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2.03 【日月】春雷（四）28F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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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蘭斯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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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19)

樓主發表於: 2008-04-10 13:54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2.03 【日月】春雷（四）28F完结

談無欲從夢中驚醒。窗外一道閃電，映著他的臉雪樣蒼白。他一臉冷汗，驚魂未定的雙目無助地看向閃電的方向。
沉悶的雷聲從遠處傳來，坐在床上的他卻好似受了驚嚇，繃直的身體劇烈一跳，無意識的將手一揮，床邊椅子上放著的一碗早已冷了的湯藥被他打落在地。
突兀的碎裂聲尖銳的回蕩在房中，伴著窗外一陣又一陣似乎永不會停的悶雷聲。
他看著地上的碎片，許久——也許只是一瞬，回過神來。
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物，他一身癱軟坐在床上，雙手撐著額頭，呼吸細碎而又雜亂，緊閉的雙目止不住地顫抖。
雪白的長發從他的臉龐兩側滑落，又是一道閃電，青藍的電光下他愈發顯得脆弱。
疲憊的神經漸漸的冷靜下來，然而腦中卻更加清晰的浮現著冷水心不斷從血缸中湧出的鮮血，寒山意被一劍從頭頂正中央貫穿並削落在地的頭顱。
當時寒山意說了什麼來著？是了，主人，快走……而冷水心死前只有一聲慘叫……
都是不久前發生的事。
談無欲治好傷後回到無欲天才幾天，一段時間無人打理的無欲天雜草叢生，因為有種草藥的原因，連蟲子也一只都沒有，到處都是破敗與死寂。
回來時寒山意的屍身還在無欲天的地上，沒有蟲蛇，死時又是早春，屍身的腐敗程度並不是很嚴重，只是少了頭顱。
他將寒山意安葬在無欲天中，旁邊是冷水心的衣冠塚。
埋好後他看著兩座墳墓，一陣沉默。這兩座墳墓裏竟然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冷水心和寒山意在他的身邊也有挺長一段時間了。他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如同他的名號一樣，修道者長年的清心寡欲讓他習慣並中意於沉靜與孤單。
這兩位徒兒都是寡言聰明並善解人意的人，正因如此他才長久的讓他們跟隨在身邊。
時間久了，卻突然少了他們，談無欲竟一時竟感到有些寂寞。一種死寂的寂寞。
回無欲天後的這幾天，他只是每天坐在涼亭中，沉默的看著兩塊墓碑。
如果當初接受慕少艾的安排，讓慕少艾在身邊保護自己，也許寒山意就不會出事了。
如果不是他的自大……
因為無人打理，那些珍貴的花朵與草藥都枯死了，只有荒草在肆無忌憚無憂無慮的滋生著。
他只是將兩位徒兒的墓碑四周收拾幹淨，然後就每天看著其他地方的野草生長著，漫布著……
又是一道閃電，卻比前幾次要亮得多，照得整個無欲天如同鬼屋一般陰森，緊接著而來的是一聲巨大的雷聲。
他回過神來，看向窗外。
沒一會，外面來勢洶洶的下起了大雨。
他感到有些口渴，想下地拿點水喝，雙腳落地卻傳來一陣刺痛。
這才想起來，之前打碎的藥碗還在地上，裸露的雙腳正好踩在一地的碎片。
幾天前熬的藥，卻因為嫌苦一口都沒動過，早知道一開始就該喝了……他將雙腳放回床上，腦中胡亂的想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因為沒了閃電的緣故，到處都是漆黑一片，他想把碎片挑出來，卻嫌太黑，又嫌麻煩，於是重新躺下，胡思亂想著一些有的沒的，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次日快中午時，他被刺目的陽光弄醒。
他眯著眼睛看向窗外，苦境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一直斷斷續續的下著細碎又令人心煩的春雨。
算算日子，快入夏了，也該是放晴的時候了。
還是過年的那幾天，小釵和花非花一家過年，素還真帶著屈世伯和續緣來到無欲天，說是拜年，卻待了好幾天才回去，一向冷清的無欲天難得的熱鬧了起來。
初四還是初五那天，下了幾天雪的天氣終於放晴，天高氣爽，萬裏無雲，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
慕少艾帶著阿九來了無欲天，說素還真一家人一走挺寂寞的，幹脆一起過來蹭飯。
於是一群人坐在無欲天的院中，曬著太陽，喝著茶，聊著天。
冷水心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向他：“主人，今年是您二百歲的生辰，是否要好好辦下？”
他愣了下，沒想到日子已經過的這麼長了，這生日這歲數連自己都不大記得了，搖搖頭：“這有什麼可辦的？修道者拋卻紅塵俗事，哪在乎什麼生辰？再說都二百歲了，這生辰辦不辦又有何意義？”
眾人看向他，慕少艾剛要說話，卻見素還真緩緩開口：“耶，師弟這話不對~師弟出生的日子，怎可說一點意義都沒有？何況如果沒有師弟拋卻紅塵的修道之行，又何來這二百年的時光？”
他看向素還真那張看起來一貫正經的面孔，一時不知如何回話。
素還真眼中是他從小就討厭而且從來就沒看懂過的複雜神色，他突然有些莫名的不爽，偏過頭看向另一邊。
一時氣氛有些僵硬，慕少艾笑眯眯開口：“呼呼，無欲的生日藥師我是一定要來蹭飯的，難得理直氣壯的剝削無欲，藥師我可是異常期待啊~”
談無欲回過頭看著慕少艾，有些好笑：“藥師你現在難道不是理直氣壯的在我家蹭飯嗎？”
慕少艾眼光一轉：“有素大賢人在，藥師怎麼還好意思說自己理直氣壯？”
聽到這話，眾人都笑了起來，素還真也不言不語地笑看談無欲，談無欲回視間二人中若隱若現的浮現著曖昧的神色。
想到這裏談無欲面帶笑意，卻突然將那笑收斂起來，臉上帶著一絲嫌惡與八分自厭。
沒想到，二百歲生日天氣竟然這麼好，與那天一樣。
如果不是這燦爛的陽光，他真的記不得有生日這回事。這些平時都是冷水心與寒山意操心。
他坐在床上，腳底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一片紅腫，疼痛也開始有些麻木。
他皺著眉頭一片又一片仔細的挑著碎片，這些事以前都是冷水心與寒山意在做，他做起來非常的笨拙，已經止了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
不知道會不會長膿？拔出最後一片的時候，他看著布滿鮮血的紅腫雙腳心想。
他下地忍著痛從井中打了桶水清洗了一下雙腳，冰涼的井水讓火辣的雙腳舒服的多。
然後他翻了兩個櫃子找到雙幹淨的白襪，從地窖中拿了幾罐酒，又搬了個躺椅，做完這些已經是午後了。
他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腦中盡是一些雜亂的往事。
到了下午，天氣有些熱，他又喝了不少酒，就那麼睡在了躺椅上。
起身時只覺頭暈，茫然環顧四周，是他的房間。
外面天色十分昏暗，屋內沒有點燈，倒是比中午他出去時要幹淨的多。
他起身下地，雙腳已經經過了上藥和包紮，清清涼涼的感覺，比之前要舒服得多。
他打開門走出房間，看到門外的人愣了一下，然後又想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會做這些事的也只有他。
月光非常柔和，照得素還真的臉溫柔的有些模糊，撲面而來的是熟悉的蓮花香氣。
見他出來，素還真微微一笑：“你醒了？”

[ 此帖被特蘭斯菲爾在2010-02-03 23:27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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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r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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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1樓發表於: 2008-04-10 14:0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啊……真是春天的感觉，透心的凉和太阳晒在身上的温暖……都交织在一起。
这个时候真是感谢师兄的出现，起码让我这个旁观者看了，心里一暖啊……
><

人生自古多别离……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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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人

雪跡完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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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76)

2樓發表於: 2008-04-10 16:0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唔喔喔喔...
好淒美的談無慾(拇指)(毆飛)

春雷的時節理應是清明吧
前半段寫了冷水心跟寒山意的死
讓我不知不覺想到了談笑眉
有道友寫到,約莫意思就是談無慾雖是因修道而對生死淡看
但驟失親人朋友的傷痛仍是無法不入愁腸
今回重出的談無慾比起往昔更有人味
但也代表著
他比起往昔將更加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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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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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發表於: 2008-04-10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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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心疼。。心疼谈谈的寂寞。。相随了那么久的。。都为了他而逝去，那种伤痛一定深彻心灵的深处。。素素应该能发现吧。。。请让谈谈偶而依靠下吧。。。TAT喜欢。。。。献上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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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蘭斯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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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19)

4樓發表於: 2008-04-10 20:2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lorraine於2008-04-10 06:03發表的: 8%nTDSp&t
啊……真是春天的感觉，透心的凉和太阳晒在身上的温暖……都交织在一起。 GB[W'QGiq
这个时候真是感谢师兄的出现，起码让我这个旁观者看了，心里一暖啊…… ',1rW
>< o~GhV4vq
F1Z20)8K
人生自古多别离……抹泪……

欺負談談欺負的我自己都覺得太過分了。。。
於是提早讓大餅出場了。。。
其實我還沒虐爽= - =
謝謝道友的小花>_<

引用
下面是引用崎人於2008-04-10 08:08發表的: iSFgFJG^
唔喔喔喔... "sHD8TUX
好淒美的談無慾(拇指)(毆飛) lXz<jt@5
ruE.0VI@
春雷的時節理應是清明吧 !EKF^n6
前半段寫了冷水心跟寒山意的死 R6AZIN:
.......

哦哦，淒美這個詞用得好（拇指）（同被毆飛）
其實時候就正好是現在這個時節。。。
因為昨天寫文的時候正好在下雨。。。

引用
下面是引用墨月於2008-04-10 08:42發表的: +F0M?,
感觉很心疼。。心疼谈谈的寂寞。。相随了那么久的。。都为了他而逝去，那种伤痛一定深彻心灵的深处。。素素应该能发现吧。。。请让谈谈偶而依靠下吧。。。TAT喜欢。。。。献上小花。

放心，會讓談談依靠大餅的= - =
放心，大餅會發現的= - =
放心，我會讓大餅很壞的當不知道的= - =
放心，我會繼續這個基調虐下去的= - =
好吧，其實我也覺得我是壞人=。=
謝謝道友的小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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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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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發表於: 2008-04-10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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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米饼...
那啥啥啥的, 你怎么突然抽风写起日月来了|||

还有,小谈居然只有200岁...因为乃是20岁生日, 所以让小谈年轻了几十岁么|||||
居然还让小谈喝酒……居然还喝酒…………OTL 我还以为那酒是用来消毒伤口的

顺：预祝生日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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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蘭斯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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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19)

6樓發表於: 2008-04-10 20:5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bbml於2008-04-10 12:43發表的: )kg^.tP
............我是米饼... t&-7AjS5
那啥啥啥的, 你怎互藒M抽风写起日月来了||| sdrE4-zd
E*k=8$Y
还有,小谈居然只有200岁...因为乃是20岁生日, 所以让小谈年轻了几十岁弋|||| j1>1vD-`T
居然还让小谈喝酒……居然还喝酒…………OTL 我还以为那酒是用来消毒伤口的 r1t TY?
.......

黑线看，我知道你是米儿，你觉得我有可能不认识你这个名字么？
=。=什么叫抽风嘛~扭动~昨天晚上激情上涌无处宣泄然后就写了最有感觉的配对而已~
谈谈的生日官方有确切的说法乜？好吧，事情发生在刀戟时期，有确切的说法也和我无关。。。
看我极度无辜极度纯洁的双眼@_@
用酒消毒，我狗血的觉悟还不够。。早知道让大饼用酒给谈谈消毒了=。=
可是你觉得谈谈有这么豪迈乜？又不是燕归归=。=
顺，明天生日，亲口，你的作业也该完成了吧？
再顺，乃用了网络用语了，速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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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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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發表於: 2008-04-11 05:5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 ]=!!!大人此篇的谈谈已经让人心疼的好想紧紧抱住他安慰了(被明圣剑法戳死),在虐下去..很担心这个外表坚强的要命,内在自己总是独自一个承受太多东西的人会承受不住噢...(屁啦!是谁每次看见谈谈受伤吐血就兴奋到尖叫的.)
蹲在角落画圈圈...大人要让谈谈别痛苦太久噢...素素替他治伤那里...内心有点开心..那个腹黑的饼子,其实始终都是很关心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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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蘭斯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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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發表於: 2008-04-14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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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各位道友的小花~~
=============================================================
他靠在門邊，卻並未看向素還真，只是在低頭的一瞬間，唇角止不住地拉開了一個弧度。
“你怎麼來了？”抬頭的瞬間，他還是清冷的談無欲。
本來想問素還真怎麼還記得自己的生日，可是話到嘴邊又換了一句。
他怕，怕素還真的來意不是自己心中所期待的那樣。
“劣者來關心下自己的師弟，有什麼不對嗎？”素還真臉上依舊是那副一本正經的讓談無欲想撕了他的表情，話中的語氣更是讓談無欲想直接找個東西拍死他，可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素還真的右手伸了出來，手上是不知哪裏變出來的一只小巧精致的托盤，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竟是透明的琉璃狀，內中盛著水，水中央是一朵潔白的睡蓮。
“這是今天才開的今年第一朵蓮花，我想無欲天較之琉璃仙境氣候要冷一點，這邊的蓮花應該還沒開，”說到這裏，素還真頓了下，環視下四周，“倒沒想到師弟你這裏破敗成這般模樣。”
談無欲看著素還真潔白幹淨的手，心中不知該開心還是難過，想接過那盤蓮花，卻被素還真攔住了：“你腳上有傷，還是我來拿著吧。”說著，也不顧他如何想，牽著他的手走向院中的涼亭。
被牽著坐在涼亭旁，看著素還真坐在旁邊，談無欲一時有些恍惚。
還在師門的時候，素還真也是這樣牽著他的手，一招一式耐心的指導他。
那時的素還真看起來溫和，卻總喜歡戲弄他，卻也很疼愛他。
那時候無忌會追在他身後，用嫩嫩的孩童聲叫他師兄。
後來某個冬天的夜晚，素還真與他都喝醉了，做了他們不該做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痛他現在依舊不能忘記，仿佛將身體從裏到外撕成兩半。
他哭著問素還真該怎麼辦，素還真溫柔的撫摸他的頭發，告訴他同修也是修道的一種，長久以往有益無害。
長久以往，他從抗拒到接受，從疼痛到愉悅。
後來無忌長大了，素還真的溫和他再沒看懂，他不再叫素還真“師兄”，素還真口中的“師弟”也一聲比一聲刺耳，他和素還真之間只剩下冷言冷語。
再後來，江湖上盛傳談無欲曾經是素還真的孌童，人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與嘲笑。
最後，無忌死了，他與素還真也徹底決裂，靠假死退隱江湖。
很多年之後，他再次見到素還真，素還真已經是江湖第一人了。
素還真只是平靜無瀾的看著他，溫和，謙遜。
“沒想到師弟你現在如此超脫紅塵。”素還真看著他的粗衣簡服如是說。
談無欲看著對面的素還真，眉頭微皺：“你來做什麼？”
素還真拿起下午他從地窖中搬上來的酒，石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杯子，素還真斟滿兩杯酒，才緩緩開口：“耶，師弟，今天是你二百歲的生辰，不是嗎？我早上就該過來的，可是出門時看見池中的蓮花快開了，就想等著開了再一起帶過來。結果一等等到下午，到了傍晚才到這裏。”
談無欲心中一時極開心，卻只是舉起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撇撇嘴，不以為然：“素大賢人何時如此附庸風雅了？”
素還真仿佛沒聽見談無欲的冷嘲，又為談無欲添滿了杯子，然後專心地看著桌上的那盤蓮花。
“本來想送你的是盛蓮花的這個水晶盤的，卻沒想到被這朵蓮花喧賓奪主了。”
說著抬起頭，看向談無欲，面上的關切讓談無欲禁不住想相信這是真的。
“師弟，以後不要就這樣睡在外面了，容易著涼。”
他別過頭，心中的歡喜不知為何逐漸被不耐所取代。
“師弟，你又何苦這樣糟蹋自己？”
素還真歎了一口氣，卻更讓他心中的不耐與苦楚加劇。
談無欲努力克製自己的心情，淡淡開口：“你這是做給誰看？你今天來究竟是做什麼？”
心中不斷回蕩的是素還真曾經的話：“師弟你多想了，同修只是修道的一種，我們的關係只是師兄弟而已。”
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因為太急有點嗆到，不知道是劇烈的咳嗽還是酒的關係，他的臉色多了一絲紅潤。
素還真只是坐在他的對面，沒有說話，也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只是那樣看著他。
他討厭這樣的感覺，可是又一時想不出該拿眼前的人怎麼辦，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當他開始感覺到頭暈的時候，對面的素還真才開口：“師弟，今夜月色如此美好，何必糟蹋了這麼美的景色？今日也只是來為你慶生。”
說著緩步走上前來，奪去談無欲手中已喝了半杯的酒，玩味的放在唇邊把玩，然後瞥了一眼談無欲，將剩下的半杯酒喝完。
“你也該喝的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別浪費這良辰美景吧。”說完不顧談無欲的掙紮，俯身抱起談無欲。
“師弟，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這性子？”
附在耳邊的唇，呼出陣陣熱氣，讓他不禁一陣酥麻。

[ 此貼被特蘭斯菲爾在2008-04-17 08:17重新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