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b+kb7
Z=#!FZ{
骨箫的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是震怒。她看着被自己扇了两个巴掌还是一副于己无关模样的素还真,突然冷静下来,随即半眯起眼似笑非笑,“素还真,吾差点上了你的当。”她重新变成尊贵矜傲的情天之主,素还真暗叹一声可惜。激怒她,让她心神不宁,自然有机会获得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即便是疯了,自控能力还如此强悍。他重新阖上双眼。 ^pn:SV
d97wiE/i<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外面薄薄的雨声这时也隐隐传进素还真的耳朵里。他眼前突然浮现出银针一样的雨丝洗刷过琉璃仙境的屋瓦,珍珠似的雨水打在廊前的石头上,还有翠环山山后瀑布的澎湃激荡。 jsuQR
l!
GPOmf9`
“怎么,素还真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吗?” Xr@0RFdr[
ak%8|'}
骨箫正看着素还真一脸淡然的样子若有所思,冷不防他突然睁开眼睛,甚至还向自己露出他惯常的儒雅和气的笑容,她下意识的觉得危险。面前这个人,即使被绳索捆缚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他依然有让人忌惮的能力。除非剪了他的舌头,挖了他的眼珠,割了他的耳朵,让他不能说不能看不能听,或许才能安心。 uy$o%NL-7
dG1qrh9_-
“素某愿意留在这儿任情主差遣。”素还真的恭谦在此时却不那么合时宜。 O?P6rXKr
xMe[/7)4
他到底在谋划什么。骨箫看着素还真仿佛是发自内心的诚挚微笑沉吟不语。她选择了直截了当,“现在的你没有资本跟吾谈条件。”
'{),gV.
JWLQ9UX
“耶,素某是诚心拜服于情主脚下。”若不是他全身被绑,说不定素还真还会躬身作揖。 Q~jUZ-qN
*h`zV<j
骨箫并不是天真的小姑娘,但是她无法从素还真的态度中得到什么。不可能是简单的顺服,以素还真的心性绝不可能这样做,自己也绝不会简单地认为他会这样做。可是现在的情形之下,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他,他除了服从还能干什么?骨箫看着素还真脸上毫不褪色的微笑冷哼一声。以退为进,这一手真是高明至极。 L;Nm"[`
.^/OL}/~<
“吾说过,现在的你,没有资本跟吾谈条件。”骨箫扬起了好看的青黛色的眉,从白色薄绢的衣袖口伸出一只手来,攀上了素还真的领口。想让吾被这句话困住吗?素还真你还是太简单了。 &Oe,$%{hBh
~#wq sm
素还真任由离自己只有半臂之远的女人,轻巧地把自己的一扣一个个解开,他忽然听到外面的雨声急促起来,打在宽阔的树叶上,发出哗哗的声音。他甚至闻到了泥土和植物混杂在一起的青涩气味。就在外面的衣物被逐件解开,只剩下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素还真在一片安静中缓慢开口:“那么,关于皮鼓师呢?” #fQStO
1|2X0Xm{
这已是不得已之策了。若是早前,他会等到这个女人折磨够了自己,心满意足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开这个口,那个时候尽管她还会怀疑,但是必然不会再禁锢他的自由。如今为何急躁了呢?是为了那可笑的自尊,或是为了激怒骨箫?也许是因为,这最后一件里衣并不是为她而留。不过这一步也不一定是错,素还真在心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