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2.01 [師策師] 將醒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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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弒

貪婪，是最華麗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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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51)

樓主發表於: 2008-01-30 07:52

只看樓主 | 小中大

02.01 [師策師] 將醒 (全)

這篇被我認為是溫馨的悲文(?)... <---某鶯：啥米碗糕叫溫馨~囧

明明一開始打算寫短篇，結果還是莫名其妙形成了萬字文....Orz

沒想到是在這一天完成這篇文...T_____T 嗚~九如~

**** 我很雷(?)，請小心 ****

晨曦的光芒劃破無盡的黑暗，以耀眼的曙光擁抱著大地，重燃萬物繽紛多姿的生氣，
這樣帶著關愛與暖意的日光，也同樣灑進窗內，映照在蜷曲在床面上的人。

「該死，又睡不著…」

搭在眼上的手緩緩朝空中伸展，皺起一張略顯疲倦的臉，接著人坐起搔弄著長髮一邊環顧著四周，
頓了會後俯身將臉埋入雙掌之中。

「師九如…」壓抑著的疼痛，隨著幾近沉溺的聲音將至滿溢。

低低的嘆息從髮間淡出，過了好一陣，人才抬起頭，轉望著窗外燦爛的日景，
心頭卻煩躁地令他抓緊了雙臂的衣袖，在茫然間尋覓著空盪裡的曾經。

『急躁難以成事，你該學習靜心。』

策馬天下從床上跳起，光著腳便跑到門前將其推開，
迎向自己的是失了主人照顧依然洋溢著生命力的百花綠地，證明著它們曾被人以無比的關愛照料成長。

『多觀人之善，多見世之美，你的心境會更滿足。』

猛然地回頭，屋內什麼都沒有，只有那件滾黑邊的白色長袍掛在椅把上迎風搖曳，那雙該在腳上的鞋被留在床邊。

「囉嗦…如何滿足…可惡的師九如…」

頹然地倒靠上門扉，策馬天下仰起難受的神情緊閉著雙眼，所有的力氣隨著逐漸滑落在地的身軀，全都離開了自己。

連同師九如。

『劍與人同樣，該救當救，劍墓之中已埋葬許多劍魂，師九如不希望再添一例，也請求你好好愛惜。』

和煦的暖風拂來，一陣陣猶似輕柔的安撫，吹拂在策馬天下的臉上，漸漸平緩他失控的情緒。

『天下萬物皆有靈性，閉目聆聽，藍天白雲，青山綠水，豔陽夕照，甚或清風明月，世上存在著許多美麗的事物。』

策馬天下使盡僅存的氣力站起，緩步至晴空之下，舉眼探去那相似的蒼穹與流雲，
接著闔上雙眼感受著一切，只覺溫暖的光亮撒落在身上，徐徐輕風環繞在左右，涓涓細水穿流過耳邊，微微的大地香氣舒緩了身心。

像極了那個人的擁抱。

「即使到了此刻，我仍舊依賴著你…」張開氤氳的眸子，咬著下唇露出苦笑。

『我希望能助你重獲新生。』

一言一語，像是幻覺般在耳邊的不遠處溫柔的響起，雖然見不到內心深處渴望的身影，
但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卻一直伴隨在周遭，讓他有種活在夢中的感受。

因此，這陣子他幾乎是天天失眠，因為他怕，一旦睡了就不願再醒，一旦醒了就必須再面對失去的痛苦現實。

他已經無法在劍墓再待下去，那種深刻到疼痛的寂寞衝擊著自己，簡直令他無法自制的沉淪在悲傷的漩渦中，
每一道曾經存在的回憶，卻再也抓不住的殘影，空虛的讓人快要發狂。

他明白師九如不會希望看見自己這種模樣，他也不喜歡自己這個樣子，所以他只好選擇逃離，
慌亂地逃離這個曾經與師九如朝夕相處的世界。

『能靜心思考，你會發覺許多事情，皆能迎刃而解。』

「是嗎？但叫我如何再靜心…或者，該如何死心。」手撫著額，揪結著髮絲。

搖搖頭，舉步回屋內，策馬天下打理好簡單的行囊，穿上對方送給自己的成長之禮，
略帶依戀的輕輕以手劃過每一處痕跡，將其牢牢記在心坎裡。

雖然他早知道，自己不可能忘得掉。

最後環顧一圈，像是餞別一般，策馬天下站在門口，朝著屋內深深一鞠躬，表達著對萬物最虔誠的感激，
然後伸手準備拿走掛在牆邊的隨身之劍。

『靜心交還予你，你要好好珍惜，我為它取名靜心，希望能隨時提醒你。』

伸在空中的手遲疑了一下，策馬天下專注地凝視著劍鞘，他曾百思不解，
師九如為何像個瘋子一般對劍自言自語，視劍為人百般疼惜，直到前些日子他才明白，
就算人與世隔絕，卻無法單獨存活下去，言語成了一種簡單排解寂靜的方式，
劍與萬物也能成為一種無可替代的陪伴。

「靜心，你會陪我到最後吧。」握住劍，將它牢固地套綁在身後，策馬天下輕輕將門合攏。

走至一旁早已無水的劍爐，學著那人觸摸著爐邊，他終其一生都無法領會師九如怎麼以水修劍，
早知如此，他當初應該好學一點將師九如的手藝學會，讓師九如修劍的技術不至於失傳。

『你已完好如初，逐水而流，尋覓有緣之主去吧。』

「有緣嗎…」

其實離開劍墓，他也不清楚自己該往何去，畢竟他早已將劍墓當成了自己的歸處，如今他想逃離歸處，
便是無盡的流浪。

『若與我一起，無法讓你靜心，劍墓南方三里之處有一深林，你就前往吧。』

「跟你在一起，除了心亂、心動，還真閒少靜心。」

依依不捨的望向劍墓最後一眼，他唯一當下了悟的是──歸期不定。

沉重的步伐跨出，不再回首。

即使他清楚，就算人離開了，心已永遠遺留在這裡。

**************

漫步在翠綠的林間，策馬天下尋著記憶裡的痕跡，找到了幾棵樹身有些受損卻仍舊屹立不搖堅強生存著，
當時他很氣憤師九如的腹黑，看他一臉牲畜無害，竟出一些鬼主意讓自己綁手綁腳、無法隨意離去，
沒事嘴裡還拼命叨唸著，所以他總是對著樹木出氣。

「哈，字還沒全部消失呢…」

策馬天下蹲下身，扳開附近的草叢，看見了刻在樹幹上的字，當時怕師九如發現，還特地刻在隱密之處。

「師九如，白目，哈…」留戀地輕撫著『師九如』三個字，眼神卻不自覺黯然，劇烈的痛楚再次甦醒。

『果然，人不動，不代表心靜。』

「因為你騙我…」將額靠上了樹身，粗糙的刺痛感並無法掩過內心的不適。

『打擾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的心，若你已達心如止水之境，又豈會輕易受擾？』

「我不該生氣嗎？」對於你最後的決定。

『若你心有不干，當時便該開口。』

「哈，好笑，我有拒絕的權利嗎？」你明明就不給我拒絕的權利，你這個任性妄為的笨蛋傢伙。

『適時表達情緒，便不會受情緒所擾，學習靜心，這也是重要環節。』

策馬天下站起身，失落的神情盡寫在臉上，有時他會恨自己為何太了解師九如，
了解到師九如不用說破，自己便能領悟的心有靈犀。

「如果我說了，你也不可能為我留下…」那句想說卻說不出口的愛…

他曾想過千百種阻止師九如的方法，卻沒有一種使得出手，當他望著師九如堅定不移的眼神，
他便明白憑自己也無法阻止師九如的決心與任性，師九如的固執總是讓他很頭痛，
偏偏自己又只能無奈隨他去，旁觀他傷害自己就為了成就他人。

看著他為脫離六魄而蒼白冒汗的臉龐，扶著他幾乎搖搖欲墜的無力身軀，
心疼地擦著他溢出血來的嘴邊與傷口，他所受到的一切傷害，都與自身無關，策馬天下就算想破頭，
也無法理解這般無欲無求的人，為了他人竟可以付出至此。

所以師九如傻，策馬天下竟也跟著傻。

『師九如之理念，你應該明白，生死一遭，何必顧慮？盡力而為，縱然犧牲，在所不惜。』

「但你可曾想過，你無私的犧牲會讓許多人傷心，包括我？」

五指緊緊地抓上樹身，磨出冉冉的鮮紅，卻怎麼也比不上心口的滿目瘡痍。

明明知道，絕對、絕對會面臨這一天的到來，他以為自己早做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失去比想像來的更加令人絕望。

『我想你會有解�K之法，我何需多慮。』

「現在，我真痛恨你那莫名其妙的信心…」重重地搥上樹木，幾許落花從天飄落。

『相信你，便是相信我自己。』

策馬天下抬起頭來，伸出手想抓住迎風飛舞的花蕾，卻怎麼也補捉不到，
最後只能無力地看著飛花輕落於地，重新成為滋補大地的養份，再也看不見它美麗地綻放在樹梢。

「但現在，我卻不知道該怎麼相信自己。」

如何，才能再堅持下去。

****

攏緊身上的毛皮外衣，在漫天風雪裡一步步前進，寒冷凍紅了策馬天下搓揉的鼻，
腳底漸漸浸蝕的溼度在每道深陷的雪泥裡更趨明顯，使得刺骨的寒冽打從腳底冷上了心頭。

「我幹嘛來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是的，他不懂，他為什麼要來傲峰，可是他也不明白自己想去哪裡、又能去哪裡？
於是決定隨著曾經有過的緣份，踏遍這些曾經歷足的地點。

「傲峰好像有十三峰…天啊，住在這麼冷的地方做什麼，自虐嗎？」

那來到這裡的自己，是不是也在自虐？

在濛濛的飛雪中，策馬天下瞇起了雙眼，不遠的更高峰，似乎有一道似曾相識的紫色人影，
曾經讓他氣到想抓狂的單蠢傢伙。

倏地，風雪忽停，策馬天下頓時覺得奇妙，只見一隻純白的飛禽在自己的腦袋上空附近盤旋，
不久便看到一臉呆樣的傢伙來到自己面前。

「你是誰？」宵疑惑的發問。

「策馬天下，以前見過。」脫去毛帽，撥了撥肩上的雪堆，讓自己完整的樣子讓對方看清楚。

「策、馬、天、下？」雪梟飛至宵的肩上，宵歪著頭看著牠一眼，然後再轉回望著策馬天下，還是偏著頭一臉疑問。

「呃…」這傢伙不只呆，還連同健忘啊？

「我就是拿藥跟你換天之劍式那個，記得嗎？」試探的問著，他不過是外表裝扮改變了一點，沒有到臉都變樣吧。

「唔…」宵皺起眉，看起來很努力在回想。

「跟你說話真的會抓狂…」以手撫額，挫敗感大起，他當時欺負人欺負得這麼沒存在感啊？

「啊，你是說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人。」聽到記憶中似曾相識的話，宵總算回想起來。

「對、對對！我就是那個無毒不解的黑心商人。」策馬天下高興地搓揉起雙手。

「感謝你救簫中劍一命，還有、黑心商人是什麼？」他有被教過有恩必報、要懂得說謝謝。

「呃…沒什麼，不過交易一場…至於那個你就不用問了。」

對方這麼誠懇的答謝，反而讓策馬天下不知該做何反應，跟習慣有心機的人來往對應，和天然單純的人反倒不知怎麼互動。

「那你來做什麼？」眨眨無邪的大眼，宵好奇著眼前的人，潛藏的某種氣息。

「……呃。」

宵問得這麼直接又爽朗，反讓他不知怎麼回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來傲峰做什麼，就是來看宵和簫中劍現在過得怎樣？

瞧著策馬天下有些瑟縮的身形，宵頓時想起了什麼。

「他們曾說傲峰氣候對人類太嚴酷，你隨我到第九峰的小屋，我倒他們說用來暖身的酒給你喝。」

「喔…多謝。」怎麼情況演變到有些奇怪，算了，跟著他去吧。

隨著宵的步伐來到第九峰，策馬天下頓時覺得來到了天堂，雖然滿地落雪，卻溫暖的不得了，讓他對這種異常感到疑惑。

「地下有劍爐在煉劍，所以這裡比較熱。」望著策馬天下東張西望探詢的神情，宵直接解釋。

一聞『劍爐』，策馬天下剎那間僵立，表情有些怪異。

「怎麼了？」

「沒、沒什麼，進去吧。」輕輕擰著胸前衣襟，就算這裡沒有那個人的影子，卻依然令他疼痛不已。

走進屋內，宵步至角落處的酒甕，掀開紅色的布幔，頓時房間溢滿醉人的香氣。

「來，這是酒，他們說可以暫時解憂愁，忘記一些事。」倒了杯辣口的陳釀，放到策馬天下眼前。

「你剛不是說暖身…」望著杯中蕩漾的液體，藉著這個，他又能忘記什麼？

「因為你的表情跟姥無豔很像。」他對這樣的情感，不再陌生。

「什麼？」他的臉上有什麼不對勁嗎？他覺得自己很正常…在外人面前一直很正常。

「悲傷。」宵的模樣就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雪亮而直接的眼神，彷彿看透一切真相。

在純真目光的注視下，策馬天下竟覺得無處可逃，不過是簡單的兩個字，
卻讓他離開劍墓這麼多天來的壓抑，就像在崩堤的邊緣，岌岌可危。

「姥無豔的悲傷，是因為找不到羽人，她說她的心口疼痛又擔心，而那樣的心情叫做『思念』，
因為她戀慕著羽人，所以更加痛苦與悲傷。」

「你也一樣，思念著某個重要的人嗎？」

宵靜靜地坐在策馬天下的對面，他仍舊不太了解人類壓抑的情感，有疑問、有想法，為何不坦白的跟對方說？

難道有時候太接近，反而有些話說不出口？

「思念…」

是啊，他在思念，他無時無刻都思念著某人，明明知道再也牽不到對方的手，
他的思念依然排山倒海的將自己淹沒，妄想再看見對方對自己淺淺的一笑，讓他對失去這件事久久無法釋懷。

手再次揪住胸口，彷彿不掐緊，有什麼東西就要流出來。

「你抓著胸口的衣服，如果我的解讀無誤，你胸口間溢開的疼痛，就是心痛，因為你非常悲傷。
而你現在的表情，空洞而痛苦，我明白那種感受，就是孤單的感覺。」

宵望著策馬天下，他此刻唯一能確認，就是眼前的人正痛苦的陷在與姥無艷相似的思念中，
這個人心中重要的人，已經離開。

「你戀慕的人，也跟姥無豔一樣，死亡了嗎？」一句過於現實的話，狠狠刺在策馬天下的心上，痛得他說不出話。

那人逐漸冰冷後消失的模樣，就像傲峰的雪，融在他的掌心裡。

沉默了許久，策馬天下先是一笑，卻慢慢苦了神貌，以一種緩慢的扭曲轉換成再也隱藏不住的哀慟，
緊緊握著杯身的手輕輕顫抖著。

「…是啊，他死了，死在我的眼前。」他卻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注視一切。

「你也感到悔恨嗎？想要救她，卻來不及的無奈。」

站在一旁木頭上的雪梟飛到宵的肩頭，微微觸碰著宵的臉，宵只是淺淺搖頭笑著，撫摸著牠的頭。

悔恨嗎？

根本是悔不當初，早知結果如此，那時就不該放任他一人做玩命的行為，不該接下什麼最後的託付，
不該離開他一步，不該在他說了那句莫名其妙的抱歉後，卻粗心的沒注意到那眼神中的異樣，
不該、不該、不該…

不該是這樣的。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代替他死…這樣…也值得…」

低下頭，細長的黑髮垂落在臉龐，緊閉的雙眼、在杯中蕩漾著漣漪。

「死了，看不到重要的人、在乎的東西；死了，身邊的朋友、家人不傷心嗎？」他還是不能理解。

「我也想問他，在不在乎我的悲傷。」

師九如為什麼把他想得那麼堅強？為什麼輕忽自己在策馬天下心中的地位與重要性？

為什麼甘願就這樣留下他而離開？

「他對你好嗎？」

「…好到不能再好…」好到閉上眼，就會想起他做過的每件事，那是自己怎麼付出，都無以回報。

「素還真曾說，不說，不代表不在意。人類為了想保護自己、朋友，而選擇沉默或據理力爭，
甚至是矇騙，這都是人性之一。」

「對我而言，姥無艷對我很好，她，帶來生與死，以及吾不能明白的解答；
她，總是對我說抱歉，我不懂，但最後我終於明白我從她的身上學到很多。
你思念的人對你很好，想必你也從他身上得到無可取代的事物。」

無可取代的…

從認識師九如的那一刻起，他的信念只有一個字，從一而終不曾改變，
而自己也因他的信念堅持之下蛻變成長，他什麼都不求，只希望自己能繼承他的信念來對待人世間…

師九如給予自己的，不就是那源源不絕的愛，即使沒有言語的闡述，他也藉由多少次的擁抱，真切的傳達了不是嗎…

似是釋懷了些許，策馬天下提杯一飲而乾，被酒醺得微赧的臉彎起一抹笑意，同般漾著絲紅的雙眸露出許久不見的晶亮。

「沒想到會被你這呆子上了一課，真是想不到，再來一杯。」

「我不是人類，我說的話不一定是對的…」接過空杯，宵再替策馬天下倒上一杯冷醉釀得烈酒。

「你早就是個人！別懷疑！」也許是太久沒碰酒，也許是酒真的太醇烈，連灌了幾杯，策馬天下開始覺得暈眩。

「是嗎？」宵依然是那張純真略帶疑惑的表情。

「嗯！……不過，我還是好想、好想再見到師九如…」一次、一次就好…可是一次根本不夠…

身形漸漸趴在桌上，眼神迷離的前方，彷彿有道藍色的身影，始終帶著關愛輕輕的笑著，讓他捨不得移開目光。

「遇上的第一個人曾經告訴我，人的魂魄會在死後轉世，重新再生，雖然忘了過去，
但那只是暫時想不起來，總有一日，會遇見重要的人，再度連接過去的記憶。」

望著策馬天下眼皮垂閤，宵拿起放在一旁的毛料外衣輕輕披在對方身上。

「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再相遇，然後記起彼此的思念。」

****

有些道理就算懂了，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向著市集的賣肉大叔打探某些消息之後，策馬天下繞了一些小道，漫步在逐漸荒涼的林間，
抬頭瞧了下似乎有點風雲變色的跡象。

「會不會住得太遠了點？…不對，劍墓也是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也難怪師九如會在旁邊闢個田地，種種些野菜蔬果，不然怎麼餓死的都不知道！

走至林間末端，策馬天下開始懷疑自己走錯路或賣肉大叔亂報路的可能性，考慮著要回頭走的那刻，
微微弱弱的哭泣聲小小地響起，策馬天下趕緊聞聲前去。

一間簡單的木屋藏在林中，外頭掛著幾件衣服，有著男人女人和小孩的衣服，旁邊也有一塊田，
種著五顏六色的東西，旁邊還有幾棵怎麼想也不會群聚在一起的各色果樹。

「晚、晚兒，刎仔魚哭不停，怎麼辦？」男人慌張的聲音從屋內響起。

「病阿叔我現在沒空，等我這筆帳算完再說，我下次要把解酒草的價錢再提高點才行。」女人明顯對小孩的哭聲沒有憐憫心。

「那個…」門沒有關，策馬天下就這麼站在門口，看著傳說中一夜千里、帥氣無比的汲無蹤哭喪著臉，抱著嬰兒轉圈圈。

「策馬天下！麻煩你了，我去收衣服！」彷彿看到救星，汲無蹤將哭鬧中的女兒往策馬天下的懷中塞，便逃之夭夭。

「喂！汲無蹤？！」跟汲無蹤同般一生抱過的劍絕對比嬰兒多，策馬天下當場也對軟綿綿哭泣中的嬰孩不知所措。

「呃…不哭、不哭，咧~」望著魚晚兒顯然對桌上的帳冊興趣勝過自己的小孩，策馬天下只好急中生智擺起鬼臉逗弄著小孩。

但刎仔魚怎麼也不領情，照哭不誤。

「你跟病阿叔真是一樣沒用耶。」大概是看不下去策馬天下的蠢樣，魚晚兒無奈起身，接過自己的小孩並放到桌上，打開包裹著的布巾。

「難道你們抱著的時候都不覺得濕濕的嗎？」拿塊乾淨的布巾擦拭刎仔魚的屁股，再捏著鼻子把充滿尿騷味的布料丟到一旁清水桶中。

「什麼！我的衣服！」策馬天下大驚失色，發出哀嚎的拉著自己的衣服。

「哈哈哈，真好笑~外頭開始在下雨，你就把衣服脫下順便請老天爺洗了吧，我拿件病阿叔的衣服借你。」

外頭的雨聲漸漸變大，酸澀的味道蔓延進屋內，交雜的清甜奶香傳遞著一種與世無爭的諧和感。

「策馬天下，你來做什麼？」輕搖著懷中的女兒睡覺，魚晚兒現在才想起對方奇妙的存在。

「反正不是來看妳！」沒好氣的瞪回去，再轉過頭看著汲無蹤正洗著碗，策馬天下趕緊轉回頭，揉揉自己的眼睛。

大俠…大俠…大俠怎麼變成這樣啊啊啊？！

「你沒看到幻覺，難道你沒洗過碗？我免費讓你體驗一次，跟病阿叔交換。」

「不、用、了！」

「策馬天下，你遇到什麼問題嗎？」汲無蹤擺好碗筷，坐上桌面一角，語帶好奇。

策馬天下給人的感覺，跟之前又更不一樣了，更純然的正氣。

「我只是順道來看看你…」他突然覺得去看有緣之人好像很奇怪，怎麼每個人都問他為什麼啊…

「該不會又是…我要你！……的妻女。」魚晚兒笑得有些奸詐。

「送給我我也不要！」朝天翻個大白眼。

「晚兒，你真是的…」

注視著汲無蹤兩人之間的拌嘴與互動，不知因何、心裡泛起一陣酸，就如同窗外的雨般令人鬱悶，
祝福與欣羨在心口上攪和，不知不覺間看到了交疊的殘影，往日重現。

(師九如，你站住，把話說清楚！)

『我想說，但你願聽願接受嗎？』

(就看你的答案能否讓我滿意！)

『策馬天下，現在你所追求，究竟為何？』

「策馬天下！」一陣呼喊與抹去回憶畫面的揮手在眼前閃動，策馬天下才猛然回過神。

魚晚兒挑著眉毛側頭與汲無蹤互視，抱著孩子傾斜的身體又坐回原位，
夫妻倆聊個天卻發現策馬天下明顯的沉默了，眼神望著她們魂卻不知飄向何處，表情茫然的帶著苦澀。

「抱歉，一時失了神。」尷尬地一笑，幻聽雖然消失了，卻開始出現幻覺。

「是說你現在還真是人模人樣，果然人要衣裝佛要金裝，還真有幾分俠客氣魄，當然還是輸我家病阿叔一大截。」

審視的眼光上上下下，魚晚兒點頭稱讚著。

「晚兒！…能讓你如此脫胎換骨，不枉費師九如他一番苦心。」

聽見師九如的名字，策馬天下頓時一震。

「你！…見過師九如？」

「恩，在我們切磋之後，他曾露面一會，能影響你至此，他確實下了不少苦心，看你成就如此，他想必十分欣慰。」

「…他的確影響我甚大…」低垂著眼，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收緊。

「不知他現在如何？」語一出，汲無蹤便知不妙，策馬天下明顯散發著喪志的氣息。

「…他…離開江湖…」欲言又止地張了口又閤起，最後閉上了眼，虛弱的出聲。

「是嗎…」他是個不擅言語的人，不知該怎麼說安慰的話，只好伸出手拍拍策馬天下的肩。

策馬天下苦苦一笑，輕輕搖頭。

魚晚兒安靜地望著兩人互動，內心約略有譜，她眼前是一匹迷途小馬，失去了主人，也跟著迷失了足下的目標。

她當時日夜提心吊膽的事，最後幸運的沒有發生，但相同的幸運沒有發生在策馬天下身上。

「策馬天下，你來這裡應該不是為了尋求安慰吧。」將熟睡的刎仔魚放在搖籃，魚晚兒叉著腰開門見山。

「晚兒…」汲無蹤皺眉，卻被魚晚兒示意制止。

「我…只是來看看曾經的緣份，思考下一步，他最常告誡我要『靜心思考』，但我不否認我的確在迷惘。」

下意識是想否認，卻發現自己的心沒有足夠的證明。

「如果你剛剛否認，我就會把你一腳踢出去，看來你多少還有著面對的勇氣，那我就直說了。」

從腳邊提起一甕酒，掀開布蓋，直接擺在三人之間。

「你遇到的事，是我之前經常擔憂的事，可是我是個弱女子，我沒有辦法像你還可以協助對方，
所以我能做的除了日夜的祈禱，就是好好照顧自己，讓對方放心不需掛慮，
好好放手一盡自己能為之事，徹底履行自己的信念。」

「你認為，他後悔了嗎？」舉甕直飲，再推到策馬天下眼前。

「…他不曾後悔。」接過甕，豪爽一飲之後，說出的話是肯定。

「那他也肯定最後跟你說了什麼，才能安心離開，如今你完成了嗎？」很好很好，孺子可教，眼神不同了。

「還沒…」師九如託付的未來…

「他既然有覺悟會分離，將心比心，他一定希望留下來的你能做些什麼。」

眼神轉向汲無蹤，凝視著對方深情的目光，魚晚兒嫣然一笑。

做些什麼…

『相信你也了解師九如，用你了解師九如之心去領悟吧。』

策馬天下低頭沉靜許久，然後吐出微乎其微的嘆息。

「我想問你一件事，即使身體的傷口能癒合，但心靈的傷口卻無法治癒，活下去的人現在該怎麼辦？」

手伏貼著心口，曾經疼痛到幾乎以為快停止，現在的跳動逐漸強而有力，或許是一種徵兆。

「活下去，為了更美好的明天請努力活下去，這個世界上一定還有需要你的人。」

拿出另兩罈酒，一罈拋到汲無蹤手邊，一罈抓在手中與策馬天下的輕碰乾杯。

注視著魚晚兒堅定的神情，策馬天下愣了好一會，聽見這般恍若隔世的神似言語，
一陣悸動強烈的撞擊著思緒，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最後他莞爾一笑。

「汲無蹤，不用捨棄心中所執，也能達到無蹤劍法最高境界是因何？」

「無的境界讓我達到頂峰，心繫天下蒼生或者至親所愛，使我突破極限。」

而這份俠義將有新的人代替他發揚光大，連自己都感到萬分安慰。

『若無信心，便無法堅持。少了一分的堅持，便少了一分消弭仇恨之力。』

「心中有愛…」側頭望著放在椅上的靜心劍，策馬天下緩緩撫摸著劍鞘，流露的目光是笑中帶著些許朦朧。

曾經深埋的夢，在不斷的掙扎成長後，總有一天會發芽，在你深信的那一刻，會從心田裡盛開。

*****

當終點已到，停下腳步回頭一望，將會發現這不過是一個新的起點。

走進依然飄渺卻是因荒涼而起的仙靈地界，頹圮的斷垣殘壁上已不復往日的清聖祥樂，令策馬天下有些不勝唏噓。

「看來神女島封閉的事情是真的。」

他不會忘了那一天，師九如懷著藏不住的哀傷回來，告知妙筑女神已完成天命後，將他緊緊擁抱著，
在他的心口前輕輕低喃。

『請原諒我這一世的任性。』

邁進的步伐忽然停住，策馬天下右手揪住前髮，嘴角溢出的苦笑氾濫成災。

該不會那個時候，他也是對著自己說？

「師九如，你真是傻得讓人無言、氣到讓人無力…」

穿越無人照料依然盛開搖曳的桃花林，走向當初進駐的房間，推開有些傾斜的門板，
入眼的是積著厚厚一層灰的桌椅，角落還結著無數的白色細網。

策馬天下按照著印象，站在約略的位置，稍稍瀏覽一周後，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重重吐了一息，張開眼睛。

「九如…其實我來此，是為道�g…」

策馬天下對著沒有人的位置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彷彿只要能看穿，就可以找回當初的影子。

『我明白，因為策馬天下已非昔日之策馬天下，或者該說，策馬天下已回到最初的策馬天下。』

雙眸悄悄地酸澀了起來，萬籟俱寂間取而代之的是滴落在地上的破碎聲，熱度不斷地漫沿著雙頰，
成了一波波翻騰的思念。

「策馬天下，如果連最親近他的你，都無法傳承他的意念，那他就真的徹底不存在世上了。」

乾啞的嗓音對著天地低泣，垂頭咬唇落下無聲的悲傷，緊緊揪結在腿邊的掌心，是對著什麼而立誓，
絕對、絕對不會遺忘。

用力眨了眨眼，將多餘的霧氣逼出視線，抬起頭的眼神是頑固的堅持。

「我也相信，你始�p了解策馬天下，所以、請你再次相信我。」

就像當初你費盡心思化解我心中的仇恨，這次我會用你教給我的愛，去感化其他人，
讓他們了解師九如的傻，是一種值得的付出。

『嗯，我相信你，策馬天下。』

提袖擦了擦臉，壓抑已久的鬱悶慢慢的消弭，漸漸轉化成蓄積的勇氣，令人期待重新出發。

「師九如，有些話我還是得說，這些日子以來，非常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策馬天下無法成為新的策馬天下。」

「如果能再一次相遇，我一定會傳達給你…」

那句話。

一陣暖風從門外拂進，夾帶著無數的桃花花瓣，飄散在策馬天下的身邊。

看著一切，勾起淺淺的一抹笑意，重新揹起行囊，再度走出。

抬頭望著溫暖的光亮，湛藍的天空是那令人懷念的顏色，那是師九如無聲的支持。

「今日�g後，珍重，請。」今後的每一年，我會記得回去劍墓看你。

『策馬天下，我相信你定能行出自己的愛之道。』

之後，踏遍了萬水千山，策馬天下回到了出生之地，望著飛沙漫漫的古城，斑駁的不只是城垣，還有裡面的人心。

「邊域漠城，我回來了。」

用師九如的大愛之道、俠義之心，描繪出當時共同的夢想，使這裡徹底改頭換面。

我相信，你一直都在。

(完)
--------------------------------

這篇文誕生的原因，全是因為這首歌...Orz

蕾... (可苦可樂)

眼淚即使奪眶而出在汗水淋漓的笑容中

誰都不會注意到

所以我不知道你流了淚

沒有會徹底消滅的事因為會在我心中被點亮

這溫柔的光亮是你所給我毋須理由的愛的證明

在我背後充滿著陽光普照的溫暖雖然孤伶伶地說話

但我明明知道

絕對絕對絕對會面臨這樣的日子

像是為了凋落而將要綻放的花蕾今年也在等我

手掌無法抓住在風中飛舞的花瓣

停下腳步靜悄悄地順利地飄落在肩上

我展開笑顏因為想起了你我一個人

高樓底下被深埋的夢有一天會發芽

然後盛開吧我們所深信的夢想是不會選擇想在哪裡盛開

被我們遺落在這街上的人影每個都在尋找光明

能夠超越相互重疊之際的那天

絕對絕對絕對會到來

沒有風的線路道美麗的五月天空湛藍又孤寂

不會移動的小塊浮雲永遠飄浮著

飄向任何地方只是不會再回來

"就像我一樣" 低聲細語說著微風中閃閃淚光緩緩滴落

凋零之際再盛開一次的花瓣就像你一樣

將無聲的支持透過緊握的雙手傳達給我好多次

像是為了凋落而將要綻放的花蕾今年也在等我

現在還無法抓住與你共同描繪的夢

停下腳步在我身邊

一直在尋找如笑容般溫柔地綻放的花蕾就在天空

----------------------------------------------------------------------

感謝某鶯又被我強迫想篇名~XDDD (也是個取名腦殘)

想要寫一些師九如曾經說過的話，這些話都是他曾經對策馬天下說過的話，
因此讓策馬天下有種現實跟幻覺重疊的錯覺，
藉著話語裡的雙關，帶領策馬天下走出去(?)

這絕對不是像某鶯講的在演聊齋...Orz

不應該先去看別人的劇後感想再來寫文....Orz||||
邊寫邊心酸.....Orz

如同最後一句，師九如，我相信你一直都在...(含淚滾走)

[ 此貼被血弒在2008-02-01 22:48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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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30)

1樓發表於: 2008-01-30 08:0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讓血某想哭....

師哥哥不是血某粗淺的腦袋想的這樣吧??(怎樣?)

小馬兒只要大聲的說出：我愛你

我想師哥哥就會留下來了

....然後滾床去(喂!!!)

傷害自己成就別人....

的確是師哥哥這種濫好人會幹的事=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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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2樓發表於: 2008-01-30 09:0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感觉好悲伤……失去了老师，小马感到迷茫了……
那么下章，是小马怎样在老师的感召下，走出悲伤，重新面对一切吧……
另，最近，36师策悲文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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瞑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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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3)

3樓發表於: 2008-01-30 18:51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Q口Q~~~
人家才要用馬蹄踏死你啦QQ<瘋狂亂踏>

好吧等人家回來再編輯<哭泣>

---------------------------------------------------------------------------------------------

好吧我回來了...
剛剛出門買了一本悲劇性小說害我現在哭得淅瀝嘩啦...結果回來看到這篇更淅瀝嘩啦=_=...
做人別虐待自己的好...orz

好吧~看完了~真的很聊齋一一...原來阿血有這樣的興趣~(賣裝熟!!!<被巴>)
嗯咳咳= =...是說何必這樣虐待馬兒呢<哭泣>...
人家看完只想把師九如從黃泉裡拖出來鞭"師"阿Q口Q~~~<馬上被眾人拖出去鞭打>
唉...看小馬把師九如講的每句話都記得這麼清楚...越看越難過阿<哭泣>
就是因為記得太清楚所以難以忘懷QQ(廢話阿?!)
好吧就這樣了...最近為瞎咪這麼多悲文啦Q口Q~~~<瘋狂拍打寫悲文的傢伙(馬上被拖出去踩死)>

其實我最大的感想是...
真希望真的是聊齋=3=~師九如快飛出來飛出來吧=3=~~~<被甩到天邊當星星>
大家掰掰=_=...

[ 此貼被瞑鏡在2008-01-30 14:04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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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6)

4樓發表於: 2008-01-30 23:4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看了那麼多的師策或策師文
這篇我竟然哭了QQ
看這兩人的文我都會播放「俠義之風」
現在就成了悲曲了
(想哭的可以去試試)
失去你
痛楚的心，該如何平復
撕心裂肺的哀慟，該如何停止
我已經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
無法停下來不去想你、愛你……

是地獄也好，是無間也罷
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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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kdke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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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5樓發表於: 2008-01-31 23:5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清風皓月於2008-01-30 15:40發表的: F JyT+
看了那麼多的師策或策師文 q/,O\,
這篇我竟然哭了QQ :vbW
看這兩人的文我都會播放「俠義之風」 Wne@<+mX
現在就成了悲曲了 ?e 4/p
(想哭的可以去試試) b]KBgZ
.......

同樓上啊...現在只要看師策文一定要播這首..O口Q
"俠義之風"只要一播就會想到他們倆人在一起的畫面..(哭

小馬小馬.. 你明白師哥哥的傻的..
相信他也要相信你自己啊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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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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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451)

6樓發表於: 2008-02-02 06:2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所有內容補完在一樓，就不分開貼了~>_<

等下回來繼續回文~

感謝大家的小花和回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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瞑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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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73)

7樓發表於: 2008-02-02 06:38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我來了．．．
先坐下來再慢慢說．．．

雖然說要慢慢說啦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總覺得對這兩個人我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　－．．．
所以說今天聽到消息～其實我心情還滿不錯的＝＿＝．．．心理準備做很多天了＝３＝
是說只要和別人聊天一聊到馬兒這個就．．．Ｑ＿Ｑ～～～

其實一路看下來～被收的那麼多～當然也有很多是自己喜歡的角色～
但是讓俺傷心的都是＂被留下來的那一個＂．．．
阿阿雖然看完阿血這篇勵志文（並不是！！！）但是我好像沒有被勵志到＝＿＝．．．

阿阿阿可惡的師九如你喜歡領便當俺就讓你領到爽啦！！！（瘋狂砸豪華大便當過去）
不好意思我激動了一一．．．只是覺得，很捨不得小馬。
看到宵那一段我好難過阿Ｑ口Ｑ～～～好啦我承認是我自己的問題．．．＜壓低帽沿＞
是說如果難過到面無表情也不想哭該怎麼辦捏＝　＝ａ．．．

離題了．．．
唉唷重點是．．．重點是我不知道重點了＝　＝．．．
小馬能夠重新找到自己的愛之道是很好．．．但是思念還是在的吧．．．
好啦總之就是我找不到理由替師九如開罪＜哭泣＞
就當作我比較悲觀吧＜遠目＞

有些什麼，不是時間過去就會消失的．．．

[ 此貼被瞑鏡在2008-02-01 22:53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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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9)

8樓發表於: 2008-02-02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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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是引用瞑鏡於2008-02-01 22:38發表的: GuL<Z1<c
阿阿阿可惡的師九如你喜歡領便當俺就讓你領到爽啦！！！（瘋狂砸豪華大便當過去）不好意思我激動了一一．．．.......

剛剛因為文字劇情在電腦前哭的西哩嘩啦～～～～這篇文真的很感人＠＠哭著看完....有種被安慰的感覺.........
宵跟晚兒是過來人呀～～～看盡霹靂收人慘況||||

樓上瞑鏡大：您那段砸便當讓我哭完又噴了＠V＠其實有同感（被毆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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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126)

9樓發表於: 2008-02-02 07:1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好吧，或許我們真的該相信沒有完美的結局
但是我說你那句「策馬天下，如果連最親近他的你，都無法傳承他的意念，那他就真的徹底不存在世上了」真的是教人鬱悶的心裡又沉重一擊啊......策馬的自白思念裡有著物是人非的寂寥，我對這種景象最沒有免疫力啊......看的心情沉悶啊......

我們該相信那個總是笑得天塌下來還是有辦法度過的師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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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2.01 [師策師] 將醒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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