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琅琊文庫 12.21 无双（龙素，还债肉，3F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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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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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發表於: 2014-12-10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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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 无双（龙素，还债肉，3F 完）

管理提醒︰本帖被妃茗從布布文學移動到本區(2015-10-17)

诉衷情
莺语，花舞，春昼午。雨霏微，金带枕，宫锦，凤凰帏。弱柳蝶交飞，依依。辽阳音信稀，梦中归
——温庭韫

************************

午后最爱困的时光，日理万机的儒门龙首向例是要歇一歇的。

多半是墙边的自鸣钟响了两下之后，龙首会搁下在文章上勾画的朱砂笔，有时还会闭上眼，捏捏发酸的眉心。

于是纹着朵朵观音素1的屏风被移走，宫装打扮的女侍们鱼贯而入，倘是春夏，便是一波深深浅浅的绿，倘是秋冬，便换了暖黄。

女官们手中皆捧着物什，低眉敛目，寂然有秩。行动间脚步声都被压至最低，只闻腰间玉饰随着柳腰款摆，叮铛悦耳。

软榻上已备下轻厚软絮，龙首先是端坐，由跪在塌下的侍女替他脱了靴，便歪了身子，靠在用宁心静气的药材制成的垫枕上，微眯着眼看他素来宠信的女孩儿自随身的绣袋里一一取出火镰、火石、蒲绒儿，背过身去，再转回头时手里便拢了一团儿火，另一只手单捧着那翠嘴玉尾犀角杆的烟枪送到自己嘴边。龙首用嘴含了，女孩儿方从从容容地将烟点着。

那烟是熏过花的，抽起来别有一股幽兰清香。龙首便在这绵绵幽香中阖了双眸，修长的手指却爱在烟枪上流连，指尖依着枪嘴的绿荷叶悠悠勾勒出并蒂齐开的两朵粉莲。

大抵这世间之物，美好至七分是福，到了极致便成了祸。如同青史上那些无端背上祸水骂名的红颜，这柄用料奇珍、鬼斧神工的稀世之珍，当年也曾掀起过一场轩然大波。

当年经历过那事的女官们还记得，那时仪制司上上下下的官员乌压压跪了一地，个个面容哀戚如丧考妣，或激亢或哀伤地引经据典曲曲折折反反复复地向他们的主子进言，足足地消磨了一整天。而如此这般的阵仗，竟不过是因为这柄烟枪，出自一个寡妇之手。

寡妇寡妇，丧夫为寡。在民间寡妇是被视为不祥的。儒门不论鬼神，却依旧视孙寡妇一双巧手如洪水猛兽，直呼儒门最重礼制，言必有规、行必有章。那失夫之女合该以死殉节，如今不死便罢还要抛头露面，而堂堂儒首居然还对其手艺青眼相加，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龙首唇角微扬，浅浅梨涡聚起寒霜。

但，体统却是什么呢？

之后自然是雨过天晴。龙首甚至不记得他当初对那些磕头如舂米的官老爷们说了什么——那些，原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半梦半醒即将会了周公之际，只听那奉烟的女官用黄莺一般的嗓音道：“主子，该换边儿了。”

龙首于是起了身，歪向另一边，再看那女子熟练地燃了另一袋。如此方可避免把脸睡歪了，有损龙颜——看，龙首也并非全然不顾儒门的颜面的。

烟尽了，又有另一名小侍端了犀玉镂金的水盘来，水里飘着白菊花瓣。龙首就着芬芳谣郁的水净了手，接过女官奉上的香帕，热热地匀了面，可怯烟容。末了也会填补些小食，进一碗润颜汤，或是鸡生粥什么的。

龙首素来是喜欢屋里敞亮的，除非刮风下雨的日子，女官们总会高高地卷起珠帘、开了轩窗。龙首便就着窗外的姚黄魏紫慢条斯理地进食，偶尔会有远处小儿们的嬉闹声飘进窗栏，清冷的容颜上也会染上一丝笑意。

但那毕竟是太偶然了。谁会允许淘气的孩子在儒门外面大声喧哗，失了仪呢？

比儿童的欢声更稀有的，是传令官在门外候着——此时并非儒门中人觐见儒首之机，故只能是儒门之外的人，或曰，江湖人。

龙首掂着那竹泛柔香、暗缀莲花的名刺思忖了半晌，犀利金眸中终于蒙上一点趣味

“清香白莲素还真吗？请他进来吧。”

***********

画蛇添足时间：

1. 虽然名曰“观音素”，但那并不是莲花，而是一种（变种）兰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梅兰竹菊更适合读书人一些，龙宿固然讲究华丽，似与牡丹月季之繁华并非同道，嘛，或许只是我想太多（。

2. 别问我龙首为啥只有一句台词，就是个（还债的）肉的开头，要啥情节啊……咳，好吧，其实是因为我不会骈四俪六（。）至于最前面那个……哎，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啊，土锤门前也要贴副名人字画的好嘛~

3. 其实肉还没下锅。其实肉跟这个开头一丝啦关系都没有。至于为什么要写？纯属手痒吧……

[ 此帖被百里在2014-12-22 14:36重新編輯 ]

庙堂江湖多惆怅，不知何处是桃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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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52)

1樓發表於: 2014-12-15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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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龙宿半倚在床沿。身下的床板太硬，薄絮又太过板结——原是多日都不见阳光了，自然无法晒得松软。甫经过一场鏖战的身体纵然已不见伤痕，仍然会觉得疲累，这样靠着，只觉得更加酸痛难耐。

龙宿刻意将注意力放在别处，可这屋里有什么可看的呢？四周既无彩帐壁衣，屋内亦不见宮熏炉鼎、时卉鲜葩。桌椅柜几不见酸枝紫檀，案上更无官哥定汝、木石盆栽。唯一尚可堪入目者，竟是自己方才褪下、挂在屏风一角的紫衣。

那件紫衣，当下却也算不得华丽了。金丝银线都被污了颜色，被硝烟、被尘土、被汗与泪，被血与肉……龙纹花绣便生生地模糊了、失了好样貌，独留领口的粉白东珠孤伶伶地，映着窗外无星相伴的月。

龙宿看着看着，静谧中，听见一声嗤笑。

长久以来，龙宿一直相信，自己是不会回忆过去的。站在巅峰的时候，陷入低谷的时候，得意时，落寞时……能着眼的，只有未来，不可知的、充满变数与惊喜的未来。

然而他竟做了那样一个梦。梦中是当年的儒门天下，是当年雍容高贵的儒门龙首，而他的手里，仍是当年那柄绝世无双的翡翠并蒂双莲烟枪。

不该回忆的，却梦见了。龙宿心底清明，那绝不是出于什么读书人的伤春悲秋。否则此时此刻，梦醒后的自己，面对那个纸醉金迷的美梦怎么会找不到哪怕一丝眷恋或者悔恨。那在心间，萦绕不去的，句句都只有嘲笑呵

——当他仍不过是世间的一个俗人，当他仍不过拥有着有限的权力金钱甚至生命，他曾经那般恣意地将它们挥霍在无聊的奇技淫巧之上；而如今，当时间已无法束缚他，当生死不再能威胁他，他却竟然只能在午夜仓皇而奔，将战友们抛在身后，仍由肩上稚子声声哭泣也不能回头。

怎会如此呢？怎么，竟会如此呢？

龙宿思索不出，究竟恼了。他烦躁地转过身子，却见身后人睡得正甜。

记忆中，龙宿不曾见过那人如此不设防的模样。不着片缕的身子，伤处密密缠绕的绷带下渗出淡淡的红。一泓雪发漫漫铺了一床，如茫茫雪山上开出的雪莲花，纵然纤尘不染，纵然清丽绝美，却无法令龙宿心中生出半点喜悦。

无论是谁，倘若看见昨日那涕泪满面的黄发小儿一夜间变了这般样貌，大抵都无法装作无动于衷。龙宿以为自己已然经过太多，也早就猜透了来龙去脉，是足可以淡然以对的。然而他仍然无法克制自己的指尖勾起那发丝，任它一点点滑落，比流水或月华都更加地捉摸不住。

“只余一屡残魂罢了，仍要坚持至此吗？”

龙宿低沉的儒音里带着困惑

“既有缘解脱，汝何不就随缘了呢？这般执着，可知伤了自己多少……”

他絮絮地自语着，浓重地情绪涌了上来，分不清有几分怜惜、又有几分羡慕：“吾因一念之差自取永生，伴随而得的种种，虽非吾欲，无可怨尤；而汝因天命重责，不得不几番重生困于人世。吾真不知，汝与吾，究竟谁更可悲？”

“自然是龙首您啊！”

龙宿悚然大惊。那人毫无征兆地清醒，往日里悲天悯人的眼眸里是怎样的轻蔑，温文尔雅的面容上挂着的是怎样的嘲讽，而那双从来留了三分余地的唇里，吐出的又是怎样的锥心话语

“劣者次次虽死犹生，皆因贵人相助。劣者的亲朋好友不愿劣者死，不曾相识的陌生人也愿助劣者返阳，无论千难万苦、刀山火海，皆愿为劣者去受……”

龙宿从未如此张皇，他厉声急道：“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然而那人嘴角仍然高扬，那样肆意地，讥笑着他：“敢问龙首，您这无尽的一生，可曾得到过这般的珍惜呢？呵，劣者怎么忘了……龙首友人不多，偏偏当日捅了一个，今日又撒手丢了一个……”

“够了！吾说够了！”何曾被这样贬低过，又何曾，像这样无措过。嗜血者的利齿闪着寒光，而出口的，却又似哀求，“别再说下去……”

“想要咬劣者吗？想要劣者也变成嗜血者吗？终于觉得孤独了吗？终于害怕了吗？哈哈，哈哈……唔！”

口腔里充斥着鲜血的滋味，完全不如记忆中的甜美，腥涩得令龙宿狠狠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整颗心都咳出来。而回应他的，是苦苦压抑着地呻吟，和一声懵懵懂懂的……

“龙首？！”

龙宿不可思议地松口，抬眼，只见一双温润的、仍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眼：“龙首，你饿了吗？”

龙宿心头大骇，他喘着粗气，惊疑未定：“是汝？！还是心魔？！”

然而他心中早已知道答案。因为素还真抬起手，轻轻拢着他散落的紫发，一下一下，奇妙地，令人安心

“莫荒、莫怕。”素还真的嗓音轻柔，如云间洒下的暖暖阳光，“前辈与大师都不会有事，吾们会将他们救出来的。”

他甚至做了一个顽皮的鬼脸，仿佛仍是昨日那个趴在龙宿背上耍赖不肯离去的孩童，“龙首是这样告诉小四的呀，怎可出尔反尔呢？”

龙宿此时方平复过来，只觉一身汗湿几重。他松开钳制住素还真的双手，有些赧然地叹道：“让贤人见笑了。”

说着翻身下床，搬来小桌上的伤药盒子，未曾动手自己又笑了：“吾刚替汝包扎好的……”

“多劳龙首了。”素还真这时也从迷梦中彻底清明了，虽不明白自己何以变回了本尊的模样，大抵也猜得到是与昨日受伤过重有关。现下全身没有一处不痛也没有一处使得上力气的，再怎么逞强只有开口拜托他人。

龙宿摇摇头。轻手轻脚地剥开伤口旁边的碎发——之前那口他咬的狠了，血流得急，肉都翻了出来，看来极是触目惊心。龙宿快手点了穴道止了血，往伤口上洒金疮药的时候，却禁不住手抖。他听到丝丝的吸气声，知道那人疼极了，更加自责，便把自个儿的手伸过去，抚摸那人苍白的唇：“若是痛，便咬吾吧。”

素还真勉强睁开眼，不张口，却仍是微笑着的。

龙宿看着那笑，看着那笑里的坚定与从容，蓦然有些恍惚，想起那梦的结尾，当年这人初出到访儒门天下时，分明就是这般笑着的。

……

“但，吾为何要助汝呢？”儒门龙首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轻摇着宫扇，好整以暇地望着那手持浮尘的青年。他的态度一向是漫不经心的，或因坐得那般高，听来却颇有几分威严而令人心生敬畏。

那青年全然无有畏惧的模样，抬眼笑道：“龙首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这无妨两字，端的是胸有成竹。这般泰然是源自对儒门早有逐鹿天下之心的断定，还是源于对自己掌握大局的信心，当时的龙首大人是并不明了的。然而那样的自信与傲骨，到底让闲得发闷的龙首生出了几分兴头。他用眼神制止了一旁急欲发言的礼监司，用毋庸置疑地口吻道：“既是入了吾儒门，自然该用文人的法子。贤人可敢与吾儒门中人比诗？”

“自然。不知如何比法？”

“十局十位儒生。汝若赢，吾二话不说答应汝之请求；汝若输……”龙首用宫扇拍了拍额头，似是很费力地思索了一番，忽地笑道，“便一件一件脱了汝的衣服吧！”

龙首言罢，大殿里一时寂静。素还真眼风扫过，儒门上上下下皆以宽大儒袖遮了脸面。几位少年毛躁者，肩膀更是耸动得厉害。他亦不恼，淡淡道：“只劣者一人如此，恐将来有传言儒门以多欺少，有损龙首颜面。”

“哦？汝倒替吾打算得好！”龙首以扇覆面，金眸却是实实在在对上了素还真一双墨瞳。四目交接处，刀光剑影：“倘若汝赢了，儒生们自然也会褪却衣衫。”

然后便含着笑，看素还真从从容容地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第九个。

“那么这最后一位应战者……”

“便是本龙首。”

素还真诧异地抬头望向龙宿。所有人诧异地望向龙宿。龙宿却自前一刻地肃然凌厉中恢复了往日懒懒散散的模样，“吾既为首，这最艰难的任务，自然是吾来担。”

言语间舍吾其谁般的狂傲，竟是儒门上下多年不见的了，一时间众皆惊惧默然，待回过神来，大势已去。

“劣者，承让了。”

素还真垂下眼帘，而龙首无可无不可地，解开了脖间的狐裘。接着是拇指上的玉扳指。

“事不过三。”龙首的笑意慢慢地收敛，逐渐变成了另一种趣味。他取下发间一枚东珠，拿在手中把玩再三，突然出手射向素还真：“吾便允了汝之要求。这枚珍珠便是吾之信物，三日之后，粮草自当奉上。”

而接下那枚硕大如鸽蛋的宝珠的素还真，在那一刻却全似不知龙首心中的另一层打算。只是一挥浮尘，恭敬地鞠了一躬，“劣者代苦境苍生，谢龙首。”

……

“多……多谢龙首。”

龙宿自记忆中回过神来，听到的，分明仍是当年的话语；见到的，分明仍是那张端方如玉的面容，但神情却全然不似当年的落落大方。他顺着那人别别扭扭的眼神看过去，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指……竟在那人被咬伤的锁骨上婆娑流连，一如曾经，他爱抚着自己心爱之物那样。

龙宿仓皇地收回手，却又在那电石火光之间，恍然发觉心底被撩拨起的，究竟是什么。

是欲望呀……

龙宿从来都明白，自己是无法被满足的。因为太过骄傲，不能容忍自己在一个执念面前变得渺小，所以要登得更高、看得更远，找寻更加值得他追求的目标。

却怎么到了今日，仿佛山穷水尽一无所有的当下，恍然叫他明白，这么多年他的不甘与追逐，其实早已止步于那个暮春的午后，那个一切刚刚萌发，而他已明白他永远得不到的午后。

果然是寂寞着的吧……

当那个青年低眉俯首，有礼而疏远地感谢他的时候；当一行珠帘闲不卷，那人却再也不会执礼求见，与他争锋的时候，他又怎么会不寂寞呢？

“龙首神色不豫，是身体有何不适吗？”

素还真见龙宿脸色变了又变，担心极了。然而他连撑起身子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只得勉力抬起未受伤的手，推了推龙宿。不料龙宿忽然扭头，重重地咬下，葱白般的指尖登时流下滴滴殷红

素还真觉得今夜的龙宿太反常了。他之前觉得自己是明白的，此刻望着龙宿渐染情欲的眼眸，又忽然觉得不那么明白了。

“龙首可是……渴血了？”他心道大意，龙宿虽是不死之身，然而伤体若要复原，则必须饮血。可他现在……

素还真忽然觉得十分对不起龙宿：“吾魂体不全，血中精气有亏，委屈龙首了。”

龙宿不语，伸手握住那颤颤巍巍送到自己面前的伤指，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将那一抹红点在他了无血色的唇间，如一抹胭脂。

龙宿从不曾觉得如此口干舌燥，他伏下身去，舔舐着那甘美的味道

“吾的确渴求欲死。汝，救不救？”

*****************************

（请表问百里为啥五千字下去了刚偷了个亲亲而已……TAT 肉为什么这么难炖，一定是因为债主选得配对太折磨了 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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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88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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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2)

2樓發表於: 2014-12-15 21:09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這配對還真是"無雙"啊，總要久久才能見到這配對的文，期待呢！

樓主留言︰

感謝回覆~~ 那什麼，更新在樓下，七千字才開始前戲神馬的（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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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52)

3樓發表於: 2014-12-22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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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沒有登錄,請先登錄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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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狗north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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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3)

4樓發表於: 2014-12-28 01:1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難得的龍宿文阿　繼折蓮記又一篇龍宿文　樓主好棒
身為龍首怎可能會輸素素　根本就是替偷吃鋪路吧
明明素素很氣霸道的龍宿亂來　卻又最後氣不出來　哈

當初這三魂真是看的我好心疼尤其是Ｑ子
好險素素美美的回來了　

樓主留言︰

捂臉，這配對是債權人指定 QAQ 有《折蓮記》那篇珠玉在前，這邊只能惡搞一把了（喂！ k4-S:kVo
\#sdN#e;XA
龍首自然是故意輸，不過當時大概是沒那想法，只是為儒門入戰局找個契機吧──儒門是三教里最入世的，自然是不可能冷眼旁觀戰火肆掠，而“被苦境智者請出山”自然比“自己主動求戰”格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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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莽莽紅塵，誰將韶光偷換，人也好，魂也罷，不過一抹塘荷影。
我愛死這裡的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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