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9.12 烈燄（書素）07，20F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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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雪

小心子彈不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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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04)

20樓發表於: 2011-09-12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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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2 烈燄（書素）07，20F 完

糾結近兩年的審判結果終於出爐，五個死刑是凝淵一生最後的結局。

向來不曾認輸，甚至連自己的人生都當成一場遊戲的凝淵，即便被關了兩年，在鏡頭面前依然是一副迷倒眾生的俊美模樣，一如往常的桀驁不馴、語出驚人的他，最後一次出庭聆聽判決，卻只在世人面前說了句『再見』，便漾著傾倒一票女子的笑容坐進囚車中，被送回了監獄。

書汎天直覺有異狀，卻又無法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胡亂說話，只能暗中聯繫四處單位，以各種理由加強戒備，尤其是囚禁凝淵的看守所。

只是，有條莫非定律是這麼說的－越不想發生的事，就越會發生！

監獄暴動，所有的犯人像是瘋狂似地產生自殘行為，獄卒來不及阻止下，瞬間已有多人撞牆昏迷或死亡，多人房中有爭鬥互毆的情況，緊急調來大批警力與醫護人員進駐戒備，試圖讓傷亡減到最低，豈料警察們所面臨的是猶如自殺式的攻擊，一時間場面大亂，逼得警察不得不開槍以殺制殺。

消息立刻傳到各地，監獄外頭擠滿記者與各家新聞台的SNG車，警方更調來軍力包圍整個監所，並在附近加強搜索巡邏，以免有人犯脫逃。

但……

第二天清晨，雞鳴聲一出，所有暴動的人全都安靜下來，猶如木偶似的呆愣在原地，清點過後才發現，那最重要的人犯－凝淵與赤睛－早已不見人影。

兩年來不斷的審問、出庭，凝淵懂得在這場遊戲中找到適合自己扮演的角色，不論是在獄中，還是面對外頭的媒體。

『我，沒有心呀！『無』才是世上最完美的，因為存在便會有缺陷消逝。看看我～多完美的人呀！哈哈哈哈哈……』

被捕時的一段狂言，昭示著這個人的一切－令人不寒而慄！

全國的警力陷入無限期的緊繃。

為了捉回凝淵與赤睛，大批警力自晚上十點起開始，每晚在路上全面臨檢，不論是機車還是汽車；偏遠郊區不時有巡邏車經過，頻率之高讓民眾也開始恐懼；山區與海邊投入大批軍力，以防止這兩名重犯隱匿或偷渡出海。

一切一切，都只為了這兩個人。

事件發生後第三天，各個政府機關單位都收到了一張光碟，同一時間，市中心數個電視牆上突然中斷廣告，出現了令人面紅耳赤又心驚膽跳的畫面，播放十數秒後立刻被切斷，恢復平日的廣告視訊。

「這……」

正在家庭聚餐的三人同時看到了那一幕，驚愕的說不出話來，素續緣立刻握住父親已微微發冷的手，想出聲安慰卻被父親搶先一步。

「沒事的，吃飯吧！」苦澀一笑。

他慶幸著現在自己看不見的視力，只是電視牆突來的巨響傳震四周人群的耳膜，他又怎能免於其外？

聽見幾句對話，素還真已知道數秒前情人的抽氣聲和兒子打翻餐碟是怎麼回事，心口一痛也只能苦笑以對。

「先回去！」不容置疑的口吻，書汎天立刻將人拉起塞進車子裡。

「沒想到魔王子竟然出這招！」坐在後座的素續緣狠狠搥打著車椅。

「我們先去警局吧！」素還真淡漠說著。

突發的事件讓媒體爭相追蹤影片的來源，負責人只說是內部員工私自行為，在發現不對後，主管立刻制止播放，其他不願多告知。

本以為凝淵會以素還真與書汎天為復仇對象，因此素還真自告奮勇要當引誘的餌，不過這提議被所有的人否決。

以一個失明的人作誘餌，即便成功了，也承受不了輿論的譴責壓力，所以做主的人都得擔負責任才行，縱使他們擔得起，但更上層的官員們沒那個肩膀也不願意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但事情發展的並未如他們所想的一般。

追蹤了近半個月，魔王子像是人間蒸發似的，更別提有什麼威脅恐嚇他人的舉動。

在播出的當日，書汎天已被留職停薪，但仍徹夜與舊同事們研擬戰略，分析可能的蛛絲馬跡，在苦無線索的時候，突然接到自稱是劍之初事務所裡的小姐報案，說老闆接到一通神秘電話後便外出赴約，還要她趕快報警。

問清楚劍之初交待留下的訊息後，書汎天和佛劍等人立刻趕往所報的地點，那是一處廢棄半頹的四合院，座落在一處產業道路旁的小徑裡。

趕到時，只見劍之初半拖半抱著昏迷的慕容情，兩人全身是傷，劍之初見救援的人趕到後，雙腳一軟、眼一閉，整個人與手上的慕容情一塊兒倒向地板上，再清醒時已是在醫院裡了。

問訊完畢，眾人才知道是凝淵約了慕容情，而慕容情赴約前先給了劍之初一通像是訣別好友的電話，隨後劍之初接到赤睛的電話，連忙拋下訊息後獨自先趕往救人，等他到達時，報仇心切的慕容情早已被打斷四肢，無力又憤恨的躺在地上，凝淵想殺但被趕來的劍之初阻止，於是喚上赤睛聯手對付身懷武術的劍之初。

「當初赤睛不是幫忙讓我們捉到凝淵嗎？怎麼現在反倒過來幫他？」佛劍不解，眾人更是個個不解。

「他也被催眠了，被換上另一個人格。」慕容情淡淡說道。

「他的可怕，不是他的勢力，更不是他的手段，而是他能催眠他人，甚至讓人轉變個性與人格，隨他所用。」

「怎麼分辨？」

「雖然被轉換人格，仍然可以和常人無異，但他們沒辦法自己做決定，沒辦法一個人獨自行動，必須有人下指令給他們，他們才能動作，這種被催眠的人，無視自己的生命也不知道什麼叫道德、價值，這正符合魔王子的名言－他的信念，便是摧毀他人的信念。像這種人、像這種人……我絕對不容許、絕對不容許這種人活在世上！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慕容情！冷靜點。」

「全村的人都死在他手裡，我冷靜什麼？！放心吧！在他死之前，我不會死！我也不會衝動。我要親眼看著他死，最好是能親手殺了他，才能告慰我族人之靈，才對得起……對得起……阿多霓……」

為了不讓人再激動下去，佛劍喚來醫生為他注射鎮靜劑，才讓慕容情緩緩睡去。

「他把自己也當成滅村的兇手，一輩子在自責。」一旁的劍之初低嘆著。

「他不是能解佛獄下的催眠？」佛劍問。

「也許是沒機會吧！至少在二對一的情況下，他沒機會單獨對無反應的赤睛，更何況他一見到凝淵就陷入歇斯底里的復仇情緒，也沒那能力解，據我知道的是，他需要平心靜氣才能引發他內在的潛能。」

「你是指……他的歌聲？」許久沒聲音的擎海潮問。

劍之初點點頭，手機鈴聲響起，一見來電名稱便皺眉喃道：「嘖，死定了！你們先走吧！喂，辭心……沒事……」

佛劍等人識相地離開，誰也不願意去插手那對夫妻的事，對於兩人的傳奇也聽說了大半，擎海潮只能搖頭慶幸自己的愛人沒那麼犀利。

回到家的書汎天立刻到房裡，果不其然看到那人仍是倚窗在吹風，逕自替人將窗門關上。

「不怕感冒？」

「偶爾嘛！」

已能窺見物體形貌輪廓的素還真已不再需要人攙扶，但一年多來的習慣已經養成，素還真也樂得被情人服侍地服服貼貼的，往後一靠，無誤地靠在書汎天的胸前。

「難得你清閒。」

「你不也是？」

兩人同時笑出聲。

一個自五感盡失後就放下醫務工作，到現在都還沒能恢復上班；一個被留職停薪，等於跟沒工作一樣。兩個人加起來近百歲的人，早已過著半退休的生活，其實沒那件事情影響的話，早是羨煞旁人了。

「真沒事？」擔憂問道。

「早點抓到人，免得又有人受害就沒事了。」素還真望著窗外說。

「會的。」

這後來的後來，又是讓擎海潮一群當警察罵翻的事了！

才剛出院的兩人，過沒幾天又丟給擎海潮跟書汎天一通簡訊後，兩人結伴赴會，急得兩人只來得及以電話通知局裡的佛劍後便趕殺到目的地，就怕這兩人被魔王子跟赤睛聯手殺了。

這次快了！

趕在兩人重傷前抵達。

有了擎海潮跟書汎天的干擾，慕容情得以將赤睛帶到安靜的角落，勉強讓自己平心靜氣後，吟唱出悅耳之聲，喚醒赤睛。

一聲炸響，身後的木房頓時冒出火舌，眼看就要燒到凝淵和書汎天三人，剛清醒的赤睛想也沒想的直接往凝淵身上撲去，將人直往火裡推。

「要死，一同吧！」

火海中傳出的是凝淵最後的狂笑聲，書汎天顧不得看到最後，急忙把擎海潮和劍之初兩人拉出危險地帶，與站在外頭的慕容情一起親眼目賭這一切。

事後，檢方找出兩具屍首，正是在赤睛撲倒凝淵的地方，DNA確認身份無誤後，凝淵所犯下的罪刑也一併結案，眾人也回到過往，一如往常。

「嗯啊……你夠了……啊、不……這樣……唔……」

一聲聲合著節奏，喘息聲、呻吟聲、拍打聲。

等到聲音漸歇，時間也過了大半，饜足的人自他身後抱著，享受半晌溫存。

「都幾歲了，還那麼不自制！到時被兒子笑腎虧！」不滿、非常不滿。

事情結束，他的病況也已痊癒，重新拾回視覺的素還真見到的是更加成熟而有魅力的男人。

在兒子的促請下，兩人果真飛往國外，算是他們第一次的蜜月旅行。

續緣體貼替兩個父親安排好地點與行程，對於他們兩個來說，續緣知道那些景點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讓兩個父親能放鬆一下兩年來的精神緊繃壓力，至於參觀什麼，真的都不是重點，也因此書汎天非常樂意與情人待在豪華飯店或是頂級VILLA一整天。

「相信你捨不得的。」笑了，笑得跟隻狐狸一樣！

素還真瞪著身後笑得一臉無害的傢伙一眼，隨後又是一吻封緘。

他想～兩人這樣，或許可以給那人記上一點功勞吧！

後記：

終於在中秋節前趕完了
這篇就當雪胡亂掰的吧～～裡頭的BUG就請無視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