的田被别人扒了，重男轻女的时代里他们三个都没有落下什么好东西，三个人四散奔波，一位在当地嫁了人，一位回老家奔了丧，第三位死在了巷子口。她是被捅死的，死前怀里还抱着房子拆迁留下的钱，她膝下无子，又不愿结婚，那原本是要给存孝和仗义两个孩子上学用的，结果也被收尸来的家里人分走了。
这三个女人的音讯就在电子不发达的旧时代里随着尘世慢慢被封存起来。等双子开始有了记忆，也是到了孤儿院里。
男女是要分开住的，而存孝从小在女孩子的屋子里就和一个小男孩一样，他们无视分住的规定，时常在半夜里跑到对方的寝室里，玩的像个野孩子。
他们运气很好，收养他们的孤儿院在千禧年之前普及了彩色电视。孩子们的世界一下子被一个稀奇古怪的电器打开，他们会蹲着坐着，对着那台电视看上一下午的动画片。而大人们也经常会在小孩们不在的时候在电视里看一些实事新闻。而那一晚，待孩子们都睡着了，仗义偷偷溜进女孩子的房间里，把存孝从床上弄醒了。
“你快看，那个就是我白天时候说的那个人。”
男孩和女孩躲在门框后面，偷偷指着那个闪闪发光的电视，上面的图像里映着一个男人，那人黑发碧眼，看起来十分稳重，他身着一袭白色正装，不似他们在电视里看到的其他大人物那样有着油腻肥胖的身材。
他优良的气质仿佛都能通过简陋的电视屏幕散发出来，小男孩就那样看着电视，而存孝则不懂自己的哥哥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电视里那个素不相识的人。
她后来经常会在草丛里玩耍时听仗义提起那个人，说他好像是个大慈善家。存孝问，慈善家是干什么的？而那个男孩就用着明明还带着稚气的脸，露出一脸鄙夷的表情嘲笑她说：慈善家，就是修建孤儿院的人，那个人是个伟大的好人！
仗义和其他孩子比起来，成熟太多，也自负太多。他执著于电视上的那些信息，就像那些年纪大了许多的女孩子一样。他像追星一样迷恋着电视上那个自称是慈善家的社会人物，连孤儿院的管理人员在桌上放着报纸的都会报道。而那个人叫史艳文。
他一开始只是迷恋，到后来，他竟说出了他想要去找他的那种荒唐话。
就像孩子都会想登上月球一样，他意识到自己无法飞往太空的时候，正是他和存孝到了能够被领养的那次。
存孝已经被一户很富有的外国家庭看上了，但他们决议无意抚养她的哥哥。手续都已经办理好了，而就在那一家人激动地驱车过来之时，存孝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在门口死死抱住仗义，说她不能和哥哥分开。
绝对不能。
其实比起仗义，存孝才是个更加成熟的孩子。她大多数的时候安静，稳重，她或许值得拥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而就在那次意外之后，直到他们都到了十二三岁，都再也没有家庭过来领养他们。
他们认识的同伴一个个都步入了“正常”的家庭，她甚至都在孤儿院担当起了抚养新来弃婴的工作。那些孩子能有什么胸怀大志呢，或许能够祈祷下一顿饭能够吃上温热的食物就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了。所以，存孝也是一样的，一个没有接触过什么正常教育的女孩子，能有什么正常人那五颜六色的梦想呢。
所以她满足于现在，而就在她沉溺于这种长大在孤儿院的安慰感之时，仗义突然在一天早上流着止不住的鼻血过来找她。
“小妹……我……有些不舒服……”
她坐在病房外，孤儿院的医务室当然不知道她哥哥是怎么了，而到了医院，她听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大人说着她根本听不懂的话，她只能在医院走廊外面哭。
而孤儿院却在这个时候也显露出了人性最无奈的本色——他们当然无法支付高额的医疗费，就算他们愿意，那就代表着为了拯救这一个调皮捣蛋的男孩，会有几十个孩子再也没有饭吃。
存孝当然没有什么私人物品，只能径直离开孤儿院。她在入秋那日跪在病房前，求着那些被称为白衣天使的医务人员能够收留他们，起码救救她哥哥。
而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出手相助，没有人愿意帮她。
但命运永远会为存孝点明一条路，那日正巧一个隔壁病房的富家老爷过来复诊，她当然不认识那个人。而那个人的助手把她领进了那间屋子，存孝的世界又被改变了。
很久以后，她听元邪皇讲过，那个当年把她收入囊下去做皮肉生意的人，是个怪胎。名义上是，实质上也是。
“传闻他生下来天生八足，介于他家族里家大业大，自小就截肢，治好了他的病。”
那夜元邪皇和她躺在一家便宜的连锁酒店里。时代变革，这种连锁酒店的兴起带动了当地的皮肉生意。它们提供廉价的钟点房，而那些能够进行性交易的按摩店，也再也不用担心警察的扫荡。
不过，对与元邪皇来说，钟点房的服务肯定是不够用的。他凭着雪山银燕这个名字硬是摸到了对方皮条客的底细，从而找到了少女。
作为刚刚平定这一片区域各种内乱的新地头蛇，要接触到其他地下交易的人并不难。毕竟他即将染指地下行业的各种鸡毛蒜皮的业务，而接触到雪山银燕这个人，也只是对这无常时代的一大转折。毕竟，他不相信，在这个城市，这样的世间还会有像她一样的天使。
与一位性服务最底层阶级的站街女再次共度桃色一夜算是非常稀奇。八足原人那个老头听到是元邪皇点名要再见一次雪山银燕的时候，当然是迫不及待地就把她送了过去。结果，那天那个孩子当时正在街上的电器行橱窗面前，看着明星选秀节目。
他当然是叫司机停车去找她。而那个时代，能在港口的市里开上雷克萨斯的进口日本车已经算是很惹眼的。他却选择直接在电器行门口下车，就连店里的老板是来了什么大主顾，结果定神一看，竟然是闻风丧胆的元邪皇。
没有人敢上去和他说话，因为他们对这个新来的黑帮一无所知，就像古人面对改朝换代的皇帝一样，天高皇帝远，谁又会有什么准备。
他牵着银燕先去吃了晚饭，就像旁人一样在面馆里聊天。他又问了她许多细碎的问题，比如你还去上学吗，又比如你喜欢吃这家面馆吗，为什么一定要带我来这里的面馆。又比如，你弟弟怎么样了，你父母有在管他吗。
她对前面的话题没有什么警惕性，就连聊到父母的话题她也是平淡地，耿直地坦白，她从小就没有父母。但说到她那个“弟弟”，她突然顿了一下。
“我弟弟很好，”她说着，“他…明天要做手术了，如果顺利的话，就可以继续下地走路了。”
元邪皇没有打听她弟弟的消息，所以也不知道她那个弟弟的病情具体为何。但少女的双眼太过诚实，男人看得出来她在弟弟动手术的这个事情上有着顾虑，很大的顾虑。
他和银燕做完一轮后在床上抽烟，女孩去洗了个澡，而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开心地把旅馆多余的牙刷套组给带了出来。“这些我可以带回去吗？”
男人愣了一下，当然是点点头。
他邀请女孩过夜，价钱按照次数可以给双倍，银燕没有立刻答应，她问了一句，“那我一会要去吃火锅，你要一起来吗？”
他们去到港口卸货边的一家苍蝇馆饱餐了一顿。那家店的老板是个很和蔼的人，应该是和少女认识已久，甚至还特意送了一份鸭肠给她。
这个老板与外面那些风风雨雨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他也不认识元邪皇，但很明显，他知道少女的职业，也从这个红发男人的脸上看到了凶相。他不愿摊那些浑水，所以也不想过问女孩带来的朋友是谁。火锅店修在两栋楼房中间，是个随意搭建的棚子，却拦不住人烟密集。甚至到了深夜，排队的人也不少。
她当然是老板插队带进去到后院吃的。一个擦不干净的炉子，配上老汤汤底，几盘菜，一份多出来的鸭肠，就像很廉价且紧凑的约会一样。
她只是为了火锅而来，而男人的目的，她并不在乎，就算在乎，也看不出来。只是一想到仗义要做手术，她都会犹豫一下。
心事写在脸上，元邪皇也是看的出来，所以他第二天偷偷派人跟到了少女去的医院。
八足原人也是有心思的人，他用亲人吊着少女在他手下工作，叫她去上学，时机一到便推她下水做起了站街女。她没有和元邪皇说过那些细节，但当晚，他们做完第二轮的时候，男人抱着她与她温存了一会，便问到了。
海港城市的秋日里房间还没有那么容易凉，两个人下体黏糊糊的，身上披了一张单薄的被子，一起面朝着窗户，看着窗外码头卸货的那些集装箱附近发散出来的闪光，像是城里的高楼大厦会有的灯。
她问元邪皇，你去过城里吗，就是那种大城市，有几十层高楼大厦的地方。他说去过，想去的话，可以带她去。
她却沉默了一会，在元邪皇的怀里，她说明天过后，她应该就去不了了。她没有说为什么，只是把腿缩了回去。男人当然接着还是问了缘由，她又缩了一下，好像这样就可以永远躺在男人的怀里，毕竟这样的感觉很好。他的手指很冷，但拥抱很暖和。
她说，她弟弟手术一直是她老板在照顾，所以如果这次手术有进展，她的弟弟就会像一个正常人了。但代价是她要去给那个人“做工”，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她最难过的是她不能去当技师了，因为给她老板做工算是还人情，所以不能赚钱。
但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没有决定权，可是为了仗义，她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她和元邪皇聊了很久，后半夜他们没有继续做，反而像个情侣一样抱在一起，在月色下交心。她说，她当时为了救她弟弟，被那个隔壁病房的老头带到他家里去。他曾经是那一条街的地头蛇，直到他老了，旧疾复发，新来的势力吞并了他的其他生意，后来只能做皮条客。
但当起皮条客，他也是精明的。那个女孩有着天使的面容，单纯的外表，是很多男人会喜欢的类型。包括他自己也是。可在当存孝上了初中之后，他把那个女孩诱拐到自己的卧室，脱下了她的底裤，却在惊愕片刻之后把她轰了出去。
就像元邪皇的那句话一样，那个人是个怪胎。老人不知为何，知道了那会的存孝早就不是处女了。而像是所有的男人都会有的情结癖好一样，在得知她已经“变脏”了之后，只是冰冷的把她推到了街上。
而当她搬到那件小房间内和其他姐妹一起工作的时候，也已经是她摸索了许久之后，终是独立出去的转折。
元邪皇抚摸着她的小腹，在听完故事后，温柔地问着她，那你有想过未来吗？
她当然想继续提起那个作为技师的梦，可当她已经默默地背着元邪皇流泪的时候，她没有说出口。
“那你还要为了你的弟弟继续活下去吗。”
她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过谁，她唯独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哥哥。而当元邪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哭出了声音。
她当然是明白人，她看起来很笨，但她其实是最聪明的那个人。
她知道因为小空，她失去了被领养的机会，因为小空，她被迫去做这样的职业，因为小空，她失去了自己的自由。
因为小空，因为小空爱她，因为小空需要她，所以她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因为小空孤独，因为他没有别的亲人，没有别的朋友，所以，荒诞的双子就在医院的病房里，在那晚医护人员都睡着了之后，两个人在病房的床上，哥哥与妹妹做爱了。
她毫无抵抗，任由事情发生，事后的她就像此时的元邪皇一样抱着自己一般，她那时抱着仗义，安慰他没事，她原谅他。
“小空值得更好的，因为他还要去找爸爸。”
她淹没在元邪皇午夜的吻和怀抱里，对方就像当时安慰着哥哥的自己。男人抚摸着少女的头，而此时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比如，那个比她年纪大许多的姐姐的那句话，嫖客就是嫖客，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不能轻易相信。
但她却想要更多，任由泪水静静流淌在男人的锁骨边上，好像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一样，但她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男人则像是会了读心一样突然在这个时候默默地低语，“叫我烛九阴。”
名为烛九阴的男人抱着她，像一座山，像虚伪的海市蜃楼，像临时的港湾，像她终究留不住的感情，她没有想太多，而能在烛九阴的怀里睡着，是他们永别之前最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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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空燕性描写预警

【下】03

八足原人叫银燕过去的“做工”，实际上，是“送货”。
送的，原本都是一些基础的东西。一开始是信件，后来是钥匙。而这种东西都没有什么危险，少女看起来单纯且无害，收货人拿走东西没有想太多，而存孝就这样就可以很快收工。
但再后来是钱，大额的钱，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哪来的珠宝和首饰。这些也都还好，而元邪皇是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动静的。女孩送货不像男人一样那样刺眼，也不会让白道的人引起怀疑。而仗义的手术很成功，所以她在到了八足原人那边开始做工运货这件事上没有什么顾虑和抱怨可言。
但过了几个月后，她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包裹。
那是拿黄色胶带缠了好几圈的塑料袋，一包像砖头一样大，却和砖头差不多一样重。她自然是不会提出什么疑问，只要到了规定的地点等人过来拿就好。
元邪皇坐在码头潮湿的仓库里，而这里刚刚进行了一波的洗礼，血的味道还没有消散。银燕走进来的时候也只是习以为常的以为这是港口铁锈的味道，她一脸讶异，没有料到收货人会是烛九阴。
“欸？烛九阴？”
她被迫留下，在烛九阴和两三个看起来像打手的人面前坐下。背包拉链打开的声音很响，男人从包里拿出来一包“样品”。
不用拆开，这的确是毒品。
“你知道你包里装的东西吗。”
她当然只是摇摇头。
她被告诫只需要将东西运到目的地即可，而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她的确是不在意的。贩毒运输都是重罪，这个镇子上虽然黑白两道互取利益，但一个没有什么靠山的女孩子，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只是拿去被牺牲的一个没有价值的人罢了。说不好，像她这么呆板的孩子，为了封口，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男人当然私底下也早就和八足原人联络过，仅凭口气，听起来是一个看似很好商量的合作人，但根据多方面打听，他一向油嘴滑舌，背后心思缜密。至于日后的业务交叉，元邪皇也早已想好对策，只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他还是不期望像银燕这样的女孩掺和到更深的地下交易。
他看着对方坐在板凳上的那张脸，一脸写着无辜和呆滞。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一会看看包包，一会看看男人。在清点完货物的数量后，也只是两三下就把银燕打发走了。
“烛九阴晚安！”
她微笑着道别，屋子里的几个打手愣是看了个傻眼，这个女孩子是真的不知道元邪皇是什么人物吗，而且烛九阴这个名字是什么……难道是的外号？
过了几日，他在一日傍晚去了那家还没开门的火锅店，在里面，他果然遇到了在里屋已经吃起来的少女。
他假装自己是凑巧路过，但是个聪明人都知道没有人会在四点过来吃火锅，女孩解释她昨晚睡得很晚，起床没多久就饿了，过来想吃一顿丰盛的，因为她今晚要出远门。
远门？男人自然地问到，这是他不知道的事情，银燕又下了几个肉丸，店长在隔壁安静地切菜，他是听得见他们的对话的，剁菜的声音铛铛铛地回响着。她说，她今晚出去，是要送一个货。
严格来说，是送一个人。
那晚她拿到货物——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时愣了许久。本该赶上早一班的长途公交，她却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睡着正熟的婴儿。里面还塞着一张信封。
她自然是没有去看信里的内容的，上了末班车，坐了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孩子哭了，一车的人都不耐烦地催促她叫孩子安静下来，可她又怎么会照顾婴儿呢，她想起自己曾看着孤儿院里的那些阿姨们哄那些新来的小孩子，她试了试，不管用。
她被迫提前下车，走了两站地，才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连路灯都修不起的农村村头，而那里站着两个男人。
她自然是穿着很简单，一脸看起来就不像干坏事的样子。而买孩子的那两个大男人本以为来者女性会是一些轻浮之辈，结果送孩子来的，也是一个孩子罢了。
这一家人虽然是做了买卖孩子的勾当，却在银燕临走之前塞给她了几个苹果，她一想到晚上还没吃些什么垫肚子，便也好心收下。
回去的路上，她用袖子简单擦了擦那红彤彤的苹果，开始吃了起来。
她看着车窗外，手里握着吃完的苹果核，想着那个孩子，不知为何默默流了泪。
第二天她立刻又去医院里看了看仗义，也分给了他一个留下的苹果。
仗义那会正坐在病房的椅子上，被子也是没有收拾的样子。他已经胖起来了许多，起码没有那么骨瘦嶙峋，本身还爱收集一些报纸的他，屋子里的那落报纸一下子竟消失了。
“我曾经……还挺希望我们的父亲会是史艳文那样的人。”
他无缘无故地小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少女则跟八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琢磨不清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说出一句这样不着边的话。
他也不爱看电视了，好像这是他突然长大的迹象。有一天他拽着女孩，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顺来的一瓶染发液，“小妹来帮我吧，我想改个发型。”
他们像在孤儿院那会一样，弄得满身颜料，洗澡的时候也毫不羞涩，已经发育的少男少女赤身裸体一起挤在午夜空无一人的公共澡堂里，看着墨绿色的水顺着年久失修的瓷砖留下生锈的下水道口。仗义将自己埋在妹妹的肉体里，她自己也变化了不少，下体也已长出了淡淡的体毛。男孩没上过几年学，当然不懂那些生理知识，只是，当自己看着小妹举起水盆替她再次冲洗时露出的腋下时，不知为何突然就舔了上去。
“咿——”
毫无防备的她将水盆扣了下去，水哗啦洒在他们二人身上。银燕低头看着自己哥哥的下面，已经是精神地挺了起来。她知道，他是想做了。
“不行啊，仗义，这里没有避孕套……”
他没有听进去对方的话，只是一直将自己的头埋在少女的腋下，对方只能乖巧地举起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才能放下。
澡堂里一直放着热水，所以室内非常暖和。毕竟是偷偷用着公共澡堂，也不用在乎水费。这种氛围和温度，当然激起了处于青春期二人那青涩的情欲。她也想要，出于单纯的欲望驱使，可是她不能再和自己的哥哥发生关系了。错一次已经够多了，她知道仗义会再次陷入自责的旋涡，所以自己能做的，就是努力推开他。
仗义沉浸在少女的肉体里，她那里体毛也很浅，和她下面光滑的大腿一样，男孩止不住地舔舐着，存孝则不自主地呻吟了出来，中途，还不小心碰到了那火热的根茎。
“哥……”
那个少年就这样慢慢推送起下体，而她只能任由对方放肆。过了许久，少女将一手的精液清洗干净，坐在她身后的仗义则抱着自己的双膝，在澡堂中央缩成一个小团。
她抱着他出去，在月光和屋内微弱的灯泡光线下帮他擦干头发。绿色很趁他，但也显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更加煞白。男孩却毫不自知地照着镜子，眼睛里突然有了神色。
“…还挺好看。”
少女听到男孩自夸着他的改变，微笑着。但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其实只是他的自言自语。
那个男孩永远像在对自己说话，好似一具死尸。毕竟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和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里没什么两样，可在那里，在未知地方等待他的，却只有自己。
起码曾经的他还仰慕着一个人，他那幼稚，天真的梦，他的梦是有个家，家里有着伟大的爸爸，有着慈祥的妈妈。
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因为银燕的梦，是希望和哥哥一直长相厮守下去。甚至在她遇见烛九阴后，她对这个梦更加执着。因为是烛九阴让她意识到，自己已和那些儿女情长的浪漫再也无缘，只有不停向前走，才可以为自己的哥哥争取一个幸福的未来。
是吧？
他们都好傻，而烛九阴此时已经在医院楼下等她了，与离去的少女撞了个正着。
她当然听信了对方只是无意路过医院的借口，与她走到公交站，错过了末班车，只能打车回去港口的住处。八足原人最近没有给她新的任务，自从那次送完婴儿后，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长开始了新的一波扫荡，整个镇子上的大动静都安分了，元邪皇则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毕竟扫黑的这个举动，也是他亲自建议给那个局长的。
这样下来，她便可以暂时不去接触那些更加“危险”的业务。所以，男人当晚也邀请叫女孩陪他过夜。
她突然想到刚刚浴室内发生的事情，突然握紧刚刚粘稠不已的那只手，第一次犹豫地给了个借口拒绝了他。她说因为和她“弟弟”在医院待了太久，她想回家歇息。男人只是笑了笑，说，那就明天吧，他会再来找她。
明天永远会是一个好日子，她醒来，又是快近正午，刷牙的时候她打开窗户，楼下站着那个红发的男人。
寝室里的女人们因为各种工作的时差缘故，该出门的也出门了，而今天凑巧只剩下她一个人。少女开着窗户，开心地冲着楼下的男人打了个招呼，慢条斯理地穿上她觉得舒适的衣物，便下了楼。
平日里她的气质与站街时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只是衣服可能不会有那么鲜艳罢了。她也是单纯，穿着一双便宜的塑料拖鞋便见了他。或许只有烛九阴这样的嫖客不会对她挑三拣四。换做是别人，可能还希望女人要穿的更加暴露一些。
他们先去开了房，而这次他到是真的只开了个钟点房——因为稍晚的时候，他要出趟差。
去哪里呢？少女这样直白地问道，他摸了摸她的脸说，去不远的地方，他要去找人。
问完话，她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地接受着男人的吻。
他们做的时候都不会那么着急，虽是见过四次，也只有三次发生过性交易。少女每次其实都有些苦恼，烛九阴射过一次之后，还能一直很硬，而且迟迟不射也让她非常困扰过。她一直以为性爱对于男人就像吃饭一样快，有些嫖客的速度甚至比饭前掰个筷子的功夫还要快。寝室里的姐姐们也经常会在她入睡之后说些客人的坏话，比如男人有多么没用，秒速就完事。有些长得不错，年纪不小，结果体力却差得很。大家也是拿钱办事，要在床上叫的浪一些，好让嫖客有些成就感。结果很多姑娘连高潮都没有，一百块不到拿到手，还得去公共厕所洗一洗下面，抱怨道，这钱其实赚的根本不值。
刚入行的时候她特地学过浪叫，姐姐们教她，就像被讨厌的男孩揪了辫子似地，发出酥嫩的叫声这样就够了。当少女尝试多少次都是学不会时，她们也都觉得存孝很可爱，毕竟她不会觉得这样做会很丢脸。而那努力尝试的样子，就像她也从没觉得性爱对于自己来说有过羞耻感一样。
她和烛九阴在一起的时候才慢慢意识到“害羞”的含义。从一开始像玩游戏似的乳交到后来与他再次交媾，和他在一起，那种陌生的距离感很快就没有了——就像她们邂逅那夜冲动留下的那个吻，那个不合适的，本是毫无意义的吻。就因为她觉得烛九阴很温柔，很独特，很善良……但这些词和元邪皇这个名字实在是不搭，她又哪知道烛九阴就是港口新的地头蛇呢？
她在乎的，只有自己与烛九阴的距离。可她怎会不明白呢，她当然明白的很……她这样的人，与任何人一起是不会有“结局”的。
而这个社会就是如此，起初的她甚至对自己这种职业的不光彩毫无自知可说，性爱的耻辱感也是如此。那些看上她的嫖客，就算对她搂搂抱抱，她也只是展现的很自然，从来没有卖弄过丝毫的风骚。
也或许是她运气好，她遇见的客人也都没有那么“暴力”——那个嫁了人的，口活不好的那个姑娘，后来，竟是被那个小老板家暴打死了。
人，不可貌相也。就像她送的货一样，她也不曾怀疑过八足原人叫她送的那个婴儿是从何而来，就算问了又有什么用呢……只是那婴儿，也是烛九阴出差的一个原因。
她也好奇男人要去何方，但在下体猛烈的撞击中，她的思绪已经被撞乱了。
她像飘在空中没了平衡的蝴蝶，五颜六色的场景在她眼前漂浮，最后目光只能锁定在那一抹红。男人的脸颊也变得发红发烫，待对方蹭过自己的脸颊，她才意识到这温度是真实的。她看着对方，完全意识不到已经失去了自控力，而那学不会的浪叫也在此时随着一波一波推送而顺口喊出。少女无意识地这样叫着，像孩童时被哥哥欺负时发出的尖叫，像孤儿院义工为她揉肩时发出的满足声，像她意识到这毫无界限可言的肉体接触后，放纵的，欢愉的，自责的，羞耻的，各式各样的情绪所编织起来的交响乐。
做爱是可以舒服起来的，像他这样的男人是可以让雪山银燕舒服的。
她是可以被支配的，她的脑海里想着这样的一句话。她从未思考过这社会中的那些阶级利弊，可当烛九阴与自己合二为一的时候，她意识到，若自己身心都被嫖客支配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快感乐园。
傍晚时刻，她把男人送上了车，就在她拿着钱，思考着晚上要吃些什么的时候，八足原人派来找她的人就到了。
是新的送货请求，她拿着信封，看着上面的地址，那是她和仗义长大的地方。
是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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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21-12-14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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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04

元邪皇去隔壁村子里捉人的计划扑了个空。
让他计划失败的原因属于信息不全，他的下人去那户人家观察半天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人。相反，一家子好像在吃什么满月酒，围着一个新生儿团团转。
当然，做为元邪皇，他不会留下任何隐患，层层打听，那家人的孩子是上个月刚买过来的。既然是买来的孩子，来源更容易查到，但至于真的查到是谁卖给他们的时候，男人的脸色并不好看。
八足原人表面上看起来对新来的地头蛇鞠躬尽瘁，实际上背地里营生的很多业务都在无视新上台的“规矩”。
人口贩卖，毒品交易，这种暴力盈利的地下业务在港口的确不算少见，但对于任何地盘统治者而言，“秩序”，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精神。但凡没有这种匠心的生意人，可以随时滚出这一个圈子，严重的，这一片区域都最好不要在短时间内回来。
而此时此刻，也正值一个炎热的下午，旧时代的灰尘味扬在工厂街道上。少女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一手拿着一个她并不熟悉的东西，正在努力研究。
那是一部手机，是她从没接触过的东西。对于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的她，拿着如同鸡蛋大小一样的翻盖电话像是蚂蚁热锅。她已经离联系接派的人晚了半个多小时，问题没有出在她这边，而是对方，对面还没有来电。
原本的计划是将孩子带到这里，等着对方电话，若有什么闪失，直接联系对方在当天就可以进行再次的对接。
即将入冬的港口还是带着寒意的，银燕在孤儿院附近的洗发店接到这个孩子时太阳还没落山。抬头看了看山头，夕阳已经褪色，她搂紧了自己的那件放风大衣，然而今日天气聚变，失策之余意识到自己没有戴着什么围巾的保暖物品，无奈只能牵着那个孩子躲在集装箱的一个角里，那里还暖和一些。
过了些许时间，她手里的手机响起，对方叫她将“货”带到一个新的地点，而地址正是隔壁的那个村子。
她去过一次，她想，路线不难，只是从装载集装箱的码头要去到车站那里，光靠走也要走上一个小时。思考着最近的路线，她突然发现身旁的小孩已经有些焦躁不安。
她低头看了看，对方是被冻得颤抖了。
少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小黄鸭挎包里带的现金数额，一鼓作气决定牵着她，少有地打了个出租过去。
她平日里几乎打不起出租，这次又是从港口一路开到长途汽车站，车费花了她不少。但看着孩子暖和过来，她就觉得这钱花的不亏。
上了公车，已是下班时间，跨城上班的工人挤在走道上，好不容易腾出来一个位子，她也是先让小孩坐上，隔壁的大人估计是累了一天，已经睡着，而他身旁的车窗还开着个缝。女孩看刚坐下的孩子又开始微微颤抖，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
下了车，她也感到了夜的寒冷，而此时手机又响起，对方在催促交货，而她只能想办法在荒郊野外的村里找个好心人载他们一程。无奈，这个车站附近人不多，她也只好先蹲下来安慰这个孩子，说一会要走很远的路，希望可以坚持一下。
存孝天生就带着一种令人感到慈祥的说服感。小孩眨了眨眼，点点头乖巧的说好，于是牵着少女的手就，二人便往村里的山路走去。
他们走了十几分钟，天色彻底暗下来，路灯因为接触不良年久失修，一路上也没有几处照明。等到了交易地点，也都是晚饭过后。孩子和她的肚子都开始有些咕咕响，失策没有在出发之前准备些口粮应急。少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责自己还是那么愚笨，想的不够周全。
手机迟迟收不到来电，她站在位于交货地点的小平房门口等了几分钟，也没有人主动过来开门。
无奈她敲了敲那破旧的木门，才发现门并没有锁。
屋内漆黑一片，她为了保险，让孩子在门口站好，自己便走了进去先试探。
房子里面竟然比外面还要寒冷，她不禁捂住了衣领，希望凉风少灌一些进去。走了没两步，她突然踢到了个什么东西在地上横着，定神一看，那是一条腿。
她当时就吓着往后退，差点摔倒，在微弱的光下她看到了全局，那是一条被砍下来的人腿，血还没有凝固，而腿的主人就躺在旁边，白白的脑门上有个黑洞。
她慌张地跑了出去，拉着孩子就往外面奔走。孩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身边唯一的大人也只有少女，只能跟着一起跑起来。他自是被牵着走，但，存孝也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跑了，只知道这路不是来时的路，她们已经走岔了。
少女听到远处传来流水声，那是一条河，是从山上下来的，她这会才意识到自己走反了，正当自己驻足想要分辨出哪里是回去的路时，她被突如其来的摩托声吓到汗毛直立。
“找到了！人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带着孩子就往河边跑，手电筒照到她身上，不知道是谁发现了他们，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屋里的死人和迟迟没有联系她的收货人，吓得让她不敢停下脚步。
手电筒的数量越来越多，现在不仅是摩托声，还有树林里传来的沙沙声响。是人，很多人，她跑到了河边，而一种特殊的引擎声也越来越近，她走投无路了。
她要死了，她要被这群人杀死，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追击，少女不敢回头看那些追她的人，她这样想着，恐惧和反抗的本能使她蹲下抱起那个身为“货物”的小孩，或许逃到河里还能活命。
“存孝——”
她一脚踩进河边带着落叶的淤泥，河水的凉意刺激着她的神经，及其熟悉的呼喊另她停下脚步猛然回头，她看向了最近的光源——那是一艘快艇，停在附近河里的，就在离她不远的十几米开外。
而这个距离，她正好能看见刚从船上跳下来的，那个一头红发的人。
元邪皇当然没有料到和睛儿在一起的那个人会是雪山银燕，不过他从刚才就听到对讲机里的手下说他们没敢开枪，因为遇到的人贩子是一个年纪也不大的女孩。但事情发生的太快，追捕任务中最需要和时间赛跑，没想到女人和小孩竟就这么巧地跑到了他们撤退的这个河边。
“邪皇！”原本不怎么说话的小孩突然拽着银燕的手呼喊起来，“是元邪皇！邪皇大人！”
她当然是先愣住，元邪皇？元邪皇就是烛九阴吗？
当下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思考这些事情，元邪皇拉着他们两个人就往船的方向走去，刚刚骑着摩托车的那个人也与他们会合。他们急促地交流着什么，存孝没有听得那么清楚，但大致她听懂了，比如再不走的话，冲着小孩来的人就要到了。
“把她带上。”
元邪皇的人自然是也牵着她，引导她上船。少女却在这个时候站在原地，她丝毫没有要上船的意思。
“银燕？”
也真是奇怪，她从来没有告诉过烛九阴她的本名，可刚刚叫她存孝的，的确是他没错啊。
“银燕，我们该走了。”
她本该是很好说话的，可少女在此时往后退了一步，说她不去了。
男人怎会料到这一步，他坚持了要下船带她走，无数凌乱灯光照在树林的缝隙间，正巧一道光从河道上方打来，那不是他们的人。
但慌乱之间他看到了女孩眼中浮出的一种坚定，元邪皇办事从不犹犹豫豫，可此刻那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的决意让他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哥哥他，”她有些冷漠地说着，声音几乎被树叶交错的声音盖住，“我不能丢下他。”
身后的人拉扯着那个叫做睛儿的小孩，他们很快上了船，但元邪皇没有下令前，没人敢动船的引擎。
他的思维运转很快，她那个哥哥所在那家医院的地盘划在两界之间，就算现在派人过去也来不及。
他当然想带着银燕走，但那伸出去的手还是收了回去——对方的追兵已经到了，发现尸体并不难，决定就在一线之间，但他必定做下了令自己后悔的决定。
取舍断定，他看着银燕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影子，心情随着引擎在脚下震动的频率一样忐忑。她的外套甚至还在睛儿身上，可如果再不带人离开，这一片区域必定会迎来一场枪战，自己的手下便会有送命的危险。
少女站在原地，看着元邪皇将那个孩子带走，有些记忆突然跳到自己的眼前。她想到当时被孤儿院抛弃的仗义，她想到了那些已然平安长大的，在孤儿院的那些孩子，她想到那个叫做睛儿的孩子，几分钟前还在自己身旁的那个，算是已经获救的同样是孤儿的孩子，她勉强笑了笑。
一只脚因为河水浸湿已经冻得发凉，她的意识有些发麻，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她把货物弄丢了，仗义会怎么样？求情的话，仗义能够活下去吗？
枪声能传达的范围很远，第一枪响起来的时候元邪皇下意识捂住了怀里的那个孩子，但他的思绪却不在这里——远处，善后的人也跟了上来，他丢下少女的那个河边灯光闪烁，枪声是那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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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

8樓發表於: 2021-12-14 15:2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啊，银燕终于认识到情况不对了吗，突然好想哭的感觉……这种当事人不觉得悲伤文外的人已经为他们流了好几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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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

9樓發表於: 2021-12-14 17:5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啊！快2022了还能吃到新鲜热辣的蟹牛！还有肉！感谢太太！真是一本满足，特别喜欢这个故事，超级好奇史艳文问什么会让两个孩子流落在外？会不会有大哥出场？未来戮史会怎么发展？因为太太的蟹牛好香的，那种“对的时间错的人”的宿命感。蟹简直是完美情人了，重点是对牛独一份的柔情。牛也不是傻，而是脑回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对亲情的重视几乎到达不正常的地步，蟹让她意识到了过去的思考盲点，这样的牛让人心疼又怜惜。空燕也这么美味，555555这种质朴风格日系文学的的直白冷冽，是爱情了。等您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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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雨九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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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11.30 【蟹牛】《仲夏港春物语》站街文学 1218本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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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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