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10.25 【赤俏】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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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4)

樓主發表於: 2021-10-25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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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5 【赤俏】来电

※Phone SEX梗，一些基于刻板印象的非刻板发挥，含情色对话的ooc，不接受此类桥段者慎入。 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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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有时源于对亲密关系中缺失部分的无法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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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两地已有一段时日，也许两年，也许三年。他在岛屿彼端的大陆上结束了学业，便马不停蹄地接管一家名叫“尚同”的初创公司。忙碌的日子里他偶尔会想起那个人，记得他们当初准备好所有的身份证件与材料，差一点便随他去海水彼岸的小岛上领证。

而差一点的结果，是渡轮遵循预定的出发时间离岸，以金色的落日为背景的告别。谁也没有约定重逢的日期，只说了保重与再见。

以及，留下聊胜于无的联系方式。

这些年关于赤羽信之介的消息，见报者不少，编入新闻者不乏，甚至连一些业内调侃的边边角角都能由合作伙伴之口不差不落地飘进他耳朵里。譬如说，当你问一名西剑流财团的员工：“公司最宝贵的是什么？”，那么得到的回答一定不是环境、氛围、金钱、地位，诸如此类任何一种有形或者无形资产。

唯一的答案是时间，只能是时间，一个人的时间——属于西剑流财团董事会核心成员、实际的首席执行官赤羽信之介的时间。

想来周一晚上八点至十一点的黄金三小时，也必不属于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个体。

拨出这通电话的时候，俏如来几乎放空了大脑，鲜少地不去深思，这对于分开已久的两人是否为一种曾经失落的情趣；亦不去瞻顾，这样的心血来潮会否旁逸斜出，成为扰乱对方日程安排的源头。但是何其幸运，接听的另一方是赤羽信之介。体贴的爱人，默契的伴侣，总能恰如其分地完成角色，无可挑剔地履行责任。年长者与年少者的代际鸿沟或许不全关乎年龄和阅历，而是指向那些习以为常的惯性——习惯让有赤羽介入的一切妥善周全，习惯抹消幼稚的瑕疵，隐去疏漏的痕迹，将接受或是拒绝的选择化零为整，倘若自己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是否能如愿从隙缝里窥见失序与狂乱。

这是后知后觉的试验，也是心血来潮的赌注，下注是他，筹码是他。

他好奇谁会成为赢家？

呼叫音只响了一下便接通，赤羽简短地解释：“在开例会，请给我五分钟。”随即挂断。很快，电话回拨过来，用时不到五分钟。

“抱歉久等，是临时有需要我出面处理的事吗？”

“哈，久未联系，赤羽先生的问候方式还是如此坦率直接。”

“能再听到‘尚同会’的当家人俏如来的埋怨，也是赤羽的殊荣。”

他哽住，一下拿捏不稳这通越洋电话的走向，只能握紧手机，镇定地酝酿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想，我将会是第一个在赤羽先生面前做这种事的人。”

“哦？”上扬的尾调在脑海还原出对方勾起眉梢的模样，“怎么讲？”

“放之于陌生人，是骚扰无疑；放之于伴侣，也许放荡，却未必僭越。至于未遂的旧情侣么……”

“未遂？”赤羽注意到这个有趣形容，咀嚼两下，了然地接过话头，“不得不说，你比几年之前大胆了许多，看来海境发生的那些事，对你的磨炼甚多。”

“谬赞，不过假我之手，达成师叔的心愿罢了。”对此，俏如来不欲多谈细节，简单概过了：“回归正题，以先生的能力，不难了解我的意图。”

“限于大致猜测，赤羽也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

“既没尝试过，又焉知不能？”

“你倒是自信满满，让赤羽不得不重新考虑所谓的'未遂'。”

“若我将主导权交出，则先生欠俏如来一张船票。”

“船票太慢，改换机票加住宿，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住我家。不过，这会关系到尚同会的出资比例问题也未可知……嗯，我到安全的地方了，你随时可以开始。”

俏如来放下手机，打量镜子里只剩下单衣内裤的自己，剪到中长的头发披在肩上，目中露出些微的误判环节的迷茫。

似乎，赤羽没那么在意他的每周例行部门会议。
打破惯例，才是他真正的惯例。

＊＊

直直躺下，放平四肢，枕着新换的被单，超市洗衣液的蜜桃味道立刻将俏如来的头脸笼罩起来。

“现在换成视频通话，说不定还有言传身教的可能。”趁他整理的工夫，赤羽在那端揶揄。

“误入子弟，只怕麻烦。”他不客气地回击，用伶牙俐齿替代谦逊礼貌，“赤羽先生，我需要一项暗示。”

“我以为循规蹈矩更适合你。”

青年不置可否，卷起衣角，双手游移到胸口位置。

“从这里？”

“就这里。”

捻起凸粒的手指发凉，空气也浸满相似的凉意，俏如来条件反射地瑟缩，直觉这一刻着凉的无措也被另一端捕捉了去。

果然，他没低估赤羽听觉的灵敏：“你在发抖。”对方说，话里有责备之意。他对此装哑，紧要后槽牙，硬是把局部的皮肤搓到泛红。

“……”

不到钻木取火的程度，顶多取暖。难说是他错觉所致，周身确确实实地暖和起来，俏如来支起半身，感受到血液集结带来的酥麻。缓了口气，有些迟疑地覆上鼓胀起来的内裤。

“然后怎么做？”他衔住嘴唇，示意赤羽在截然不同的享受之间作取舍。

“从身后，用手指，”赤羽屏住呼吸，尽量以建议而非命令的语气道。想了想，补充：“你的食指，或者无名指。”

也不知对面有无采纳他的话，亦或知道他掌心里新嵌的指印，总归是他先听见“嘶”地一口冷气，短促，却胶附着无数细小的电流音。

“进去之前，记得摘掉戒指。”他叮嘱，这份担心在他看来不算多余。

对面没说话，短暂陷入只剩窸窸窣窣的寂静，他熟悉这种态度，不是拒绝提议，便是默认听从。

“我用左手。”俏如来瓮声说，换了便于操作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抻腿。

赤羽在心底笑了，谁能预料到这非是出自有意的试探竟尔正中他心怀。无声地翻过手掌，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落入视线。对戒是当年延请鲁家姓风间的年轻设计师订做的，戒指寓意忠贞，是以松紧不可轻易调节。自从他换右手佩戴后，戒指就不曾取下来过。

他顿时有些虚假的懊恼，摁住右眼眼皮，感觉眼眶周围的皮肤遂心情不住跳动：“动作慢点，不许受伤。”

“还有，打开手机免提。”

心照不宣，对面含含糊糊地应声“嗯”。

于是，应他合理的要求，各种辨不出名目的细微摩擦皆由扬声器扩大了，水面一圈连一圈荡漾似的，风声与涟漪相和着淌入鼓膜，像混合砾石的细沙，不尽然是绵软充盈。俏如来的嗓音夹杂其中，让赤羽回想起多年前同衾时的克制，一如当下被电流拉长、碾细了，失真了的欢愉。他几乎想要提醒他，将自己放松了舒展，莫要惧怕被欲望吞噬，爱是接纳身心，自私无可厚非。

可直至没入两根手指，电话里传来吞咽不及的低哼，赤羽都只是沉默，未作回应。然而攥紧袖摆的手，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无不昭彰了沉溺。那些轻促的呻吟仿佛张开了指爪，绞紧他心口，自岩壁溢出的水流点点滴滴，浇往胸腔里加禾添薪的火，鲜明的欲望，随蒸发的水分散逸开去。赤羽悠长地呼气，吸气，交错地冲撞屏幕，不管俏如来是否分心听见，一场意念与现实拉锯的长跑仍持续着，任谁在中途抽身都难。

在办公室玻璃门无法企及的彼端，卧室天花板上的弧形灯罩透出白色泛蓝的冷光，披在俏如来的额头与鬓角上，隐隐一层出汗的雾气。他举一只手臂盖住双眼，遮挡不住灯光将影子的轮廓描绘在床褥上，每一寸的明暗都纤毫毕现。

他余光看到滑落在旁的手机，用另一只手抓过，重新亮起的时间计数涌起某种生涩的惊惶，牵引他在愈发湿软的泥沼里进退维谷。

“赤……赤羽……”

用只言片语形容不出的微妙，佯装的求助，作戏也不过分。赤羽在确认自己存在的喃喃里仰起头颈，以杂陈的心情回以“我在听”。

“上面……我……”

“你知道怎么做的，无须再问我。”

赤羽仓促截断了以他为首肯的询问，与心跳同频的震颤迫不及待要脱离开身体。言语和神情尚能以矫饰敷衍，阵阵起伏的心跳却断不能作伪。在耳边由低迷趋于高扬的几分钟里，倚靠在隔音门板上的身体可见地绷紧，不堪憋闷地解开两颗领扣，松了领带，垂头将手机贴近颈动脉的位置。在他目光到处，熨烫平整的西裤，最接近于腿根的表面已不复一马平川，中间升出的缓丘告诫他休眠火山的存在。只犹豫了两秒，他将桌前的抽屉拉开，一只没拆封的扁平盒子静静躺在一列文件后面。

他吸足了气，音浪滚滚，没错失含有他名字的泣音。

半晌，宣泄平息下来。

“俏如来，你让我久违地体会到了’艰难’。”

“……抱歉，是我自作主张。”

俏如来听懂了他的暗语，丢掉擦干手指的纸巾，翻身离开凌乱狼藉的被褥。

“那赤羽先生后悔吗？”他追问，“毕竟，是我占用了工作日宝贵的夜晚时间。”

先回应的是皮带搭扣打开的动静，与拉链滑下金属齿槽的声响同轨衔接。

赤羽的声音低了几度：“呵，这要怎么答……”心下了然，也填满涩然。

“若是不合时宜的心动，我从无悔过，那么值此一刻的心动，又该叫什么？”

“什么？”

“俏如来。”

赤羽齿间努力抑制急躁，将这个名字合乎珍之重之地道出，“时间固然宝贵，我却不是真正的掌握者。对你，我从未掩饰这条破绽，也无须被目光加以美化。”

俏如来心跳漏一拍，眼前模糊又澄明。这样的时候，他低了眼睫，无言以对。

“你累了，便先去休息。”分明赤羽的声音才是更疲惫的那个。

“……”

“咳，之后是有加密权限的私人时间了，请恕我不能分享。”

对面的呼吸流连片刻，便匆忙掐断于一句囫囵的“晚安”里。俏如来熄灭了手机，拿了浴巾和干净衣物，不自觉地模仿那声介于忍耐与徘徊的晚安。打开花洒，多余的联想使人身临其境，亦使人在哗啦迸溅的水声里面红耳赤。

＊＊
距离十点差一刻的时候，西剑流的几位部门组长翘首盼回了他们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领头人。

用“一丝不苟”一词形容，可能不甚贴切，因为坐回到长桌最中央的工学椅上的人，同僚们肉眼可见的是较之前略红的脸颊，与染多了血晕的眼白。可常人的推测大多源于过往认知经验，比如待在狭小的盥洗室隔间里进行思维发散——冥想、思考、复盘、组织逻辑——花费了太多精力。赤羽信之介，不愧是大家公认的尽职尽责精确到时分秒的业内标杆！自然而然地，众人也就忽略了他拿起投屏控制器时，从袖口飘散的洗手液与室内香薰的浅淡气息。

赤羽清了清嗓子，彻底从之前的来电里醒出心神。

“诸位，今天先讨论到这里。”

他毫不意外地宣布，迎来下属们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延宕半个多小时的周会竟提前结束了？！！

环顾两列座椅，颜色各异、形状不同的嘴唇们先是齐齐张开，组成两排平行的“O”，再是接连合上，恢复为两排的“一”。衣川紫拿手肘捅了下旁边的神田京一，他的脸挨键盘太近，真进水了是要算作损坏公司财物。雨音霜眨眨眼，在平板上记下“并购待议”的结论字样，将会议纪要迅速保存，下一秒，隔空传送给赤羽信之介。

赤羽信之介看了一会儿，屈指拂过唇珠，另起一行，添上了“投资计划”四字。

fin.

wb:銞三十
lof:林下听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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