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金光論壇九脈峰 11.30 【俏默】- 軌跡4 -，1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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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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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912)

10樓發表於: 2014-08-04 19:56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 軌跡3 -
　　
　　
　　
　　他聽到了水聲，熱氣在周圍蒸騰，有人在他的身後。
　　
　　默蒼離恢復意識時，俏如來正抱著他坐在放著水的浴缸內。他們靠得極近，毫無遮掩的肌膚相親，讓他很難不察覺在他身後的俏如來起了什麼變化。
　　
　　他的長髮浸在水中，載浮載沉，幾綹髮絲纏在耳後，滑下來時，驀然換了髮色，散在他頸肩的白髮，漂近他的眼前，恍惚間，屬於俏如來的純白映在他的眼中，彷彿勾勒著一幅意象，像是鴛鴦交頸的纏綿，騷動著他向來無動於衷的心。
　　
　　任俏如來清洗梳理著他一頭長髮，他沒有反應，只是靜默的放任那不可言喻的意圖逐漸擴大。綠長的髮被緩慢收攏，放置在一手掌心，輕柔撫過他耳後的指尖，微微逗留，留戀的意味濃厚，卻還是壓抑著不敢久留。
　　
　　髮尾被小心的撥弄到另一側，露出的裸白頸肩，在熱氣蒸滿的煙霧中，描繪著誘人的風情。他聽見俏如來的呼吸重了，幾乎是情不自禁、情難自抑的湊近。炙熱烙在他的頸肩，燙紅了唇的印記。
　　
　　他始終明白俏如來的心思。
　　
　　如透明的鏡，鏡中沒有霧氣，沒有層層籠罩的黑霧，他不需要擦拭，也不需要去猜測，一覽無遺的澄明心意，就赤裸的攤在自己眼前，乞求著他一點回應的施捨。
　　
　　默蒼離微張的眼又慢慢閉上，感受著身後的躁動明顯脹大了，隨著印記在頸背的遊走，慾望也抵在他的身後蠢蠢欲動。他還在等，等著俏如來能放肆到什麼程度。
　　
　　又或者該說，自己能縱容到什麼地步。心中的那條底線，彷彿還未拉起。
　　
　　喘息在他的耳邊越響越烈，像是暴動的前兆，但默蒼離卻清楚感受自己身後的躁動，放輕放緩了步調，彷彿用盡全力的壓制。他知道這是俏如來的底線。
　　
　　他從來不想傷害他。但他卻會給他傷害自己的可能。他的想望，從來也容不下一點心軟。
　　
　　俏如來停了下來，默蒼離閉著眼，被抱了起來，水花濺出水面，又殘留一些從他身上滑落。他的肌膚還帶著燙熱，透著微紅，在水光潤澤下，又是另一種風情。俏如來呼吸微微停滯，隨即他的頭上多了一物。
　　
　　恍如不能再看。他聽著俏如來的呼吸努力維持著正常，擦拭他長髮的雙手，卻仍洩漏不能自抑的抖顫，他的面容被藏在底下，依然面無表情，卻是緩緩睜開了眼。
　　
　　他們仍維持著一個擁抱的距離，默蒼離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紊亂的心跳，加溫著發燙的肌膚，讓他的身上宛如著了火，難以退燒。
　　
　　恍似焚身蝕骨的愛戀。在烈焰中焚燒，卻仍停不了愛他。記憶開始在過往中翻頁，曾有的一夜，如同被拖曳出來的軌跡，強迫他回想，當時的夜幕、火光，曾有一個人…，在那一刻，回憶的網，密密麻麻覆蓋了理性，情感似是破殼而出，強烈挑動他眼中酸澀。
　　
　　默蒼離慢慢閉上眼，鎖住那不能釋放的自己。那個自己，背負了太多感情，放出了便會被重重的罪咎壓垮，連他苦苦撐持的理性也將蕩然無存。
　　
　　他能結束自己的，也只剩這最後的理性。
　　
　　隨著頭上的擦拭告一段落，距離被拉開，他被打橫抱起，出水的聲音，混著響在耳邊劇烈的心跳，俏如來的雙臂牢牢的抱緊他，他卻仍是察覺到有絲壓抑的顫抖。
　　
　　就算不看，他也能明白，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有著矛盾。很快轉開卻又念念不捨。浴巾隨後覆上，隔著一層布料的擦拭，在他身上展開，彷彿下了一道不能逾越的界線，透過這層的安全距離，觸碰的渴望像是再也攔不住。
　　
　　遊走在他頸肩、胸腹的觸碰，很輕、很柔，緩慢的徘徊不定。默蒼離靜靜感受，被攔在安全距離外的渴望，正在無聲傾訴。一聲一聲傳進他牢牢鎖附的心房，傾慕敲打著牢門，他被沈重的枷鎖鍊縛，動不了，只能坐視，慢慢等著那傾慕逐漸變調，成了越來越悲傷的哭喊。
　　
　　短暫的遲疑在越來越下探的觸碰中發生，默蒼離只是等著，等著俏如來收回手避開失控的局面，拿起放在置物櫃內的浴衣，替他穿上。這過程無需太複雜的動作，但仍讓他聽出了他的艱難。
　　
　　撤掉那層安全距離後，他呼出的每口氣都像是埋下一條導火，引爆的因子潛在俏如來的體內，蠢蠢欲動。俏如來的呼吸重了又重，壓抑又壓抑，不斷的為難自己，卻怎樣也不肯放棄。
　　
　　在終於被妥善打理好一切，安置在床上後，默蒼離睜開了眼，盯著俏如來的背影，他的身上有著狼狽，有著壓抑過多的痕跡，繃緊的下身仍在昂揚。如果這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時機，也許已到了時候。
　　
　　他們必須分離。
　　
　　在死別來臨的那一天，這已是避不了的陣痛。

　　＝＝＝＝＝＝＝＝＝

　　後記：

　　這篇是以出軌24為前提，重寫一下教授的視角，當時的俏哥抱著失溫的教授泡浴缸，教授醒來卻繼續裝昏迷的觀察俏哥，察覺俏哥不願傷他的心意，讓教授決定分離的時刻到了，開始進行他的計畫(出軌24後半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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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912)

11樓發表於: 2014-11-30 23:02

只看該作者 | 小中大

- 軌跡4 - (偽出軌-58-)
　　

　　
　　咖啡廳內，靠窗的位置，對桌正坐著兩人。兩人的面前，都擺著一杯咖啡，但卻是一口也沒喝。彷彿只是想藉由咖啡的香氣，來沖淡這無言的幾近令人窒息的氛圍。
　　
　　沉默又過了一會，杏花終究還是先打破了僵局，抬頭望向了俏如來，說出今來的目的，「現在他過得很好，我希望你別來打擾我們。」
　　
　　他記不得很多事，關於默蒼離和他的，那些以前的過往。如果默蒼離不願他記得，他會放下。但他的死，他卻是怎樣也無法放下。明知這樣做，也挽回不了真正離開的那個人，但杏花卻已管不了，也顧不得，他只想用自己的雙手，替他的性命再次延續下來。
　　
　　十六年的時間，漫長的足以讓他當初的私心長大成人，雖然沒了最初的記憶，但性格卻是原原本本的複製下來，連面無表情這點也一樣。更不用說智商，高到會嚇死人的地步。
　　
　　回想起送他去上學的恐怖後果，杏花就覺得自己是在造孽。那時學校內，舉凡教過他的老師，打電話來問候他的次數，就多到讓他簡直無言以對。更不用說班上的同學，幾乎三不五時，便有家長打來跟他要求賠償心靈創傷的醫藥費。
　　
　　他原以為讓他融入人群，可以稍稍改變一下孤僻的性格，但事實證明，與眾不同的人，孤僻也許就是天生的原罪，後來他不再勉強他去上學，任由他自由發展，卻萬萬想不到他竟然會對俏如來的演講起了興趣。

　　意外碰面會導致的發展，一如杏花所預想的一樣，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像是要吐盡長埋已久的怨氣，望著俏如來的眼神，已不復當時的怨恨，只剩下了難以言喻的無奈。「雖然當時他的死是他自找的，但是我無法否認你是幫兇…」
　　
　　嚴重的溶血反應，是造成默蒼離當時致命的死因，杏花一直不能明白俏如來為什麼會犯這樣的錯，明明兩人是不同的血型，後來他才知道俏如來在輸血給他前，經歷過什麼，再後來他著手進行複製工程，才發現了默蒼離的不為人知的身體秘密，這也導致現在的默蒼離仍須按時服藥，以控制體內隨時可能產生的病變。
　　
　　「我不希望你和他再有接觸。」說他自私也好，說他還在記恨也行，也許就是俏如來曾是害死他的人，杏花內心無法否認這樣的恐懼存在，他真的害怕再次失去，無法承受再次被默蒼離遺棄，一人留在世上的孤單。
　　
　　從方才到現在，俏如來都只是靜靜地聽著他說，他說了一次希望，又說了一次不希望，結果都是相同的意思。若是以前，也許自己早已沉不住氣，但歲月磨練了不少人事，現在的他沉著的常使人感覺可怕。
　　
　　「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他終於開口，但一開口，卻讓杏花愣了，「什麼意思？」
　　
　　俏如來又說了，「讓我和他同居三個月，我會死心。」但這次他說出的要求卻是直接的讓杏花跳了起來，「你在說笑嗎？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面對他的怒氣，俏如來卻絲毫不懼，他不疾不徐的把焦點模糊轉移到杏花身上，「你希望我別打擾你們，不希望我和他再有接觸，但你不給我時間，讓我死心，是要我如何達成你的希望？」
　　
　　「你會來赴約，也是為了這個希望，你知道我不會輕易放手，與其日後一直被我糾纏，不如現在就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他說得彷彿像是在替他解決難題，但事實上他的口氣卻是透著強硬又隱含威脅。
　　
　　杏花深深凝視著眼前的俏如來，在他的身上，他隱約看見了默蒼離的影子，雖然兩人本身仍是有極大的差異，但他仍是察覺了。一時間，他無法反駁俏如來的提議，「…就算我接受，蒼離也不一定會答應。」
　　
　　他還想掙扎，將問題推給不在場的人，但不知從何時，就一直坐在他背後，頭戴鴨舌帽，低著頭滑著平板的人，卻突然出聲了，「用一天的時間來決定我的意願吧。」
　　
　　杏花聽見這種平淡的聲調，嚇得整個人轉過身，「蒼離…！？」驚愕地瞪著還低著頭滑著平板的纖細背影。他是什麼時候就坐在這裡？
　　
　　默蒼離站了起來，將手中的平板塞給了杏花，便望向在他開口後，就一直盯著他的俏如來，「約會，一天的時間，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表現。」
　　
　　恍如過往的對話，再次浮現，俏如來內心受到了震撼，但卻已不再輕易洩漏出來。師尊…心聲又開始呢喃不斷，他慢慢站了起來。
　　
　　「蒼離啊…」杏花跟著站了起來，似乎想說什麼，但默蒼離卻是不讓他有說下去的機會，「杏花君，雛鳥也會有離巢的一天，當這天來到，你必須學會放手。」
　　
　　他的聲音仍是很平淡，但杏花卻像是受到了打擊，他怔怔地望著默蒼離，就算他是一手養大他的人，他仍是看不懂他的情緒。他始終不讓他喊自己父親，但他對他所做得一切，卻始終像是一個父親。
　　
　　是否他在暗示什麼，又或是誤導自己什麼。杏花不懂，他頹然的坐了下來，目送他們離開了咖啡館後，緩緩又拿起了默蒼離塞給他的平板，冰冷的鏡身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餘溫，他的手緩緩貼了上去。
　　
　　鏡面亮了起來，畫面停在了一連串的網頁，杏花睜眼細看才發現全是俏如來的身家資料，他的背景、財產、經歷、人脈…等等，鉅細靡遺的像是將所有關於俏如來這個人的一切情報，全數都查了出來，一個也不放過。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查到這種地步。杏花額頭的冷汗漸漸流了下來，背脊忽然冷了起來。但嘴角卻是不自覺的苦苦上揚起來。這次他明白了默蒼離的用意，他不能左右他的意願，相同的俏如來也無法威脅他的決定。

　　＝＝＝＝＝＝＝＝＝

　　後記：
　　當時寫出軌58時，這篇是較早完成的，但因為劇情走向的緣故，所以就閒置到現在了…XD
　　最近突然好想看俏默啊，所以就放上來，自high一下~….: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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