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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um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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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
433
)
樓主
發表於: 2022-03-04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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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4 【夢欲夢】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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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時光遠去，也許哪天欲星移終究會將這一切當成春夢一場，但時間還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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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他盤算過的一切一般，費盡心機，一切猶仍是，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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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樂章在腦海中響起，是戰前訣別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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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麼好預兆，雖然欲星移偶有這樣的幻聽，他也不喜歡將這一切當成什麼只是自己想太多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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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夢虯孫喜歡這首曲子，至少兒時常常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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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疏離是欲星移有意為之，夢虯孫只會從那個黏人的孩子逐漸變得善良而倔強，然後從好好喊他堂兄，到變成臭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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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問他，他都是一樣的微笑，唯獨對夢裡，設想中已然崩潰的夢虯孫，滿手血腥地跪在地上問他時（「欲星移，你又騙我？」），一句肯定，卡在喉嚨裡，像陳年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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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懷念過那樣的時光，這也許能作為談資，儘管是不太好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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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在鱗王舉辦的惜別宴上，他還是談笑自如，北冥封宇說這是他的壞習慣，豈知這不只是壞習慣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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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著呵欠上路，一邊迷惘，睡了那麼久以後原來還會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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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昭示了接下來要做的並不是他想做的事，只是事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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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欲星移倒下了、停下了，世情還是會繼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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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鰭鱗會與定洋軍之間的緩衝帶，面對夢虯孫那杯沒潑過來的熱茶，欲星移是意外，也該是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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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面貌與聲音，早已不是過去的龍子，倘若不是喊人喊他的稱謂是為宗酋，欲星移不會想到這是夢虯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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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恍神著喝下那杯他應該要警惕的茶水，卻聽聞一聲異常，不久後離開的夢虯孫超出了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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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不過是在前往道域之前，來和夢虯孫道別的，他不覺得自己只是來看看夢虯孫，夢虯孫也不會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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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將茶喝完後，還能淡定自若地走到夢虯孫所在的小屋，外頭沒人守著，他敲了敲門就要進去，然而被夢虯孫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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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門之隔能代表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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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知曉這次的談判本來就是虛的，他放下手，正要走的時候，門開了一瞬，欲星移被扯進去，黑暗中看見夢虯孫那對不再明亮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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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也許是欲星移探脈探出春藥，可能是夢虯孫咬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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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太習慣這樣的開始，接吻擁抱，攻城掠地般的留下諸多吻痕，扯落彼此身上礙事的衣裳，就算這次顛倒陰陽又如何，以往那些還還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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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虯孫的進佔下，欲星移恍惚地想，大約又是未珊瑚的作手，為了他們終究得不到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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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懷上，就可笑了。」夢虯孫努力將焦點從自己的失態上轉移而出的惡口，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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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是我和你說過的話，堂弟。」欲星移一邊調息，一邊還有餘裕想，看起來除了自己，夢虯孫不曾和其他人有過這樣的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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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星移罕見地攀附在夢虯孫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換來夢虯孫更強烈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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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未嘗有過柔情蜜意，過去地床笫之事裡，就是夢虯孫被弄哭了，欲星移說話的語調也不曾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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