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轻轻埋在她温暖的小腹上,像是在体会久远前,被母亲的羊水、血肉所包裹着的那种踏实感觉。 uS<_4A;sD,
冥母也不点破她在这里并没有实体的事实,任由她的孩子在此时此刻,沉浸在他自己所构筑的美好想象里。 bik*ZC?E
鬼诀这时候已跪坐在冥母两腿之间,他的身躯在她雪白的肢体上投下一层阴影,他们两个人像化作了伟岸的山与柔腻的水,紧密的相依相偎。 c%f_.MiU
借着指月冥榻内的幽微绿光,鬼诀凝神细观冥母两腿间的那处神秘境域。 VWi2(@R^
此刻他脑海中想到了那条冥河,河岸细沙微白,烟草丛生,循着蜿蜒流泻的河流缓步而行,或许会在沿岸礁石上,看到一枚深色的蚌壳,壳内的两片肉柔软滑腻,隐隐泛着水光,再定睛细看,便能发现软肉间还缀着一粒圆润的珍珠。 dE5D3ze
那看上去柔嫩多汁的软肉,尝起来又是如何?鬼诀半面涅低下头去,以唇舌舔弄着那两片蚌肉,让那闭合的门扉如春睡海棠般渐渐绽开,他轻轻吮吻着那粒微微发硬的珍珠,舌尖亦不时轻点那处,像在品尝自花蕊中淌下的甘甜花蜜。 8W+5)m.tp
在他埋首挑弄花心的同时,冥母口中亦不住发出声声呻吟,似是颇为受用。 ZFvyL8o
“……鬼诀吾儿,你当真是母亲的好孩子。” ^jD1vUL 2:
鬼诀抬起头之后,冥母笑着将他有些散乱的额发理了理,对这“好孩子”送上夸奖。 CO^Jz
“现在,该是吾儿你尽心为母亲分忧解难的时候了。我相信,你会比你父亲做得更好。” 8SC%O\,
听到冥母的话,鬼诀又想起他之前做的那个梦,梦里他变成了叛天九,与他的母上交合。 M#,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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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下,他做过的梦即将成真。 2e1]}wlK
只是这样想着,鬼诀就感到有一阵热流向下身涌去,他胯下之物很快昂起了头,变得滚烫坚硬,像一柄即将叩入玉门的长枪。 WE6\dhJ<
当他们终于合为一体,鬼诀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梦中的画面,他的母上此时就与他那次梦中所见的一样,长发披散、浑身赤裸,这幅景象令他胸中的血液更为沸腾,只欲让自己进得更深,好与她更为紧密的结合。 &@v<nO-
他和她的身躯彼此碰撞着,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声响。他正在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母上交合,让自己的身体,重新进入最初孕育了他的母亲的身体里,这个认知令鬼诀心头颤动不已。 {0v*xL_O^
仅仅只是下身的交媾还不够,鬼诀低下头,一面轻咬母亲饱满的乳房,一面用指尖揉捏另一边挺立的乳尖。 +(?>-3_z
他的力度算得上恰到好处,冥母丝毫不觉得痛,只感到阵阵酥痒从胸前传来,让她不禁神色满足地叹了口气。 H?`g!cX
“吾儿真是可爱,这么大了还喜欢吃奶。”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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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母调笑了句,随后便用手轻轻摩挲着她孩儿的脊背。 h#qN+qt}
鬼诀如今已长大成人,后背肌肉精壮紧实,让冥母切实感到他不仅是自己的孩子,更是一个身体上已然成熟的男人。 1n=_y o
“……呃嗯,还闹脾气了吗?” a~]bD
埋在体内的巨物动作陡然加快,不知撞上了哪一点,令类神嫄腰一软,身子一阵颤栗,待她缓过神,不由得为鬼诀如此顽皮行径哑然失笑。 @ -:]P8
“母上——” *>q/WLR
鬼诀拉长的语调里带着些羞赧懊恼,他一时急切,整个人狠狠压在冥母身上,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她的,想着这样便不会再听到母上戏谑的笑声。 }-DE`c
但他终究还是不敢太过造次,很快又将他和她紧贴的唇分开,只是距离虽然拉开,唇角透明的丝线仍让他们藕断丝连。 6'C2SihYp
冥母拨开他额前碎发,轻抚着鬼诀刻有半面刺青的脸庞,忽而说道:“你倒和你父叛天九不同。” e8P-k3a"5:
其实鬼诀与叛天九面容也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冥母说的显然并非此事。 %.HJK
鬼诀在这时候也格外聪慧的领悟了冥母话中真意,尽管他宁愿自己不懂。 o[\HOe~;
母上还是忘不了叛天九,哪怕对她永远忠诚的鬼诀,此刻就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她依旧还是会想起那个人,甚至于隔了那么漫长的岁月,她还是记得曾经他们昔日缠绵时的感受。 },@^0UH4c
“我和他当然不同。母上,我决不会像他那样辜负你的。” f{&bOF v
他当作听不出母亲那方面的弦外之音,同时也对她给出了个诚心诚意的回应,这倒是令冥母心情颇佳,她甚至觉得自己心头已生出了些类似“感动”的情绪,尽管冷酷非人的宇外者本不会有这种东西。 \3XqHf3|o
而鬼诀此刻心绪莫名,就中千丝万缕难以理清。他原本对“父亲”怀有的美好想象,在与叛天九真正相处后登时破灭,乃至于因此对叛天九心生恨意,直到如今,他与冥母交合,以母子之身行夫妻之事,对叛天九更添了一份男人间的嫉妒情绪。 )3A{GZj#6
若要将这醋意压下,唯有让叛天九不再于冥母心头留有位置,让他鬼诀半面涅成为母上最重视的人。 .12aUXo(
鬼诀心中暗想,就让他用今夜的行动,将叛天九的痕迹自母上心头抹去吧! LnsD
“母上,我会让你忘了那个人,从此只记得我。” ZC0-wr\
话甫落,鬼诀便拉起冥母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吻,像是个郑重的承诺。 e Y$qV}
长夜漫漫,月色溶溶,碧玉珠帘掩尽榻上无限春情。一桩荒唐背伦事,一段缱绻风月景,残月之下,却有谁知? ?>Dtw#}
不知过了几多时,伏在冥母身上的鬼诀蓦然加快了动作,伴着肉体交击的噼啪声与黏腻水声,二人口中的喘息声也渐渐加重,有温热的呼吸急急落在彼此颈侧。 '0RwO[A#1
倏然,一阵急雨终打入花心深处,让颤巍巍的海棠花瓣张得更开,随即又有芳花汁液混着乳色甘霖,从盛放的花瓣间缓缓溢出。 8wZf]_
她与他,母与子,在这一刻水乳交融,灵魂与肉躯共同登临了极乐之境。 ]wVk+%e
雨歇云收,狂蜂离蕊,在体味过世间至乐事后,在高潮尚未散尽的余韵中,鬼诀心头竟感到一丝莫名的惶恐。他心中暗道,或许是在情欲中迷失沉沦的感觉过于不可控,才令自己有此感想吧。 tt_o$D~kg
随后,筋疲力竭的他不再分出余力多想什么,只是与他的母上相拥着沉沉睡去。 ~x:DXEV,
当他再度醒来,意识到自己已与母上做出那般乱伦之事,他的心终于从昨夜攀上的云端跌至到了谷底,身体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恶寒。 m#!=3P7T
鬼诀虽为叛魔之子,也终究比纯然的宇外者冥母,有更多属于“人”的情感与思想。脱离迷惑人心的情潮欲海后,生而为人所拥有的伦理道德感,再度回到了他身上。鬼诀半面涅一时难以接受,他与母亲已然进行了交媾的事实。 B%s7bS
冥母见鬼诀沉默不语,反而对着他笑了起来:“难道你后悔了吗?” ]<l6s
他什么也没说,许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和他行了夫妻之事的母亲。 Z.PBu|Kx
她也不再追问,只牵起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语气甚是慈爱地说道:“你是母亲十月怀胎的亲生孩儿,经过昨晚那一夜,现在这里又有了你留下的东西,它们很快还会变成咱母子俩的亲骨肉。我想,接下来诞生的,融合了你我血脉的孩儿,必将是更为强大的叛魔。” zYER
听着她的话,他眼前随之浮现出一幕幕诡异画面…… uQ1@b-e`5
他在她腹内生长,再被她娩出;他再与她交合,让她腹中留下他的印记;她在某一天,还会自腹中娩出一个与她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或许是他的儿女,或许是他的弟妹…… 7- d.ZG
思及此,鬼诀不由得脊背发凉,他隔着一层衣物,仿佛已感受到掌下有什么东西似活物一般,在冥母小腹内律动着,像是胎儿的心跳。 G6 0S|d
这种联想让他毛骨悚然,尽管他不能确定那种隐约的律动是否为他的错觉,他仍是慌张地收回了手。 NpP')m!`}
鬼诀有一段时间是不愿面对冥母的,他宁愿手持鬼锋出去征战,也不想与冥母同处一室。因为他还没有做足准备,能够坦然面对与母亲乱伦这种事。 4,Ic}CvM
但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o{qr!*_3
冥母极擅长操弄人心,对人心的软弱之处总能牢牢掌握。她的亲儿子鬼诀,她自然是更为了解,想要控制他顺她的意思而行,简直易如反掌。 K5>p89mZ
她显露出要让末世之艳留宿指月冥榻的意思,便轻易令鬼诀放下了心中纠结,甚至与她再度云雨。 g=L]S-e
“你看到了吗,吾的孩儿?” /phX'xp
罪海之葵,罪海之葵,位于冥河角落的罪海之葵,无数触手正随波摆动,似要择人而噬。这就是冥母的终极武器,它将无数人改造成杀人机器为冥母所用,对冥母绝对忠诚的叛魔皆是由此而生。 \Q?ip&R
此刻,鬼诀眼前所见,便是罪海之葵内的众多叛魔。 LW6ZAETyL
这景象太过诡异,令鬼诀有一瞬间的失语。 BaI $S>/Q
冥母却不以为意,她看着眼前的罪海之葵,笑道:“这里有一部分改造者,是靠着你之血肉所提供的养分不断生长,它们也算是你的孩子呢!” e}Vw!w
他的孩子?看着眼前这些非人怪胎,想着它们靠吸收自己流下的血来生存,还被称为他的孩子,鬼诀胃里一阵翻涌,不可遏制的感到恶心。 M9\#Aq&\i
“但若认真说起来,这才是你的孩子。” )-15 N
冥母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巨大且透明的器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