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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5 【康熙/納蘭】識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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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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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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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發表於: 2008-06-16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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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5 【康熙/納蘭】識情 (完)
0
一、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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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殘陽如血，承乾宮浮上了一層，使人心醉又叫人感到沉重的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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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來躺在病榻上似乎奄奄一息的董小宛突然睜開了眼睛， “太陽快要下山了嗎？”她的聲音盡管微弱，卻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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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邊的順治驚喜地攬過董小宛，董小宛的眼睛一亮，蒼白的臉上現出了兩朵紅霞，強自勉強地起身，“皇上，好多日子沒給您請安了，請受妾身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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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方長，以後再拜不遲！” 順治不願意放開生命中的至愛，他覺得，只要他一放手，董小宛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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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宛咬著嘴唇，瘦弱的面頰上顯出了一個若隱若現的紅暈，“皇上…小宛的日子怕是不多了…”說完便偎在順治的肩頭，慟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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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治的眼圈紅了，心裡百般滋味，忽然長歎一聲，“天覆吾，地載吾，天地生吾有意無？一切為有法，如夢如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小宛，你與我二人永不分離，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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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董小宛仍是撒手西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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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恨當年一念差，龍袍換去紫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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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西方一衲子，緣何生在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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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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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寶殿上煙纏霧繞，頌經木魚之聲不絕於耳，正當殿內香光氤氳，法器齊鳴之時，法事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順治皇帝脫下一身龍袍，換上了僧衣和芒鞋，師父舉起手中閃亮的剃刀，千萬煩惱絲，逐一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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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玄燁，躲在殿外的窗戶旁，看著自己的皇阿瑪，決定拋棄自己；聽別人說，皇阿瑪是為了董鄂妃出家的；問太皇太后，她只是搖頭，說情一字害了皇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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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什麼是情，他只知道，皇阿瑪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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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見到儀式結束，玄燁便轉身衝向寺中庭園中的樹林，眼眶中含著沒滴下的眼淚，是情，害得皇阿瑪不要他的；是情，害得他沒了皇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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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情是什麼？他一輩子都不要它，都不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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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之後，紫禁城舉行了一場規模浩大的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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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治皇帝駕崩，皇三子玄燁即位，年號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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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想相為塵，識情為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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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台山清涼寺，後殿中，康熙輕裝便服，微服來此，當玉林老師父帶著行痴來到康熙面前，康熙眼前前塵往事、歷歷過目…一聲“皇阿瑪”，雙膝就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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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痴趕緊上前阻止康熙的跪拜，“貧僧禁不起這樣的大禮，施主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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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不想讓行痴為難，不再堅持要跪拜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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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領著行癲離開，留給這對天子父子獨處的空間，兩代天子對望，心中起起伏伏，如飲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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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看著眼前一身袈裟粗衣的皇阿瑪，為情出家，可真所謂「痴」也，或許曾埋怨過他的拋家棄子，但等到自己遇到「情」一字，才不得不佩服，皇阿瑪比他勇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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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痴---以前的順治皇，看著當初替他擔下一切責任的兒子，如今已成為如此挺拔、英氣勃勃，年輕有為的少年皇帝，心中不免激動，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你比你阿瑪有能力、有擔當，絕對會是一個比順治還賢明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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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一切竟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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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康熙的眉頭中總帶著一點幽，眼角中總是一點惆悵，行痴知道，眼前的少年天子，心中有愁；他從來沒有當過一天好的阿瑪，從來沒有教過他的兒子什麼東西，很自然地，他開口了，“施主是否心中有憂？如果方便，何不將煩惱告訴貧僧，或許出家人能給你一些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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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看著他已經出家的皇阿瑪，或許…皇阿瑪真能給自己一個答案。“大師，在下…在下有一字不解，希望大師能幫在下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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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痴淡然一笑，看著康熙，“施主請說，貧僧定將盡力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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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欲言又止，他心中一直掛著那人、印著如玉般那人的影子，他的容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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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輕吐一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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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痴聽到這一字，心中不免一陣哀傷，情，情關難過，情字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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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自己，不就是為這一「情」字，才拋江山、棄家棄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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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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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康熙，他眉頭間的那一點愁，似曾相識，原來跟自己當年一樣，是情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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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俱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默念了玉林師父常常提醒他，出自楞嚴經上的一段佛經，希望他的孩子比他的阿瑪有悟性，他一直過不去、看不破的情關，他的孩子不會重抱蹈覆轍，陷上「情」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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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蹙眉、若有所思，越來越靠攏的眉頭，說明了他的悟不透，行痴心中輕嘆了一口氣，情關何其難過？他還會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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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想相都是塵垢，識情都是垢染，如此『想相、識情』都能遠離，那麼施主自然法眼清明。”行痴耐心為康熙解釋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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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遙望遠處的暮鼓晨鐘，開口再問，“大師，識情為垢，是識之過？或是情之過？還是識情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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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癡輕輕一笑，淡淡一合手，一聲“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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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無語，情傷、情動、情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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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不似多情苦，情難識、更難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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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師父將後殿空間留給行癡、康熙父子，路經旁殿院子中的樹林時，只見一康熙隨從侍衛眉頭深鎖，望著樹林下的落葉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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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心中輕嘆一口氣，世人多愛自尋煩惱，豈知憂愁全因心起，如今偶遇或許有緣，就不知他是否能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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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至那發呆的人，緩聲開口，“施主是在感懷落葉歸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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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將納蘭性德原本出神的意識喚了回來，轉身見是玉林大師，趕緊雙手抱拳行禮，“不…落葉歸根本是四季循環，容若豈會傷懷。只是恍然出神，唐突了這清修之地，還望大師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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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原來是明珠大人的公子，是老納唐突了，還請施主多包含。”玉林微笑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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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納蘭性德淡淡一笑，“是容若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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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見納蘭性德在談笑間，眉頭的憂鬱仍濃濃罩著，不由得開口關心，“見施主心事重重，不知什事煩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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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性德不料玉林大師會有此一問，幾度張口欲言，卻始終未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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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性德怎麼開得了口，說他剛剛想的是當今的萬歲爺康熙，想的是那天在飄落的梅林中，康熙覆上自己唇上的吻，想的是那晚在擒拿鰲拜之後，慶功酒宴之後的兩兩糾纏…他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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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見納蘭性德似有難言之隱，也不再追問，見其情景，這位施主深陷情關之中，只是開口道了句，“識無其識，情無其情；無情無識，乃合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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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性德內心為之一震，正要開口再問，玉林和尚僅淡淡一笑，“心念何處，人處何方。”一聲善哉、善哉，留下納蘭性德獨自細細體會話中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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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識之過？情之過？識情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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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與行癡相談之後，行癡便請康熙出寺，且說明從此，父子不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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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殿的門，當著康熙面前闔上，阻斷他與行癡的眼神之後，他覺得自己又被他的阿瑪再次拋棄了，就跟他幼年一樣，只有自己孤單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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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身後一道如玉砌般、溫良清脆的聲音，“皇上，啟程回宮吧…”轉身，納蘭性德單膝跪地，等候旨意。這景像，康熙不免感到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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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當年他目睹皇阿瑪剃髮出家之後，他一個人躲在寺廟的樹林間哭泣，他的阿瑪不要他了…當他感到天地之大，卻沒有他回去的歸所時，一道稚嫩的嗓音，好奇地問，“你為什麼在這兒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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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那個比他還小的孩子，緊緊牽著他的手，在樹林陪了他一晚，結果，那孩子染上了風寒，整整病了半個月；那是他的冬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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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身旁的還是只有他，他的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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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斂起哀淒的情緒，傳命下去準備起程回宮，身旁的隨侍紛紛開始備馬、行陣，康熙卻悄悄地握住了納蘭性德的手，回頭再望一眼深鎖大門的清涼寺，低聲道，“朕的身邊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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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性德低頭不語，長長地睫毛低垂，在眼窩處覆下一層陰暗，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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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收回了自己被康熙握在手上的手，靜立在康熙一旁，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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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看向納蘭性德，容若…你若是朕今生的情關，朕願意一生過不了這關卡，識情為垢，是識之過？或是情之過？還是識情之過？既然無解，何不順心惜情，識不清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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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處塵世，又非方外高人，情，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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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性德垂首，看不清的眼神中有著淡淡的疲倦、無奈及死心，你是愛新覺羅玄燁，我是納蘭性德、明珠之子，你有你的江山要守，我有我的家族要護，本來，我們就應該只是君臣，不該有朋友之交，更不該…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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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本不該有情，就應識清無情，無情無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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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相為塵，識情為垢，二俱遠離，則汝法眼應時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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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不染
紙 永遠是包不住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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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06-16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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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跟康熙的文文耶 >//////////<
{F(-s"1;xO
剛剛看到十整個好興奮啊 (第一次在三十六雨看到(因為鮮少活動於文區說||||||||b)
K+ 7yUF8XP
{b-0_
好喜歡這種君臣的感覺
Ic{ 'H2~4,
那種剪不斷，理又亂，叫人心情複雜的感覺真是一種享受啊 v///////////v
@ wB'3q}(
k{}[>))Q
話說看到納蘭
k;K>,$ F
我就一直跟隨聯想到了某人的戲啊||||||||b (自行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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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合
在你殘破的天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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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8-06-17 04:15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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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糾結。
h7 de9Rt
覺得整個心口都悶悶地痛了起來。
e8XM=$@
J+3\2D?
容若短暫的一生中真能開懷的日子太少，
)tN?: l
他的皇上，某種程度上亦是造成他抑鬱的原因之一……
h \D_
唉。
~{1/* &P
e9z$+h
想起了一闋浣溪沙：
cotxo?)Zv
伏雨朝寒愁不勝。那還能傍杏花行。去年高摘鬬輕盈。
0$x K
漫惹爐煙雙袖紫，空將酒暈一衫青。人間何處問多情。
e'k;A{Oh
1qm/{>a-
另個版本作「夜雨幾番消瘦了，繁華如夢總無憑。」的這兩句，
;PfeP ;z
總覺得寫到這種程度太淒涼濫情了欸（淚）
629~Uc6]
1AV1d%F
GZ/pz+)i&
啊啊樓主不好意思，我是來亂入的蘭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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