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5.20 【梁莫】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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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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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

10樓發表於: 2016-05-30 23:0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不知道為甚麼每次寫到心意相通後腦子就窮了
大概是太閃到我無法思考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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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衝動奔出家門的莫前塵，慶幸自己回到家時因為驚愕過度，沒把放在口袋的錢包和手機放在床頭，不然他可能不到多久就會狼狽的回去。
  他找了處旅館休息，躺在陌生的床上怔怔的望著純色的天花板，慢慢恢復作用的大腦卻也沒辦法理出頭緒，自己為何會如此偏激，到底是為了甚麼?
  那句沒頭沒尾的話?那個女人?那些流言?
  不，他知道這些都不是主因。
  所有的是都因自己而起，因這顆心而起。
  他喜歡梁皇無忌，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並不能確定是哪種情感，前陣子他終於懂了，卻又是另一心病起。
  光是自己身為男兒這點，他就無法如同世上一般男女相愛般地對他訴說情意，先不說對方愛不愛自己，能不能接受有個男人對自己抱持著愛情都是未知數。
  再者，他配不上那人，這個也是不爭的事實。
  太多、太多的未知數與不解，他承受不住。
  他愛著對方，太多太多同時，卻害怕著自己的愛得不到回報。
  他愛著對方，但是太多太多的寂寞，太多太多的哀傷也因那人而生。
  他愛著對方，有很多很多的快樂與回憶，但是卻不知未來有多少。
  他愛著對方，所以他產生了想離開的念頭。
  就因為愛，所以他忍受不了明明待在對方身邊卻還是要把自己的情感壓抑在身處，維持著這樣的關係這件事。
  他逃跑，雖說一開始他就只是因為承受不住各種打擊，但不回去，是為了能夠冷靜的思考。

  床邊的手機又響起，這是第幾通?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他看著螢幕顯示的那個名字卻又不接起。
  除了離開第一天他有回去準備晚餐之外，之後幾天他就沒回去了，但是總是會打電話回去確認愛靈靈是否有安全回家，後來幾次梁皇無忌都沒有接手。
  禮拜五，相同打電話確認女孩安然歸去與否，頓了片刻他開口，「靈靈，梁皇無忌呢?」
  「嗯?無忌叔叔嗎?」女孩的聲音停了一下，「他要我跟你說他不在。」
  一聽此話，莫前塵不禁笑了出來，這小娃兒真是傻的可愛，只是這一笑鉤起了另一令他倍感久違的聲音，「你還惦記著我，這著實讓我感到開心。」
  意料內的沉靜，梁皇無忌又說，「我好想當面看你笑。」
  笑?他並沒有聽到愛靈靈跟對方提到自己有笑這件事，雖然不想開口但還忍不住問，「…….你們開擴音?」
  「對啊!無忌叔叔說想聽你的聲音，但你又不跟他說話，我本來不想讓他偷聽，但是他要帶我去吃蛋糕。」愛靈靈很開心的說著自己被收賣的事實。
  莫前塵不禁嘆了口氣，這娃兒就會了個蛋糕出賣自己。
  「前塵你甚麼時候回來，你怎麼可以出去玩這麼久，也帶我去啊!」女孩抱怨著。
  一想到梁皇無忌在旁，又想到自己幾天來說的話都被聽到還不自知，他就有些不悅地不想開口，但總不能不回應愛靈靈，而且他也覺得該是時候了，「你跟你的無忌叔叔說，明天如果他找的到我，我就回家。」
  「無忌叔叔你有聽到嗎?」愛靈靈問著，「你們要玩捉迷藏嗎?」她嘻嘻的笑著。
  「那就，這樣，愛靈靈你要乖喔。再見。」莫前塵說完便掛掉電話。
  把話筒放回，愛靈靈看著若有所思的梁皇無忌，「一定要把前塵找出來喔!」
  「會的，我會的。」梁皇無忌堅定的回答著。
  他已經失去過這個人太多次了，這次他絕對不允許。

  隔天，天有不測風雲，很不巧地當你一有事全天下的事都會一起發生，他一早就被一通來自公司的電話吵醒，而一天的行程就亂了。
  他把愛靈靈帶到嘆悲歡家，希望對方能幫他照顧一天。
  莫前塵並沒有說幾點開始這場遊戲，他本來打算一大早就起來往每個他認為可能的地方都走一遍，但他想他大概沒有辦法了，連甚麼時候能夠離開公司都是未知數，他嘆了口氣只希望眼下的工作能早點完成。
  結束時，已經是黃昏，紅橙色的落日從西方放射出光芒，渲染了半片天，令一邊卻已經是藍紫色的星空，他把車開出停車場下一步要怎麼走他有點迷茫，內心卻引領他到了許久不曾回去的地方。
  那是他與莫前塵相遇的地方，那所他們一起度過好幾年時間的大學。
  他停好車，從大門走入繞過了一棟又一棟建築，既熟悉又陌生，樹陰下的廊道翠綠的葉子被夜色襲過，身邊傳來了人聲與笑聲，身邊傳來了熟悉的溫度與聲音。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睡覺啊。」既是責罵又是擔憂。
  梁皇無忌轉過頭，身旁卻沒有半個人，他不禁落寞了起來。
  那是他們都還在求學時，莫前塵時常問著他的一句話。
  這條路，他們時常並肩而行，路不長但也不短，但每次與那人一起走他便希望這條片刻就能走完的路能夠一生一世無盡頭。
  燕燕笑語已成往事，他有多久沒看到莫前塵笑了?
  現在自己一人走，卻又寸步如年。
  到底，便是學校後門，走出去十分繁華，今天是假日路上人煙卻不多，或許該到遠方的都到了遠方，該回家的都回家，畢竟學校就只是個學校，不能久待也不會是一輩子的容身之處。


  莫前塵一大早便離開了旅館，換洗的衣物不多但他不想帶著在街上晃，便在櫃檯辦理寄送。
  他走過了好多處，循著回憶的痕跡，每一處都有兩人踏下的足跡。
  那座公園、那條街、那座電影院……他們相處得太久，到過的地方太多，但對他來說卻還是不夠，不夠的是相處的意義。
  為何要兩人?為何我們要有著這麼多的回憶?除了是朋友之外還能有甚麼?
  其實他是不期待能在這些地方遇到對方，或許抱著過往抱得這麼緊的只有自己，午後，他停留的那處才是他希望對方能前來的地方。
  那是他們，第一次坐下來好好說話的地方，也是那次他才對這個總是打聲招呼一閃而過的男人的往後有關聯的開端。
  那間咖啡廳，是老師強迫兩人一同前往。本來他就是個不想和他人有太多接觸的人，而他也覺得別人對自已也沒什麼興趣，只是師命難違，他還是去了。
  他對梁皇無忌的印象就只有很表面的，像是長的很高還有好像很嚴肅，他完全不會想靠近。
  只是自從隔在他們倆之前的門在那次被強制開啟後，越是了解對方他就越是忍不住想通過那扇門到對方的所在地，他想看到更多前所未見的梁皇無忌，他知道這個男人在自己心中已經有著不可被取代的位置。
  或許，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經被那個男人的一切鎖住了愛情。
  不管這段感情是要延伸到另一個層面又或是要結束，他都希望能在開始的地方決定。
  生處即是死處。
  他點了杯紅茶及鬆餅，與過去一同，坐在窗邊。
  隨著分針滴滴，滴滴期待落空。
  但他臉上的笑意卻滴滴累積著。
  不是苦澀不是悲情，而是幸福。
  光是坐在這裡回憶著過去，他就能感受到如此的快樂，那麼就算不能與對方一輩子在一起，自己一定也能在回憶裡感受到宛如被愛著的情意直到最後，這樣他就滿足了。
  那杯紅茶早被喝光，殘留的也在杯緣留下片片的褐色。
  他結完帳，站了起來，他就給自己與那個人的時間到此。
  踏出店家門，還只是黃昏，橙光灑在道上，莫前塵看著交替著光線與影子的路磚踏出了幾步，眼前卻突然只剩下一片影，他疑惑地抬起頭。
  迎上的是一吻，很輕很柔，很快就離開。
  莫前塵兩眼發直，看著眼前的人，腦袋失去了所有功用。
  來人背著光淺笑著，「對不起，我遲了。」
  莫前塵頓了頓，明明已經說好時間結束了，他卻沒辦法開口說甚麼，那份堅持也在瞬間被摧毀的一乾二淨，遲遲無法開口是因為他怕自己一說話淚水就奔出眼眶。只是再怎麼忍耐，還是在對方牽起自己的手，那份溫暖讓眼眶已然無法承受，滴滴落下。
  「太晚了。」莫前塵用著哽咽的聲音小小聲地說著，卻把那隻抓著自己前進的手握得更緊。
  兩人上了車，一路上也無再對過話，只有莫前塵低低得抽著鼻子，這份沉默不知從哪裡生，只是兩人現在都不想說話，而且這份安靜也不會讓人不自在。
  到了門口，梁皇無忌拿起鑰匙開了門，走進屋內時發現莫前塵還楞在外頭，便把人一把拉了進來，他拉著對方到客廳讓對方坐在沙發上，自己到廚房到了杯水給哭了一整路感覺都快把整個人哭乾的人喝，莫前塵接下慢慢地喝著，他就半跪在前面看著對方喝。
  這個畫面勾起了莫前塵的記憶，那個女人和這個男人，心臟抽痛了起來，他放下水杯，「那個……女人……」他撇開頭不想看見眼前的人。
  他知道梁皇無忌絕對不是刻意帶回那女人，只是他忍受不了自己和對方的住所裡出現帶著威脅性的人。
  威脅到了他在梁皇無忌心中地位的人。
「你終於問了，你不問我也真的不知怎麼開口。」梁皇無忌伸手撫過哭紅的眼，眼中帶著不捨，「那是我的同事，我們在出差的路上她不小心傷到腳，剛好在這附近我帶回來包紮而已。」
「我不開口你就不說?」莫前塵把頭轉了回來，怒視著對方。
  被帶著怒氣的眼神盯著，梁皇無忌卻更是覺得開心，皺起眉紅著臉還蹶著嘴的莫前塵在他眼中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說有多讓人想疼愛就有多想。
  「我要是自己開口，你不就會說我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像也是。莫前塵知道自己便會如此便也沒有反駁了。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生氣?」梁皇無忌問著，其他他早就知道不會是因為這個，不只因為這個。
  莫前塵咬了下嘴唇，「我沒有生氣。」
  「你在生氣。」梁皇無忌如此回應著。
  頓了幾下，「我是生氣，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氣。」
  梁皇無忌無奈地笑了笑，便起身把對方擁進懷中，他把下巴靠在對方肩上，在他耳邊低語，「你是為了自己沒辦法被我愛而生氣嗎?」
  莫前塵嚇得不止顫抖，一是因為突然被抱著，另一是自己一時混亂下說出的話對方卻記得一清二楚，他又羞又氣想把人推開卻徒勞無功，「不行嗎?我就是氣!憑甚麼我愛你這麼久了，你心裡的那個人卻一下就能得到你的愛!」
   如此直接，卻又如此有殺傷力的告白，梁皇無忌承受不著便笑了開來。
  「前塵，你知道你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現在抱的是誰嗎?」
  「我知道。」莫前塵回答著。這個擁抱開始讓他感到依戀，只是他知道這個擁抱不過就是家人間的安慰，就像愛靈靈難過時自己會抱住他一般。
  梁皇無忌一臉無奈的笑著，拉開了自己與對方的距離，看著對方悵然若失的臉，他眸中滿是寵溺，低頭吻上了那微啟的粉色雙唇，片刻才離，「那你知道我現在親的人是誰嗎?」
  莫前塵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回過神的時候臉竟已先紅成一片，他才發覺這其實不是第一個吻，自己是不是太晚發現甚麼，太晚發覺甚麼，「我?」
  「那你知道我愛的是誰嗎?」梁皇無忌低低的問著，本就低沉的聲音又更加深沉又誘人。
  莫前塵的嘴巴開了又合，「可是你說，不值得……。」他把內心最在意的事問了出來。
  「不值得，我不值得你為我哭，我不值得你為我付出那麼多。」梁皇無忌淡淡地說著，「是我，不值得你愛。」莫前塵為自己付出多少心內多少時間他明瞭，自己又回復多少他也清楚，兩邊太不對等，他深感愧疚。
  一時間訊息量太過龐大，問問題者得到答案卻沒有豁然開然的樣子，反而臉上的疑惑更濃但在一瞬間全消，他抓住對方的衣領往下拉，粗暴又生澀的吻著對方，「你知道有權決定這個值不值得的是誰?」
  「誰?」
  「我!」莫前塵眼神中是堅定，「我說你值得我愛，你就值得。」
  這次換梁皇無忌無法回話了，他看著對方本來氣勢洶洶冷靜下來後突然發現自己說了很多羞恥的話語而有些無措的撇開頭，胸口的甜蜜淹到了唇邊，忍不住笑聲。
  聞聲，莫前塵眉間皺得更厲害，開口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對方卻先開口。
  「前塵，我愛你。」
  那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無措感又全數回到莫前塵腦中，臉紅的像是炸開般，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他便把頭低下靠在對方胸口，那一聲一聲的心跳震動著額間，不知道為甚麼他竟也笑了起來，伸手還住了對方的腰。
  他已經管不了甚麼了，能夠得到對方的愛，他還需要管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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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樓發表於: 2016-05-30 23:1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回 8樓(黑羽) 的帖子

道歉道歉道歉XD是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嗎!
告白甚麼的可不適那麼容易說出口的感覺大師兄就是把自己的情感藏的很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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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發表於: 2016-05-30 23:1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回 9樓(kenshindy) 的帖子

我覺得二師姐怒的離家出走很可愛(喂
一看到在外面很危險害我腦袋不小心歪歪了一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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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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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樓發表於: 2016-05-31 11:0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當然啊~~~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公子開明音

一根掉到墨水裡的羽毛，久到忘了本來是什麼顏色
噗浪www.plurk.com/m/u/pass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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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shi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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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樓發表於: 2016-05-31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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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值得彼此！大師兄就像山那樣穩重又有安全感，但沒有二師姐在旁照看，這座山就是那麼孤獨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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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樓發表於: 2016-06-01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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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沒有登錄,請先登錄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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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樓發表於: 2016-06-02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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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13樓黑羽于2016-05-31 11:09發表的 : E,Z$pKL?
當然啊~~~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公子開明音 bG"~"ipn%

那我愛你很重要也要叫大師兄說三次囉 (不夠

引用
引用第14樓kenshindy于2016-05-31 22:31發表的 : W.jGGt\<\
他們值得彼此！大師兄就像山那樣穩重又有安全感，但沒有二師姐在旁照看，這座山就是那麼孤獨而冰冷。 ]OhiYU4

這樣的說法好棒! 大家都依靠著大師兄再怎麼厲害的人總是會有疲倦的一天有二師姐在身邊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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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樓發表於: 2018-02-10 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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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和二師兄啊(ಥ_ಥ)要哭了，難得找到他們的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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