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5.01 【温赤|神蛊温皇x赤羽信之介】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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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24-05-01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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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1 【温赤|神蛊温皇x赤羽信之介】传情

传情

背景：墨武温皇坐落轮椅时期，赤羽在还珠楼养伤，因为读书引发的故事。后面的原剧剧情被我吃了，主打胡编乱造。

（1）

赤羽信之介养伤借住于还珠楼时的时候，在凤蝶应允之下，曾进入过神蛊温皇的藏书阁。
神蛊温皇的藏书阁并非指其私人书房。准确说来，这座藏书阁坐落于还珠楼建筑群的东南一隅，并不在还珠楼内中。温皇是个爱读书的雅人，藏书品味一流又卷帙浩繁，他只把自己私心钟爱的书册收进书房，这座藏书阁倒是从不限制还珠楼中其他人进入。
然而这重重苍翠掩映之下的风雅之地与号称标金买首刀口舔血的天下第一楼在气质上颇有些格格不入，显然是还珠楼众绝无可能造访的一处所在。自从任飘渺与宫本总司不悔峰一战之后，更是长久地空寂下来。
凤蝶与赤羽闲谈无意提及此处，同爱藏书的赤羽自然是十分感兴趣。因缘际会之下，也使得他有幸成为得以进入其中的第一位非还珠楼人士。

西剑流军师浮生偷闲悠游书海，倒是度过了一段虽然短暂但很是惬意的日子。

  然而赤羽养伤这无心插柳的一偷闲，倒是有了出乎了他意料的收获。他素来自信于自己的博闻强识，没想到居然在书阁里居然得见了数目不少的生脸孔。原来许多传闻散佚已久的珍稀古籍竟就安稳如斯地躺在温皇这座不为外人所知的书阁之中。
  于是离开还珠楼前，赤羽颇为郑重地向凤蝶提出不情之请，希望自己以后也可以求借藏书阁内中藏书一观。他手中洒金祝仪扇在掌心不徐不疾地轻轻敲动，想到那座书阁，同凤蝶相谈的语气虽然如常，心中几分欣赏却又暗含几分愠怒，哼，倒真是如同神蛊温皇此人为人一般，深藏不露。
  凤蝶沉吟不语。虽然如今是她掌理还珠楼，但是没有温皇的允许，自是不会轻易将主人藏书外借，然而还珠楼也算是曾承蒙赤羽照拂，她却也不想拒绝，一时颇有些为难。
    赤羽自然考虑到此处，原意也并非借这珍稀古本出还珠楼，这太超过了。他同凤蝶商定，以书信为约，若还珠楼藏书阁中有他所求之书，只烦请凤蝶着人从书阁誊抄一份，将誊抄本寄给自己。
  这个要求倒是合辙情理，于是乎赤羽渡海回归东瀛后最初的两年里，同凤蝶也偶有书信往来。
  赤羽跨海传信，次次有回音。收到的便是新墨新纸一本崭新的誊抄本，附一张还珠楼薄薄的信笺。信中内容简短，寥寥是十数字，除了恰到好处寻常的几句问好外不做他言。
    都说字可窥人，赤羽自己作为异邦之人，却是写得一手好柳体，骨力劲挺，笔正心正。凤蝶的字颇有赵体之风，少娟丽而多飘逸。
   每当展开回信，赤羽总会想起几年前收到的温皇的那封书信，他公正评点，在书法一道上凤蝶确实远胜某人。
然而随着东瀛局势丕变，残忍联盟迅速崛起，西剑流危如累卵，作为组织实际掌舵人的赤羽，主持大局旋身乱世，每日睡不过三个时辰，只能在议事奔走的间隙方能短暂休憩片刻，显然无暇分心在读书的闲情雅致上。

  于是这一份纷争乱世之中无足轻重的小联系，也就这么中断了。

时节如流，一晃便是三改火。东瀛大事抵定，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和平，全新的秩序正在慢慢重建。赤羽方卸下一肩重担，得以喘息。草长莺飞的仲春之月，他临窗端坐，脊背挺得很直，黑红的精致羽织下摆散开似凤凰羽展，在院中如雪片纷落的樱花里铺纸研墨，久违地再度提笔，给凤蝶去上一封信，借书。
除了时间上的跨度略长之外，表面看来，这本是一次同之前别无二致的寻常书信往来。

    夏至日，蝉声已经渐渐起了，经由渔民送抵，赤羽也久违地收到了还珠楼的回应。

  这一回，从前凤蝶会附的那一纸信笺全无踪影，竟然只有孤零零的一本书册。
褪色的油墨，泛黄的纸张，因长久岁月而生出的褶皱，都无比明晰地在向他表明，自己手上的这本，自还珠楼出发渡海而来到西剑流的，非是誊抄本，而是本应留在还珠楼那座书阁里的原本。

  此书珍稀之处寻常人不言自明，更何况是赤羽。千金无价的孤本，就这样被如此轻易地辗转颠簸一送几千里。

    如此行事作风......想到这里，这并不厚的一本书在赤羽手中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好像一种无声的宣告，昭示着某种变化的来临。

    他将这本书放在桌上。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去，滚滚雷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初夏的疾风掠进房栊，仿若识字般簌簌作响地翻动着纸页。之字桥旁惊鹿的竹筒一端重重落下，敲击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落入庭院的鸟雀受了这惊扰纷纷展翅向外飞去。

     好一副山雨欲来之势。
     一别数年，神蛊温皇，这是你的邀约，亦或是，挑衅？

     我接下了。

（2）

    仲夏六月，还珠楼后花园，百花按花信开放，树木高高低低，匝地的绿荫拢出一片世外清凉。花园正中一方荷池，贴水垒出石台，其上筑起一座精致的小亭。这后花园乃是神蛊温皇罕见地屈尊大驾设计造景，是重建还珠楼时为数不多他亲力操持的事务。
    亭子四面通透，三面挂上了竹帘，临水向阳的那面摆一张躺椅，于此处投眼正好可以赏尽还珠楼最漂亮的一角飞檐。
神蛊温皇躺在躺椅上读书，凤蝶在亭外侍弄花草。石桌上刚拆过的还珠楼密笺随意地摊开，山风送来的鸟鸣时远时近，好一派闲云野鹤陶然忘机。

温皇慵懒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突然和凤蝶谈论起自己要出门这件事，语气就好像说要吃饭要喝茶一样稀松平常。
凤蝶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看温皇，“太阳西边出来了。”
“耶，天时反常如斯，凤蝶大人更要好生看顾还珠楼。”
“不知是谁又要遭殃了。”
“此言差矣。天朗气清，万物相宜，正是林下悠游遍访山川的好时节啊。”
神蛊温皇这一通九界和平我好爱的言论真诚得让凤蝶淡淡语塞。
凤蝶咔地剪断蔷薇花枝，“去哪里。”
温皇慢悠悠把书翻到下一页，“自然是往去处去。”
凤蝶心中评价，越来越优美的废话。
当然这句是不会说出口的。

温皇想了想又说，“几天之后有贵客上门，好生招待。”

听到这句话，凤蝶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她脑海中猝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

温皇醒来后重整还珠楼，重出的探子如触角伸向九界，所到之处自然也包括东瀛。此时距离凤蝶上一次与赤羽有书信往来已有一年有余。
凤蝶也同神蛊温皇谈起与赤羽传信的这桩过往。在波澜壮阔的江湖里，这实在算不上一件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温皇听完，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只问了一句他借过的书册名目。自那以后还珠楼便一直没有收到赤羽的书信，由情报网传回的消息，凤蝶隐约得知东瀛的大变局与赤羽左支右绌的境地。
没想到暌违许久，今年四月，竟然又收到了赤羽的传信。
这一次，凤蝶拆了信，边看边读给温皇听。

赤羽的信还是同从前一样，彬彬有礼，言简意赅，举重若轻间便裁剪掉了这不算短暂的空白时光。温皇闭着眼睛听完了最后一个字。凤蝶偏头看向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凤蝶觉得他的脸上有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有些奇异的神色。未来得及深思，这神情便如急掠而过的鸿雁，扑棱棱地消失了在林间的阴影里。
她听到温皇淡淡说了一句，这信也不是写给我的，凤蝶大人自己做主即可。

和你无关还要我念给你听，听完了说和你无关。凤蝶暗暗腹诽。
“那就还按照从前办了。”
凤蝶是利落洒脱的性格，得了温皇先前那句话，打定主意便往藏书楼去。她身影刚动，却被一只持羽扇的手截住了去路，没收了这封跨海而来的信。
神蛊温皇睁开眼。

“取原本，给赤羽信之介。你在书阁找不到，我书房博古架上靠南窗第二格第四本。”
他的语气中有一种极深沉的，不易察觉的波动。

......不是刚才还说和你无关吗。
温皇向来心思莫测，凤蝶对这番处置倒是无所谓，横竖是他自己的书，索性接下去问到，“那回信怎么写，写......”

她的话没讲完就被打断了。

凤蝶语气里流露出一丝诧异，“什么都不写？”
温皇靠回躺椅，
“什么都不写。”

想到这件事时，凤蝶依旧不懂为什麽温皇如此笃定赤羽会上还珠楼来。
然而智者不言，言必有中，常年在温皇身边生活的经验让她从不怀疑温皇的话，于是她的重点自然而然变成了——你大老远把人招来，自己却又要出门。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
答案不得而知。

翌日温皇便独自一人翩然离了还珠楼。
几天之后，赤羽果然到了。

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