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雨布布文學 04.28 【弃苍】倦鸟之还（21F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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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g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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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0)

10樓發表於: 2023-10-04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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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8樓(shaka1cn) 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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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7樓shaka1cn于2023-10-02 20:39發表的 : Yru,YA
啊…过节幸福来的太突然，竟然又是一篇弃苍的新文。作者的文笔真好，笔触细腻深刻，逻辑好强。赞一个！这文的构思无论故事背景人物身份的设定都很巧妙。或许是环保这个话题涉及到可持续发展物种生存保护以及随着科技进步人类与生态之间逐步失衡的依存关系等等实在太沉重，这边每看一段都有种无力的窒息感…苍能在直面这些似乎无解问题的具化老弃的时候，保持冷静与从容，太佩服了。设身处地代入进去我要是苍估计就直接抑郁了….二人的交流很有味道，等待苍改变老弃吧。还有传说中二人像海鸟一般的H，期待哈～小声说学生时代曾是生物课代表N年，还做过鸟类标本的自己，绝对写不出太太看起来这么专业的一篇课题…. i\>?b)a>
就是，看完之后心情有点压抑…感官上倒真有点弃天帝降临神州时带来的冲击呢….但，这才是这文的力量吧！ U@}r?!)"f

这么高的评价不禁有点忐忑，怕后面写飞了……
神州真的难过，但环保话题是这样的，有些东西想写又不敢写，撇开诡异的天气不说，半年过去眼看隔壁都排两次水了（缓缓闭眼
或者说越是糟糕的环境越需要苍这样稳定的精神状态？真的好佩服他QAQ

淡定地吃粮，没溜地做饭，健全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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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g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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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0)

11樓發表於: 2023-10-04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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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9樓(終朝采藍) 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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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9樓終朝采藍于2023-10-03 00:28發表的 Re:Re:回 2樓(終朝采藍) 的帖子 : LO,:k+&A+
AD7&-=p&w
含H的番外竟然是在觀察鳥類交配行為過程中發生的，哈哈，兩位怎麼有種看著av學實際操作的即視感（你夠了） <,t6A?YoMP
AZ. j>+0xx

哈哈哈哈这个是意外，意外啦（苍表示孤雌生殖很常见，孤雄是要怎么生，不愧是神啊……弃：？？？

引用
引用第9樓終朝采藍于2023-10-03 00:28發表的 Re:Re:回 2樓(終朝采藍) 的帖子 : C:vVFU|4
cE*d(g
四月看到這篇的時候讓我想起我以前滿喜歡的一本書（算是一本觀鳥日記？）J.A. Baker的The Peregrine，有中文譯本叫《游隼》。英文版和中文譯本的語言都極美，肅穆清冷那一款的，感興趣的話可以當催眠讀物（你夠了） 1+Q@RiW
記得中文版譯者在哪裡說過一句話，「一位寂靜主義者，沒什麼崢嶸，只是遠遠望著一件不可及之物，喜極而痴，癡人說夢，一個人的一生」印象特別深。當時恰好就在想，這種從「觀察一隻鳥」到「成為一隻鳥」，消解了「自我」的過程，和道家的「順應自然，與道同體」有點異曲同工的味道。放在蒼同人身上挺合適的，「沒什麼崢嶸」，懷著對自然世界的悲憫與渴求，緩慢，寂靜地記錄下鳥類的一生 N LSJ D
（好了文藝結束） S3y(' PeF
…… D0X!j,Kc
oUL4l=dj.

谢谢推荐！吃下游隼这本的安利找去看了一点，好美丽但是好心碎，尤其再一看作者的经历……那种沉静寂寥的感觉和Sea Power的The Great Skua这首歌很配（？明明都不是同一种鸟

引用
引用第9樓終朝采藍于2023-10-03 00:28發表的 Re:Re:回 2樓(終朝采藍) 的帖子 : dlioaYc
]}9[ys
後來... 我還在更新，這篇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某人一腳踩進坑裡，投來怨念的眼神） KAnq8B!h
Ed1y%mR>

在更了在更了（小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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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0)

12樓發表於: 2023-10-04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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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赤云染很小的时候，有年夏天，家里曾经闯进来一只鹦鹉。鹦鹉从阳台没关严的窗户跌跌撞撞飞进来，站在花枝上凄厉地大叫。他们找不到鹦鹉的主人，就这样一直养下去。赤云染努力教它说话，鹦鹉对此无动于衷，这毫无结果的一对一课程持续不到一个月，终于在大家的劝说中放弃。但是某一天，鹦鹉突然像人一样开了口——尽管只能说清楚一个字。

       "你听，它喊的是你。"赤云染在打给苍的电话里说，"是不是很神奇，你都不常在家的。"

       被一只鹦鹉叫魂般喊名字似乎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但兄长对小妹历来是没有抵抗力的。苍夹着手机微笑，"那说明你们平时叫我的时候比你教它说话的时候还多啊，它听得久，就潜移默化地会了。"

       "还不是因为你要考试，暑假都只回来一周。"

       "考完就会待久一点。"苍只能安慰她，"到时候我有空就教它。"

       "好啊，不然它都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赤云染说，"对了，你不是想去研究鸟么，是不是也能顺便研究一下怎么让它说点别的话？"

       "那要先考上才有这个可能。"

       "一定可以的，从小到大，你想做又努力去做的事都会做成。"

       后来苍始终没见到那只鹦鹉，只能通过为数不多的照片还原它的日常生活。它在学会其他的话之前飞走了——家里只给它准备了一个架子，它自由地来又自由地去，赤云染伤心了一周，很快投入新的爱好，便不再提鹦鹉的事了。

       苍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准备研究的鸟类繁育课题逐渐演变成现在这样，需要天南海北地追寻海鸟踪迹，更危险，更刺激，更有挑战性。他快要不记得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了，每次远行都像失踪，如果一个人一年要在自然环境中待上九个月，就很难不觉得人声鼎沸的都市喧嚣吵闹。不过这样也好，传统意义上无效社交大多断掉，孤独的同路人们聚在一起，可能某一个人很久都不出现，但友情更加稳固，不会轻易被时间消解。

       苍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只鹦鹉，也许情感联系是内心最坚实的支撑，他可以用永恒与寂寞刺激弃天帝，忘了自己同样绕不开这个话题。他打开电筒，在笔记本的新页面勾勒出新的鸟的轮廓。

       "在怀念你的人类社会吗？你原本拥有的一切？"

       似乎感知到他的情绪波动，弃天帝再次出现了。

       "算是吧。"苍抬起头，"神没有类似的社群？"

       "没有，也不需要有。"弃天帝高傲地说，"群体只会带来不必要的争端。"

       苍回想他读过的神话故事，那里面的众神从形象到欲望都与人类相差无几。说到底，人类的神话是由人类传颂下来的，如果鸟类也有神明，苍毫不怀疑它们的神明会拥有明亮的眼睛、华丽的翅膀，高超的捕鱼技术。

       "也就是说，你不需要繁衍生息。"

       弃天帝好像觉得这句话古怪，"繁衍"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事。

       "神不会考虑这种事。"

       苍很想问，他和弃天帝，到底是谁被困在这个叫做万年牢的空间里？人类有生死，万物有生灭，神却什么都没有，他甚至无法理解这些行为背后的意义。

       不过他没有问出口，而是打算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上。弃天帝凑近想看，苍用手遮住画面，飞快地折起一角，把这一页掀过去了。

       “我折页的这些内容，你还是暂时不要看的好。”

       "苍，你在命令神？"

       "建议，只是建议。"苍垂下头，看在弃天帝眼中是难得的示弱时刻，"刚才那一页是碎片，等我把全部内容写完会给你看的。"

       "哼，故弄玄虚。"

       "随你怎样想。"苍的第二页还是空白，"你之前等待过那么久，现在不至于连一两天都等不得吧？"

       "那不一样。"弃天帝本能地回应——尽管他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一样。

       苍看着他，自从上次弃天帝收起六翼，他就再也没见过神展翅的样子了，只有那根黑色的羽毛证明那不是他高烧之下的幻觉。

       "弃天帝，是不是哪种生物作为当前世界的主宰，你就会是哪种生物的形态？"

       "也许吧，形态于吾亦无意义。"弃天帝很快回答，又很快因为上次的失误狠狠盯着苍，等待人类用下一个问题作为还击。

       不过苍没有再问下去，上扬的唇角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他换了另外一种颜色的笔芯，却迟迟没有动笔。

       "想笑就笑，吾没有那么专横。"

       "不，咳，没关系。"苍忍住了，"我刚刚在想，你这里出现其他访客的可能性。"

       ——作为鸟类之神的弃天帝，作为恐龙之神的弃天帝，作为节肢动物之神的弃天帝，再远一点，甚至可能会有作为草履虫之神的弃天帝。

       这离奇的想法只要从脑海中闪过一瞬，苍都觉得弃天帝会随时杀了自己。

       "那种可能性是零。"弃天帝毫不留情地阻止他继续联想下去，"其他访客有这么好笑吗？"

       "你刚刚还说自己没那么专横。"苍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快点画比较好。"

10.

       弃天帝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有秘密是正常的事，苍身上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秘密，但是他忍住了一次挖掘到底的冲动。

       如果他正在做的事情和自己有关，如果自己出现会打扰到他，那么适当的潜藏就是必要的。

       神在黑暗中等待，像猎手等待猎物，同时为自己对苍造成的影响感到愉悦。

       人类并不知道这一切；万年牢的无限寂静里，笔尖接触纸面的沙沙声和笔记翻页的哗哗声都变得悦耳，计时器响时，苍居然伸手把它摁掉了，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他一动不动地持续坐在那里，又连续写了几页，终于停下笔，轻轻甩动酸涩的手腕。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弃天帝轻笑一声，出现在苍面前。

       "你终于识相一点了。"

       "想看的话就看吧。"苍把所有的折页都展开，"如果有疑问明天再说。"

       "明天？"

       "我需要休息。"

       "嗯？"

       弃天帝翻页的功夫，苍居然自顾自躺下睡了。人类越发肆无忌惮，教神略有薄怒，也有一点点哭笑不得。

       算了算了，这次放过他，就当……就当他是在为神工作好了。

       弃天帝粗略地看下去，第一页出现一只体态憨厚的鸟，鸟站在冰盖上，粗短的翅膀和刀锋般的喙表明它似乎不大擅长飞行——这更像是企鹅一类的潜鸟，只不过灵巧程度更胜一筹。

       我所有的朋友都死了。苍这样写，一万年前它们就消失在远古人类的餐桌上。

       第二页是另一种鸟，同样以这句话开头，只不过所处的场景和结局不同。画和语言都很简洁，字里行间流露出直击人心的伤感，一气呵成之后会疲惫也情有可原了。弃天帝继续翻下去，意识到苍画下来的都是已经灭绝的物种。如果换成其他人，弃天帝会以为这是虚伪的怀念，但它们出自苍的手笔，教弃天帝一直认真地读下去。

       时间轴渐渐接近现世，最后一页没有任何鸟，画面上是一个简陋的背影，四面八方的封闭空间显得压抑。那背影身披三对翅膀，不会错的，苍的意图明显，虽然难以分辨，但他画下来的应该正是自己。

       我所有的朋友都死了……所有的？朋友？我？

       弃天帝有一瞬间的惊愕，惊愕很快转为愤怒，继而低沉地笑出声。万年牢由于神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变得不稳，空间倏然倾斜抖动，持续一阵才恢复平静。苍滚动到角落，身体蜷成婴儿般的状态，并未因此而醒来。

       弃天帝手上聚着一团光，一步一步向苍走来。

       并没有很久的很久之前，他就是这样治好了苍；让苍以同样的方式陷入永世沉眠，好像也很仁慈。

       他从来没有让苍知道过，毁灭之神的力量可以撕裂山峰，可以劈开海水，可以让丛林陷入火海，可以冰川融于无形。他是沸腾的洋流，是咆哮的西风带，是作恶多端的风旋，是无数灾厄的化身。

       揣测或影响神不可饶恕，哪怕只有一点点，都足够让苍死无数次了。他看着苍，人类在他面前永远坚毅又淡定，眉目舒展的样子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相见：苍顶着风浪爬上舷梯，看着暴风鹱从他手上飞远，终于舒了一口气，哪怕下一秒自己就被颠簸的船卷进海底。

       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在做什么的弃天帝突然冷静下来。

       他们相处这些时日，发生改变的不只是自己。苍也经历过从疑惑、愤怒、试图放弃到坦然接受泰然处之的过程，谁都说不清这算是种什么样的关系，剑拔弩张又默契地相安无事。他看得出苍在赌，逐渐押上砝码，也许他已经预料到读到最后一页的自己会有难以自控的行为：如果神真的杀了他，他没有什么损失，只是神应了他写到的结局；如果神没有杀了他，那说明神想到了更深的一层，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苍能回答他进一步的疑问。

       人类……当真是危险迷人又很难读懂的生物。

       湮灭铸就永恒，终结带来美感，稍纵即逝的回忆值得留恋，曾经拥有又失去的经历胜过从未拥有，苍，你是这样认为吗？

       像是听到了他的问话，苍翻过身，看起来脆弱无害，侧脸被颈下的衣领压出一道红印。

       弃天帝负手而立，神俊美的面容没有一丝波澜。

       他终于意识到，正是因为自己迟迟不愿意放苍离开，才让苍有了一丝可以乘虚而入的机会；而苍对自己的吸引力，以及他带来的关于人类社会有形或无形的事物，都只会给神带来弱点。

       他从来没有如此深入地接触过人类。神是高高在上的膜拜对象，会带来恐惧或福祉，只有在苍面前，神是平等的存在，恐惧不算真正的恐惧，福祉也不是能够现实体验的福祉。他原本不能以人的情感去理解苍，苍也不能用神的情感来理解他；理解的天平中间有条看不见的线，一旦过了这条线，苦苦维持的平衡就会尽数崩毁。

       而那条线已经近在咫尺，他们差一点就越过去，无法回头了。

       现在他应该返回，苍亦不属于这里，也许等他醒来，也许就是明天，之前的赌局终将实现，而神无比期待人类在返程之前会呈现出何种精彩的表演。

——————

        有必要说明一下绘本是真实存在的，主角是只恐龙（弃总对不起），好久以前看过但是忘了啥内容了，只记得画风还挺简单来着……
        不出意外的话下次更新会完结，他们俩可以再绷一阵但是作者脑细胞快死光了……

[ 此帖被dgrey在2023-10-05 00:33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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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32)

13樓發表於: 2023-10-05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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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履蟲之神哈哈哈（棄：人間又污穢了！）

棄蒼的對話是真難寫啊，要針鋒相對，氣場又要勢均力敵，還要推動情節發展⋯⋯ 能感覺到太太以對話為主的這篇文有多燒腦細胞⋯⋯ 想想都覺得寫起來好累!!
這個相處模式味道挺對的，彼此試探又潛移默化地相互影響，點到為止，也是棄蒼的魅力之一啊^^

世事皆幻象存在即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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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g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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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0)

14樓發表於: 2023-10-0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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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3樓終朝采藍于2023-10-05 05:21發表的 : sVyV|!K
草履蟲之神哈哈哈（棄：人間又污穢了！） ;!<}oZp{
棄蒼的對話是真難寫啊，要針鋒相對，氣場又要勢均力敵，還要推動情節發展⋯⋯ 能感覺到太太以對話為主的這篇文有多燒腦細胞⋯⋯ 想想都覺得寫起來好累!! LS~at.3zX
這個相處模式味道挺對的，彼此試探又潛移默化地相互影響，點到為止，也是棄蒼的魅力之一啊^^ FWbp;v{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弃对苍如果单纯使用言语攻击，会有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觉，试着试着就把自己绕进去了（弃：？？你再说一遍），但是又得绕进去才能勉强有点限制级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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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0)

15樓發表於: 2023-10-0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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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他还活着——这是个不错的信号。

       苍站起来活动身体，万年牢出现了一些变化，以往光滑的墙面生出凹凸的颗粒感，不过依旧分辨不出材质。

       他赌命般的做法开始产生效果了，凭他对弃天帝的了解，这会把他推向更危险的境地。神我行我素的做法激起了他适应、试探、斗争的欲望，现在看来，在斗争中有所收获的不只有他自己。

       “苍，还记得那个关于幽若关的赌局吗？”

       “当然记得。”

       “吾随时可以放你出去。”弃天帝罕见地张开六翼，黑色的神带来更加沉重的压迫感，“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余兴节目要做。”

       “比如？”苍发现弃天帝拿着一个透明的沙漏。沙漏小而精致，银色的细沙在他手中泛着光。

       “给你一个新的机会。”弃天帝与他视线平齐，“在它漏完之前说服吾，吾会考虑改善你在幽若关的生存条件。”

       “神可以被说服吗？”苍并未动容，“就连一个三观成熟的成年人都无法轻易被说服。”

       “吾可以理解为，你在与吾谈条件吗？”弃天帝对此并没有表示出特别的情绪，“苍，从来没有人类妄想对神提出条件。”

       “我只是表达疑惑，如果你认为这属于冒犯，那我也没办法。”苍冷静地对望回去“说服这个词太主观了，我怎么能知道你会不会在内心有所动摇的时候拒绝承认这一点呢？”

       “哈，哈哈哈哈。”弃天帝笑出声，”你是个聪明人，却选择了最崎岖的那条路来走。”
“我的选择与你，或者与我们的游戏有关系吗？”

       “有一点。”

       “提问的数量会有限制吗？”

       “不会。”

       “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你那两个朋友的船已经启程了。”

       苍猛然抬头：”你之前说万年牢里面没有时间。”

       “确实没有，因为我可以让你进来，也可以让你出现在万年牢之外的任何一个时间点。”弃天帝翻转手腕，泛着微光的银色细沙缓缓落下，“他们会路过北越天海，也一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猜他们是会直奔幽若关，还是会因为看到那则科考船倾覆的新闻暂时搁置计划？”

       苍几乎没有犹豫：”他们会直接去幽若关。”

       “你确定？为什么？人类的情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产生作用吗？”

       “确定，没有原因，有些事是更重要的。”

       “对于人类来说，更重要的标准是什么？”

       “我只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保护为数不多的现有物种是更重要的。”

       “神看不到保护，神只看到入侵。”弃天帝说，“人类的触角伸得太长了。”

       “如果没有保护，入侵会升格成为无法挽回的破坏。”苍不卑不亢地回应，”我们的船对环境友好，船上的同路人也不会携带武器。鹱鸟在变少，幽若关是最后的希望。如果换成一波穷凶极恶的猎手上了岛，你认为它们的命运会更好吗？”

       “是啊，但你的同路人又怎样呢？”弃天帝嘲讽地说，“他们被暗杀，被诬陷，被诋毁，被收买，被利用……从头到尾，人类不过是一群污秽的、自欺欺人的生物。”

       “你说的情形确实存在，这不是全部，而且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补救。”

       “哦，来得及吗？”

       “现在也许还来得及。”苍看了一眼沙漏，细沙已经漏了大半，“不过不去做就永远都来不及。”

       弃天帝知道如何最直接地击破他心防，他不能去想那些迫于压力无法完成的课题或者金鎏影的背叛，速战速决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钝，无人可以理解你的孤独。”

       “孤独与寂寞是两个概念。”

       “哈，”弃天帝低声笑，“吾期待着你后悔的那一天。”

       “不会有那一天，苍独行而无悔。”

       人类毫无惧色的视线投过来，眼神清澈又坚定，弃天帝莫名觉得这样也好——他可以一直看到鸟，这意味着他也可以一直看到苍。

       “好一个独行而无悔。”弃天帝说，“你拿到走出这里的资格了。”

       “谢谢。”

       “别忘了我们之前说过的条件，万年牢不是真正的考验，幽若关才是。”弃天帝说，“作为奖赏，吾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就算他要留下来，那也是很好的。

       “不算要求吧，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可以，你说。”

       苍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给弃天帝。纸上工整地写着一些看起来是名字的信息。

       “这是什么？”

       “我们团队的名单。”苍平静地说，“任何一个国家培养成熟研究人员的成本都不低，所以……我不在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他们的安全。”

       后面半句他没有说——至少不要再搞这种灾难性的整船事故了，弃天帝根本不清楚他一挥手造成的结果是什么，对于本来就在与时间赛跑的项目来说，停滞是可怕的。

       “吾更想要这个。”弃天帝从苍手上拿过笔记本，苍画了绘本的几页被神整整齐齐地扯下来，“反正你带不出去的，不如把这个故事留下来。”

       “随你。”苍索性把糖和折纸鸟也一起给了弃天帝，“左右都是身外之物。”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你的时间快到了。”

       苍微笑着摇了摇头：”与神道别，没有意义吧。”

       他在弃天帝面前松弛地站着，不怀任何敌意。

       弃天帝摊开双手，两点光芒从他掌中升起。光芒笼罩下的人类倒下之前，被他揽在自己臂弯里。

       “是啊，所以吾改变主意了。”

       弃天帝轻轻抚过苍细长的眼，手指落在眉心，指尖划过的地方，有道红色的暗纹隐隐浮现，只一瞬间，就消失在光滑的皮肤之下。怀中的人类陷入沉睡，对此无知无觉。

       “苍……这样放过你实在很可惜。”

       ——万年牢不存在，一旦让苍离开，他连半分记忆都无法带走。但是留下一点神赐予的纪念又怎样呢？也许某一天他们还会再相见。

       毁灭之神这样想，轻柔地放下他，消失在虚空之中。


12.

       群居的暴风鹱吵吵嚷嚷，气味很重——海水咸腥，磷虾被食道分解之后有浓烈的氨的味道。鸟类的羽毛蓬松干燥，它们张开翅膀，在苍脸上投下一片片层层叠叠的阴影。

       这里的海鸟从来没有见过人类，自己在它们眼中与一块石头并无太大区别。白色的大鸟挤在他身边，许多坚硬的喙与柔软的脖颈绕过他的手臂，带来善良的暖意。此时此刻，任何寒冷都可能是致命的。苍咳嗽一声，嗡嗡作响的耳鸣弥散之后，最轻微的身体震动都带来疼痛。他闭着眼睛缓缓呼吸，这种环境里听觉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见许多颗小心脏在身边蓬勃有力地快速跳动。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上臂不存在骨折，双腿还有知觉，这值得庆幸，不过活下来只是个开始。苍睁开眼睛，天空是无比纯净的蓝色，任何镜头都展示不了这种纯粹的美。阳光下的暴风鹱白得发光，他上次见到这么多鹱鸟同时出现还是将近十年前，大西洋的暴风鹱在一段时间里数量骤减，和鸥鸟一样，它们的雏鸟成活率同样在下降，族群与族群之间距离更远，鸣叫声更尖锐，听起来也更孤独。

       感官渐渐回到身体里，追寻到鹱鸟的喜悦随之被饥饿与疼痛占据。还好还有雪，一伸手就能够得到，不必去蒸馏海水。胸口异常的感觉表示肋骨或锁骨有骨折的迹象，身上的衣服干了大半，他将这归因于早晚的寒冷与正午的阳光，不过埋在雪堆里的部分很可能重新变湿。

       苍掬起一捧雪，冰凉的雪在口中化成水，竟能尝出一丝甘甜。雪水滚过喉间，滑入胃里，所有腑脏在微凉的刺激下缓缓苏醒。

       时间失去意义，或者说，正是因为这样，幽若关的存在才有意义。

       苍缓慢地掏出压缩饼干，经过海水的浸泡，密封包装依旧完好无损。他用牙齿撕开一道缝隙，艰难地咬了一点下来。寒冷让它干硬得像块石头，每次吞咽比每次呼吸的痛感要剧烈一点，这给进食带来很大困难。他吃不了多少，而且还要小心别让塑料包装被鹱鸟们发现——围在他身边的鸟好奇地拾取饼干碎屑，苍不希望它们这样做，靠人类食物活着的渡鸦后代存活率也会下降，但他无力阻止暴风鹱们的行为，甚至无法确定自己能在这种状态下存活多久。

       他无法控制地想起沉没的船，不知所踪的研究员们，从失去意识到出现在幽若关中间有大段难以解释的空白，说是幸运太过牵强，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让他不要去回忆细节。

       苍缓缓活动几处关节，但没多久就被疲倦重新淹没。他在需要睡眠补充体力和担心无法醒来的担忧中纠结了一小会，决定顺应身体的需求，闭上眼睛继续睡下去。

       他最坏的打算里还有赭杉军，所以……偶尔偷懒也无所谓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的疼痛把他唤醒。一只暴风鹱高声鸣叫，另一只暴风鹱则用喙啄他的手腕，白印之下流出血，血珠未及滚落，就已在寒冷中凝固。苍认出那是被自己放飞的两只鸟，它们眼睛周围的羽毛有特别的纹路。微小的喜悦被逐渐放大，苍凝视天空，太阳的位置没有过多变化，他可能睡了整整一天。

       正午的风送来海浪潮涌，浪潮声中夹杂了一些不属于此地的音色：很微小，不过足够让他听出那是船在行驶中的声音。

       ——是赭杉军和白忘机，他们终于找到了幽若关。

       苍判断这里不是鹱鸟的巢穴所在，它们的莫名其妙的聚集不合逻辑；而赭杉军未必知道鸟群中藏着自己。苍环顾四周，咬牙挪动身体，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上敲碎手表的表盘。

       有弧度的钢化玻璃可以成为聚光的凸透镜，他身上没有火种，只能这样赌一把。

       被他救过的暴风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苍举起玻璃碎片在它面前晃了晃，用眼神示意它把这发亮的小东西放在几步之外的一截枯木上。

       他身边的鸟太多了，火可能给它们带来惊吓或伤害。如果一定要改变环境，那也要产生尽可能小的影响才对。

       鸟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叼起碎片飞走了。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也许刚刚的动作用力过猛，苍又开始咳嗽，喉咙里满是腥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船离开之前，枯木被聚焦起来的光点燃，一缕细弱的烟升起来，鹱鸟们惊愕地飞起，苍拼命咽下一口血，他的世界陷入黑暗。

【尾声】

       全世界的医院都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来苏水味。苍再醒过来的时候是个下午，阳光温柔地照进来，世界依旧安静，洁白的被褥和床头的花篮表示他重新回到了人的世界。

       “你醒了？”赭杉军提着一堆东西走进来，“感觉还好吗？”

       苍眨了眨眼，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赭杉军缓缓摇起护理床，让他就着水杯喝下一点水。

       “不能太多，大夫这样说的。”

       “谢谢。”苍沙哑地吐出几个字，“巢穴监测……”

       “都完成了，你放心。”赭杉军说，“手术很成功，我们辗转了两家医院才到这里，现在你除了休息什么都别管。”

       “云染知道吗？”

       “我们给她打过电话。”他的挚友转过身，快速抹去眼角的泪，“说谢就算了，想吃东西也要再等等。”

       “白忘机呢？”

       “他先回去了。”

       苍垂下头：”所以只有我是吗。”

       “是。”赭杉军说，“记者如果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真残忍。”

       “那是人家的职业素养。”赭杉军端正地坐在床边，“再睡会吧，时间还早。”

       “嗯。”

       苍模糊地应了一声，他此刻毫无睡意，说几句话居然都变成很费体力的事了。

       赭杉军背对夕阳，类似的情景已经在几天里重复数次。

       他们在航途中听说了北越天海的事，事故发生在深夜，飓风和浪超出人的想象，最近一次报送船位并发出警告的位置与它最终沉没的位置已经完全对不上了。收到求助信号的舰艇一无所获，只能在返程后发出全员失踪的推测。这说法和遇难没什么区别，惊愕之余，悲伤都是奢侈。赭杉军坚决地要去幽若关，白忘机就知道，那些本来应该他和苍一起完成的事，现在只有赭杉军可以做到了：极端天气短时间之内不会出现第二次，他们得珍惜上一艘船的人们用命换来的短暂窗口期。

       遇见苍完全是个意外，重逢的场面令人震撼。两个人循着烟柱找到苍所在的悬崖上的平台，一群暴风鹱围住他，见人过来也不怕，只挪了挪位置，给他们让出一条路。赭杉军不太敢移动苍，他还活着，人没有失温，意识并不清醒，不过还能点火求助，说明他至少曾经清醒过。这里离他们的船很近，白忘机取来简易担架，回程风平浪静得像得到了海神的祝福，他无数次担心苍折断的肋骨会在巨浪颠簸中戳伤内脏，但这种情况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当然，等到一切好转，也会有些很难解释的事浮出水面。平台距离海岸有一些垂直高度，他可以认为这是潮水上涨导致的结果；收拾东西时苍的笔记本里掉出一支黑色的羽毛，它不属于任何一只幽若关的鸟，赭杉军一时也无法分辨它来自何方；本子里有十三页被整整齐齐地撕掉了，他感觉这不是苍自己做的事，相交多年，苍没有这种习惯。

       “在想什么？”

       “这个。”赭杉军打开刚刚放在床头的袋子，“你的东西，住院时大夫给拿出来了，应该没少什么。”

       苍没有打点滴的左手接过防水袋，羽毛夹在撕掉的页面里，手指触碰它时，太阳穴传来剧烈的刺痛。苍眼前发黑，一时无法呼吸，等到他缓过来，赭杉军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也许我不应该把它给你？”赭杉军果断把苍摁回床上，“那是什么？”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那就别去想，能回来就比什么都好。”

       苍点点头，按下所有复杂的情绪，依旧感觉不太真实，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FIN——————

       这篇文本质上应该算是苍玄泣的观后感（？），所以到这里就结束了

       后半段整个连得很赶，最后这部分写多了太说教，写少了又难免有bug，先放上来，等搞完番外一起修orz

       有些不太相关的内容没有展开（比如弃怎么get到苍破防的点，苍最后为什么只给了弃名单就能保证弃知道每个人，金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之类），塞正文的话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番外能解释清楚的尽量用番外解释吧

       感谢读到这里还没有放弃的每个人~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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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朝采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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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32)

16樓發表於: 2023-10-05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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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就這樣結束了

結局有點淡淡的傷感，蒼哥就這樣忘記了和棄大鳥(?)的過往(?)⋯⋯嗚嗚，棄總你怎麼捨得啊（<<--這人發瘋了，勿理）
這種淡淡的感覺很適合棄蒼，有點原劇的感覺。他們的命運只是短暫的交匯，好像發生過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最後一個回歸天上，一個回到人間，相忘江湖⋯⋯ 可是有點虐啊

期待他們還有再次相遇的一天，或許羽毛是開啟未來的鑰匙（快閉嘴啦！）
期待兩位番外的觀看AV（不是）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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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朝采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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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132)

17樓發表於: 2023-10-06 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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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說了，好喜歡蒼和赭杉的互動～悄悄轉身擦眼淚的赭杉好可愛～溫暖的雙班長，補足了原劇展開不足的遺憾😭
回程的風平浪靜是棄總護佑的吧，這個環保大帝還是很溫柔滴
蒼老大的情緒穩定不卑不亢很有原劇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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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uany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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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樓發表於: 2023-10-06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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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的一篇文章！！！（文盲想说出啥观后感酝酿了半天放不出个屁只能强烈表达俺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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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g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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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70)

19樓發表於: 2023-10-06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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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17樓(終朝采藍) 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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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第16樓終朝采藍于2023-10-05 23:25發表的 : TvWhy`RQ
竟然就這樣結束了結局有點淡淡的傷感，蒼哥就這樣忘記了和棄大鳥(?)的過往(?)⋯⋯嗚嗚，棄總你怎麼捨得啊（<<--這人發瘋了，勿理） /N ^%=G#
這種淡淡的感覺很適合棄蒼，有點原劇的感覺。他們的命運只是短暫的交匯，好像發生過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最後一個回歸天上，一個回到人間，相忘江湖⋯⋯ 可是有點虐啊期待他們還有再次相遇的一天，或許羽毛是開啟未來的鑰匙（快閉嘴啦！） nV0"q|0K;
期待兩位番外的觀看AV（不是）環節～ #mX=Y>l

其实是弃总意识到自己再不放可能就永远放不了了才这么做的，苍对他的影响要比预想的大，为了避免以后麻烦还是先放人，反正纪念物和标记都在，万一哪天想起来还能回来看看，代价就是苍哥以后所有的现实相方都会被弃总画圈诅咒赶跑（喂？
再往HE想的话，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万年牢限定的记忆只要再抓回万年牢来就可以延续了嘛（小小声

引用
引用第17樓終朝采藍于2023-10-06 06:24發表的 : B*owV%
忘記說了，好喜歡蒼和赭杉的互動～悄悄轉身擦眼淚的赭杉好可愛～溫暖的雙班長，補足了原劇展開不足的遺憾😭 ud`.}H~aB
回程的風平浪靜是棄總護佑的吧，這個環保大帝還是很溫柔滴 LTY@}o]\U
蒼老大的情緒穩定不卑不亢很有原劇的風采^^ !o 7uZC\

原剧怨念+1，感觉赭杉救完苍就被剧情线拉去撞孽角了，基本见面即永别（超大声尖叫
最后是弃总给的buff哦，孤寡老弃多少年没遇见过一个精神如此稳定跟他处这么久还能保持正常的人了，得好好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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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劍、雨如霜，電掠秋雨山河鳴

醉顛狂、雨飄紅，血披秋水一色劍

舞秋月、佾江風，也是疏狂也任真

難為知己，半生飄零愁是雨；難為手足，一夢吹醒江無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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