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11.13 【默苍离X颢天玄宿】一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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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ena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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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

樓主發表於: 2019-11-13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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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3 【默苍离X颢天玄宿】一生何求

#文风不主流，很大可能不好吃，不喜勿喷，自己写着嗨的。
#分上下文，先更上，忙完更下，不会坑。

横江万里，白雾浓稠。凛冬前的江雾寒冻，呼入鼻中冷的喉咙里都似结出一层冰。顥天玄宿着一席白裘，掌心遮口呼热气，气流出指缝转眼也化成白雾。风来拨雾尽，隐隐露出他足下竹排，沿江玩闹的渔童以为又见仙人踏水而行，丢下空空的渔篓奔走相传“有仙人渡江，带着新冬的好兆头。” 顥天玄宿惯于此状，他单手执撑杆推水行棹。元功催竹杖顺水而下，走的极快，直至停泊下游江岸旁时才不过一刻钟。

辰时渐逾冬阳露头，江雾徐徐褪去。顥天玄宿系好竹筏，撑着伞上山去。他已许久未归住处，而是在这条江上游之源处拜访一位隐世老翁。老翁是名神医，却是性子乖僻。顥天玄宿替其日日带山外吃食，替其照料药草，打井水，碾药晒材足足一月，终换来老翁松口，愿意为顥天玄宿一诊。他离开道域已有些年了，遍访名士，游尽山川，只求良药一方以止缠身苦疾。只是这结果，仍不尽意。

顥天玄宿驻足山路中腰，抬眼一望，已见山路尽头小院的前门顶檐边冰垂于阳光下透亮。冬阳从来不算暖，几夜的雪积在檐牙头上垒的高高一层，却比不得阶前雪厚。顥天玄宿收伞推门，万不曾料过下一秒的错愕害他险险慌神。

庐前小院霜雪厚，朴素简单，盛夏时顥天玄宿在两侧草田栽过的花草仍未尽凋。一株株顽强生长覆在霜下微微垂头。如此素白景色倒更凸显院子正中间那条背影的青苍乍眼。默苍离仰头看着屋檐上的冰珠不知在思量何事，即便顥天玄宿并不算小的开门声，也视若无未闻。

错愕一息而止，顥天玄宿呵气在掌心暖着因执伞冻至微僵的手道：“是你来了。”

“嗯。许久不见。这一次你如愿了吗。” 默苍离旋身面向，语气似答似问，低哑声线卷在东风里穿堂，迎面撞来。顥天玄宿关好身后的门，以止这阵没来由的穿堂风。心觉无论多少年来，此人于他而言仍是一句话令听者无处遁形。

“云棋水镜，你也知许久未见。刚照面又这样咄咄迫问。究竟是想见还是不想见。” 顥天玄宿提步入院，双掌背在身后握着白伞。无怒无笑，缓缓聊表慨叹。默苍离未答，却是偏过头来与停步身旁的顥天玄宿相视，这一眼看的顥天玄宿心下顿生一阵无名惧意，无形无声脑中风雷电闪。来不及退后，肩襟一紧撞了个满怀苍翠。淳郁檀香顺口唇温热一线灌喉，刹那斥漫鼻腔。檀香虽柔安神静心，却是久闻易瘾过郁扰神。

“啪嗒”白伞落地，又在二人一迫一退的脚步下被踩过又踩，主人哪管的及？顥天玄宿背脊猛撞上门旁支柱，呛出喉底一声闷咳，下意识舌尖翻卷起来想忍住下文。

默苍离见他咳嗽，微微收了吻，顥天玄宿得了空回上一口气，抬眼看见头上檐边落雪，刷啦啦，一部分刚好撒在默苍离脑后发髻里，另一部分掉在幕篱边缘，骤生起一阵没来由的愉快感，他眯起眼抬腕扶住默苍离的后颈。唇角的笑还未展开薄唇已经欺上，顥天玄宿攻势迅猛。吮，舐，撬，勾，行云流水。默苍离转攻为守，果决利爽，一迎，两引，三交缠，一气呵成。

口津本是无味品，交织融换磨脂丝丝薄甜。顥天玄宿气息不稳，默苍离的腕臂揽在腰间极紧，舌头更似条深海触须似灵便，原本一骑当先中途两人战果，本该交杯换盏，反欺得悉数尽饮。

顥天玄宿气闷意散难撑双腿虚软，喉结微滚，咕噜咽下满喉清甜，默苍离舌身退离出去，顥天玄宿就无法自控的屈膝下滑，好在默苍离及时矮身，背在身后的手空余已久，届时刚好托起宗主臀下方寸。

顥天玄宿被默苍离抱在怀中向庐屋里去，这些年奔走，顥天玄宿的病身渐轻，犹记当年刚出道域时顺手追查云杖踪迹时与钜子相见。

那日还是个冬夜，零零星星落着雪，他见钜子站在江岸渡口旁望着天端镰月，道：“世人向来不喜讲实话，更不愿意面见现实真像。只知真像不如理想动人，便以真像结合理想改变成故事聊自宽慰，殊不知讲故事的人太多，故事就成了现实。”

回忆至此，顥天玄宿抬眼看向默苍离，这位钜子的眼神如今仍并不锐利，却冷寂的不似生人，绛红瞳底又压在睫下，就算凑近来看也隐在莫名的阴影里，盖着薄薄一层狠劲。“钜子。” 他问。“这几年你去何处，做了何事？”

默苍离眼眸未移，踏上台阶时停下，稳了稳身子。“我去了羽国，送礼。你可以站了吗？”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似这些年不过浮光掠影不值怀记。

顥天玄宿的身对默苍离来说仍有些沉，钜子显然不想高估自己的臂力逞英雄，顥天玄宿在台阶前被放下，托抱变成搀扶，揽他入室。顥天玄宿站在榻旁，目光定在面前衣冠镜里，眼看着钜子的细白手掌自背后环过，寸寸解开腰封的系带。

“钜子送的是谁，又是甚麽礼物。” 他又问。

“赠百姓。一位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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