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09.02 （劍龍）《相思成灰》（虐慎入）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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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賊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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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11-09-02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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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2 （劍龍）《相思成灰》（虐慎入）完結

管理提醒︰本帖被晏雪從布布文學移動到本區(2012-04-22)

一开始的时候，他总是说：“汝怎么又来了？”

慢慢地，就变成了：“汝怎么又要走？”

到了最后，他说……

《相思成灰》

船已经起了锚，一名女子风尘仆仆地赶来。船家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追来，等待下一班船。

那名女子并不理会，轻身一跃，踩着水上了船。

这名女子，怀中死死抱着一个包袱，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般，而佩剑却背在身后。当真古怪，纵然船家见多了走南闯北的风尘客，也不禁对她侧目。

女子抱怨道：“船家，为何不等我上来？你可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船家说：“不是我不等你，是船上没有房间了。”

“没关系，我站在外面就行，反正银子不会少你的。”

女子给了钱，径自找一处角落休息。

船上尽是些南来北往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这位姑娘出落得大方水灵，免不了招来一些个属蛇之辈。那男人一看就是个好色登徒子，朝她伸出咸猪手，想捞点便宜。她轻身一避，躲开了。那登徒子不甘心，立即呼朋引伴，将她围了起来。

言语下流不说，还动手动脚。女子顾忌手中的包袱不能有所闪失，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左躲右闪，只守不攻。不料那几个不识趣，步步紧逼，直至把她逼至船头处。她一脸怒色逼视着他们，道：“你们别逼我。”

为首的匪类一脸奸笑：“呵呵呵，小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地听大爷的，大爷就陪你乐一乐。”

女子刚想拔出身后的剑，不料此时一道白影闪过，眨眼间那几名登徒子的裤带一松，齐齐落到地上。

待那几人回过神来，看清眼前的状况，才发现一名白衣男子护在女子身前，一脸笑意地说：“哟，光天化日之下就脱裤子，岂非有伤风化？”

那几人心知眼前的人出手不凡，都识相地闭嘴，立即提上裤子跑回自己的房间。

那人剑眉星目，负手站在甲板上，一身浩然正气。转过身道：“姑娘迟迟不肯出手，是怕伤到怀中之物吗？”

女子双眸与他对视，突然间双眸噙着泪水，声音有些轻颤：“先生……”

那人忙不迭推辞：“哎呀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名唤剑子仙迹，叫吾剑子即可。”

女子露出失落之色，垂下眼睑，说：“仙凤多谢先生出手相救。”

剑子仙迹笑道：“别那么客气，换作别人，也一样会出手相助的。”

恰逢河道转弯，船身有些颠簸不稳，剑子道：“我们回船舱吧。”

“恩。”仙凤随着剑子进入船舱，走到房门口，剑子刚想关门，却见仙凤随他而至。

剑子不解地问：“姑娘，你为何跟着吾？”

“先生，你看起来像个好人。”

剑子笑了：“那你就跟着吾吗？”

“我身上的东西十分重要，我希望你可以护送我。”说罢，仙凤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之物。

剑子问：“姑娘要去往哪里？”

“去灵山。”

“哦，那我们恰好顺路。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多有不便。”

仙凤神色黯然。

剑子道：“这样吧，隔壁住着吾一位朋友，你进去和她一起休息，出了什么事大声喊吾便是。”

仙凤眉毛一敛，问道：“先生的朋友是女人？”

剑子笑道：“当然了。”

仙凤脸色立即沉了下去，她已经猜到那人是谁了。

剑子敲开了门，简单说了几句，那人恶形恶状地勉强同意了。

待剑子一离开，那名泼辣的道姑就说：“穆仙凤，你怎么阴魂不散？”

仙凤也负气道：“你怎么总对先生死缠烂打？”

“谁对他死缠烂打？他现在完全属于我了！”

仙凤逼视着着那名道姑良久，缓缓开口道：“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脸？”

道姑恼火道：“你、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辱骂我？”说罢嚎啕大哭起来。

隔壁的剑子听到吵闹声，过来看看发生何事，不料那名道姑一下子扑到剑子怀中，又哭又闹，口中含糊不清地喊道：“呜呜……她欺负我！”

仙凤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难掩悲痛之色，心下凄然。

主人，这些……你看到了吗？

剑子轻轻地推开她，笑道：“师太，快别闹了。出门在外有诸多不易，就请师太行个方便吧。”

道姑抹了抹眼泪，说：“既然是你开口求我，我就从了你。”

剑子对仙凤愧疚一笑：“抱歉，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并无恶意。”

仙凤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待剑子离开，她迅速把门关上。

那名道姑脸色一变，怒道：“你得罪我了，不准碰我的床，不准碰椅子，不准……”

突然间穆仙凤素手一扬，疾速将一条衣带缠在了道姑的身上，冷冷地道：“你也得罪我了！”

道姑怒目圆睁地看着仙凤，问：“你要做什么？救……”求救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仙凤立即将她嘴巴里塞了块棉布，她再也叫不出声了。

仙凤嫣然一笑：“不做什么，我只是……突然想给先生讲一个故事。”

说罢推门而出。仙凤发现剑子站在窗户前面若有所思地看着河面，走上前去，唤了句“先生”。

剑子奇道：“你不在师太的房间里休息吗？”

“她讨厌我。”

剑子无奈道：“她的脾气的确有些古怪。不如这样，吾房间没人，你进去休息吧。”说罢径自在船舷处坐了起来。

仙凤尾随而至：“那让仙凤留下来陪先生吧。”

二人侧身坐在船舷处，半转着身，可以看见船外风景。此时船驶入了浅水，河水清可见底，仙凤一只手紧紧抱住包袱，另一只手指着河水中的水草，说：“先生你瞧，这水草上的乌鱼正在产子呢。”

剑子定睛一看，水草上果然布满了米粒大小的鱼卵。再仔细一看，他脸色却变了——那只乌鱼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栖在水草上，嘴巴一张一闭之间便将它刚刚诞下的鱼卵吞入腹中。

剑子叹了一口气。

仙凤问：“生命繁衍不息，本事好事，先生为何叹气？”

剑子感慨道：“母子相残，非但不是好事，简直是一桩惨事。”

仙凤道：“恐怕先生误解了。”

“哦，吾看错了吗？那乌鱼明明将它产下的鱼卵又吃下去。”

“可是先生没看见乌鱼是闭着眼睛吗？若是那些鱼卵不是自愿被它吃掉，又怎么会进入它的嘴里？”

剑子侧目道：“你怎么能这样认为呢？这新生的鱼卵什么也不懂，外面的一切对它们都是未知，所以才不知不觉间游入乌鱼的口中。”

“先生错了。所有的乌鱼都一样，刚产下鱼卵之时双眼都是看不见的，它的宝宝心疼它们的母亲，自愿投入母亲的口中。待乌鱼恢复了元气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吃掉的竟然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它再也不肯张口吃任何的食物，就此绝食而死。”

剑子听罢惊了一下，似是对仙凤的故事感到悲伤。随即感慨道：“乌鸦反哺，何等慈孝，杜鹃啼血，何等凄绝。天地万物都具有灵性，反观人类，无端地争权夺利自相残杀，连这些低等生灵都不如。”

仙凤淡淡一笑：“谁说的？我家主人就是情深意重之人呀。”

剑子正色道：“哦，吾只是突发感慨罢了，这个世上坏人很多，但好人更多，实在是令人欣慰。”

仙凤眨了眨眼睛，问：“先生还想听故事吗？”

剑子笑了笑：“姑娘讲得故事实在是有趣，在下十分想听。”

“那我就给先生讲讲我家主人的故事。”

剑子笑道：“姑娘非是俗人，想必你家主人也是人中龙凤。”

“我家主人身份尊贵，地位不凡，可是他的朋友并不多。因为他生为儒门龙首，在外人看来，他似乎高不可攀，都不敢和他结交。实际上主人的内心是十分渴望结交朋友的。他曾说过，谁把他当成朋友，他就把谁当作过命之交。在主人看来，那些畏首畏尾不敢与他攀交者，皆是对他有所求，有所求才会害怕求不得，求不得才会所有惧。所以那些畏惧与他交朋友的人，根本不值得结交。反观那些不计身份地位差别，大胆与他结交的人，才是真正的坦荡君子，才值得他交陪。”

剑子插嘴道：“这一点，倒是和吾的想法不谋而合。若是有缘，吾与他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仙凤笑问：“先生也觉得我家主人很可爱，是不是？”

剑子笑而不答，仙凤继续说道：“后来，有一名侠义之士和我家主人成为过命之交。这名侠士喜欢行侠仗义，主人就默默支持，不但仗义疏财，必要时还出手相助。时间久了，这名侠义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麻烦主人。主人却不以为意，他曾对我说，‘他是真正把吾当成朋友，才来麻烦吾啊。他怎么不去麻烦别人？’”

剑子笑了笑：“看来你口中的那名侠义是吃定你家主人了，不过你家主人的气度和胸襟倒是很令人敬佩。”

仙凤淡然一笑，继续道：“就这样，寒来暑往，一年又一年，他们已经熟得不分彼此了。时间一久，那位侠士把主人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来去自如，毫不客气。每一次侠士出门，都牵动着主人的心思。每一次他回来，都让主人从内心感到欢喜。主人已经习惯了那人的任性而为，所以，一旦有一天，那人忽然间又重新客气起来，主人便立即感到不对劲。”

剑子急问：“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们两人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是互相抬杠，或是贬损。可是一天晚上，那人来和主人道别，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让主人照顾好自己。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对劲，可是根本不像是从那人口中说出的。主人听罢，不动声色地应了下来，之后却跟随着那人出门。而后才发现，原来那人将要和魔道中人进行一场恶战。主人当然不能让他独自去冒险了，两个人齐心协力，历经劫难，将那个恶魔杀死了。可是那个恶魔也并非易与之辈，临死之前在他们二人身上下了一种毒，下毒也就罢了，却留下了解药。最可恨的是，解药只有一颗。”

听到这里，剑子恍悟道：“那个恶徒是想让你家主人和他的好友争夺解药而自相残杀。”

“不错，可他未免太天真了。主人和他的好友的确打得不可开交，不是为了争解药，却是为了让解药。”

剑子倒悬之心这才放下：“如此说来，你家主人的那位朋友也当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仙凤凄然一笑：“可有时候，苦就苦在‘重情重义’四个字上。主人喂那人解药，可他的嘴巴就像石头一样，怎么也撬不开。主人想用强，那人决绝地说，若是再相逼，他就击碎自己的下颚，拧断自己的脖子。”

剑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此人如此决绝，看来他是抱定心思将生路留给你家主人了？”

仙凤点了点头，黯然道：“对此，主人一筹莫展。若是耍点手段，强行让他吃下解药，也不是不可能。可若是那人毒解之后，却发现主人不在了，定然愧疚不已，生不如死。这种煎熬比中毒本身更可怕。主人舍不得他受这种苦。”

剑子感慨道：“这对挚友为了成全彼此，可谓用心良苦，令人唏嘘不已。”

仙凤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成全彼此吗？哈哈……我看是两相折磨才对。两个极为倔强之人，都想让对方活下去，可对方偏偏不肯成全。”

剑子长叹一声：“哎，得此挚友，夫复何求？”感慨一番，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难道这种毒真的无人可解了吗？苦境的能人异士那么多，连一个能解这种毒的人都没有？”

“不是没有，而是没有时间。解药需要四十九种珍奇异草，经过七个寒暑喂制而成。无论是谁，中了这种毒之后都撑不过七日，更遑论七年了。”

剑子道：“是吾将事情想得简答了。那后来呢？事情又如何了？”

“主人和他的朋友僵持不下，眼看七日之限将至，谁也不肯服下解药。他的朋友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不服用解药，到了最后关头，主人终究会服下的。可是主人的心思……他岂能全然猜透？后来主人没有办法，只好纹银针刺中那人的百会、风府穴，洗去了他的记忆。丧失记忆之后，他果然不再执着，乖乖地服下解药，调养数日便得以恢复。”

剑子听罢，大感安慰：“虽然历尽波折，所幸结局是好的，总算不负你主人一番苦心。”

故事十分精彩，不知不觉之间船已经靠了岸，剑子已经到达了没目的。

剑子意犹未尽地问：“后来呢？故事的结果如何了？那位侠士的记忆有朝一日会恢复吗？你家主人他……”剑子突然间声音一滞，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而脑中却又空空如也。

仙凤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似乎真的只当这是一个故事。当即一阵哽咽，赌气道：“没有后来……先生，这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说罢，不胜伤悲，掩面而泣。

剑子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脸上滑过，用手一摸，竟然是亮晶晶的泪水。奇怪，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像姑娘家多愁善感？

仙凤将手中的包袱递给剑子：“先生，我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带着他不方便。这件宝物比我的身家性命更重要，恳请先生替我保管好。”

剑子应道：“你放心，剑子一定护他周全，直到再次交给姑娘为止。”

“先生能答应我与其同寝共食，日夜不离身吗？”

剑子犹豫片刻，问：“就连睡觉也要放在身边？”

“当然了。先生刚刚还说过天地万物皆有灵性，你若把他冷落一旁，他会难过的。”

剑子笃定地说：“那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吾必然日夜守护。”

“那么……仙凤告辞。”穆仙凤转过身，缓步离去。

仙凤忆起主人曾经对她交代的话。

“凤儿，待吾百年之后，将吾葬在豁然之境后面的灵山。”

“可是，凤儿舍不得您。”

“听话，这样吾便可以……与他日夜相守了。”

仙凤心下凄然：主人，你终于得偿所愿，可以和先生日夜相守了。

剑子望着远去的背影，忽然间喊道：“姑娘，日后如何将它还给你？”

仙凤回过头说：“我知道先生住在豁然之境。先生，后会有期。”

虽然说了句后会有期，剑子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诀别之意。

剑子站在宽广无垠的河岸上，仰首而立，素衣飞扬，端看这背影，何等的出尘脱俗。可是此刻他的内心竟如翻腾不息的波涛，在红尘中苦苦挣扎。

仙姬已经从船舱内走出来，站在剑子身边，怒道：“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船上？我如此千般风情，万般美貌，却被那几个流氓偷看去了，我吃大亏了！”见剑子始终凝神不语，她大喊道：“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剑子充耳不闻，他反复思索着仙凤给他讲的故事，沉沦其中不能自拔。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包袱，顺着边缘摸了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什物上的纹路和形状。从外观上来判断，里面的东西……竟是一个骨灰坛！

剑子下意识地喊出口：“疏楼……龙宿？”

仙姬一听，越发地愤怒：“你、你竟然还记得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却仍然记得他！”

剑子转向仙姬，目光深沉地问：“你知道疏楼龙宿？”

“哼，他不顾我的反对，硬是将你对我的记忆抹去。我对他早已恨之入骨，就算如今他化成了灰烬，我也绝不原谅他！”

此时，像是有什么东西撕扯着剑子的内脏，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撕成碎片！

刹那间天旋地转。

他记起来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总是说：“汝怎么又来了？”

慢慢地，就变成了：“汝怎么又要走？”

到了最后，他说：“剑子，汝若死，吾心便死，汝活着，吾就活着。这些……汝怎么会不明白？”

剑子突然俯下身吐出一口鲜血，血迹在他的素袍上渐渐晕染开了，像一只凄丽的杜鹃……

（End）

[ 此帖被雅賊偷心在2011-09-02 23:49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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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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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發表於: 2011-09-03 04:20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生死离别，对生者，对逝者，都是无尽的折磨。
乌贼食子的结局，是不是也暗示这剑子的结局呢？

真是一个令人哀恸的结局

仙人掌上玉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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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a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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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發表於: 2012-04-22 05:44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雖然寫了虐慎入但我還是入了。。。還是被虐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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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漪新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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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3)

3樓發表於: 2012-04-30 04:1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被虐到了~淚奔
開始看到仙鳳帶著什麽的時候就有不好的預感了，還在想，千萬不要是骨灰盒啊，結果……聽仙鳳說故事明白了前因後果，嗚嗚~從烏魚的預示看，劍子也不會願意活下去了，但是他又不願浪費龍宿的心意，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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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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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發表於: 2012-08-23 01:3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好感動。
其實真的難兩全吧，不管是龍宿服藥也罷或是劍子，又或者是誰吃了解藥而另一個人失憶，要是真的有朝一日想來，必然也是難堪......兩人的情義，生死於外吧。

智者全部都撲倒，聲聲句句慕少艾。
智者全部都撲倒，聲聲句句默蒼離。（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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