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文學創作同人文學 10.21 【超蝙】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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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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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87)

樓主發表於: 2017-10-22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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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 【超蝙】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超蝙友情向
#BvS劇情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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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好多年，克拉克沒有再踏上那個地方。

人間的風霜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歲月的刻痕，也許在人類的眼中，他宛如亙古存在般的神靈，只可惜他們都錯了，如布魯斯也曾經犯過的錯誤。早已看透生死無常的神靈不會如現在的他一般，拿著一束布魯斯曾嗤之以鼻，卻好好地放在有陽光垂落的窗戶旁邊，那潔白無瑕的的百合。

過去，克拉克喜歡在平靜的大都市夜晚，飛過一個港灣到那黑暗之城尋找那抹慣常蹲在滴水獸上，居高臨下靜靜守護著哥譚的黑色的身影。

一開始，這個冷漠的黑色騎士會對他發出不滿的逐客令，即便傷痕累累也不曾請求過他的協助，克拉克明白這與自己曾是他所針對的，對地球可能具有威脅性的外星人無關，這是屬於布魯斯偉恩和蝙蝠俠的最平凡的執著。

他們對哥譚的每一條巷弄、荒廢的港口和聳立的高樓皆瞭若指掌，他出現在富商之間虛與委蛇的聚會，也踏進惡人們暗潮洶湧的鬥爭，他是如何親眼看著這座城市墜落，便要如何親手讓她再次迎向光明。

即便這個漫長的宛若凌遲的救贖之旅，會傷透了他隱於漆黑裝束之下的身心，而布魯斯對此卻從不回應，只是一如往常的化身哥譚的黑影，永生投身於無盡的戰鬥。

而超人的出現，終於讓這個緊繃的靈魂開始動搖，他狂怒、他悲憤、他拿起氪石長矛對準無力反擊的超人，他憶起逝去的雙親、他愧疚於自己的失控，最後克拉克永遠都記得，將武器扔遠的蝙蝠俠，那張在戰損面具下的倦容，有布魯斯忘記抹去的一行清淚。

曾一腔熱血的蝙蝠俠，終究也在時光的消磨之中，忘卻了初心，黯淡了靈魂嗎？

「這是個美麗的謊言」

布魯斯戴著象徵蝙蝠俠的漆黑面罩，融進夜色裡的披風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他俯瞰著他守護了一生的城市，那裡有溫暖的燈火也有罪惡的角落，他用低啞的聲音說：「我誕生自黑暗，蝙蝠帶著我從深淵飛起，卻永遠無法觸及光明」

他改變了什麼，抑或什麼都沒有改變，這一直是在蝙蝠俠背後的陰影中，身為人類的布魯斯長年捫心自問的自省。

「不」

克拉克突然說道，他身旁的蝙蝠抬頭望向他的方向，面罩底下的眼瞳如大海般深沉。

「布魯斯，你是我們之中心靈最堅強的人」

從生死相搏，到如今的患難之交，克拉克明白，他身邊的這位蝙蝠俠從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全然正確的，而克拉克也是這麼認為。但那甘願投身於深淵之中與惡龍決鬥，只為能夠讓這座逐漸腐朽的古老城市再現曙光的信念，讓他為之顫慄，也為之誠服。

「哥譚需要你，因為你就是他們的光明」

不是如超人般明亮的太陽光芒，而是不論多麼艱難的時刻下，依然義無反顧亮起的的那盞蝙蝠燈。

克拉克的笑容總是帶著鄉下男孩的傻氣，卻又真誠的如地平線上升的第一道光線，燦爛無暇。

發現自己被那道燦陽般的笑容鎖住了目光，布魯斯別過頭，壓低聲線如往常般兇惡的警告著身邊的藍大個：「這時候不要叫我的名字」

不知從何開始，黑暗中的騎士已經習慣了，在終年陰雨綿綿的哥譚，卻有一個彷彿太陽的人，會飛越千里，在無邊暗夜中照亮自己的心。

蝙蝠俠從滴水獸上站起來，與身邊的超人並肩眺望著他們將用盡一生所守護的世界，這是他們，最初與最終的心願。

克拉克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公園，他將鮮花放在一座樸素卻莊重的紀念碑下，想起有著一頭黑色捲髮，曾一起並肩作戰的那位女戰士說，人們不知道怎麼表達對他的感謝，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紀念他。

克拉克的手指沿著蝙蝠的標誌畫了一圈，那是布魯斯留給世人最大的禮物，致終於迎來和平的哥譚，不朽的希望。

手指最後留戀的落在了紀念碑上的名字，克拉克微微揚起唇角，如再次見到多年未見的好友，那般親切。

「蝙蝠俠，布魯斯，好久不見」

你曾說過，你願意為了守候哥譚而成為黑夜的騎士，然而你真正所希望的，是一個不在需要蝙蝠俠的哥譚。

而如今，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你，也隨著過去那座墮落的哥譚逝去，魂歸，安息。

薄風斷寒柳，雪盡花落聲寂寞，此生有何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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