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5.30 喜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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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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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8)

樓主發表於: 2006-05-31 06:23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5.30 喜慶色

嬈女霏霏相關，對她沒興趣的請及時抽身……
怪異的文，一旦說想寫，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對不起大家T T

喜慶色

今夜的罪惡坑吵得不行。迷迷糊糊地一時搞不清他們在鬧什麽，只知道跑出跑進燈籠火把一大堆，煩死人了。好在這片地方現在清靜了些，屋裏又只剩下了我一個。——啊不，還有一個死胖子。從剛才我就覺得全身沈甸甸，一動都不能動，回過神來才想起他還一直壓在我的身上，怪不得這麽重。死豬，好意思讓那些嘍羅天天喊他三惡首，我看是豬頭三牲才對！

使盡全力把他推到一邊，這回他也真聽話，吭都不吭一聲。他從我身上滾下去的那一眨眼工夫，果然就感覺舒服多了。全身一下子輕鬆起來，說不出的暢快，就好象馬上會飄到天上去似的。真難得的感覺，先坐著休息一會兒也不錯。

坐在這裏，正好能透過窗戶看到天。天上好一輪亮堂堂的月亮。照得人心茫茫。……唉，就不知道我們家那死小鬼跑到哪去了，我只記得最後他“咻——”的一下沖出房門，再沒見到人影。本來也不用理他，有他那個老混蛋師父在，我才用不著管他的死活。可是月亮是個壞東西，只要凝神看著它，誰都會有些不同于平時自己的怪想法，回憶起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不是我說的，是死小鬼那個死掉的老爸說的，一轉眼他死了總也十年有了。連他那種人，晚上在月亮底下，有時候都會問些無聊的話。好比說：「霏霏，你爲什麽總愛穿紅色的？」本來我可以告訴他，就是小時候看到人家做新娘子，滿場的人都笑呵呵，看得我也好快活，記住了紅色是喜慶的顔色，以後只要有錢就一定做紅衣裳穿。不過，懶得說這麽多，所以我還是眼都不眨就回答他：我、高、興。

嬈女霏霏一輩子的宗旨，就是怎麽樣都好，只要自己高興。不高興的事情絕對不做。他活著的時候我總叫他死鬼，就因爲不愛叫他那名字。什麽盜虁獠翾的，說一遍舌頭就繞在一起。想讓我學寫這四個字，更加不要談。真不知道爲什麽要跟他，早知道寫自己老公的名字都要花半天，我情願嫁個男人叫阿貓。

到底是爲什麽哪？後來我想起來了。他總是叫我霏霏，我喜歡。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是嬈女霏霏，我認識的人都叫我嬈女，他們的老婆、有時候他們自己也管我叫「那個穿紅衫的破麻」，還有一些酸人，拿閃閃的眼睛看著我，叫我「姑娘」，還文謅謅地一大套，意思好象是說我不該象現在這樣“放縱”。啊那我是要怎樣哦？做您的夫人好不好呢？結果床還是想和我上的，跟別人沒什麽兩樣。我不高興再見到他們，就都砍掉了。

只有那死鬼，從第一次到最後一次，都是叫我「霏霏」。我其實頂高興別人這麽叫我，就是不樂意說。他也就是這點好，不但會做一些叫我高興的事，只要是我高興做的事他也不管。絕不會成天嘮嘮叨叨地重復說我是他的女人，不許看別的男人，不許跟別的男人說話，不許和以前一樣做事，不許和別的男人上床……過去有不少男人，初看看還可以，後來就變成這種討厭的德性。嚼舌個沒完，生怕我不知道他們自己不夠種。要是他們能經用，我又找別的男人做什麽？

還是和他在一起高興，所以他跟我說「霏霏，給我生個兒子吧」，理由是我生的他看著才喜歡，那只好千年難得也隨他高興一次嘍……還好一生就是兒子，省得還要再生一次。連老天也知道遂我的意。

「我兒子的名字，就叫做羽人梟獍！」他樂完了以後就說。爲這我還跟他吵了一架，羽人是個什麽東西？好吧，他說是他們家的族姓，至於他自己本來是不是也該叫羽人什麽的，我懶得去管。可是自己取了個這麽難念難寫的名不算，好容易生個兒子，也取兩個看不懂的怪字？

「大惡人盜虁獠翾的兒子，名字當然也要有凶鳥惡獸才像話，不然你要他將來被人欺負？」……哎喲，就別提你那盜虁獠翾了，我早說情願嫁阿貓……不過算了，說得也是有道理。六月頭上吹的是暖風，我高興哄自己老公開心，誰也管不著。

因此那個小鬼就叫羽人梟獍了，四個字簡直像有好幾百筆，我練了好幾天才記住怎麽寫。自然，別指望我也花功夫去記“盜虁獠翾”！照舊還是叫他死鬼。

過後想想，我一次兩次地隨他高興，可真不吉利。所以，不知怎麽弄的，他就死了……。

進罪惡坑是他告訴我的退路，可這混帳男人沒說進了罪惡坑就不許再離開。弄得我始終也不知道，我抱著兒子先跑路後他到底又怎麽了。只聽說春霖境界的言家和鬼梁家殺了他，戰況慘烈。雖然有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手裏，最後他也給人家打得血肉橫飛，連屍骨都撿不全。

這一輩子，我希望的是自己高興。我跟他也是爲了他能讓我高興。可是叫我最不高興的，到頭來還是這個傢夥。

罪惡坑的男人比他可還混帳得多。既然看上人家，想和人家上床，就少說什麽「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女人，你以爲自己還象以前一樣值錢？」試過以後我就問他們了，現在你覺得是我值錢，還是你家的女人值錢？是乖乖的過來哄我高興，還是回家抱你那老婆？有本事選後面那頭，我嬈女兩個字就倒過來寫——結果到了今天，我還是嬈女沒變。

我給他們想要的，他們也得給我我想要的。想討價還價，買貨先貶貨不好，你當是買菜？嬈女霏霏自然有這個本事，知道該向什麽人要什麽樣的東西，而且到了哪兒也會比任何其他女人都更強，值得男人拿我要的來跟我換。過去跟那個死鬼，是我高興；現在愛上誰就上誰，也是我高興。

惟獨那死小鬼就是最愛招我不高興。

本來帶著他就是麻煩，一日三餐要燒給他吃，叫人家送衣服來不但要我的份，還得連他的份也算上。衣服一樣要拿來，倒讓那些混蛋說他們在給盜虁獠翾養兒子，白害我花口舌去罵他們一通。又愛生病，生病了就得要人放下手邊的事情去顧，等我煩到恨不得他快點病死完事，他就好死不死，幾天幾夜後又給我活回來。還活了一次又一次，也不嫌膩。

很小的時候只是煩，長大些就更招人恨。看五官明明認得出是誰的種，那脾氣卻不象爹不象娘，活象有錢人養的小貓小狗，吃飽了只知道老老實實呆在家裏。罵他不回嘴，打他不還手，打急了就哭，還不敢給我看見，偷偷躲到屋子外面去哭。

平常他一個人出去，那幫爛男人的兒女圍住他，管他叫紅衫破麻的雜種，他都不懂得回嘴。沒膽子的小畜生們，也只有看見他落單才敢猖狂，不然哪回被我聽到，隔幾天不讓他們被自己老爸打個半死。紅衫破麻？萬人騎？錯了，該說騎萬人才是！你們的老爸、連你們老娘的情夫都被我騎遍了，將來我兒子長大，你們這些小鬼的老婆還得送給他去騎咧！

……可他就只會縮在那兒，一聲不響任由他們欺負，完了又躲起來哭。

活該！就該讓他給人家打死。盜虁獠翾的兒子被一幫年紀差不多的小畜生打，還要他的娘幫他出頭打還，那是不是等到他五十歲了，也得我拄著拐杖幫他出去跟人爭？在這個罪惡坑裏，沒一個人活到大是靠別人發善心可憐。自己沒本事，就只有去死，死的人還少嗎。

算命的說他老爸是被他克死的。我知道那死鬼，要是曉得兒子命硬到連他這大惡人都擋不過，只會得意還來不及。結果克死了大的，留下個小的竟然會是這麽沒用的東西。死鬼的兒子是死小鬼，父子倆都一個樣，死都要惹我不高興就是。

從他認了月不全孤獨缺那個老混蛋做師父之後，性子也看不出什麽長進。本來我就看那老混蛋不順眼，別以爲一雙眼睛生得漂亮就了不起，還不就是個糙老頭？罪惡坑裏沒一個好人，哪輪得到他斜眼看我。人家說他收我家的小鬼當徒弟是看中死小鬼的兩條腿好，這話怎麽聽怎麽邪乎。還好他雖然不愛女人，平時倒也從不找男人，不然鬼才敢讓自己兒子老到他家去。去則去了，好象天天也在練武，可死小鬼照舊是戳一錐子都不冒血的脾氣，再有小畜生們欺負他，他就一溜煙地跑掉，誰也追不上。殺人的功夫沒見他有，倒有了逃命的功夫。

到底那老混蛋接的那麽多張生死狀是假的，還是死小鬼每天學武在學假的？要不就是我在哪兒把孩子抱錯了？想得恨起來，就忍不住要抽他幾巴掌，手邊看見什麽，就拿過來好好招待他一頓。

反正他還是從來不還手。我叫他滾遠點，他就聽話地滾出去，多半又是到孤獨缺那裏。懂得自己滾更好，省得每次來人，我還得把他往外頭趕。那些床上的花招他要學，還嫌早了點。

孤獨缺還來找過我，意思是說死小鬼的練武資質好，我要是敢把小鬼打出個什麽三長兩短，當心他修理得我後半輩子走不了路只會爬。從那以後，我是有一陣子沒對小鬼動手，天知道老混蛋有沒有正在背後得意。

要是被這樣就嚇住，我也活不到今天了。嬈女霏霏喜歡做什麽只憑自己高興，要打人還是被別人打，全是自己樂意就好。我要是不想打他，就是月不全孤獨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別想我碰那死小鬼一下；我要是想打他，誰都管不了。當著孤獨缺的面，我也是這麽講。

那老混蛋當時聽完，哼了一聲就走了。只說：「你的眼裏除了自己，還有什麽？永遠只顧自己高興的女人，你根本不懂得那孩子的好處。」

好？好是能當飯吃哦？將來難道會有誰因爲他的人好，就忘記他是誰和誰的兒子，從哪個破地方跑出來的？好人要碰到一大堆的好人才算數，你孤獨缺要是真有本事，就在這個世上找出那許多的好人來陪他呀，我可沒有那個本事。

如果他再爭點氣，我也可以考慮對他好一點點；只要他別再那麽廢物，別總是哭喪著臉，讓我看到就想讓他去死一死。

我是這麽想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死小鬼到現在還沒有回到這間屋子，大概以後永遠也不會回來。瞧他跑得那麽快，估計沒人追得上他。

突然才發現，今天晚上是第一次，我呆在這屋子裏，沒有小鬼在身邊，也不用等他從外頭回家……真真正正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死胖子根本就不算人，他現在只是個名副其實的死胖子。只要低下頭往身邊望望，我就能看見他那張驚到歪掉的臉，還有貫穿他身體的刀。一會兒以前，這把刀還把我們兩個人給串在一塊兒，可是誰要和他串在一塊兒啊？竟然搞到被小孩子用刀捅死，原來他比我兒子還廢。最近看他胖得還滿可愛的，是我看走了眼。

沒良心的傢夥們，這麽跑出跑進，直到最後跑光了，也沒人來看看我到底死了沒……反正也沒差，剛才沒死，現在總要死了；現在沒死，一會兒總要死了。

生平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就在想，自己將來又會怎麽死呢？最少有一點是猜准了，無論怎麽死，我到死還是想穿紅的就穿紅的。身上穿著想穿的衣裳，……雖然有點濕又破了洞，橫豎也看不出來……而且沒死在路邊溝裏，老天爺還真是便宜了我。

月光下，從窗口飛進來一隻蒼蠅，繞啊繞啊繞了半天，去停在死胖子身上的刀刃上。千萬別來叮我，嬈女霏霏活到這麽大，還沒有被長著翅膀的真蒼蠅圍過。是說那個老混蛋孤獨缺，拿刀送人也不送把好的……幸好小鬼有把死胖子的刀帶走，那把還算是好貨。

怪讓人高興的結局，好歹他沒我想的那麽廢。

孤獨缺說得也對，這輩子我總是要讓自己高興，可從來沒仔細想過怎麽樣能讓他高興，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東西。

要怎麽樣才能讓他也高興呢？

也許……假如沒有我這個娘，假如不是盜虁獠翾和嬈女的兒子，他就不會老是愁眉苦臉頭低低了吧。

那，這次就隨他高興好了……

（完）

[ 此貼被wuji在2006-05-30 22:39重新編輯 ]

他們的名無人記念。他們的愛，他們的恨，他們的嫉妒，早都消滅了。在日光之下所行的一切事上，他們永不再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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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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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1樓發表於: 2006-05-31 06:35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好特別的文~^ ^

用嬈女霏霏的角度看起來另有特色呢~

羽人小時候竟然這麼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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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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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9)

2樓發表於: 2006-05-31 06:4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真的是把"自我主義"發揮到極致的人
不過，她如果不是這樣的媽媽
羽人能活下來嗎？會變大俠嗎？
也許羽人的父親就是太瞭解她才會由著她
其實，我並不討厭她
在那個地方，一個女人能如何養活一個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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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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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8)

3樓發表於: 2006-05-31 07:0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TO JANEJJ：
羽仔小時候一定是愛哭的！小孩嘛……

TO Andrea：
對呀，就是劇裏可以看到，罪惡坑不是個普通的地方，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只會被狂龍使喚來搬椅子、拿裝眼珠的盤子，一不小心就被他打到爆掉……而嬈女可是狂龍在刀戟二裏向殘林之主承認，跟他有一腿的哦，說明她的層次其實很高，總之不是那種可憐兮兮、人人都可以欺淩的妓女就對了……

還有就是和朋友聊天，突然想到也許羽仔的母子關係沒有人家想的那麽壞，他一直爲殺了母親煩惱，其實就是因爲和母親的關係還不錯的緣故……

所以……所以我又鬼上身了……

總之，因爲是鬼上身寫的文，有一位讀者說喜歡我就會感激涕零~~~一併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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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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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06-05-31 08:13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老实说，这个文看得我很难过………………

尤其是看到“好？好是能當飯吃哦？將來難道會有誰因爲他的人好，就忘記他是誰和誰的兒子，從哪個破地方跑出來的？好人要碰到一大堆的好人才算數，你孤獨缺要是真有本事，就在這個世上找出那許多的好人來陪他呀，我可沒有那個本事。”一段的时候………………

肆意爱恨，率性而为，蔑视道德，对任何一个时代的女性而言，都是莫大的罪过，娆女的恶名自此而来。

她爱盗鬼是真——即使爱的理由简单而近于荒堂（在一般人的眼中），爱儿子也是真——否则也不会有“還好他雖然不愛女人，平時倒也從不找男人，不然鬼才敢讓自己兒子老到他家去”的心理。但是怨恨儿子的个性也是真——这样性格的母亲，当然会对懦弱之人深恶痛绝。

她死前的那番话也颇为豪气干云了。虽然死在儿子刀下，但临死前带着一种惊喜的放心的感情离开，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喜欢楼主笔下的娆女，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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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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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8)

5樓發表於: 2006-05-31 08:2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谢谢喜欢~~~~~~
其实您引用的这段话，写的时候我倒是莫名地有点开心，因为意外地将这段隐蔽的过去跟现在联系了起来。她家小鸟一辈子真的遇到了许多不嫌弃他的好人，所以才能变得象现在一样出色，这些好人，如果一辈子在罪恶坑，是不会碰到的。

从看刀戟二时就一直想写娆女，有个没法下笔的重要原因就是，我想到的内容没啥积极意义，貌似对现在的羽仔也没啥影响，更跟后来的他好象没啥联系。突破口正是这段话，让我觉得好象有了感觉，所以奋斗了两天后，终于……。

再次多谢了，作为明明有王道但打死都只会写正常向、写个文比上刑还艰难、比花魁走路还慢的人，有哪位喜欢我的文我都感激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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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17)

6樓發表於: 2006-05-31 08:4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很特別的寫法呢～
藉由嬈女霏霏的"嘮叨"(笑)，由中探知她的處事作風，感情世界及思想觀感....
其實，就是她那獨特的思想，特立的作風，方能在罪惡坑裡存活啊～
表面上對羽人的種種表現感到不滿，其實應該是她另類的關切及擔心吧～
喜歡這樣勇於做自己，活得自我的嬈女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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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3)

7樓發表於: 2006-06-01 02:4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对这篇里的盗夔獠翾有兴趣～娆女霏霏本身在剧中已经是作为湮灭的背景色而存在，而羽人的父亲，则是更背后一层的背景。但他的作为，却与鬼梁家、言家、罪恶坑，当然还包括他自己的妻儿，发生了很多的关联，也埋下了很多后来影响的种子，好像是织就了一张网的最初始节点部分。这篇文提供一种可能，好比由娆女霏霏点起一支烛，作者的意图也许是从背后向前照出羽人的成长轨迹，但换一个方向，逆着光去看这个隐在重重暗色里的盗夔獠翾，虽然也只能见一鳞半爪，但也因此而更有传奇的感觉，更引起我探究的兴趣吧。

翩翩飞鸟，息我庭柯。敛翮闲止，好声相和。
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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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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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8)

8樓發表於: 2006-06-01 03:1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x10：
謝謝看出來了……其實她也是很疼兒子的，只不過這大概連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確，至於那種成理論的，好比，兒子阿~這是一個罪惡的社會，要活下去只有變強，你要好好保護自己啊~~~之類的想法，其實她完全沒有……

人太蒙昧也是不行的，所以像這篇裏的小鳥媽媽絕對不是女性的典範……要是她不死，誰知她兒子會變成什麽奇怪的樣子……

6356：
按照我的想法，這個小鳥爸爸（我真得很討厭打他的名字，寫的時候都用複製粘貼）和他老婆一樣是粗糙的蒙昧分子，不同在於他比他老婆還壞。當然是有很多裏設定，但離霹靂本身就太遙遠了……寫半原創不是我的本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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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ge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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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樓發表於: 2006-07-13 07:17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注册三十六雨后的第一帖就献给你啦～
喜欢这篇，但是不太会表达呢。
佩服你文章的其中一点：看上去是想到哪里讲到哪里，颇为意识流，但是再仔细看，其实没一句废话。这个就很强了。
而且这篇真是文如其名，鲜明热辣，不象《弦语》那几篇那么空、那么冷，有的甚至悚然刺骨（当然我一样很喜欢）。果然还是因为小鸟妈妈那粗线条的鲜活的生命力吧。

另：“……好人要碰到一大堆的好人才算数，你孤独缺要是真有本事，就在这个世上找出那许多的好人来陪他呀……”
——看到这句真的心里一触，乐观的悲观者小鸟妈妈大概想不到也不会相信，儿子后来竟真能一路遇到那么多的长辈和朋友，用各种方式帮着他，陪着他，一直到他长成美丽帅气的白色大鸟。这当然是小鸟的本质够好，让人觉得“不能放着这孩子不管”，但这种“遇得到”本身，也是人生之大幸了。

[ 此貼被rougelee在2006-07-13 00:11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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