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05.08 【燕空】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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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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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04)

樓主發表於: 2020-05-08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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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8 【燕空】本能

*情感上空燕，鉴于孤燕太攻，生理（bushi）上燕空
*观抢先骗有感
*ooc严重

“你曾是最想救我的人，也曾是对我最失望的人，后来更是最想杀我的人。”
“你都忘记了，我知道你都忘记了，但你是最不该忘记的人！”
“那……我会让你想起来，我们是——”
“兄弟！”

空的唇紧紧抿住，唇色因为魔气浸染而渐深，淡淡晕光。
银燕站在他面前。
鲜活的，会呼吸。
而不是他梦里那个，悲伤的、沉默的、灰败凋亡的雪山银燕。
心脏被攥紧的疼痛鲜明告知他:这不是梦。
感情是深潭，是无底深渊，投入心力却古井无波、无声无息，只有丢下石子的人才知道付出多少。空爱银燕吗？当然爱。那是他的小弟，是他的亲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没有任何东西能与之相比。
石子一粒粒的丢，风呼啸着诉说，击打崖壁，盖过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回音。
如果眼泪意为悲伤，哭不出来的空此刻一定是喜悦的。
“银燕”攻击他，凶猛的力道震透魔之甲，笼罩全身，力劲略过破损的地方，空吐了口血。
他手持墨狂，墨狂克制银燕身上的魔气。银燕忘记了一切，或者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银燕，而是另一个梦魇。一场醒不来的梦，永无止境，破解的办法只有唤醒另一个同样沉睡的人。
他们越战越远，周身场景愈发荒凉。此前空给网一个眼神，网会意，拦住所有追兵。
空有魔之甲，又有墨狂，削去“银燕”大部分的攻击力道，更克制魔气，伤害加成。眼前这个顶着和银燕相同面孔却截然不同的人，武觉十分敏锐，仅靠直觉便能找到空的弱点，不假思索攻向空门，但落拳时，力道减了三分。
下意识的，本能的。
不止是空，驰突孤燕亦发现了。网放心的让空带着银燕离开，因为他才是最早发现此点的人。
他本能的不想杀他，甚至伤他时，心脏钝痛，悔意与悲哀化作长着尖刺的藤蔓缠绕血肉，根深蒂固，再也抽离不了。想要连根拔出，动辄伤筋动骨。
孤燕收了攻势，他警惕问空:“你是谁？”
空一阵烦闷，心里又酸又涩，心想我都说了我们是兄弟，但他老老实实对孤燕说道:“戮世摩罗，史仗义，修罗帝王。哦，以前我还有个名字是御魂笑光辉，但我不喜欢，你还是别喊了。”
孤燕皱眉，冷冷的不说话。
空趁机走上前，靠着孤燕对他道:“你叫我小空也不是不可以啊，反正你叫过很多次了，不差这次。但是你还是喊我二……”
“小空。”
孤燕打断他的话，眉头舒展，喊道。
空眉眼含笑，嗯嗯点头。几乎黏在孤燕身上，两个人的胳膊和手只有一丝丝的距离，比网中人的蛛丝还要细。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空问他，含着一丝迫切，“我是你二哥。你老是喊我小空做什么，虽然我也不介意，但是我已经长大了，不算小了。”
孤燕上下打量他，沉思半晌。终于懂了自己先前看他不爽的原因:太大了……
他应该是小小的一团，爱笑爱闹，还应该……是个小光头。
为什么是光头？只有和尚才是光头。
孤燕略不解，但不曾说出心底的话，只是又喊道:“小空。”
他多喊几遍，像很久没喊了甚是怀念。但很快就闭嘴，有种生怕喊多了就喊出了一辈子的分量的感觉，他竟畏畏缩缩的怕了，怕分离而未知的未来，一生不见。
空喜笑颜开，忍不住得意起来，甚至还想让史艳文和俏如来看看这一场景。他一定会在他们面前炫耀。
但他所做的，只是小心翼翼握着银燕的独臂，眼睛止不住的瞟右边空荡荡的袖子。
“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问。
孤燕淡淡道:“不记得了。”
“他”和银燕差别很大，空深切感受。但本质上，他们仍是同一个人。空亦有体会。“他”像银燕身上没头没尾截下的一段魂魄，是无根浮萍，飘飘荡荡不知道该往何方。但少了他，银燕也将不再是银燕。
他本就是银燕的一部分，掺了佛法，揉了魔气，但仍是银燕。
空不说话。紧紧攥着孤燕的手。
他和银燕是双生子，本该像父亲和叔父一样一体双生，立于光影之中，站在镜子左右。
但他和银燕不像，不如史艳文和藏镜人那般相似，面容像一笔一划照着画出来一样。他比银燕瘦弱些，身形更纤细。银燕的手比他糙些、大些，常年执剑、握枪，现在用拳。他比银燕白些，魔世没有太阳，而他身子骨比寻常人都差。
古书上有逸闻，双生子有天生相克，一者将为另一者带来灾祸。银燕总是责怪自己，他觉得空所有的苦难都是他所致。无论是巨骨症，还是被西剑流抓走折磨。他恨不得以身代之，但命运总让他不得其法，最终永远失去小空。
如果让史艳文知道银燕内心的可笑想法，他一定会安慰他。小空想。
但是他又会偷偷责怪自己。怪自己为罗碧带去灾祸。怪自己让下一代的双子命途坎坷，一生悲哀。
但人生漫长，相见已是万幸。银燕还活着。不管他是雪山银燕，还是史存孝，抑或驰突孤燕。在空心中，他永远是他。
如银燕刺歪的枪。
如孤燕落空的拳。

本能不可抗拒，不想伤害他，就是他的本能。

END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是为定数，也是变数。大道无形，天道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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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05.08 【燕空】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