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1【限】【鰲硯】玄玉為珪（北冥皇淵X硯寒清）更新08-完结| 九脈峰| 金光論壇 - 三十六雨布袋戲同人論壇

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7.01【限】【鰲硯】玄玉為珪（北冥皇淵X硯寒清）更新08-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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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78)

10樓發表於: 2017-06-30 09:1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7.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李白《夜宿山寺》

玄珪出生之前，北冥皇淵與硯寒清幾乎走遍了大江南北，其一是因為兩人都從未出過海境，想要遊歷一番；其二是北冥皇淵斷肢方續需要鍛煉。

而硯寒清不知道，還有其三。

“江心寺。”硯寒清抬頭望著眼前“破廟”門口歪歪斜斜的破損匾額，“看規模曾經是間大寺院，怎會沒落至此般門可羅雀清冷凋敝？”

他心中有疑惑，便會展現在緊皺的眉宇間。

而真正令他疑惑的，是為何北冥皇淵手腳的傷還沒好俐落，便要走這麼遠的路，登這麼高的山，前來此處尋一間人跡罕至的破廟。

北冥皇淵高深莫測地笑，拉著硯寒清的手，推開江心寺的破敗大門，大門轟然倒了一半，重重地拍在地上，卷起一陣煙塵。

“誒呀，寡……我的功力恢復得這般快嗎？硯大夫果然是妙手回春。”

硯寒清無奈地看著他，也不知道是誰剛才爬山的時候非要賴在他身上說重傷未愈爬不動了，然後吃盡豆腐。

“不錯。”北冥皇淵沒理會硯寒清的佯怒，拉著他在鬱鬱蔥蔥卻無人打理的寺廟中左走走右轉轉，在一處石碑前認真地看了看之後，點了點頭，“天色不早了，硯大夫不如我們今日就在此留宿？”

硯寒清點了點頭，在山下的時候，北冥皇淵就提議先吃過晚飯，看來他此行是目的明確且有備而來，但究竟是為了什麼，硯寒清還沒有想明白。

“確實不錯，像你。”硯寒清摸了摸那大石碑下方的赑屃的頭，然後又抬起頭看見那石碑後建築的匾額，“藏……閣……藏經閣？”中間那個字因為牌匾的裂紋而看不清楚。

“或許是藏寶閣呢？不如我們今日就住那裏。”北冥皇淵拾起硯寒清的手，步上臺階。

硯寒清卻輕輕拉了他試圖阻止，“看起來有些高，年久失修，萬一裏面臺階腐朽斷裂，你腿腳不便，摔下來怎麼辦。”

“硯大夫會拯救我的不是嗎？”雖然硯寒清只是輕輕一拽，北冥皇淵卻得寸進尺地借力靠在硯寒清肩膀上，湊在他耳邊說道。

“你還是摔死吧。”硯寒清看他不正經，心中升起一絲薄怒，臉上浮現幾分紅雲。

“真是嘴硬心軟。”北冥皇淵趁機偷親了一口他耳畔的鱗片飾物。

北冥皇淵推開那藏寶閣的大門，木門雖沒有像寺門一般整片倒下，卻也發出了吱吱呀呀的慘叫，還有不少灰塵蛛網落下，引得養尊處優的北冥皇淵一陣咳嗽。

“上去看看？”說完北冥皇淵便率先向臺階上邁去，卻被硯寒清拉了回來，這次硯寒清使了三分力道。

“我走前面。”

望著率先踏上高塔階梯的硯寒清挺拔的背影，北冥皇淵抿嘴笑了笑，這人總是這樣，不喜歡事情卻忍不住又會擔心，關心也表達得十分委婉，還頻頻引人誤會——比如這人的表妹誤芭蕉，比如自家表弟夢虯孫。還好他發現了、抓住了，不然這人的好意總是無人能懂，多麼可憐。

硯寒清察覺北冥皇淵駐足，便轉身向他看來，柔柔地問他，“怎麼了？”未等他回答便向他伸出手來。

北冥皇淵一把握住。

“只是才一瞬沒見，就想你了。硯大夫，我病得是不是很重。”

“……”硯寒清最不擅長這種熱烈直白的感情表露，一時語塞，試圖以玩笑來掩飾羞澀，“是啊，無可救藥了。”

“唉，那也沒辦法，只能繼續飲鴆止渴了。”說罷，北冥皇淵便上前摟住硯寒清，埋首在他頸窩，使勁嗅著。

硯寒清自然而然地接住他的全部重量，餘光卻瞥見樓梯旁大殿正中的佛像，“佛門清淨，你好歹注意些。”

“這是治療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佛祖不會怪罪的。”

“……”

“難道硯大夫想得是其他的事？嘖嘖。”北冥皇淵憋笑，故作震驚地看著硯寒清。

硯寒清惱羞成怒，將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扶正站直，轉身繼續上樓。

北冥皇淵看了眼還握在他手心裏的鮫人的手，暗道了一聲這彆扭的傢伙。

一邊向上走，北冥皇淵一邊摸摸牆壁，敲敲扶手，有時候還故意跺跺每層平臺上的石板，看得硯寒清一頭霧水又心驚膽戰，生怕他踩漏了哪里、敲破了哪里，令兩人措不及防地摔下去。

二人終於有驚無險地來到塔頂，仰頭向上看的時候，從破了個大洞的塔頂看出外面天已經全黑了，且因為塔高的關係四周都不再被樹木籠罩，可以看見漫天的繁星閃爍。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北冥皇淵突然嗽了嗽嗓子，朗聲說道。

“北冥清漣？”硯寒清似乎抓住了一些蛛絲馬跡，那線索卻又稍縱即逝——因為北冥皇淵突然將他撲倒在地。

“良辰美景不可負啊，硯大夫。”

“你！”剛才是誰說的他想多了！他不僅沒想多，還恰好想到了點子上，這個王八！硯寒清將他推翻在地，爬起來作勢要走，卻被北冥皇淵抓住了衣擺，趔趄了一下。

“好，好！硯大夫消消氣兒，你仔細看看上面。”北冥皇淵一本正經的樣子很能唬人，硯寒清便姑且信了，向上抬頭。

映入眼簾的，不僅是漫天的繁星，還有滿屋頂的金光璀璨。

“這？！”硯寒清又驚又疑。

“噓！莫要高聲語，會驚天上人。”北冥皇淵也站了起來，捂住硯寒清的嘴，在他耳邊說著他擅自改編的詩句，然後手中突然擲出水火保定，投向上方幾處最亮的寶石，然後躍起將那幾顆寶石納入懷中，落地後沖硯寒清得意地炫耀手中的無價寶石，“李白的每一首詩都是一個謎，代表著北冥清漣在中原留下的寶藏。怎樣，老祖宗留下的份子錢，慶賀我們私奔。”

順著他的手向上看去，硯寒清的眼神從疑惑立刻變得警惕甚至驚懼，他一把推開北冥皇淵，揮掌向他身後而去。

原本頂層平臺之上的三根立柱此時竟已化成三尊石人，向他們靠近而來。

“鬼谷縱橫，奇門真經。不知硯大夫的墨氏破陣之法，能否保我們全身而退？”

都什麼時候了，這北冥皇淵還惦記著墨鬼恩仇，硯寒清真想戳戳他的鰲頭，但眼前三個巨大的機關石人顯然更加棘手。

“硯大夫加油啊。”北冥皇淵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端著手臂跳到陣眼的邊緣，笑眯眯地絲毫不著急。

原來是要測他底細。硯寒清心中一痛，歎了口氣，他明明可以直接問的，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瞞他任何事，又何苦傷痛未愈之時還要跑這麼遠，爬這麼高？這苦肉計雖將他設計得團團轉，但硯寒清卻生不起氣來惱他。

或許正是因為自己的深藏不露才讓北冥皇淵心存不安的吧。

思及至此，他便毫無保留，使出畢生絕學，每一招都使盡全力，江河怒濤、滄浪飛濤、激流掀濤三招接連打碎了三個石人，並且在寶塔坍塌之前掠至北冥皇淵面前，將腿腳不便的他飛下寶塔。

“硯大夫好厲害。”北冥皇淵摟著他的腰，不顧耳邊呼嘯的風聲和急速下落的失重感，扭過硯寒清的下巴，親吻上他的唇。

“唔……”

然後兩個人就失控地落在了樹冠上，狼狽地壓壞了不少樹枝掉在地上——自然是罪魁禍首北冥皇淵後背先著地，懷中護著他此生最珍視的瑰寶。

瑰寶此時的臉上卻是七分羞赧三分憤怒，紅彤彤得很是好看。北冥皇淵翻身將他壓在地上的時候，胡思亂想著，都怪他太好看了，才叫他總是無法把持。

*

北冥皇淵用變賣“老祖宗給你的聘禮”得了不少錢，更是憑藉無與倫比的“手活兒”抽老千翻了幾翻，瞬間變成了一個富家商賈，還美其名曰“為了不讓硯大夫給人看病太過辛苦”——這便是他們遊歷了大江南北的原因之三。

“我們下次去哪挖寶呢？”剛置了宅子，北冥皇淵就趴在正在打掃的硯寒清的後背上，開始籌畫下一次的冒險行為。

“哪里也不去！”硯寒清用手肘向後頂著他的肋骨，回想起那一晚的瘋狂，不僅北冥皇淵將他嘬得滿身紅痕，深山老林裏還有不少蚊蟲，他本就白皙的皮膚上被啄得滿是紅點，一個月都沒下去，他就生氣。更可氣的是北冥皇淵還假借給他抹藥之名大肆揩油占得他不少便宜，“真是個王八！”平日裏溫文爾雅的硯寒清憋了好久才說出這一聲咒罵，足見有多憤恨。

北冥皇淵自然也是想起那一日的荒唐行為，訕笑著卻明顯不知悔改，眯起眼睛在他耳畔廝磨嗅舔，“誰教硯大夫這麼讓人成癮，甘願沉淪。”

“你！”硯寒清紅著臉跺著腳溜走了，留下北冥皇淵獨自品嘗甜美的回憶與策劃桃色的將來。

[ 此帖被閉目聽花開在2017-06-30 09:46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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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78)

11樓發表於: 2017-07-01 16:1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8.

自海境歸來，沒了兩個小玩伴的玄珪有些悶悶不樂。

北冥皇淵見狀，從小被垛中將他挖出來，讓他騎在自己肩膀上，顛顛兒在院子裏轉了個圈兒，然後沖進廚房去找硯寒清，“看，我挖寶挖出來一個娃娃！”

玄珪這才咯咯笑了起來，趴在北冥皇淵腦袋上，大眼睛巴巴望著硯寒清。

硯寒清正在串著煮熟的丸子。

“啊！”北冥皇淵張開大嘴，帶著鮫綃手套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硯寒清：喂他。硯寒清則看了一眼沒理他。

“啊！”玄珪也學著北冥皇淵的模樣張大小嘴，硯寒清聞聲又瞥了一眼便笑了出來——這兩個發色一模一樣的一大一小，都張著嘴眼巴巴看著他，這般肖似的動作神情，實在太有趣了。

“饞鬼。”硯寒清只得一人塞了一顆丸子進那一大一小的嘴中。

“饞珪！”北冥皇淵得了便宜還賣兒子，拍了拍架在他肩膀上的小腿兒。

“小珪不是！小珪沒有！”玄珪將丸子藏在腮幫子中，嘟嘟囔囔地辯解搖頭。

“那你就是饞王八！”硯寒清笑著將兩人趕出廚房，轉身的時候，聽見玄珪騎在北冥皇淵肩膀上說，“爹爹！出發！去河邊！”

“好嘞！”

所以當硯寒清做好飯他自然也是往河邊去尋那父子倆。

“爹爹好棒！”北冥皇淵讓玄珪撿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子堆在河邊，然後撿起一枚扔向水面，接連擊出四個水漂。

玄珪跳著拍手大聲叫好。然後他也學著北冥皇淵的動作，撿起了一個石子揚起小手臂使勁扔了出去，卻連岸邊都沒有超過，落在草地上。

“嗷嗚！”玄珪懊喪地跺跺腳，又撿了一個稍微小點的，然後站在岸邊，鞋子都快要濕了的地方，使出吃奶的勁兒，小臉都憋紅了，重重地將小石子扔了出去，卻只有“噗通”一聲，在離岸邊很近的水裏激起了一個小小的水花。“”

北冥皇淵笑意滿滿地看著玄珪認真的小模樣，看他氣餒地叉起腰，皺著眉，頗有幾分像無奈時的硯寒清。

他剛要笑出聲，就發現玄珪正泫然欲泣地盯著他，似乎只要他一笑，就要哭出來。

他急忙收斂了笑意，半跪在他身後，一只手摟著玄珪的肩膀，一只手托著玄珪的小手和他手中的石頭，“來，再試一次，首先，我們要選一塊扁平一點的石頭，然後像這樣，站穩身體，向後用力，儘量平著扔出去。”

“哦！”玄珪吸了吸鼻子，感到一絲熱流從他父親手中傳了過來，他定了定心神，按照北冥皇淵的說法認認真真地擺起姿勢。

“要用小臂的力量。”北冥皇淵偷偷地渡了內力過去，手把手地教玄珪如何將石頭擲出去，讓那石頭輕輕鬆松地便連打了五個水漂最後竟然落到了對岸。

玄珪破涕為笑歡呼著跳起來，再一次誇獎他，“爹爹好棒！”

“你就是這樣哄孩子的？”硯寒清將北冥皇淵作弊的全過程看得清楚，真是個蠢爸爸。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啊，對不對，小珪？”北冥皇淵再一次將玄珪托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坐著。

“對！小珪不喜歡失敗的第一步！”玄珪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兩人皆是震驚。

“白衣服哥哥對紅衣服哥哥說的！”玄珪認認真真地解釋道，殊不知他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已經差點嚇死兩人。

“你後來又見過你白衣服哥哥嗎？”北冥皇淵戰戰兢兢地問。

“沒有了。”玄珪還有些遺憾。

最好一輩子別再見到，兩人紛紛這樣想著。

*

半年後，他們一家又換了個地方住，這次北冥皇淵選的地方風景很是獨特，面朝黃沙卻背靠綠洲，不遠處還有一座半大的城鎮。

“怎麼樣？”

玄珪沒見過沙漠，看哪里都新鮮。

北冥皇淵貼在他耳邊，趁硯寒清不注意的時候小聲說道，“日出東方隈，似從地底來。”

玄珪點了點頭，也趴在北冥皇淵耳邊問，“明天可以看到嗎？”

“應該可以。”北冥皇淵沖他擠眉弄眼，玄珪也學著他出了個怪樣。

但當硯寒清回過頭來看他們兩個的時候，北冥皇淵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剩玄珪一人滑稽得可愛。

曆天又入海，六龍所舍安在哉？

第二日一早，還未等硯寒清喚，玄珪就精神奕奕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等著他來給他穿衣服。

“爹親！”玄珪乖乖地“啵”地一聲親在硯寒清臉頰上——這是北冥皇淵允許的一天只有一次的他親吻硯寒清的機會。

“今天怎麼醒這麼早？”硯寒清隨口一問，只以為是剛換了居住的地方，玄珪不適應。

而玄珪則心虛地將腦袋搭在硯寒清的肩膀不說話。

北冥皇淵倒是一如既往地賴床。

令硯寒清起疑的是吃飯的時候兩個人竟然乖順得異常——無肉不歡的玄珪竟然吃了醬瓜，而北冥皇淵也難得地沒有挑食。

硯寒清背起他的藥簍時，那兩人還齊齊沖他揮手，平日裏總是扒著他不放阻撓他出門的兩人，這次竟然用一模一樣的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沖他揮手的姿勢目送他。

一定有鬼。

但暗藏心事裝作若無其事是硯寒清的拿手好戲，他毫不聲張地離開他們的小屋，然後又悄悄折返，不遠不近的時候便斂了氣息，只聽得北冥皇淵拉著玄珪的小手向著沙漠進發，“你的扔石子功力練得如何了？”

“爹爹看！”玄珪獻寶似地扔出兩個小石頭，破空而去，雖然沒扔出多遠就落地了，但硯寒清分明看見那兩枚石頭飛著飛著竟改變了軌跡碰在一起才落下的，像極了北冥皇淵的水火保定。

玄珪才不到四歲，就教他武功真的好嗎？

不過看起來玄珪只以為那是個遊戲，或許也沒什麼不好。

硯寒清跟著他們，卻越走越不對勁。自從那次荒唐的挖寶行為後，硯寒清便惡補了墨家機關術，四周的景象越來越像含著陣法的奇門遁甲。

“太白與我語，為我開天關。”

“你們！”硯寒清在聽見這句之後，立刻現身，生氣地看著這一大一小，“你也太任性妄為了，帶著玄珪出來探寶？還有玄珪，竟然學會騙爹親了。”

“哇！”玄珪沒見過硯寒清如此生氣，側身抱住北冥皇淵的大腿哭了起來。

“誒，你別生氣啊，這裏沒有上次兇險，只是趁機教他一些詩詞。”

“真的？”硯寒清深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想著北冥皇淵也不至於拿玄珪的安危開玩笑，便姑且信了，走上前抱起玄珪，破天荒地親了他的額發。“不哭了，男孩子總哭怎麼行呢？”

“爹爹說挖到寶藏後，要給爹親一個驚喜，小珪不是故意騙爹親的！”玄珪抽抽搭搭地又想當個男子漢不敢繼續哭。

“爹爹有沒有說是什麼寶藏啊？”硯寒清拍著他的小後背給他順氣兒。

“是可以買好多好多好吃的的金子！”玄珪又興奮起來，揮舞起小手，“這樣爹爹就不用和小珪搶吃的了！”

那可還真是個大驚喜。硯寒清踢了一腳訕笑的北冥皇淵。

“還不帶路？”終於輪到硯寒清號令北冥皇淵帶路了。

北冥皇淵摸了摸玄珪的頭，悄悄沖他比了大拇指——探寶不是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真正目的是誆騙硯寒清同他們一同探寶。

聰明一世的硯寒清總是會栽在北冥皇淵手中，現在加了個小的，恐怕就更加一輩子難以逃脫了。

玄珪則沖他吐了小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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