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1.19 【鰲千歲、硯寒清 / 非配對】玉粉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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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飛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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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39)

樓主發表於: 2017-01-20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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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 【鰲千歲、硯寒清 / 非配對】玉粉翠

第一個發現硯寒清非等閒的人，不是剛回海境不久平定三王之亂的欲星移；不是痛失手足同時也迎來第四個孩兒降世的北冥封宇；更不是整日被奏章追著跑的午硨磲。
而是那個，方被封為千歲的北冥鰲。

鰲千歲身為在三王之亂中，唯一站在北冥封宇身邊的兄弟，自始至終皆不曾離棄。
最後一戰，為了保護他心底唯一認定的皇兄，生生擋了一發暗箭，傷了肺腑。而他眉頭依然皺也不曾一皺，僅是長槍一轉，又刺穿了一旁埋伏之人的咽喉。
箭就插在那，他卻像個無事人般，俐落得掃蕩叛黨。直到大勢抵定，確認皇兄無事，才徹底暈了過去。

這一傷，說重不重，兩天後他就醒轉過來；說輕不輕，太醫令卻道日後若不好好調養，日久將成病根。

可偏生，這位千歲，最討厭的，就是吃藥。

除了最初時候北冥封宇抽了空就攜著大皇子北冥觴來探望他時，面露身為叔叔你該給孩子立個榜樣的表情，他才勉強一口氣咽下苦氣薰天的湯藥。
最後還讓北冥觴餵了顆糖……

而後傷勢稍緩，那調養身體的藥，是再難入他的口。

鰲千歲最愛美食是眾所周知的，恨不得蒐羅天下所有菜單到府裡讓廚子變著花樣做。所以不愛那苦澀的藥汁，也實是可以理解。
這世上唯一能讓他接受的苦味，只有上好的百里聞香。

太醫院奉旨得將鰲千歲的身體調養到完全祛除病根才行。王命在上，即使去幾個就被趕幾個出來，頭上腳下少不了帶個海草蟹殼、各種湯湯水水，他們也還是得照三餐去……領一頓粗飽……

眼看冬日將近，這病再拖著入冬，未來肯定生生轉成難解的沉痾。就算現任鱗王寬和大度，這樁要事若辦不好，降職減俸的處罰都是輕的了。太醫令為那位不配合的千歲大人，各各緊張得焦頭爛額，只覺這年關也不比三王之亂時好過。

***

這日太醫院之首令丞大人又在玄玉府前吃了一回閉門羹，心中煩悶，也不想直接回太醫院，反而繞去遠一些的御膳房晃晃，順便看一下其它皇親的藥膳菜色。
未料在御膳房內，卻見一名十來歲的孩子身著太醫習吏的服色在裡頭來回奔忙，像是御膳房的小雜工一樣。

按理說太醫習吏該在太醫院裡跟著太醫令學習，怎麼會在這？
令丞頗是好奇，向御膳房的人打聲招呼，就招了人過來問話。

「你是太醫習吏？」
「回令丞大人的話，下官是太醫習吏沒錯。」
嗯，年紀不大，回話倒甚是合體。令丞順了順下頷那撮小鬍子
「你叫何名？為何不在太醫院而在此？」
「小吏名硯寒清，奉章太醫之命來御膳房觀摩學習。」那孩子還是低垂著頭，整齊鋪散在額前的瀏海，光亮柔順卻也一絲不苟。

硯寒清……？啊，原來如此。
硯寒清，這名字他的確聽過一些傳聞。
說這孩子雖出身尊貴的鮫人一脈，卻是無心上進，屢教不改，治國之術一竅不通，偏生對些鮫人一脈認為的枝微小道頗為上心，甚至要求其父要入太醫院學習，其父一怒之下將之逐出家門，視為家族醜事甚至極力掩蓋。
若非他有認識些人，否則也不知道這事。

嘖，想到這就來氣，生生被瞧不起了。不過就是鮫人血可解毒嘛，最好就不要有求於太醫院的時候，你們想進太醫院，我還不讓進呢！那章太醫八成收了鮫人什麼好處，才刻意刁難這孩子。令丞大人哼了哼，對著堅持要入太醫院的鮫人孩子，反倒起了幾分好感。

於是他隨口問了一些藥理針法，想考校考校孩子的程度，沒想到硯寒清竟都有條不紊的回答了出來。
驚訝之餘又提高了難度，問些這年紀的孩子根本答不出來的問題，果不其然硯寒清也支吾了起來，回答不全。
嗯嗯情理之中，令丞大人卻已滿意的點了點頭。
若讓他知曉有人小小年紀就已練就一身藏鋒技巧，真不知是該高興或難過了。

看著眼前這乖巧又知進退的孩子，早上的鬱悶倒紓解許多。令丞大人不覺微微笑了起來。而後卻是轉念一想，等等，這眼前不也有解決問題的人選嗎？
說不定千歲會看在對方是個孩子的份上不好丟盤子什麼的，記得王上帶大皇子，啊不，現在該稱太子去的時候，千歲就特別配合。而且藥也已由太醫院配好，不用擔心習吏能力不足的問題！
令丞大人喜上眉梢只覺自己太機智了！

而看著令丞大人又是拉鬍子又是露出詭異笑意的硯寒清，尚不知自己已經莫名其妙的被賣了。


***


嗯，已經三日了。
鰲千歲在後院愜意得品著百里聞香，只覺沒有人在外頭嚷嚷求見叫吃藥的日子果然還是比較好的，他也不想天天翻桌丟盤子啊，體力活兒，累得很。

正當千歲飲得正歡，鉛十三鱗卻來通報外頭有人求見。
「鉛，我不是說除了皇兄我誰都不見嗎。」一番興致被打斷，誰也不會有好心情。
「是，不過今日外頭來的不是太醫院，而是御膳房的人。」

御膳房？
基本上御膳房就等於吃，鰲千歲向來是特別待見的。
「那就宣進來吧。」
「是。」

穿月洞而來的人身著御膳房服色，但不是鰲千歲熟見的宮人，而是個陌生的孩子。

孩子手裡捧著個錦盒恭敬一揖，盒縫間隱隱還透著冰凍的霧氣。
鰲千歲撐著頭微瞇起了眼，懶懶的問道：「今日所呈何物？」
第一次見鰲千歲的人，沒被潑一身菜，也常會為他一身威壓而畏懼。但看下首的孩子卻是不卑不亢，不失禮卻淡然回道：「回王爺，此為玉粉翠。」

「咳嗯」一直在旁沉默聽著的鉛十三鱗突兀得咳了一聲。
「孩子，你確定裡頭放的是玉粉翠？」
「下官怎敢欺騙王爺。」
「呵」，鰲千歲冷笑一聲，「你是明知故犯呢，還是搞不清楚狀況就被平日得罪的人坑了？」
「王爺的規矩下官自是知曉，只望王爺能給下官一次機會。」
孩子的聲音清清涼涼，似塊藍田美玉，溫潤討喜，觸之即解人心火。
鰲千歲幾不可查地鬆了鬆眉頭。
「你可知若這玉粉翠不合本千歲心意，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下官當任憑王爺處置。」

依然是那般波瀾不興。
鰲千歲忽然覺得，比起玉粉翠，他似乎對眼前這孩子更有興趣些。
這要說錚錚傲骨嘛，謙卑姿態又不假；要言卑弱諂媚嘛，那神情也太冷淡了些。
年紀不大就這樣老成內斂。
嗯，肯定不是什麼好貨。
鰲千歲嘴角的笑意又加深幾分。

這玉粉翠說來也不是什麼珍貴之物，海境民間也都能見著，然而這般平凡的吃食，卻是鰲千歲年少最喜愛的點心。

玉粉翠物如其名，翠綠色澤，狀如柳葉，外頭覆著一層透明晶狀物，透光觀之，尤如一方碧玉。不似一般點心甜膩，玉粉翠入口無味，嚼後始覺清甜回甘。冰鎮食之，風味最佳。

鉛十三鱗自孩子手中接下錦盒遞給鰲千歲。
鰲千歲打開後輕瞥一眼，橫置其中的玉粉翠無論形狀、色澤皆無可挑剔，只是……
鰲千歲眸色暗了暗。

準確而言，鰲千歲喜愛的，是他母妃親手製的玉粉翠。

當年他年紀還小，跳脫的歲數總對宮外有著無盡嚮往，於是他就央著與他最親近的大皇兄北冥封宇帶他偷溜出宮去。
北冥封宇最初自是不從的，卻挨不過他這位小皇弟連日來的軟磨硬泡。最後竟真的答應了他。

他永遠記得那一日，牽著皇兄寬厚的大手在市集裡四處蹦躂的快樂。也就是在那時，他第一次嘗到了玉粉翠的滋味。
玉粉翠翠綠剔透，對著陽光看出去，整個海境都是那般清澈明亮。然後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夫子說的河清海晏，究竟是何樣貌。
他回頭望著認真詢問小販們各類物什價格的大皇兄，想著也只有皇兄這樣的人，有辦法做到吧。

那日是他回憶裡特別明亮的一日，然而最後回宮被發現，卻累得皇兄被罰去宗人祠跪了一整夜。好像還是什麼人去父王那求了情，父王隔日才免了其它責罰。
而他則是被平日溫柔的母妃狠狠痛斥一頓，罰了兩天不能吃東西。
這對一個吃貨而言，是何等嚴重的懲罰。
在他餓得只覺生無可戀時，母妃端來了一盤玉粉翠。
他不知該如何形容那種滋味，只是嚼著嚼著就落下淚來，只道以後一定會好好輔佐皇兄，再不給皇兄添麻煩了。而母妃也沒說什麼，只是溫柔的拭去他的淚水。
後來他才知道，那是母妃親手為他做的玉粉翠。

再然後，母妃病故，父王駕崩，大皇兄登基，其它兄長不服而叛。一片血腥色裡，他再嚐不到當年的味道。
玉粉翠，從此成為他的禁忌。

鰲千歲自盒中拿起一塊玉粉翠，習慣性的對著陽光照了照，裡頭光采依舊明亮，可這心境卻已非當年可說。
看了半天，他才將玉粉翠放入口中。

鰲千歲閉上眼品著，半天都沒再說一句話，直到鉛十三出聲提醒才又睜開了眼，緊緊盯著眼前的小膳食官。

「這玉粉翠是你做的？」
「回王爺，是下官做的。」
「你叫什麼名字？」
「下官名叫硯寒清。」
「硯寒清啊……」，鰲千歲玩味得複誦一聲，「寒清者，帝台之漿也，飲之者不心痛，倒還真是人如其名。」
這玉粉翠，竟生生讓他品出當年熟悉的滋味。

而且鬱積於胸肺間的寒氣，竟有驅散的跡象……哼哼……

鰲千歲一洗方才的陰鬱，又變回那個閑散任性的千歲大人。
鰲千歲挑了挑眉，「太醫院那些個老東西看來是沒步了，推你一個小習吏拐著彎騙本千歲吃藥？」
硯寒清抬首欲辯。卻讓鰲千歲擺手攔下。
「你雖著膳食官服色，還特別薰了些灶房裡的油煙，但依舊掩不住長時接觸藥材後那一身討人厭的藥味。」鰲千歲別具深意的笑了笑。
看了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硯寒清拱手道：「王爺英明。」
「欸別，這世上本千歲只認皇兄一人英明，本千歲只是喜歡美食，懂得美食該是何滋味罷了。」
聞言硯寒清深深望了鰲千歲一眼，而千歲也同樣打量著他，最後還是硯寒清先垂下了眸，言道下官明白了。

「說吧」，鰲千歲明顯的心情非常好，「你是如何做到的？」
硯寒清也不隱瞞，只道：「宮裡無論食材藥材，其出入都有記錄，下官比對後推想，當年淑妃娘娘應習慣在玉粉翠裡加入一味藥材，補氣養神，御膳房只知千歲不喜藥材苦味，卻不知玉粉翠以適當的手法融入藥材，才是當年王爺習慣的滋味。」

「你倒是將本千歲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硯寒清淡淡道：「下官職責所在。」
看著小習吏始終端著那張恭順深斂的臉，鰲千歲就忍不住想戳戳。
「可即使如此，若本千歲依然不想吃，你又拿本千歲有什麼辦法？」
鉛十三鱗雖是鰲千歲的心腹，看慣他那樣子，卻還是想吐嘈一下你皇兄知道你私下就是個熊孩子嗎。
不過硯寒清倒是沒多大反應，反而還帶上一絲笑意。
「王爺所欲求的藥效已達，又何必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鰲千歲微瞇了眼，「本千歲最討厭藥了，哪來什麼藥效？」
硯寒清淡淡道：「王爺之藥，治人，不治病。」

這些時日鰲千歲以養病為名，既不上朝也不迎客，陣日窩在他的玄玉府吃著好茶好菜，賞賞花養養鳥，閑散愜意得緊。
身為三王之亂後，當今鱗王僅存的兄弟，身負平叛之功的重要皇權親貴，這般行徑，卻叫好一些人大失所望。

此藥，治人，不治病。

哈哈哈，鰲千歲大笑數聲。
「小硯台。」
硯寒清抬頭看到鰲千歲大大的笑容，只覺一陣惡寒。
「王爺，下官叫硯寒清。」
「本千歲就要叫你小硯台。」
「……」
硯寒清無語，只能反覆告訴自己，為了生活，你要學會忍耐……

「不逗你了」，鰲千歲端斂肅容，「這藥本千歲收下，也會按時服用，不過日後本千歲只收你親製的，若敢誆騙本千歲……」
也不待鰲千歲說完，硯寒清已是拱手作揖，「下官明白。」
鰲千歲滿意的點點頭，擺了擺手，「好了你折騰出這東西想來也花了不少精力，就退下回去休息吧。」

見人行禮退去，鰲千歲恍似自言自語。
「小硯台，你和本千歲是一類的人。」
只想認真度此春花秋月，然後見在乎之人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典型人稱的胸無大志。鰲千歲不禁笑了出聲。

未料那話還是幽幽傳到未走遠的硯寒清耳邊。
硯寒清只想腹腓，誰和你一樣啊，我可是粗茶淡飯就算一餐，吃藥還是一等一的乖！

「鉛。」
「千歲有何吩咐？」
「你覺得硯是什麼？」
鉛十三鱗尋思一陣，淺笑道：「硯乃磨墨之物。」
鰲千歲看了鉛十三鱗一眼，笑道：「是啊，硯從不主動，得讓外物磨之，才能真見其采。」
鰲千歲又從盒中取一塊玉粉翠出來，青碧透亮，映此太虛，海晏河清。


***


硯寒清不知用什麼法子，總之是讓鰲太歲身體一日日好了起來，解了太醫院燃眉之急，令丞大人心喜，便破例讓硯寒清直接晉升太醫令，並能親選當值之地。沒料到硯寒清卻是選擇當配置於御膳房的試菜官，這位置說重要是重要，但無法與達官貴人打到照面，未來難再得晉升之路，是個沒什麼人想幹的位置。但令丞見硯寒清堅持，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便隨他去了。

一切看似皆大歡喜，對，看似而已……

當小小試菜官領了明顯多了許多的俸祿而開心時，他的小小試菜間卻迎來鮫人最純血脈，當朝師相，封鱗非冕欲星移，帶著淡淡笑意問道，你就是那個獻藥的硯寒清吧。
小小試菜官只覺他的好日子好像還沒開始，就已經要結束了……


***


「是誰這麼有辦法，讓皇弟這般乖乖吃藥？」
北冥封宇看北冥鰲捧著個錦盒，吃玉粉翠吃得正歡，那稚氣的模樣與當年兩人偷溜出宮別無二致，北冥封宇不禁笑了出來。
鰲千歲想，本來吧，身為「同一類人」互相遮掩一下是道義，只是……
他北冥鰲發過誓，此生絕不向皇兄撒謊，所以－－

「皇兄別說得我像個小孩似的，不過後來的確是因一個叫硯寒清的太醫習吏……」

轉頭就賣隊友什麼的，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

後記該該：
寫於當時看完東皇33集鰲千歲和硯寒清互動的小腦洞～

[ 此帖被雪飛飄渺在2017-01-20 22:45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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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縭

翻飛月下，青黑色的嫁裳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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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68)

1樓發表於: 2017-01-20 20:1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印象中這道點心好像是叫玉粉翠？
海境的點心感覺都有溫馨的故事，想想晶珠涼也是
(不過不愧是海底啊，都是冷食)

北冥封宇跟鰲千歲的兄弟情深，還有鰲千歲找到裝傻+藏鋒同好的滿意勁都好棒~
用硯跟寒清的典故來點題也很有意思，本來只認為寒清這兩個字是各自單解的意佳，用帝台之漿去查出寒清即寒涼而清澈的酒，也正應硯寒清喜歡小酌的小嗜好
硯不呈墨而呈酒，別有意趣

說起來硯寒清明明都是淡定臉以對，為何各路人馬都這麼喜歡戳他，是因為淡定成習的人表情包特別珍貴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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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飛飄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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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39)

2樓發表於: 2017-01-20 22:5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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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樓綦縭于2017-01-20 20:16發表的 : j/z=<jA
印象中這道點心好像是叫玉粉翠？ 68Gywk3]=u
海境的點心感覺都有溫馨的故事，想想晶珠涼也是 8HQ.MXKP
(不過不愧是海底啊，都是冷食) D]]wJQU2
^>?=L\[
北冥封宇跟鰲千歲的兄弟情深，還有鰲千歲找到裝傻+藏鋒同好的滿意勁都好棒~ +yp:douERi
....... ?B1Zfu0

謝謝綦縭的賞文和回覆 ~~~

啊啊感謝提醒QQQQQQ
的確是玉粉翠沒錯，我居然從頭錯到尾……(秒跪
已修正 > <

海境食物大概可以出個《食物背後的故事》一類的全集了XD
貴妃娘娘喝的香風玉露感覺也有故事吶www
我也在想海境是不是都吃冷食，比如生魚片之類的 (不~~~

謝謝喜歡奇妙的私設互動XD
忍不住覺得鰲千歲應該也是兄控一枚www
而且從劇裡透露的訊息來看，鰲千歲也不完全是個無能的閑散王爺
想想，某方面來說，他和硯寒清也許算是頗為相似XD

寒清的典故也是無意間搜尋時才發現的，覺得很符合硯寒清給人的感覺，就直接挪用進來了
您說的硯不呈墨而呈酒也很有意思！(之前還沒想到這方向

越是淡定的人戳起來越有意思呀 (捧頰
看到他露出不同的表情就會有某種成就感~~~ (喂

再次感謝您的賞文還有糾正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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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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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1.19 【鰲千歲、硯寒清 / 非配對】玉粉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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